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呀?」擎瀅汗顏地問著,他覺得眼前這人似乎不是他所認識的夜澄,也不知道是誰?而且對方還認得他。

「我是黑夜啊……」壞壞的笑著,將他抵在了樹邊,「因為白夜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像失了魂的,而我則是因為只要遭受到攻擊就會進入警戒狀態,所以才會變成我出來。」

「那......那他還好麼?」擎瀅續問道,看來他八成是要把那白虎捉過來好好問個清楚不可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明天就會恢復了吧。」黑夜樂觀的笑著,「如果沒好的話就儘快離開此地吧,除此之外也別再進帳蓬了。」

聞言,擎瀅點了點頭,回道:「嗯,那我去裡面拿東西出來。」說罷,他便又奔了回去,準備將行囊和衣物全都拿出來。

夜澄在外面等著,看向湖的方向,又看了看衣袖裡的白虎,「你究竟在做什麼?」

雖然很想知道,但白虎終究不會說話,所以他也無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過了一會兒,擎瀅又拿了東西出現,正巧看到夜澄在看白虎,便好奇地走了過去。

只見白虎拍著翅膀,身上帶了一個小小的魂魄體,那魂魄體趴在他身上睡著,此時的夜澄也注意到了,「你究竟要拿白夜的魂魄體怎樣?」

但是白虎並沒有說話,只是一道光閃過去,魂魄體又回到了夜的體內。會如此做是因為白虎認為夜的靈魂強度太弱,以致於即使在這種聖靈之地,也很有可能會生病,更別說是在其他較為寒冷的地方了,畢竟祈龍國的冬天是很冷的。

只是擎瀅不知道牠在坐什麼,以為白虎是在害夜澄,便忍不住掐住小白虎的脖子,晃著牠整隻,怒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快說!他要是有個萬一,我管你是什麼鬼,照樣勒死你!」

白虎瞪了他一眼,將臉轉到一邊。而此時傳來黑夜的驚呼聲,「白夜的魂魄體,似乎強了一點。」

聞言,擎瀅粗魯地拉著白虎的尾巴,快步走到夜澄前面,擔憂地看著他。

「白夜還沒醒來,不過不要緊的。」微微笑著,似乎要他不用擔心,因為知道他並不想給予過多的安撫,所以黑夜只是微笑著。

聽他那麼說,擎瀅這才鬆了口氣,把白虎給放了,只是還是有點擔心白夜,畢竟熟睡著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事。

黑夜見他不放心,於是又說著,「他不會有事的,因為如果他有事的話,我們都會有事。」

擎瀅這才點點頭,隨後便苦笑道:「那你也早點休息吧,很抱歉打擾了你的睡眠還打了你,真對不起。」

「不用在意。」夜說著,「目前我應該是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只不過引我出來也有某種程度的危險。」

擎瀅點了點頭,但他並不是很了解黑夜,所以其實也不懂他在說什麼,也還不清楚要如何回覆他。

「抱歉,如果他做了什麼錯誤的決定我先向你道歉,但我不會干涉他的行動,之後可能會讓你感到難受,請你多擔待了。」

「沒關係的,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在我和卓延路交談的同時,就有那樣的想法了。就算......就算他哪一天決定處死我,我也不會恨他的。」擎瀅微笑說著。

「關於這一點擎想太多了……他不可能會處死你的。」夜並不是糊塗的人,更何況他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在乎擎,只是目前還無所覺罷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假設罷了。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後悔。」擎瀅笑了笑,幫夜澄整理了一個地方可以睡。

「嗯,我也不會因為是小擎,就特別去幫你的,再說你也不需要我特別的幫助與照顧,對吧?但如果你有任何要求,只要說一聲我都會為你做到的。」夜笑著,向他道了聲謝。

「嗯,必要時我會的,謝謝你。」擎瀅微笑著,自己也整理一個地方給自己窩著。

「不用說什麼謝謝,因為擎喜歡我;而我也喜歡擎啊。」

「嗯......」擎點了點頭,跪坐下來,若有所思地望著夜空。

「由我來說似乎不適合,但你是唯一能讓他敞開胸,真心笑玩樂的人,他在你身邊很有安全感,那是一直以來他所欠缺的,其實他累積了許多的壓力,對許多事也相當壓抑。」說著他便窩了上去,過了一會就睡著了,說到後來聲已越來越小聲。

