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擎皇兄帶來的那位戚乘風大哥。」狐尾被摸著,覺得有點癢,他想他的狐尾大概是喜歡的人摸著才會比較有感覺。

「喔?你喜歡他喔?」情敵的心總是敏感的,只見凜悠一臉懷疑地望著鱗漓。

「我是喜歡乘風大哥沒錯呀……」鱗漓微笑著,看著凜悠,手抱著他的腰。

「喔?那你以後就不用來我這裡了!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了!」凜悠生氣地甩開鱗漓的手,轉身就走。

他就知道凜悠會這樣,連忙手一拉,將他抱進了懷裡,「小悠悠先聽我說完要走再走嘛。」

「有什麼好說的?既然你另有愛人,那我們也不用再下去,反正你不過只是玩玩吧?而婚約也不過是先皇醉後隨意說的!」

「不,我對乘風大哥只是崇敬和仰慕之情而已,並不是愛他。」鱗漓苦笑著,摸了摸凜悠的頭,要他不要生氣,「雖是醉言醉語所訂下的婚姻,不過我一直當成凜悠是我唯一的妻子……」

「是麼?那你發誓不愛上他也不和他上床,那樣我就讓你去。」凜悠冷笑道,雙手抱胸,接著又補道:「不過你得時常寫信回來,而且我會讓人跟著你,一年內一定要回來一趟以上。」

「嗯嗯,我發誓我赫連鱗漓絕不會愛上戚乘風……如有違背,願遭天打雷劈。」鱗漓微笑著,「我會記得常回來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凜悠說著,又露出了平日的笑容,開心地問鱗漓有沒有想吃什麼,他弄一些給他吃。

「吃什麼都好。」鱗漓晃了晃狐尾,「吃小悠悠也好……」

「我學了小點心,弄給你吃。」凜悠笑道,又摸了摸他的狐尾。

「好啊,小悠悠對我最好了。」鱗漓高興的點了點頭,任他摸著。

凜悠笑了笑,便去弄點心給鱗漓吃了。

鱗漓在樹下坐著等凜悠,一邊玩著棋子,一邊笑著,「乘風大哥的願望我一定會幫他實現的,所以小悠悠對不起了……」

過了一陣子,凜悠才捧著一盤小巧可愛的點心回來,味道很香。

「這是什麼呀,好香……」鱗漓好奇的走了過去,看著,棋子一時沒接住,害它砸到了自己的頭,幸好一點也不痛。

「是桂花糕和小籠包,我記得你也很喜歡包子的,所以就先做了一點。」凜悠笑著說,放到石桌上,然後拉著鱗漓一起坐下。

「這樣啊,我的確很喜歡……」鱗漓開心的笑著,狐尾搖的更大力,「小悠悠真是賢慧的娘子……」

「我是相公。」凜悠笑著強調,並道:「快趁熱吃了吧!冷了就沒那麼好吃了。」

「好……」點了點頭,抓了一個包子就吃了起來,也沒有再跟凜悠爭相公和娘子的問題,反正對他來說壓人和被壓都沒有差別。

凜悠也點點頭,看著他吃著。

「小悠悠,那個……其實我……」鱗漓吞吞吐吐的說著,一點也不像平日的他。

「什麼?你要說你昨日去青樓喔?我聽說了,那沒什麼啦,反正我也去過了。」凜悠聳肩道,一點也不在意。

「什麼!小悠悠也去過了!」鱗漓垂著狐耳和狐尾,嗚嗚,他的小悠悠居然去了青樓,還被女人給吃了。

「對啊,你只要不要跟什麼特別喜歡的人上床就好,我會當作沒聽過的。」凜悠淡淡地說著。

問題是鱗漓自己很在乎凜悠去過青樓的問題,青樓的女子太恐佈了,才一下子的時間就讓他沒力啊。

「下次別去了……」鱗漓悶悶的說著,開始吃去包子和桂花糕,一下子就全吃光了。

「你沒資格說我!」凜悠敲了敲鱗漓的頭,翻白眼地說著。

而另一邊,擎瀅和夜澄分別已經在收拾行囊了,他們準備著後日要帶去祈龍國的東西。

夜澄整理完之後,便開始準備要去祭拜的東西,並跟擎瀅說一下自己要外出的事。

不過這時擎瀅也開始覺得哪兒不對勁了,因為乘風一直都沒有回來。

夜澄也覺得很奇怪,已經這麼晚了,乘風照理說不會這麼晚歸,難道是出了什麼事麼?

