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京宇此時正悠閒的躺在自家花園的一隅,思考著睡完午覺後要去哪裡玩。身為將軍府的么子,他遊手好閒什麼事都不做,整天不是吃就是睡,悠閒的連他老爹都管不住他。

他與他那群好友完全不同,他們一個個上進又認真,雷京宇則是圖享樂,什麼都不管。

雖然只是表面上,但他還是覺的有享樂的時間就該享樂。

當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不過他懶的管,他的睡午覺時間到了不能擔擱。

也因此他忽略了自家母親的呼救聲音。

當那呼救的聲音漸漸消失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雷京宇才從夢中醒了過來,而後伸了個懶腰,走回他所處的段悅樓。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婢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稟告小少爺,夫人的樣子好像怪怪的?而且稍早之前夫人似乎在呼救。」

「喔?發生什麼事了。」雷京宇擔憂的問著。

「那個夫人的樣子好像不太一樣,似乎變的很冷酷,對我們也很兇。」婢女似乎有點委屈的低下頭,因為他們的夫人溫婉和氣是出了名的,幾乎很手兇下人,所以將軍府的下人都很喜歡夫人。

「喔,那是因為你們侍候的不周吧,不過能讓娘親變的那麼冷酷,還真有你們的。」雷京宇微微笑著拍了拍婢女的肩,「如果做錯事就好好道歉吧,我要出門去了。」

說罷,雷京宇就拿著劍出門去了。

今天他決定到郊外去『郊遊』在那之前先去那個地方,吃頓好料的,晚上在去逛一逛廟會再回家。

就在走出將軍府的時候,他被一匹暴動的馬給踩了過去,害的他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爬不起來,而在馬背的那個人則是飛馳而過,根本沒注意他。

這是上天的懲罰嗎?因為他太過悠閒導致,雷京宇趴在地上如此想著,雖然身體上到處都痛,意識卻很清醒。

就在這時,門口的守衛走上來,把他拉了起來,害他的手臂更痛了。

「不要拉啦,痛死了。」雷京宇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踩到他的那個兇手,狠狠的扒他的皮,啃他的骨。

那名侍衛應了一聲,就走回自己的崗位了。

雷京宇甩了甩自己的手和身體,還好平常有在緞練所以被馬踩過去沒怎樣,要是一般人就算不死也殘了,是說他這個身體好像天生就比一般人硬朗,不管他怎麼撞怎麼傷都還是一條活龍,居然沒有斷手斷腳的慘事發生。

據母親說他似乎一生下來就帶有比一般人更加堅硬的身體,他小時候還常常以為自己是石頭的轉世,可是想想實在不太可能。

因為石頭根本沒有靈魂,怎麼可能由石頭轉世。

而且如果由石頭轉世的話應該腦筋會更加死板,可是他覺得自己的腦筋很靈活,一點都不死板,也不像老頭子的觀念那樣。

「啊......真是的,這身衣服都髒了,得回去換換才行。」雷京宇無奈的走回屋中,再度回到段悅樓裡。

就在他換衣服的時候,突然腦袋突然一片空白身體裡的靈魂像被抽空了一般,神識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

此時的雷京宇仿佛自己處在仙境一般,現在他所處的地方到處都是桃樹,一個桃仙就站在他面前,他美麗庸容的端坐在檜木椅上,帶著微笑的看著雷京宇,『你來了?坐啊。』

『你是誰,突然打亂我的行程做什麼。』雷京宇不滿的嘟著嘴說著。

『罪琉星君虧你以前還是掌管人間安危的星君,居然如此悠閒,完全不知道人界已經陷入危機之中了。』桃仙不冷不熱的但卻莊嚴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前世的罪琉星君,是一個相當稱職的神君,現在卻變的如此的魔樣。

『噢......我現在在做夢嗎?』雷京宇心裡如此想著,『可是我什麼時候又開始睡起午覺來了,真是太奇怪了。』

『罪硫星君你並非在做夢。』桃仙梧著額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原先的不冷不熱一貫的仙家作風在短時間之內就快要蕩然無存。

「什......什麼,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連我在想什麼都知道!」雷京宇震驚地跳了起來,指著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桃仙問著。

桃仙看著雷京宇如此的震驚,想著用說的他大概永遠都不會相信祂的話,於是便起了身,走進他的桃花屋裡,拿出了一潭剛釀好的桃花酒,「你先坐下來吧。」

「哇......好香,這是什麼酒啊。」雷京宇看到那潭酒似乎有種懷念的感覺,很想撲上去抱住那潭酒,可是面對自己現在的處境,他不免謹慎了起來。

看到他的樣子,桃仙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這樣下去只要繼續引誘,狗就會上勾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極為好看的微笑,此時的桃仙已經完全沒有仙家的架勢。只是用著溫和和懷念眼神看著眼前的前罪琉星君。他的好友......

還記得他第一次闖進他的桃花居的時候,也是聞酒香而至,一來就撲上他剛釀好的酒,一邊用著小狗般的眼神看著他,問著他能不能喝。當時他的語氣和說的話,幾乎與現在的樣子相差無幾。

雖然當時他的闖入讓他嚇了一跳,因為他所居住的桃花居是在極東方的位置的一個小隅,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突然闖進來,但也因為他的突然闖入,讓他千年來的獨居生活增添了一點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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