擎瀅見狀,替他蓋上幾件衣袍,而後靠在樹旁邊,默默地望著天邊,等待太陽升起。

夜再度醒來時已經太陽高照了,四周的蟲鳴鳥聲讓他不得不清醒,看到擎窩在一旁,他微微笑著,將身上的衣服讓他蓋著,才站了起來。

他這一蓋,也讓敏銳的擎瀅清醒過來,他眨了眨雙眼,而後看著夜的側影,一時有一點不確定他是哪一個夜。

「早安,擎。」夜笑了笑,而後尋找可以當早餐的食材。

「......你是哪一個?」擎瀅不解地問著,雖然他覺得是白夜,但為了以防萬一所以還是問了一下。

夜聞言,晃了晃白耳,而後笑道,「該不會黑夜又跑出來了吧?那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這麼說......陛下您回復了?」擎瀅問著,以這個稱呼來辨認一下白夜,同時也漾起了一抹微笑。

「嗯,小擎又來了,明明都跟你說了叫我小夜就好。」似乎有些生悶氣,他將臉轉到一邊,不想理他。

「嗯......真的不是另外一位......」擎瀅笑得很開心,接著又道:「歡迎回來。」

夜滿頭問號,不過微微笑著,「我回來了……我該這麼說麼?」

「......幸好清醒了,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擎瀅苦笑說著。

「要吃過飯再起程麼?」夜問著擎,微微笑著,「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先道歉總是沒錯的。
擎瀅搖搖頭,將昨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夜澄,一邊也準備著早膳,免得夜澄餓著了。

夜澄點了點頭,在一旁幫忙著,畢竟做早膳這種事他已經很習慣了,若是不做的話他還會覺得不自在。

於是,兩人便一同準備著早膳,想著等會兒再出發。同時,擎瀅也問起夜澄對那白虎的想法。

「先帶著走吧,我想應該也不會做出什麼害人之舉。」夜想了會,說著。

擎瀅苦笑地點點頭,覺得自己的頭有一點暈,但卻不是很在意,想著自己只是累了一點罷了,休息一下便會復原。

做好早膳之後,兩個人分著吃的,當吃完後,兩人才收拾了一下,而後準備離開。

隨後,兩人便又騎著馬,往下個目的地出發,打算在正午時到達某個村莊。

過了一會,他們便來到一棟略顯破舊的屋子前面,小夜要小擎停下馬,而後便走了進去。

「這裡是?」擎瀅一邊將馬兒栓在樹邊,一邊好奇地問道,又覺得自己有一點頭暈也不知為什麼。

「我之前在這裡放了一些東西……」找了找後他翻出了銀兩和衣服,以及乾糧和水壺,微微笑著,「有了這些東西之後的路程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說完後他看著擎,「擎臉色不太好,方才在樹林裡我就略微發現了,感染風寒了麼?」

「我想應該不是吧?」擎瀅苦笑地說著,看了看那房子,想著這應該就是那間房子了吧?他想著自己不應該進去,就這樣站在門邊等待就好。

夜看了看擎,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進來,於是便過去拉著他,「擎先進來坐吧,不要站在外面了。」

「啊......嗯。」因為不方便說出理由,所以擎瀅勉強地踏了進去,正襟危坐地坐在靠門邊的一個椅子上。

夜見他似乎很不喜歡這裡,疑惑著,而後開始打掃著屋子,過了一會他又把自己小時候穿的衣服拿出來晒一晒,當然還有一些小夜不會穿的衣服亦然,過了一段時間後小夜才終於做完全部的事,將水換過後,拿著兩個杯子走到擎身邊,給了他一杯喝著。

擎瀅道了聲謝,想著自己也該幫忙才對,便告訴夜澄自己先上街去買午膳回來,畢竟這時間也差不多該用膳了。

就在擎起身準備要離開去買午膳之時,夜澄一把將擎拉進懷裡,「你臉色越來越差了,真的不要緊麼……」說罷便將手撫像他的額頭。

「我沒怎麼樣,休息一下就好了。」說話的同時,擎瀅也離開了夜澄的懷抱,他苦笑地步離了屋內,到外頭準備走路去買午膳。

小夜嘆了口氣,坐了下來,開始出神。

結果擎瀅一去不回,因為一個不穩跌到小河裡,導致風寒更嚴重,虛弱地被人送到鎮上的大夫家去了。

夜接到消息後才匆忙過去找人,幸好鎮上的大夫從小就是看他長大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表示是擎的朋友,大夫便開了張方子,要夜去拿藥。

因為河水冰冷,所以擎瀅的風寒也加重不少,一直昏睡著還沒清醒,偶而還會說著要買午膳,顯然是責任感強烈。

「真是的,這個時候還想著要買午膳。」嘆了口氣,夜將擎的衣物換下後,用一條沾了水擰乾的毛巾放在擎的頭上,藉此讓他降低體溫,眼中盡是擔憂之情,搖了搖頭,他又跑到後面去熬藥,忙的不可開交。

