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澄笑了兩聲,看著擎瀅,而擎瀅則是想了想,「我剛剛又想到了一個辦法……讓乘風你坐在那張椅子上,當然兩腳要跨的開開的,然後小夜坐在椅子上進入乘風,而我則是從後面,你覺得怎樣?」

「什麼我覺得怎樣......我當然覺得不好啊!」乘風翻了翻白眼,突然有股衝動想掐死擎瀅。

「咦,我又沒在問你,我在問小夜的意見呢。」擎瀅笑了笑。而夜澄覺得這辦法或許可行,於是點了點頭,「可以啊,似乎比想像中的輕鬆一點。」

「『比想像中輕鬆』?你原本想怎麼做呀你?」乘風大大地汗顏著,覺得有點無言,好想拔夜澄的兔耳出氣。

「嗯?我覺得第一個方法進入似乎比較困難,第二個看起來比較輕鬆,而且第一個方法會有一個人被你壓住……咳,移動的時候或許會比較困難,所以我贊同擎第二個意見。」夜澄微微笑的說著。

聽他這麼說,乘風一整個無言,好想狠狠、狠狠地拔他的兔耳出氣呀呀呀呀呀!

「差點忘了,因為塗了那個藥的關係,所以小夜和乘風你們這幾天那抹藥處都會相當敏感,可能僅僅衣服磨擦都會起反應也不一定。也因此,你們要自己注意一點喔!我沒想過小夜拿來的藥會這麼強......」擎瀅苦笑地說著,不過他會看好夜澄的。

「我也沒想過那藥會那麼強,不過想想那是傲天叔叔在用的藥,想必也不會……那麼的淡。」夜澄微微笑著,「不過這件事有點麻煩,由其婚禮那天。」看了看擎,「婚禮那天也是封后的時候與立儲君之時。」

擎瀅點了點頭,認真地道:「嗯,再想想辦法好了。」想想該如何不要磨擦到......

「那就繼續吧。」夜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了……以後或許會有什麼謠言,你們聽一聽就算了,不用在意。」

聞言,乘風揚起了一邊的眉,他明白夜澄在說什麼。既然決定效忠於這位皇帝,他就會當他的盾、他的劍,為他使盡全部的力量。

擎走了過去,「你可以自己走嗎?」

「走去哪?」乘風反問,現在實在不適合移動,至少要等到明日以後他才有行動力。

擎瀅微微笑的,「走到牆邊那張椅子上,把雙腳張開啊。」

聞言,乘風默了一下,而後緊抱著被子,回道:「......我才不走呢!」

「那我只好抱你走啦!」

「你抱你相公啦!」

「我老公已經坐在那邊等你了。」擎瀅晃了晃黑狐尾說著。

「那你抱你弟好了!」看著一旁的鱗漓,乘風這般說著。

「……」擎有點無言,看來有個孩子已經開始在鬧脾氣了。

就在這時,夜澄走了過來,將乘風抱起,「既然你這麼龜毛,那就我這個皇上來服務你好了。」

「我不要過去啦!很丟人耶!」乘風在夜澄懷中掙扎著,雖然那是無謂的掙扎。

「反正只有我們三個人看到,我們也不會說出去,怕什麼呢?」擎瀅又露出了微笑。「而且你在床上的神情我們已經看了不少了,也沒差了吧?」

「......」乘風說不出話來了。

夜澄轉了一個圈,先讓自己坐下,再將乘風輕輕的放下。

「嗯,這樣就可以了。」

此時乘風是坐在夜澄的腿上,因為還在掙扎,所以臀部微微磨擦到夜澄的下身。

夜澄要擎瀅把乘風的雙腿跨坐在扶椅上,而後抖了抖,覺得很癢,「唔……」

見狀,擎瀅又拿了條繩子來,將乘風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在扶把上,然後順便綁一綁,免得他又不安份地亂動。

