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就知道簫絕對不會是兇手,但是若是說......這附近有什麼會害人的妖狐,也就只有住在山上那隻狐狸了。但那隻狐狸在人類世界已經許久了,至今為傳出害人的消息,為什麼會偏偏選在簫簫在此時此地的時候展開攻擊?

是簫簫的敵人?還是......

就在這個時候,利恩也走了出來,看到簫簫手上的菜籃,他微笑著說著,「辛苦你了,今天又去摘蘇菜回來嗎?」

「嗯,我想待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也不能就這樣白吃白喝,就想著要幫主人和小白他們做一點事情。」簫一直以來都很希望能為能夠接受他的人們做點事,所以才會主動到山野間去採一些蔬果,不過看利恩和小白的樣子,好像怪怪的,他不禁脫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沒什麼。」利恩微笑著,既然不是簫簫做的,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簫簫是單純,但並不是笨,所以他一回來就覺得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沒人肯告訴他,難道大家仍然沒將他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嗎?他不禁有些難過起來,再加上方才外面一直有一股目光在盯著他,讓他覺得極不好受,這樣的時候,他也不確定該不該將剛剛在外面感覺到的事告訴大家了。

利恩見簫簫有些失落的表情,微笑著,「放心,這件事與你無關,但我和小白都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簫簫點了點頭,心裡的某根弦似乎動了一下,他也想保護大家啊。

靜靜的站了一會,氣氛似乎變的有些尷尬,利恩走上前,將簫簫給抱在懷裡,「我跟你保證,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簫簫有些意外利恩會突然抱他,不禁感到有些彆扭起來,「那個......」

「對了,今晚吃磨菇湯吧?若是不趕快煮的話,磨菇的味道會出不來喔。」利恩似乎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將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嗯,那我馬上去煮。」簫點了點頭,拿著菜籃就往廚房去了。

看簫離開後,在一旁一直誰說話的沃克斯臉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小白似乎聽到他在嘆氣,轉頭看向沃克斯,疑惑的問著,「怎麼了?沃克斯?」

「沒什麼。」沃克斯垂著頭說著。

小白不懂,但利恩不可能不會懂,但方向卻完全錯了,他挪移著,「你該不會喜歡上簫簫了吧?」

「才、才不是呢。」沃克斯整個臉都紅起來了。

「那是什麼?難不成你喜歡我?」

沃克斯知道利恩這樣的問話沒有任何的意思,不過還是讓他彆扭的轉開了眼,「誰喜歡你了啊,黑的要死又喜歡欺負人,再這麼說簫都比你可愛多了,至少他那條狐尾看起來就很可愛!」

利恩聞言微微笑著,並未戳破他的謊言。

在一旁的小白卻不解著,「狐尾會可愛嗎?只是看起來蠻好摸的。」

「當然啦,簫身上四處都很柔軟喔!」利恩微笑著晃晃他那又大又黑的狐狸尾巴,進入書房思索著晚上要怎麼對付那隻妖了。

既然那隻妖原本不是傷人的妖,但會變成這樣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那隻狐狸原先是簫簫的同族『狐』,可是因為可能有私下結怨,所以欲將這件事嫁禍給簫簫;另一種可能是,牠被人操控了,而且操控這個人的,很有可能是跟狐族結怨的某個人類法師。

到底是哪一種呢?所有的事都是圍繞著簫簫而來的,這件事持續瞞著他真的好嗎?

此時城中央的某顆樹上,一個黑影站在上面,因角度的關係,所以看不清此人的樣貌為何只是他臉上那股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幸好他的附近沒有人,否則大概很多人會被他給嚇到吧。

他是一個人類,一個跟狐族積怨極深的人類,他辛辛苦苦緞練魔法,就是要剷除所有狐族的人,之前他已經完成了大半,但誰知還有一個落網之魚,若不將他剷除,他很難心安理得的活著。

所以他操控了附近山上的一隻狐類動物,他尚未成妖,還只是一隻普通的狐狸,叫唆牠讓附近的人類受點傷,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對於自己曾經愛過的人被狐狸王奪走,卻終日鬱鬱寡歡的生活下去,他於心不忍,數次進出狐族,想將她帶回,可是她卻相當死腦筋,認為已經失了清白,就不應該再愛他人。

這是一個非常老套的故事,但男人卻很癡情,他發誓等待她所愛的人生下孩子,過完這一生之後,他就要讓狐族好看,所以他四處找尋長生不老的方法。最後讓他得到了一本禁咒之書,他也從裡面學會了長生不老之術。

但卻不是完全不會死,只是死的比較慢。

這世間本來就沒有什麼長生不老之法,唯有運用自己身上的力量,讓自己得以存活的久一點罷了。

只是男子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長生不老之法,卻沒想到他付出了什麼代價。

男子微笑著,那是一抹嗜血的笑容、瘋狂的笑。

但那可能是他在人世間的最後一抹殘酷笑容。

當他發現真相的時候......

在夜晚之前,獵兵曾經來到利恩家一次,在利恩強烈的維護和保證之下,獵兵並沒有獵殺簫,但同時也要利恩解決這件事情,否則市政官一但調查起來,還是他家最吃虧。

在做出保證之後,獵兵才離開了。

不過鬧的這麼大,簫終究還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不逕憶起了母親臨時前說過的話。

「孩子,你父親生性多情,他是一族的王只要是王者要娶多少母狐都無所謂,你有很多的兄弟姐妹,但他們大多被下了詛咒,所以一定會死,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死,因為人類的詛咒對你來說沒有太多的功用......以後,你就是狐族唯一的王子了。」

娘親,也就是養母,說完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話之後就死了。當時的他不懂,為什麼許多同族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一隻還活著,但似乎是自己並未是純血的狐狸,所以才能僥倖得以存活。

養母並沒有告訴他,他的母親是人類,會知道純粹是他自己的猜測。

其實養母的提示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原來我不是完整的狐狸。」簫在不自覺之中,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你是什麼。」耳朵極好的利恩,聽他這麼說疑惑的問著。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半人半狐吧。」簫苦笑著,不知道該因為這個種族而高興還是感到悲哀。

但他一定要為自己的族人報仇。

這樣悽楚的笑容,讓利恩有些不捨,他無意識的走上前,又將簫給抱在了懷裡,這一次四周無人,所以當簫被抱住時,利恩順勢的讓簫緊緊的靠在他的懷中。

簫不解這樣的動作為何?只知道他的心好像一直狂跳著。

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他的心藏出毛病了嗎?可是......平時不會這樣啊。

簫似乎沒發現他的狐狸耳朵似乎紅紅的。

「簫,你知道嗎?你很楚楚動人。」

簫聞言,抬起了頭,「楚楚動人應該是給女性用的。」他並不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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