除了買午膳外,擎瀅還喃喃自語地說著聽不懂的夢話,看起來睡得不太安穩,還翻來翻去,毛巾一下子就被他壓著當枕頭了。

端了藥出來的夜見狀,連忙將他的身子扶起,把毛巾拿起來,而後再重複著之前的動作,「擎不要再想了,好好的休息吃藥,午膳我可以做的。」憐惜的將手撫在他的頭上,又嘆了口氣。

因為發高燒,擎瀅的臉和身體都有一點紅,溫度很高,睡一睡還會咳嗽個幾聲,狀況看來很讓人擔憂。

夜拿了藥,扶起擎,慢慢的讓他喝下,「張大夫的醫術是很高明的,擎一定很快就會好的。」如果可以代替擎就好了,自己明明發現擎病了,卻還讓他出外,他真是不應該,嘆了口氣,夜自責著為什麼不同擎一起前往。

擎瀅自然聽不見他說的話,只是又翻了身,持續著他那不明的夢話,喃喃地一直說著,偶爾眼角有淚像是很傷心的模樣。

「擎究竟是怎麼了呢?如果能說出來就好了。」嘆了口氣,他又換了條毛巾,一個人既擔憂又煩腦,整個人都快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母妃被毒死了......抱我......」睡夢中的擎瀅輕聲地說著語意不明確的話語,隨後又讀了一個夜澄不熟悉的名字,緊閉的雙眼落下了淚珠。

「不要難過,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感到孤單。」擎想必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的關愛吧,嘆了一口氣,將他抱在懷中。

既然已經知道擎有喜歡的人,對於他喊別人的名字他也不是特別在意,只是憐惜的抱著他,吻了吻他的臉,摸了摸他的頭,再換了條毛巾,讓他可以舒服點。

但其實事情並不如同夜澄想像的那樣,也沒有那般單純,當然現在的夜澄是不可能知道擎瀅過去的一切,因為失憶前的夜澄對於那些事情也完全不明白,還沒有了解的機會便已忘了他。

對於自己的記憶喪失他又一次感到相當奇怪,而且感覺上似乎有許多事都是他不知道的,他想要知道擎的過去,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保護擎,讓他不再如此的傷痛。

此時擎瀅的雙眼眨了眨,隨後清醒過來,咳了幾聲後便問道:「這裡是?我怎麼了?咳咳咳......」

「擎你摔進河裡,風寒也因此更加嚴重了,現在感覺如何,還好麼?」他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似乎降溫了一些,也鬆了一口氣,清醒的話應當不要緊了,只要好好調養身子就行了。

聞言,擎瀅點了點頭,一邊咳嗽一邊撐起身子,對夜澄道:「咳咳......謝謝你的照顧,我......咳咳......應該沒說什麼奇怪的夢話吧?」

夜笑著說著,「擎說喜歡我呢……」雖然有很多事想問,但他認為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於是打趣的說著。

「咳咳......是麼?我那麼說?」擎瀅露出了訝異的神情,隨後略顯慌張與尷尬地別開臉,又道:「您是我的上司,我自然是喜歡您的了。咳咳咳咳......」

見狀,夜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其實並不是那樣的,不過看你這麼慌張和害羞,我想擎多少也是喜歡我的吧?」

「不是!」擎瀅立刻否認,沒說出來的話是:『我喜歡的不是現在的你!雖然你就是你,但還是不太相同,希望你能將我放在心上......即使不是最重要的位置也好。』

夜嘆了口氣,「其實……我有許多事想要問擎,但你現在生病了,只要多休息就好。」把毛巾拿下來又換過,夜微笑的,給了他一個可以讓他安心的眼神,「不是也沒關係,有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已經很滿足了,就算你喜歡的是其他人也無所謂,擎還是擎。」

「不是那樣的......」擎瀅垮下肩膀,嘆了一口氣,又躺回床上。他不知道該如合同夜澄解釋,而且現在不是時候,再回到皇城後的那個賭局來臨前,他不該多對夜澄說什麼,否則他會失去該有的距離。

夜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默默的陪在他身邊,「睡吧,不要再想了。」

擎瀅見狀,輕應了聲,隨後便閉上雙眼,想著自己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靜養。

就這樣,夜一整晚都沒睡,就只是照顧的擎,連晚膳都忘了要吃,當隔天擎再度醒來時,只見夜捲了個被子,坐在地上睡著。

看到他如此,擎瀅連忙下床去,將夜澄給抱到床上,自己則是眉頭深鎖,想著讓夜澄如此的自己很不應該,本來讓他照顧一事就已經不對了,竟然還讓他坐在地上睡覺......