小夜見狀,惡作劇似的輕輕的拂過了乘風的下身。

「啊呀......不要亂摸!」乘風手沒被綁著,所以直接護住自己的下身不給夜澄摸。

「擎,手也順便一下好了。」夜澄微微笑的說著。

「好的。」擎瀅笑笑地捉住乘風的手,將他的手綁在手把兩邊,順便將他的雙眼也給矇住。

「嗚......這樣感覺好像是要被強暴耶!」

「那你也可以趁機體驗一下被人強暴的感覺,雖然我覺得應該差很多。」擎瀅笑容更深。「當然你想體會一下那種慘烈的狀況我也無所謂。」

「......」

夜澄拿了一旁桌子上的束縛帶,輕柔的綁在乘風的下身上,而後把感應調到中等程度,而後微微笑著。

「啊啊......好癢......」

「等等你會更癢。」擎瀅笑了笑,又拿了先前那瓶藥過來,抹了很多在乘風的後穴中,順便又抹了一點在他下身上面。

「啊......你又抹了什麼?」乘風蹙起劍眉,汗顏地問道。

「讓你等會兒不會難受的藥。」擎瀅笑道,想著抹了這麼多就不會痛了。

夜澄微微笑著看著黑擎整乘風,寵溺的微微笑的說著,「小擎你這樣乘風會怨恨你喔。」

「我才不會,我只會想要掐死他啊啊啊啊啊!」

「呵呵,恐怕他此時此刻沒那個力氣呢!更何況他之後就算想要報復,恐怕也要顧忌我手上還有殘餘的藥,對了,乘風,這個藥會讓你在接下來幾天『更癢』喔。」

「......你真的是我的好友嗎?」

「你覺得不是嗎?」微微笑。

「......是......」害怕抖抖。

夜澄微笑著看著他們逗嘴,「你們感情真好啊。」說罷,他扁舔上了乘風的圓點,用舌在上面輕輕的畫過去,一手握住乘風的下身,上下撫弄著。

而鱗漓閒著沒事,也走到了一旁,輕輕的玩弄著乘風另一個乳尖,輕而巧妙的繞過來繞過去,卻不直接碰觸。

「啊......不要......嗯呀呀......」

由於被矇著眼,所以乘風此刻更為敏感,加上擎瀅方才抹的藥,簡直讓他癢得受不了。不知道是誰碰自己的感覺,只能說是奇妙,但又有種莫名的快感。

雖然嘴上說不要,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說他很想要,因為才這麼一下子,他的下身便高高揚起。

夜澄手一邊撫摸著,一邊逗弄著他的圓球,拿了藥,順便把圓球塗一塗,而後又繼續撫摸著。

鱗漓似乎覺得有趣,兩隻手一個往下身摸,一個往圓球摸,覺得大人的那個好大,他一個小手都包不住。


「啊啊啊......不......不要碰......啊哈嗯......」顫抖不斷的乘風,覺得自己癢得快受不了,和嘴巴說的相反,他好希望他們多多「照顧」自己的下身和圓球。此刻,他覺得自己的後穴也越來越癢了,想著夜澄和擎瀅以及鱗漓其中一個怎麼還不進入自己的體內?

夜澄換慢的進入了乘風的體內,而後用極快的速度抽插著,此時鱗漓也進入了乘風的體內,兩手則是繼續玩著下身和圓球。

見狀,擎瀅也撫下身,半跪在鱗漓旁邊,伸舌舔弄著乘風的乳尖,一手也捏著另一邊的乳尖。騰出來的一隻手,時而摸著乘風的下身,時而摸著三人的結合處。

「啊啊啊啊──」受不了三人這樣的刺激,乘風一下子就洩了出來。

雖說他後穴被夜澄和鱗漓同時入侵,但是因為先前藥抹了很多,後穴自然而然開得極大,所以他感覺不到痛楚,唯有充實的滿足感。

夜澄和鱗漓也不會覺得擁擠,只覺乘風後穴的內壁很柔軟,舒適無比,而抽插時會磨擦到彼此的下身。

夜澄和鱗漓重重的撞擊著那個點,一直不停的輕輕撞擊著,有時候鱗漓甚至還會把手指也伸進去扣扣看,似乎玩的很高興。

而夜澄則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觸著在前方的擎瀅的胸。

「啊啊嗯......」

由於是由下而上的衝刺,因此乘風往下時後穴被插得更深,敏感點得到更多的快感。才剛宣洩的下身,一下子便又豎立起來。不自覺地自行讓雙腿開得更大,藉以令兩人的下身更能進入。