擎瀅想了想,決定先去乘風所暫住的房間去看看,若找不到人,再讓人去問問沈驀修和靖南王爺等人。

於是兩個人便往乘風暫住的房間而去,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應門,這時一名守衛走了過來,跟他們說下午便見戚公子離去了。

聞言,擎瀅極為訝異,和夜澄對望了一眼後,便立刻問那守衛乘風是否留下書信等等?或是告訴他們他要上哪兒去?

「戚公子什麼話也沒有留下,只見神色匆匆,似乎有要緊事。」

「是麼?會是什麼要緊事呢?還是讓人到靖南王府和禁軍統領府問看看好了。」擎瀅喃喃地說著。

「嗯,這樣也好,趕快讓人去問看看。」

擎瀅點點頭,立刻派人去問問,同時也詢問皇宮守衛關於乘風是否離去一事。

皇門前的守衛表示有看過戚公子騎快馬離去,連該有的審查都沒有,就直接騎馬跑了過去。

也因此,擎瀅只得期待其他方面的消息,順便又讓人去問問都城城門守衛。

換來的消息全都一致,連禁軍統領府以及靖南王府,也都沒收到戚乘風為何如此匆忙離去的消息,也沒有收到任何留下來的信件。

也因此,擎瀅感到相當意外,想著乘風該是有非常急的事才會如此,也許他在祈龍國的家人發生了什麼事也不一定?

夜澄嘆了一口氣,「快把這裡的事結束回去吧,似乎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了,或者是讓人先稍個信回去詢問,畢竟這一路上的阻礙將會不少。」

「嗯,就這麼辦吧。」擎瀅點了點頭,也輕輕地嘆了口氣,想著不知該不該跟鱗漓說這事?

夜澄見他似乎在想什麼,擔憂的問著,「怎麼了麼?」

「沒什麼,只是在想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鱗漓。」

夜澄苦笑著,「跟他說肯定會跟上來吧?當然若是不跟他說也是一樣的結果,事情遲早都會傳到他耳裡,其實說與不說也沒有什麼差別。」

「是啊......」擎瀅再度嘆了口氣,又道:「但我不能讓他陷入危險啊......該讓連天叔叔把他看住然後關起來麼?」

「是啊,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不要跟著我們,可是依照那孩子的個性,若是不堅持則已,一堅持就會做到最號,所以若是關著他,他也會想盡辦法逃出來的……」夜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著。