不過在擎抱他時,夜便已經醒了,看著擎問著,「擎好些了麼?」說罷,便將手撫上他的額頭。

結果還有一點點燙,但是比起前一天是好很多了,這也讓夜澄放心多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今天再喝一帖藥應該就沒問題了,擎再躺著吧,我先去做早膳,而後再去熬藥。」夜說完便隨即下床,走到廚房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弄好早膳,並端了過來,打算和擎瀅一同享用。

「只有稀飯,擎將就點,等等我再出去買點菜,中午就能吃一點可以補充營養的食物了。」夜苦笑著,將一碗稀飯端給了擎。

見狀,擎瀅苦笑地搖了搖頭,道了聲謝,而後便一邊吹著稀飯一邊慢慢地吃著。隨後發現他們是在那間屋子,頓時又感覺很不自在。

夜澄見他樣子有些奇怪,想著擎大概不怎麼喜歡這裡,「擎不喜歡這裡麼?或者到隔壁的王員外家借住一宿也可以……」

「不......您多心了,而且給人家添麻煩不好......」擎瀅苦笑道,雖然真的是很不想待在這屋內,但是他更擔憂夜澄的想法,同時也設法讓他不在意自己。

「因為我以前在王員外家做過長工,雖然他是個很嚴苛的人,但是人卻很不錯,也非常好客,如果去拜託他應該沒問題。」夜微微笑著,「這是個很平凡的小鎮,所以印象中沒什麼客棧……」

「我不要緊,您真的多心了。」擎瀅苦笑說著,只是希望自己能早日好起來,這樣的話他就不必繼續待在這個他不喜歡的地方了。

沒辦法,夜只好嘆了一口氣,「擎先待在這裡一會兒,我等等就回來。」說罷他便出門去了。

擎瀅見狀,也趁著這個機會離開房子透氣一下,然後在夜澄回來之前,就趕緊窩回床上,裝作沒離開。

過了一會,夜澄買了輛馬車回來,而後便進屋子裡去,拿了行李和自己翻找出來的東西,而後走向擎,「擎……我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已經在外面等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既然擎覺得難受,我們便趕緊離開好麼……」

擎瀅聞言,只好點了點頭,起了身,一邊幫夜澄帶東西出去,一邊往外頭去,連中衣和外衣還沒穿、頭髮也還沒綁都沒發覺。

夜見狀連忙脫下外衣讓他披著,免得風寒又更加嚴重,讓他坐在馬車裡,「裡面比較沒有風,擎哥若是累了躺著休息也無妨,馬車很大的,我在前面駕馬,若是哿了水袋裡有水,還有我放在車子裡的肉包子,可以先充充饑……」

「我知道了,謝謝。」擎瀅微笑說著,而後便抱著行囊,窩在馬車內的一個角落。

夜早已在上面舖了一層棉被,也放了個枕頭在裡面,待擎進去坐好後,他便駕著馬走了。

離開了城鎮之後,他想著該往哪條路走,就在這時他發現四周似乎太過靜,凝神一聽,四周似乎有不少人跟著,大概他一離開城鎮就跟著了,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些人還真煩。

擎瀅也感覺到了,雖然他大病未癒,可是他還是緊握自己的配劍,打算一有事便出手,勢必要保護夜澄這個最重要的人不可。

「各位既然來了為什麼躲躲藏藏的?不肯露面?」夜澄的臉上的笑容全不見了,現在的他,嚴肅的臉龐全身上下露著些微的殺氣,雖然手上沒有半樣武器,不過若是只是刺探,這樣子也夠了。

「呵,小娃兒竟然能發現我等……」

此時擎瀅也拉開馬車的門簾,隨時準備衝出去和那批人戰鬥。

嘆了一口氣,夜並沒有被二度叫奶娃兒而生氣,只是略為無奈的,「你們是哪一路的,我知道朝中有些人對我非常不滿,不過我想我也不是會靜靜挨打了人……」

「呵,只要您殺了其中一名臣子,就會落了個不仁的罪名,受世人所唾棄……」

「然而,倘若手中掌握證據的話,就不會不仁也不會為世人唾棄了吧?」擎瀅站到了夜澄旁邊,面帶微笑地回答道。

「你以為我們會笨到落下證據麼……?」那人冷笑的說著,其他人也跟著低笑。

「你們以為朝中完全不知道那位大人私下的動作麼?」擎瀅微笑地反問著,氣勢並沒有被對方壓倒。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只要那個人兵馬一攻進首都,祈龍國的天下就是那個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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