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爾簫微笑著,又開始用著超強的親和力招攬朋友了,他相信多一個朋友一定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所以總是在無意之間看出對方想要的而後施予對方,再說若不論局勢而是私心的話,他認為司徒鏡雲很可愛......讓他打心裡喜歡他,所以就算對方一再拒絕,他也不會放棄交司徒鏡雲這個朋友。

「不用了,但是很謝謝您。僅管身為敵人,您還如此大度,老實說讓在下感到有些意外。」睜開了眼,司徒鏡雲對爾簫露出了微笑。那是個很複雜的笑容,雖然在笑,卻又彷彿正在哭泣。

爾簫苦笑著嘆了一口氣,隨即上前,摸了摸司徒鏡雲的頭,「你的笑容為什麼像在哭泣呢?其實你很想學吧?還是因為立場對立所以讓你不敢對我有所感情?那是因為國家利益撇開不說,我能如此大度是因為......在上位者本來就應該有如此的氣量。」

「您確實是個王呢......」笑了笑,司徒鏡雲又道:「我們是不能夠背叛那位君王的,所以,在下不能接受您的任何恩惠。」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一樣。

「那麼至少請叫我爾簫吧?不用再您啊您啊的叫......若是其他人都您啊您啊叫的......那我早就煩死了。」

「......你不用背叛他什麼的啊,再說鴿舞傳音只是一種傳信的心法,並不是多厲害的東西,再說,你會的話或許就可以長距離的傳達消息,也省下了不少功夫和危險,這不是你們最需要的嗎?而且在戰爭上也可以少些傳令兵......這不是可以減少國家資源嗎?」祈龍爾簫微笑著,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對方似乎完全不把他當朋友看待。

搖了搖頭,司徒鏡雲微笑著,道:「那是在下的習慣,除非是很熟稔的人,否則是不會直喚名字的。另外,真的很謝謝您。」如果不是位在敵對方,也許他們能成為朋友吧。無奈,他們就是敵人,他不能接受敵人的任何施捨。過去,他曾經和敵人成為要好的友人,卻是受到背叛差點連命都失去,在他的心中因而有著很深很深的傷痛。

「......是這樣麼,真是太可惜了。」爾簫的神情有些落寞,似乎發現司徒鏡雲的表情似乎很痛苦,「不要想太多,你心中所在意的事情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活著就要活在當下,不要太過的感傷。」

「呵呵,在下的主子也曾說過那樣的話。」司徒鏡雲苦笑道,輕輕垂下了肩膀。「雖然他的野心是那樣地大,但對於我們這些臣子都非常照顧,遠比我們最初想像的要細心多了。」

「一個野心大的王能如此的細心......真的很難得。」祈龍爾簫微笑的說著。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還好麼?」

「啊?應該很好吧。」也許正對著其他國家虎視眈眈也說不定......

「......說的也是呢,我真是白擔心了。」

苦笑了一下,司徒鏡雲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站著,等待著戚紀亞他們回來。

此時裡面的戚紀亞和祈郁秋分別發現自己的頭上多了一隻紙鴿子。

祈郁秋看了看,「快漲潮了嗎?可是好像快到達終點了,不過如果繼續往前走的話或許會遇到危險,不知道戚紀亞怎麼了,知不知道快漲潮了呢?」

同樣收到消息的戚紀亞看完後便把鴿子丟到一旁,繼續前進。他總覺得似乎快找到了,所以還是決定更往裡頭一探。

祈郁秋見已經快淹到自己的胸部以上了,不懂水性的他打算往回走。

這個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祈龍爾簫問著司徒鏡雲,「要進洞內躲雨嗎?」

看著已經濕透的自己與祈龍爾簫,司徒鏡雲苦笑起來,回答道:「雖然似乎有點太遲了,不過還是進去躲一躲比較妥當。」

爾簫點了點頭,沒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以及重要部位都濕透且透明了,只是像事不關己一樣,帶著司徒鏡雲進入洞內外圈站著,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撿好的乾柴火點燃,雖然洞內有些潮濕,但至少比外面乾燥一些,所以火還是點起來了。