「但是......」擎瀅還想阻止,他皺起劍眉,很不想讓鱗漓冒這個險。

「我們先去找連天叔叔,或許他有辦法可以阻止鱗漓。」夜澄想了想,提議著。

「嗯,就這麼辦吧。」擎瀅點了點頭,附和著夜澄的話。

夜澄便拉著擎的手,兩個人往連天所在的宮殿前去。

隨後兩人將一切事情告訴連天,連天想了想,表示自己會找其他重要的事帶著鱗漓去做,一時半刻鱗漓應該也無法脫身。

誰知道就在他們還在想辦法時,當晚鱗漓已經準備了包袱和盤纏,往祈龍國的方向前去了,為了不讓人發現,他還改走山道,直接繞出城去,沒有經過城內守備的盤查。

因為鱗漓知道擎瀅等人不會帶他去祈龍國,所以原本便打算得到凜悠的許可就往祈龍國去,在凜悠那邊吃完晚膳後他便很快地整理了行囊,而後便出發了。

當隔天一早,連天和諾天才得知鱗漓失蹤的消息。

而去掃過墓,正要出發的擎瀅等人,這也才知道這件事。

連天在第一時間就讓人往不同的官道前去尋人,也要夜澄和擎瀅一路上多加留意鱗漓的消息,如果剛好碰到他,就捎個信回來告知他和諾天一聲。

於是,擎瀅他們便出發往祈龍國去了。

路上果然不太平靜,各國的人馬都爭著想要活捉祈龍夜澄,紛紛派出刺客,在夜晚中襲擊,每次夜澄和擎瀅才剛睡著,就遇到了刺客。

也因此,後來便換成輪流休息,其他守衛們也是一樣,以防止暗夜的攻擊。

這夜輪到夜澄守夜,擎瀅休息,他一邊縫著嫁衣一邊看著外面,警戒外面似乎是一片烏雲,沒有月光的夜晚看不太清楚外面的景致,只能靠耳聽來分辯是否有人在附近。就在這時,有幾個人往這邊過來,夜澄很快的便注意到了他們,靜靜的等著他們進來時……

當第一個人快要提劍招呼到他時,他才閃了過去,反手便抓住了那人的手,將他的手往後一扭,「不想死的話就讓他們退下!」

但那人卻一點懼怕的樣子都沒有,「祈龍夜澄,你看我們同伴手上捉了誰……」

「小鱗?」

此時擎瀅也聞聲清醒,和其他護衛們將夜澄包圍在中間,以防萬一。無論如何,夜澄都是最重要的,是祈龍國的君王,倘若死了,必定會造成大亂。

「不對,你們不可能那麼快就抓到鱗漓的,畢竟連連天叔叔也還不能掌握到他的行蹤……」夜澄此時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畢竟鱗漓是赫連皇朝的王爺,萬一被抓來要脅就不好了,笑的是鱗漓的躲藏功夫果然夠,智謀也相當有一套,他們完全猜不出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那你們就看看他是不是了。」說罷便把麻袋丟了下去,裡面探出來的頭的確是鱗漓沒錯……

不過仔細一瞧,那似乎不是真人,也因此夜澄他們沒有上當,而擎瀅也開始懷疑赫連裡面有間隙,要不然怎麼鱗漓的事這麼快就傳進刺客耳中了?

夜澄鬆了一口氣,冷聲問著,「你們究竟想怎樣?」

「擒住你,這是懷南郡王所交代的事,其餘我們一概不知,既然騙不了你,也就代表我們能力還不足,所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些人一副死了也沒關係的表情,讓夜澄反而下不了手。

「暗殺皇上便是死罪。」擎瀅冷冷地說著,一邊下殺手,和侍衛們一同殺掉那些人。

當然,為了當作呈堂證人,所以並沒有全部殺死,有些只是暫時奪去了他們行動以及自殺的能力。

「把他們帶下去吧……」夜澄嘆了一口氣,要人把人給帶下去,並把四周清理乾淨,以免讓客棧的人感到困擾,這裡發生了這麼大的騷動,大概所有人都發現了吧……下次還是改往山林夜宿就好。

天亮後,夜澄等人便又繼續前進,快馬往祈龍國方向去。

就在這時,祈龍繼臣在外出時,無意間看到一座小橋前坐了一個小孩,好奇的走過去,「小弟弟,你迷路了?」

當小男孩抬頭一見時,他才發現這孩子長的極像應該已經被他親手殺死的兄長。

想當然爾他當然二話不說,就讓人把他帶回去,因為他已經知道他的身份,而小男孩見眼前的叔叔不吭就動手,便也不打,往水裡一跳順著流水走了。

當他再度爬上岸時,已經差不多到了祈龍國境。

同一時間,戚乘風早已到達祈龍國,正跟著一群人在一棟豪華大院裡談話。

「這麼做是愚蠢的,我秦連國的百姓也不會想你們再起波瀾!」乘風大聲地說著,對著幾名看似領導者的人這般說著。

「太子殿下,您父皇和母后在您面前為祈龍的人所殺,難道您沒有一絲恨意在麼?」一名白髮老人這般說著。

「當然有,但因仇恨而掀起戰鬥,再陷人們於水火之中,卻是不該的行為啊!」

「靜風殿下,復國已箭在弦上,我們同懷南郡王等人也談好了條件,所以就算您阻止,也是沒有用了。而且,您貴為太子,是復國後不可缺少的王,我們必須請您留在這兒。」

老人說著,表情很無奈,似乎對於乘風的想法完全不能理解。此人一直都是忠臣,一心想要復國,聽不其他的聲音了。

這時的夜澄和擎瀅也差不多到了祈龍國,只是越靠近就越難以進城,看的出來夜澄相當的疲倦,若是沒有聖龍劍在身,現在恐怕已經病倒在床上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就算死也一樣。快回頭吧,我並不想跟幼時看著我的你們動手。」乘風淡道。