「嗯......」擎瀅輕吟了一聲,問著其他人:「有舒服麼?」

「嗯……」夜澄點了點頭,見鱗漓也臉紅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鱗漓一個猛烈的衝刺,洩在乘風的體內,而後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他和夜澄的精液也由乘風的後穴中流出,緩緩流到椅子甚至地上。

「嗚......不要......」只見乘風皺起了眉頭,因為一下子少了鱗漓的下身,他的後穴空虛了起來。

鱗漓微微笑著,「等一下皇兄會讓你舒服的。」他紅著臉,跑出去了。

而夜澄則是繼續頂撞著乘風的敏感點,另一隻手也沒停下來,一面撫摸著他的胸,一面撫摸著他的圓球。

見狀,擎瀅思考起該怎麼「照料」乘風比較有趣。看到夜澄一直那麼溫柔地待他,乘風一直興奮地叫著,擎瀅覺得這樣不好玩。他先將兩條繩子遞給夜澄,然後將乘風微微抱起,讓他離開夜澄的下身。

「小夜,把我們兩個的下身綁在一起吧,這樣衝刺時間較為接近。」擎瀅微微笑著,又道:「乘風一直洩也不是辦法,還是先綁著他的下身,不要讓他發生精盡人亡的慘事吧。嗯......把他的手改跟他的下身綁在一起也不錯。」

「也好,不過……擎啊,你似乎吃醋吃的蠻重的呢。」夜澄一面照做,一面說著,他總覺得擎似乎很『開心』?不過在綁的時候,他並沒有特別的將乘風的下身綁的太緊,畢竟他本身就是個極溫柔的人,所以只是稍微的綁住而已。

另外,他還順便把乘風下身的震動調到超強麻度那裡。

「還好,只是覺得你太溫柔了。」擎瀅笑了笑,又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情慾狀態的乘風勾起了我的欺負慾,總覺得看到他不滿足的神情實在令人開心。」

見夜澄弄好了,擎瀅緩緩將乘風放下──讓乘風的後穴對準他與夜澄的下身,就那麼放進去。

「嗯......」空虛的後穴一下子獲得大大的滿足,乘風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下身的酥麻感原本讓他很癢,現在加到最強的狀況讓他感到非常舒服,越來越沉淪在這情慾的世界中。

夜澄思索了一會,「其實……比起欺負乘風,我更喜歡欺負擎喔,因為你是特別的嘛。」夜澄略帶惡意的,狠狠的撞擊乘風的敏感點說著。

「啊呀......」由於夜澄的動作也牽動擎瀅的下身,所以乘風的敏感點被兩人同時猛地擊中。

「是麼?我是捨不得欺負你。」一邊隨著夜澄加快了抽插行動,笑了笑,擎瀅吻上了夜澄。

「唔……其實我很希望被擎欺負喔,因為你是特別的,所以不管你怎麼待我,我都甘之如貽。」夜澄也深情的吻著擎,再狠狠的抽插著乘風的敏感點。

「可是我捨不得呀。」兩人熱吻著對方,同時用力地進行抽插行動,似乎將乘風的身體當成對方的身體了。

乘風在此時意識些微恢復,有聽進兩人的對話,覺得自己好像很礙事。

「啊嗯......你們......啊啊......不要管我好了......嗚嗯......」

「乘風大哥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們不可能不管你的。」夜澄微笑的說著,吻上了乘風的右胸,輕輕的翻攪著。而後看著擎,「我知道擎會很溫柔的欺負我的。」

身體有快感,但乘風的心卻是像碎了一般......

慶幸著自己被矇住雙眼......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忍著不掉下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瞞過面前的夜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或許他應該早早對夜澄說出自己的心意然後被拒絕,那應該遠比現在的情況來得輕鬆許多吧?

真的覺得刺客為何不多劃幾刀來了結他的生命?在那之前,自己應該先看好鱗漓跟著大家一起回皇宮才對。那樣的話......就不會痛了......不會痛了......

之後,到底是怎麼結束的,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當他醒來的時候,夜澄和擎瀅都已經離開房間了。

身邊只有鱗漓趴在那邊睡著,他看著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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