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沒力氣也沒辦法把他弄開,只好乖乖給他窩著。

鱗漓在他身上四處蹭著,似乎很開心……不過想了想後他又連忙跳了下來,閃的遠遠……

此舉倒是讓三人不解,紛紛疑惑地望著他。雖然,乘風是鬆了口氣......

「不行亂蹭,娘子會宰了我,還會被天打雷劈……」鱗漓自言自語著。

眾人無言地望向他,有點狀況外。

見他們很疑惑,鱗漓便把外出前,凜悠說的話和自己發的誓告訴他們。

聞言,乘風哈哈大笑,並小聲地道:「原來是妻管嚴啊!不過,倒不是沒有漏洞......」

「你是指『上床』和『愛上』麼?」

熟悉於乘風愛玩文字遊戲的思考,擎瀅翻了翻白眼,續道:「的確,應掰成在床以外的地方,還有誰上誰下的問題,這是很有漏洞啦......」

「呵呵,就是那樣。」 還有其實戚乘風是他也不是他,他真正的名字是秦連靜風。

不過,就讓鱗漓以為他是戚乘風就好了。如此一來,也沒有什麼問題會發生,這是再好不過的了。

「是啊,不用在床上也能在床下嘛……」鱗漓自言自語的思考著。

「不止不止,還能在野外、桌上......好痛!」

乘風話還沒說話,擎瀅便用手直接敲他額頭。

不過鱗漓似乎還在自言自語,「也可以在下面、前面、後面……」

夜澄搖了搖頭,「小鱗別再想了。」

「都是你!教壞小孩子!」擎瀅不悅地瞪著乘風,乘風不太能動,只好汗顏地移開了視線。

「不是乘風大哥的錯,是我自己不好。」鱗漓苦笑著,如果不是他跑去看父皇的春宮圖,又哪會知道那些呢?

「哼哼!」擎瀅轉開了視線,不悅著。

夜澄見狀苦笑著,過去安撫著擎,「小鱗你以後別再接觸這種書了,要看的話也等大一點再看,知道麼?」

鱗漓見皇兄似乎很不高興,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不看,不代表不做啊。

「但是可以接觸那種畫?」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擎瀅大聲地道。

鱗漓苦笑著,心裡覺得乘風大哥似乎是唯恐天下不亂似的;或者是因為看擎皇兄生氣有趣才如此說著,不管哪一種,他的確讓擎皇兄很生氣,嘆了一口氣,他走了過去,又往乘風身上蹭去,這次還故意往最敏感的地方蹭去,敢欺負皇兄,就讓乘風大哥痛苦一下……

「喂喂喂!不要亂蹭!」乘風說著,汗顏地瞪著這個在他身上亂蹭的小鬼頭。

「不要,誰要你要一直講,害擎皇兄更生氣。」繼續蹭還用手去摸摸看。

「住手!否則我要生氣了!」乘風喊著,雙目瞇起,看似極為不悅。

鱗漓見狀住手了,蹭了下來而後便往外跑去了,一下子就溜的不見人影。

見狀,擎瀅連忙去追人了,以免鱗漓被人捉了。追了好一陣子,總算是追到人。

只見鱗漓走進一家當鋪,過了一會提出了他的包袱,當初嫌太多東西,所以把一部份的衣服和銀兩拿去當了,應該說暫時放在那邊讓人保管,因為沒有人敢動他赫連鱗漓的東西,所以很放心。

見狀,擎瀅快步前進,喊住了鱗漓:「小鱗,我們先回去吧!哥哥之後讓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用了,我現在就離開這裡,皇兄放心,不會有人找的到我的。」鱗漓微笑的說著。

「你一個人很危險,祈龍繼臣大概也想找你,所以我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回去的!」擎瀅嚴肅地說著,一邊牽住他的手。

