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嘿嘿,等一下就可以好好的品嚐那位冷傲美人了!

於是,乘風便開始一個一個審問那些人,威脅與利誘都有使用,只為套出那些人的話。

不過那些人卻沒吐露出半句話,當然那個冷傲美人也什麼都沒有說,只當乘風在說故事給他聽,就當免費消遣。
然而乘風也不是省油的燈,看穿他們每個人的弱點,由弱點去下手。

他對那個人笑得溫和,淡淡的道:「我聽到我來之前的傳聞,營裡的士兵們似乎對你很有興趣,而且他們遠離城裡,未來還有無法回去的可能,想趁還能享受的時候多享樂一番......我這麼說,你不會不懂我的意思吧?」

那人淡笑著,「那我也告訴你,就算是受辱,我也不會把目的和他的所在地告訴你。」

「那就沒辦法了,而且你也是不可能自殺的。」乘風依舊微笑著,笑得殘酷、笑得殘忍,那是一個在上位者的冷漠。

「我會怕你?」那人也冷冷的笑著,一副完全不會妥協的樣子。就算乘風表現的多殘酷,但,他既然把趙疾燁當朋友,就不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這次的事情他並不知道,一切都是他所策劃的。

也因此,乘風不再給予那人機會,連一句話也沒回,擺了擺手要人過來,那人便很快被帶了下去。

鱗漓在帳外看著那人被帶下去,心裡有些同情那個人,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很清楚,對敵人好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他絕不會心軟。

經過一番審問,僅管這些人沒有吐出太多,但是乘風還是找到了一些線索。線索就是這些人是和懷南郡王趙疾燁有關的人,而趙疾燁目前潛伏於巫國附近,雖然巫國也派人追蹤他,但卻為其所擊退,也失去了他的蹤影。

當天夜裡,乘風就收到了騰熙的書信,表示已經和赫連的使者連絡上也會過面了,他們現在暫住在鄰鎮的城郊,一切都很安全,要他不用擔心,等處理完再行動身即可。

乘風對此感到放心,鬆了口氣,至少目前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沒有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

而此時的鱗漓則是走到了關押犯人的軍帳附近,本來想去看看那人的狀況,不過卻猶豫不決,只好在附近來回走著。

見狀,一名士兵怕這名難搞小王爺又來惹什麼麻煩,於是就悄悄跑去通報才剛暫時睡下的乘風,請他來一趟。
在乘風過來之前,鱗漓便離開了那附近,走了回去,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然而,乘風被喚醒了,不知道鱗漓已經離去,還是著好外衫,去了那邊一趟。

不過去了卻得知鱗漓已經離去。也從侍衛的口中得知,那個人今日都沒進水和進食,似乎想乾脆餓死。

乘風聞言,沉默了一下,而後表示隨那人去。

這事情和先前的事不同,他現在是統帥,不是先前的小兵戚乘風。上次的事,他會因為祈龍繼臣的死而感到愧疚而難過,那是因為他的身份很單純;現在,他身份不同,一個心軟或許會造成許許多多士兵甚至是鱗漓、騰熙等身份尊貴人的死亡,所以他不能對敵人心軟。

從外面看進去,他看到那人一頭的銀灰色長髮凌亂的披散著,似乎是受了不少拷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斷,不過眼神倒是沒有放棄生存的感覺,看到他看著自己,只是冷冷的一笑,又把頭偏了過去。如果現在那裡有窗,他一定是看著窗外,心裡想著現在趙疾燁的狀況。

乘風看他的樣子,大概能知道那群其實還挺挑食的弟兄們為何會對他產生興趣。那是因為他的眼神,那桀驁不馴的神情,容易讓人產生征服慾。

「怎麼?小乘你也看上他啦?」

突如其來的發問聲,緊接著就有大大手掌搭上了乘風的肩。那是白天出言調戲那人的那名士兵,不過現在的神情卻完全和白日不同,不見一絲下流,只有淡淡而且略帶無奈的笑容。

聞言,乘風翻了翻白眼,回道:「怎麼可能?倒是你,無聊沒事白天幹麻一付下流痞子樣?」

「就真的是無聊沒事嘛,好不容易來個美人兒,出言調戲個幾句也還好吧?」說罷,他大笑起來。

「......真的是很無聊。」乘風無言。

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話,那人又氣紅了一張臉,故意忽視著他們,臉垂著不想讓他們看見。
「而且嘴上調戲得很厲害,結果根本什麼都沒做,還禁止其他人碰他,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乘風語帶無奈。

然而那士兵倒是又很爽朗的哈哈大笑,而後道:「你忘了我對有興趣的人一向如此麼?而且這也是你的希望吧?」

乘風不語,不過他確實不是真的想讓那人受辱的。

『有興趣?希望?』那人想著想著,又冷冷的笑著,有興趣?那也要看他有沒有興趣!

「對了,那位小少爺麻煩想想辦法吧?已經有不少人說他很難伺候了,而且他那樣遲早都會出亂子。」

「我知道了,我會同他說。」而且過個幾日,等到赫連的七王爺來時就會有人管了。

就在這時,鱗漓突然打了一個噴涕,心想不知道哪個士兵又在說他壞話了。

「你看起來很累,晚上要不要我陪你睡?」

「不‧必‧了。」微笑再微笑,氣勢殺死人。

「幹麻這樣啊?以前也都一起睡呀......」因為士兵們睡成一堆。「還是因為現在有了擎瀅?」

「......信不信我揍你?」

「嗚嗚......好冷漠......」

裡面的人似乎想歪了,心裡直道無恥下流,臉冷的像寒冰一樣沒什麼差別了。

當然兩人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因為夜深了,所以後來說個幾句就分開了。

待乘風離開後,那個士兵打了個哈欠,想著終於可以去睡覺了。不過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頭一昏倒了下來。裡面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原本該待的地方,站在他的身後。

「糟了......乘......」失去意識前,他望向乘風的去向,手捉了一叢草,這才真正暈了過去。

銀灰髮男子──寒仕麒將士兵拖進他方才待的帳蓬裡,照樣將他綁一綁,順便拿了他平常在易容的裝備,將他易容成自己的樣子。再把自己易容成他的樣子,當然表情也做了適當的調整。

此時疲憊的乘風早已睡下,不知道發生此事。

寒仕麒在附近走了一圈,查探著這裡大約有多少人。他不知道趙疾燁會怎麼做,但以他的個性肯定恨死了這裡的人當然他最恨的,肯定是巫國的國王,但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要破壞祈龍國和殺了這裡的人。而是要讓祈龍國和巫國發生糾紛,讓兩族得不到安寧。

待他查探結束,天也已經明了,又是新的一天的開始,他被認出的危機也變得大上許多。

他站在湖邊,練習著像方才那個士兵那種爽朗的笑,不停的練習著,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白癡,反而更笑不出來了。

不過事實上他只要一說幾句話,大概也立刻破功,畢竟兩人的差別太大了,不是聽個幾句話來模仿就可以的。

他想了想,決定保持著自己的風格,所以便站了起身,易容術也弄掉了,又以原路走了回去。

於是,立刻又引來一些人包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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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