鱗漓點了點頭,這事他倒是完全沒有想過呢,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人,不過當下還是認真學習最重要,「不過還是努力學習比較重要……」晃了晃狐尾,鱗漓微笑著看著乘風大哥。

『為什麼要看我?』乘風在心裡汗顏地想著,不自在地轉開了臉,總覺得有點毛,不知道鱗漓在想些什麼。

不過下一秒鱗漓就跑到他身上,蹭了蹭起來。
「哇啊!您要幹麻?」乘風嚇得閃了開來,汗顏著。

「沒有啊。」鱗漓微笑著,無辜的看著乘風。

「......是麼?那您的尾巴為什麼晃得很厲害?」汗!狗麼?還有這家人怎麼都有長耳朵尾巴?

「咦……尾巴什麼時候跑出來的?」鱗漓汗顏著,連忙收回去。

乘風苦笑著,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又看了看擎正在努力敘述著事情的經過,而夜澄在一旁聽著,似乎一放鬆就開始打起盹來了。

過了一會,擎瀅已經向連天交代了所有的事,但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因為他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不知名的地方,也看到了父皇正抱著鱗漓在聊天,這時的銀皎已經有些力竭,所以過沒多久就回來了。

這時天色也晚了,所以眾人紛紛的離去,屋裡只剩下乘風、擎瀅、夜澄等三人。

「那麼,我也該離開了,兩位慢慢聊吧。」乘風笑說,因為覺得擎瀅與夜澄應該彼此有話要說,因此便如此道,一邊起身準備要離去。

夜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送乘風到了門口,「晚安,乘風。」

「離去的路上小心。」擎瀅也如此說著,跟著夜澄步至門邊。

「我會的,兩位夜安。」乘風笑道,緩步走遠。

等乘風走遠之後,夜澄才握著擎的手,走了回去,「發生什麼事了麼?是不是因為看到傲天叔叔跟哥他們很和樂而感到難過?」抱住了擎,輕聲問著。

「嗯......算是吧。」擎瀅苦笑說著,任他抱著,並將頭輕輕地靠在夜澄的肩膀上。

「不要緊的,我們以後可以自己創造,不要難過。」拍了拍他的背,「我那邊有生子藥,有需要的話也可以用……」只是被當時的他不知道扔哪去了。

「什麼生子藥?」擎瀅汗顏地問著,看起來一點想用的意思都沒有。

「生孩子用的仙藥,好幾年前哥給我的。」汗顏的說著。

擎瀅一陣沉默,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發言,顯然對那種東西沒有興趣。

夜澄並不在乎是否有子嗣,主要是擎能開心就好,「其實想組織一個家庭不難的……除了自己生之外還有許多法子,以後絕不會讓擎感到孤單寂寞。」輕吻著他的額頭,夜澄微笑著說著。

「嗯,我一定會疼您的孩子的。」擎瀅微笑著,也反過來輕吻夜澄的額頭,輕撫他的頭。

「我不會生孩子的,今生今世我的妻只會有擎一人,不會再有其他。」

「但是現實不會如此順利,您有這個心我就很滿足了。」擎瀅微笑著,輕輕牽起夜澄的手。

「擎你能不能叫我小夜,或者是不要用敬稱了……」無奈的抱著他,夜澄苦笑著。

「這個......」擎瀅露出有點為難的神情,似乎不知要如何處理。

「或者是你要到成婚的那一天才肯喚我小夜呢?」夜澄更加無奈的說著。

「總之,請再等等吧。」擎瀅苦笑說著,也很無奈。

「我不想再等了。」夜澄說完便吻上了他,不再是吻吻頭輕吻著唇,而是更熱烈的深吻。

見狀,擎瀅嚇了一大跳,往後移動著,想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夜澄苦笑著,輕輕的將他帶回了身邊,「擎究竟要我等到什麼時候呢?」

「在赫連宮裡根本不適合,很多人會說閒話的,對您名譽傷害會很大。」擎瀅苦笑著。

夜澄嘆了一口氣,兔耳垂了下來,似乎比方才還要無奈。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自己不是君王,而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名譽,他只在乎對自己重要的人、事、物。

擎瀅見狀,便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兔耳,笑了笑,又輕了輕他的額頭。
夜澄抱著他,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也沒有做除了親吻以後的其他事,他怕太操之過急會嚇壞了擎,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畢竟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身邊,要不動情都很難。

也因此,在這一個夜晚,兩人也並沒有做出什麼事來,夜澄依舊要繼續忍著,無法碰自己喜歡的人。

隔日夜澄睡到快到中午才醒來,這幾天他幾乎沒睡,也難怪會那麼累了,起來之後他便想著是否再過幾日就回祈龍去,畢竟這裡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而擎瀅則因為數日後母妃是忌日,所以他要再去上香,沒辦法說回去就回去。於是,他便同夜澄表示若夜澄要先回去,便可以先回去,他自己則是要多留幾天。