「靜風殿下,為什麼您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不想你們被人利用!」

但為了趕回去,他還是再度啟用了聖龍劍的力量,將眼前的敵人打倒,快馬加鞭的回到了祈龍國的皇宮,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落在他們面前。

「戚乘風有難……」玄晁均正色的說著。

「什麼?他在哪裡?」夜澄問著,「你又為什麼會知道他有難?」

「別問這些了,他在一處院落裡,你們就快去幫他吧……」說罷,便一道法術施過去,讓他們降落在附近。

院內的眾人,包括乘風,也感到有人接近,而且似乎來意不善。

見狀,乘風毫不猶豫地抽出佩劍,背對著對自己的臣子們道:「快窗口逃離,這裡由我擋著!」

「殿下......」

「快走!」

當夜澄和擎瀅進來時,屋內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乘風一人待在那,兩人見他似乎無恙,稍鬆了一口氣,連忙問著,「乘風,你沒事吧?」

「......是你們?」看著走進來的擎瀅與夜澄,乘風如此問著,大大地鬆了口氣。 此時他感覺到一陣暈眩,仔細一聞,發現外頭花香味道很濃,看來是為了要留住他,那些臣子們動的手腳,是他大意了。

他以為不要喝裡頭的茶,注意裡頭有無燃燒檀香之類就行,卻忽略掉「外頭」。 他靠在走近他的擎瀅身上,並道:「快離開這裡......那花香味會讓人渾身無力......」

「嗯……我扶你走,夜,快離開這裡。」

這時的夜澄也聞到了一股香味皺著眉,「是迷香麼?」夜澄捂住了口鼻,走上前要帶擎和乘風離開。

而後,三人到了外頭,這才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乘風大哥身體還好麼?要不要先找間客棧休息一下?」夜澄擔憂的問著。

「嗯,找個地方休息吧。」乘風苦笑道,要不是有擎瀅撐著他,他大概早就倒在地上了。

夜澄看了看四周,發現不遠處就有家客棧,夜澄便上前幫忙扶著乘風,幾個人往那裡走去,要了一間上房後,幾個人進入了房內。

安置好乘風後,便聽他問起為何兩人已回到祈龍國的事?

「一聽聞你匆忙的離開,便想到或許發生了什麼大事,或是乘風大哥家發生了什麼事。雖然已經先讓人稍信回來問,但因為不放心,再加上從懷南郡王手下的口中得到了一點消息,所以便趕回來了。」夜澄苦笑著,微嘆了口氣。

「原來如此......抱歉讓你們擔憂了,不過我沒有事。」乘風淡笑道。

「沒什麼,倒是乘風大哥為什麼匆忙的離去……?」夜澄疑惑的問著,「是否家裡出了什麼事?」
「不......只是一點小事,不足掛齒。」乘風依舊保持著笑容,就像是方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聞言,擎瀅倒是嚴肅地道:「你說謊,為什麼要騙我們呢?」

「真的沒有什麼,擎瀅你多慮了。」

「乘風大哥若是不想說我們也不會勉強,不過當你需要我們時,我們隨時都在你身邊喔,所以如果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跟我們說,好麼?」夜微笑的說著,看著他。

「嗯,我知道。」乘風也以微笑回應著夜澄。

「倒是小鱗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消息,真是讓人擔心。」夜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著。

「喔?小王爺怎麼了?」乘風不解地問著,看看擎瀅又看看夜澄。

「小鱗早我們一晚出發,人不知道在哪……」夜澄苦笑的回答著,又嘆了口氣。

「是麼?有讓人去找了麼?」乘風想起了那個有點奇怪的小孩,那個外表看來比實際年齡更小的小孩。

「連天叔叔在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找了,我也有連絡晏桑哥幫忙找,可是至今仍無所獲……」