但這個時候他又開始覺得頭暈想吐了......有點難受的將頭靠在山洞的牆壁上。

司徒鏡雲狀況和他差不多,全身也同樣因濕透而變得透明,若隱若現的,顯得有些衣不避體,不過當事人並不在意。

升完火,司徒鏡雲察覺到爾簫的不對勁,便擔憂地問道:「您沒事吧?是不是受寒了?」說罷,他過去將爾簫扶到火邊坐下。

「不......是邪劍的後遺症。」爾簫苦笑著嘆了一口氣,「這些日子要不是祈郁秋在我身邊我就慘了。」他知道不該對還是敵人的鏡雲說這些話,可是他並不認為鏡雲會害他,所以還是老實的跟他說了。

「......對了,你全身上下都濕透了,不冷麼?」說罷,祈龍爾簫將上衣脫下來,只穿著中衣和裏衣,把衣服拿去火堆前烘一烘。

「祈少莊主啊......」司徒鏡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又道:「是有點冷。」

「嗯。」爾簫點了點頭,「那要不要脫下來烘一烘,比較不會著涼。」

「也好。」司徒鏡雲點答應,便褪下自己的外裳與中衣,拿過去烤。因為他們兩個都是男人,因此司徒鏡雲並不覺得如何,認為不要得風寒比較重要。

當他們快要烤熟時,裡面的祈郁秋卻發現水位已經快要把他埋了,若是再不退出去就危險了。再加上他不諳(ㄢ)游藝,所以打算先退出去再說。

卻沒想到剛轉過身腳一滑,整個人跌入水裡,雖然及時扶住牆壁,但是水流的很快,很快的他就被沖走了,在被衝走前,他捏破了水球,告訴戚紀亞他發生危險了。

希望戚紀亞會來救他。

這個時候,戚紀亞發現了一個有點奇特的長型石頭,它橫躺在一個清澈的水池中央,隱隱發出藍光。雖然戚紀亞不確定那是否就是青龍劍,但他此刻也無暇想太多,便將它拿起來並綁在腰際,而後迅速往後跑,準備去祈郁秋。

此時,某個不諳水性的龍閣少主就這樣隨著水流啊流的......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在載扶載沉的時候,祈郁秋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一定要找時間練練泳藝。

好不容易奔到祈郁秋所在的山洞,看那裡已是積水一遍,淹得極深,顧不得水髒,戚紀亞立即跳進水中,一邊游泳一邊尋找著祈郁秋的蹤影。

遠遠的,他看到一個載浮載沉的身影,似乎在水中掙扎著,看的出來對方不諳水性,而且如果再晚一步,祈郁秋必定會淹死......

加快了游泳的速度,戚紀亞到了祈郁秋身邊,先是一把拉過他,口對口地渡了一口氣給明顯地嗆了不少水的他。

祈郁秋朦朧之間似乎知道自己獲救了,對於那口氣,他知道對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要救他。所以他靜靜的依偎在戚紀亞的懷裡,雖然知道對方無意表示什麼,但是心裡還是很開心。

軟軟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是如此的安全和溫暖。

現在的他已經無力游回去,所以只能看著戚紀亞,微笑著,「謝謝你......你果然來了。」

沒回答祈郁秋,戚紀亞專注在對抗強力水流之上。但要在這個水流極強的狀況下,一手攬著祈郁秋游水,對戚紀亞來說也是很難的一件事,他撐不了多久。也因此,戚紀亞決定死馬當活馬醫,抽出腰際的長型石頭,對著它注入自身內力。

石頭在內力的催引之下,水似乎像有生命的一般,將他們兩個人推向洞口,此時祈龍爾簫和司徒鏡雲在烤火的地方。

突然一波水湧出,把他們兩人嚇壞了,而且也被水給打濕。然而,看到戚紀亞與祈郁秋兩人平安無事,他們鬆了口氣。

祈龍爾簫拿著已經烘乾的衣服給兩人擦身體,「這是我和雲的衣服,外面下起大雨了,先用這個擦一下吧?不要著涼了。」

戚紀亞將衣服遞給祈郁秋擦身體,自己則沒擦。沒擦的原因純粹是他不用別人的「髒衣服」來擦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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