夜澄微笑著,「我同你一起去祭拜……可以麼?」

「可以啊。」擎瀅笑著點點頭,又道:「母妃她會很開心的。」

「我想告訴她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你,絕不會辜負你的。」夜微笑著說著,將他攬進了懷裡。

「咳咳......抱歉打擾兩位了,不過祈龍國有快馬信函到了。」乘風咳了兩聲,而後如此說著。

「什麼信函?」夜澄走了過去,問著。

「不知道,屬下身份不能看。」乘風笑著對夜澄眨了眨眼,而後將信交給他。

夜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要向他眨眼汗顏著拆開了信,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

只見信上寫得是說新年快到了,要夜澄快點回來準備新年的事,屆時可是會有許許多多王公貴族、各地文武百官等等都來王城見夜澄。

夜澄皺著眉垂著兔耳,「嗯……真不想回去。」他要做給擎的嫁衣都還沒做呢。

「呵呵,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擎瀅苦笑著拍拍夜澄的肩膀,又道:「不管怎麼說,您都是祈龍的王。」

「擎母妃的忌日是什麼時候呢?」

「五日後。」擎瀅苦笑道,又摸了摸夜澄的頭。

「距離新年還有幾日的時間?」他晃了晃兔耳問著。

「今日是初五,所以還有大概二十日的日子,必須在小年夜前兩、三天就要到達才行。」擎瀅苦笑說著。

「快馬趕回去應該來的及。」夜澄微笑的說著,如果來不及就讓白虎戴他回去好了……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得騎著承回去,汗。

「嗯......」擎瀅點了點頭,又道:「那您就早些回信給祈龍那邊的人吧。」

夜澄點了點頭,便走進了房間,拿出文房四寶開始回信,寫完之後便飛鴿傳書回去了。

而後,眾人便又閒閒地去做別的事了。

夜澄閒來無事,便帶著擎到市集上去買一些拜祭用的用品,以及拉著他帶布莊讓擎挑一塊嫁衣所要做的彩鳳紅布。

兩人身後還有一些多餘人士,只見乘風一手牽著鱗漓,一手抱著承天白虎,隔了一點距離跟著。

這是因為承天表示他還想觀察一下擎瀅,所以想跟著去,而眾人離宮前,又看到鱗漓太認真,最後才會變成這樣。

「擎喜歡哪一塊布?」布莊內,夜詢問著他,完全不管旁邊的人是怎麼偷偷張望。

「這塊。」擎瀅苦笑地挑了一塊,比起來較注意他人的感覺。

「這塊麼,我去請人來量尺寸……」說罷他便跑去找掌櫃的。

而擎瀅則是看著他跑遠,無奈地笑著搖搖頭。

過了一會一個年輕的小哥便拿著尺,為擎瀅量著尺寸,並且詳細的跟夜澄說嫁衣的製作過程,等講完時,已經過了約半個時辰,他們才拿著布走到乘風等人身邊。

雖然已經習慣了些,但擎瀅還是跟承白虎保持著相當的距離。順帶一提,晴鴛目前則是借宿在青龍身上,等待著雌性神獸的出現。

夜澄見狀苦笑著,手握著擎的手,似乎是藉此在安撫他,「大家有想去的地方麼?」

「嗯?小鱗有想去的地方麼?」擎瀅笑問著鱗漓,展現他平日疼愛弟弟的一面。

「皇兄,我想去迎春樓。」鱗漓語不驚死人死不休的說著。

「喔?什麼!迎春樓?你為什麼知道有迎春樓啊?」擎瀅大大汗顏地問著,言下之意,他也知道有迎春樓。

「大約五年前有一次外出時不小心被人給捉了去……」

眾人大默,每個人都汗顏著。

「然後我就把那些人口販子給打了一頓。」鱗漓晃著紅狐尾說著。

「這樣啊?真厲害。」不愧是在官場上生存已久,擎瀅很快又露出笑容,摸摸鱗漓的頭,稱讚著他。

鱗漓高興的微笑著,蹭到了擎的身上,「皇兄,不管父皇怎麼想,但我和祥祥都是你的家人喔……」

「嗯,我知道。」擎瀅笑著,將他抱了起來,和其他人一同前進。

「所以皇兄不要難過喔……」鱗漓用只有擎說的聲量小聲的說著。

「我沒事的......」擎瀅苦笑地摸了摸鱗漓的頭,微笑著。

「真的沒事麼?」鱗漓還是用擔憂的眼神看著他。

「嗯,我沒事的。」擎瀅笑著摸摸鱗漓的頭,安撫著他。

「那麼我們可以去迎春樓麼?」鱗漓晃著小小的狐尾說著。

「呃......如果你這麼想去的話。」擎瀅苦笑著,摸了摸他的狐尾。

「皇兄,聽說城西開了一家醉風樓,裡面的人似乎都是男人喔……」鱗漓再渡語不驚死人的說著。

「......」

「......」

「......」

眾人相對無語,全部保持沉默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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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