「這樣啊......小王爺怎麼會亂跑呢?」乘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概是因為乘風大哥吧?」夜澄汗笑著說著,倒了杯茶給擎。

「我?怎麼可能?」乘風苦笑著,因為全身還沒有力氣,所以也無法擺手或是搖頭。

「十之八九就是因為你。」擎瀅一邊接過茶,一邊無奈地嘆著氣。

「呃......」

「因為小鱗很喜歡乘風……」夜澄苦笑著,剛好往外看去,結果發現一個非常狼狽的小孩正從前面走過來,重點是那孩子很像鱗漓,除了狼狽加全身濕透頭髮蓋住前額分不太清楚真偽之外。

擎瀅也察覺了,他要夜澄不要亂動,自己則快速下去確認,以免若對方是假貨會有傷及夜澄的可能。

夜澄依言的站在原處,只是頭往下方探去,看擎用輕功躍了下去,一下子就到了鱗漓的面前。

鱗漓看到擎似乎很訝異,拔腿就要用輕功跑走……

結果立刻被擎瀅用手拎住衣服,跑也跑不了,腳還離開地面,變得很好笑。

「哇,哥哥你快放開我……」鱗漓的腳在半空中做無謂的掙扎。

「好不容易找到你,怎麼可能放開?」擎瀅微笑道,不過臉上倒是沒有什麼笑意,拎著鱗漓就躍回房間。

「要不是要去皇宮非得走這條路,我才不會往這麼明顯的地方跑……」嗚……

「哼哼,看我這次不把你包一包再送回去!」

鱗漓在擎身上蹭了蹭,「不要,我已經得到小悠悠的許可了,所以我要待在乘風大哥的身邊!」

「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給他當什麼包袱啊?」擎瀅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用手比著在夜澄旁邊,躺在床上的乘風。

「呃……乘風大哥你還好麼?」鱗漓擔憂的問著,「是誰把你搞成這樣的啊……」

「我還好......」乘風苦笑道,又說:「晚一點就沒事了。」

「這樣就好。」鱗漓微笑的蹭了過去,窩在乘風身邊。

「嗯。」乘風應著,下意識地忽略掉問鱗漓為什麼要來的這件事。

「小鱗,現在這裡很危險,所以你還是儘快回去比較好。」夜澄看著他說著,而鱗漓搖了搖頭,「不要,我不回去,我要留在這裡保護乘風大哥,還得學習一些事呢……」

「你要保護我?」乘風問話的同時,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他能動,此刻一定正拍拍鱗漓的頭。

「對啊……不過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沒有那種能力。」鱗漓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這種感覺很像當時小舅舅跟承天叔叔時的那種無力感吧?鱗漓歪頭想,這樣下去似乎不太妙,他的誓言都已經發了。

「呵呵,你自己明白就好。那麼,就請小王爺保護自己,在陛下和擎瀅他們的安排之下,速速回赫連吧。」乘風微笑說著,直視著鱗漓。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耶……」鱗漓思考著,「還是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好了,正好包袱也被我放在了上一個城鎮了,對了,我來這裡的路上碰到繼臣叔公了。」

「什麼?」擎瀅聽他這麼說,立刻面色凝重地望向夜澄。

夜澄皺了皺眉,「你沒被他怎樣吧?」

「這倒是沒有,他問我是否迷路,而後要人捉我……我就跳河順著河流走了。」

「看來現在就算送鱗漓回去,恐怕也不是很安全......」擎瀅皺起劍眉,略顯無奈地說著。

夜澄苦笑的點了點頭,「但讓他留著更不安全,或者也只能依照他自己思考的方法,先讓他和乘風躲在安全的地方……」

「那個......我有些事,所以我沒辦法照顧小王爺。」乘風苦笑說著,插入了他們的話中。

夜澄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讓他自己一個……似乎也無法讓人放心。」

「我自己一個人便可以了,乘風大哥只要偶而來找我就好……」

「呃......我恐怕......」去了只是會給你帶來麻煩吧?乘風於內心如此想著。

鱗漓不管他想說什麼,又蹭到了他身上去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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