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驥恨見他不適,即使忍的很痛苦,還是暫時停了下來,手輕撫著項灝薩的下身,上下套弄。而項灝薩似乎是因為這樣的快感,而暫時忘記了疼痛,見狀,衛驥恨見此,一個挺進,在項灝薩還沒感覺到痛時,便已經前後抽送了起來……

即使有薩的保證,他也無法真正的安心,在佔有項灝薩的同時,他的心裡,也正在盤算著,究竟該怎麼讓那女的知難而退。

項灝薩則是因他一波又一波的撞擊,而不停的嬌喘呻吟著──直到兩人解放的那一刻。

情事過後,衛驥恨抱著項灝薩看著他,「其實,我很害怕,很害怕你離開我,因為對我來說,你不只是伴侶,更是我的精神支柱。」

項灝薩沒有喔話,而是看著他,用的眼神真摯無比。

「我不容許有情敵出現在我的眼前。」衛驥恨知道自己的心胸不夠寬括,但,就是因為是真愛,才會有如此的佔有,不是?所以他並不後悔。

「……對方只怕連情敵都稱不上。」項灝薩看著他,光裸著身子,坐到他的腿上。他並沒有將這個人的重量壓下去,只是想從上而下看著衛驥恨……

不過他這樣的舉動,卻讓衛驥恨剛消下去的分身,又悄悄的站了起來。只不過項灝薩似乎沒發現,「你只要想著你的敵人就夠了,其餘的,都不是你該煩惱的,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我會將那件事處理好。」

「如果處理不當……」

「我的人和我的心都是你的,還是閣下不相信我的真心?」

「當然不是。」說罷,衛驥恨一個翻身,把項灝薩壓在床上,將他反了過來,從後面進入……

「喂……剛剛不是才剛做完?」

「呵,一次怎麼夠?再怎麼說,也該做個四五次再說……」

不過他話才剛說完,就被項灝薩給冷不防的踢到床下。碰了一大聲,當然也驚到了護衛和……某女。

項灝薩四周盤旋著冷空氣,「你到底知不知道做這種事那……那裡會很痛!」那種比上戰場被刀劃一痕還要痛的經驗,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而且再怎麼說,他也是在上面的那個才對。

一般來說,衛驥恨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直接就被他踹倒,只不過算是活該吧……?他當時聽到薩薩說那句話時,心中的不安幾乎全都一掃而空,雖然對於那女人還有一些介懷,但是,不可否認的那句話的確暫時壓住了他的不安。

不過被踹下去後,可以看到薩薩更加可愛,一邊紅色臉一邊怒氣沖沖的表情似乎也不錯。

總之,刻下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大笨蛋而已。

還在客廳的柳御語,當然也『聽』到了。垂下了眼睫,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希望,嘆了一口氣,她表面上平靜的走出了項灝薩的府邸。就在剛走出去的時候,迎頭來了一個人……

那人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向她問著,「姑娘你好……請問離宮的方向該怎麼走呢?」

「出城之後往翠穗林騎馬約半天時間。」

「這樣呀……那可以再問姑娘一個問題麼?」

「嗯?」

「姑娘可識得衛驥恨……」

瞧他問出了這個問題,她抬起了頭,看著他……而後在他拿出一塊布要遮住她的口鼻時,反身側避,用手急擋,「你要做什麼?」

「這還用說麼,識得衛驥恨,當然是要拿你要挾他了,不過看姑娘如此柔弱,沒想到也是練武的。」那人笑著說著,收回了掌。

「……只不過是練了幾年而已。」聽聞項灝薩是頂頂大名的大將軍,她不只在文方面下足了苦頭,為了配的上他,不至於成了他的拌腳石,她在武方面也是下了苦心,只不過努力的一切,似乎都付諸東流了。

「這樣呀……算了,既然姑娘是練家子,我也不好再出手,再說本來就不想用下三濫的招式,倒是姑娘,有興趣的話,是否願意陪在下喝一杯。」

只見柳御語微微笑著,「自然是,不可能的事!」說罷,她做出了不符合她官家小姐該做的事,往他的小腿踢去,而後回她的禮部尚書府去了。 

「呵,真看不出來還是個辣的,沒想到會在赫連遇上了有趣的事。」男子──于御稀微笑著看著女子離去。

項灝薩將衛驥恨踹下去之後,便穿戴了整齊,看著衛驥恨,「你要幹嘛隨便你,我現在要出去一下……」

「去找她麼?」

「不全是,我要回碧柳山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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