「就算讓人帶我回去,也不一定能夠安全,再說越多人,目標就越明顯。」

「總之,為兄的不放心你一人回去,你先跟我走,別鬧脾氣了。」擎瀅嚴肅地說著。

鱗漓汗顏著,他明明很認真的在思考啊……

就在這時,玄晁均又出現在他們面前,「我帶他回去好了。」

「......你麼?」擎瀅打量著玄晁均,不敢輕易地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是啊,小擎……」玄晁均上前摸了摸他的頭,「放心,保護一個孩子的力量我還有的……」再說只要他願意的話,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到赫連了。

不知為何,擎瀅出現了一絲懷念的感覺。他想了想,最後終於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請你保護這孩子回到赫連的皇宮。」

「嗯,我會將他安全的帶回去的,放心好了,很高興你還相信我。」玄晁均說完便微微笑著,「對了,你們還是快點回宮去吧,那人帶了人要來逼宮了,算算時日,也差不多要到了祈龍的的外圍了……」

「嗯,我會立即回去。」擎瀅點點頭,又道:「這孩子就麻煩你了,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快去吧。」玄晁均微笑的說著。

擎瀅點點頭,隨後轉過身,以輕功快速回到客棧。

不過當他回到客棧之時,卻發現裡面一片混亂,地上還有血跡,乘風和夜澄已經不見了人影。

見狀,他慌慌張張地找尋可疑的痕跡,看看對方是否有留下什麼跡象。


牆上被人刻了字,城外十里處,若要救回祈龍夜澄,明日午時前,帶著赫連鱗漓還有祈龍國的玉璽來見。

當然,擎瀅是不可能會回頭去找鱗漓的,他直接先回宮去找統軍的雷逸齊等人,商討著該如何解決此事。

雷逸齊也得到了夜澄被捉的消息,連忙召集各部大臣商討,此時雷逸齊的書房內擠了一堆人,「這上面寫著要祈龍的玉璽,你們說該怎麼辦?」

眾人聞言,紛紛皺起眉頭,而後一一搖頭,表示不知道該如何做。還有些人內心想著祈龍夜澄死了沒關係,但是玉璽不能給有心人士。

「怎麼?你們好歹也是祈龍國的人,在這危急時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麼?」雷逸齊微笑的說著,語氣略冷。

眾人面面相覷,全然不知該如何是好,以國家來看,當然是玉璽重要;可是皇帝被擄被殺,也有失面子。

「依我來看,這玉璽在哪兒誰也不知道,唯今之計還是只能先找出玉璽了,從現在算起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是快點讓人去找……」其中一名大臣說著。

另一名大臣點點頭,回道:「嗯,看來也只能這樣做了。另外,還要派人去尋找皇上和那有心人士的根據地,以免造成更大的災害。」

「好了,王大人,你就帶著人,把這皇宮上上下下給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出那玉璽。柳大人,你應該看過那玉璽吧,讓工匠明日之前打造一個類似的,應該做的到吧?張大人你就帶一些人馬到城外看看,看能不能發現敵人的根據地,想辦法將皇上救出來。」雷逸齊看也差不多有結論了,便開始一一下令著。

而後,眾人也紛紛領命離去,各自去做自己負責的工作了。

雷逸齊看著上面的另一個條件,頭痛著,這事要不要傳給赫連方面知道呢?

而在他煩惱的這個時候,夜澄和乘風也正在煩惱,煩惱著該如何逃離他們現在的所在地。

看著房間裡,兩個人各自坐在一張床上,雖然行動自由,但因為在被捉之前就被點了穴,封了內力,所以身體完全沒力,只能在房間裡四處活動,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把關。

這段時間下來,乘風已經大概知道換班時間,但問題是他們就算找機會溜出去,沒內力又沒武器的他們,怕是也跑不了多遠,很快便會被人捉住了。

倒是夜澄一被帶進來,大致瞭解狀況之後就開始睡覺,連晚膳也不吃,就這樣睡著了,看起來似乎很累。

乘風也沒用晚膳,因為現在並不方便試毒試藥。他在內心暗罵著,想著若當時自己沒有中迷藥,那樣一定能帶夜澄離開。

過了一會,一名女子走了進來,扶起了夜澄就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見狀,乘風想著自己必須離開這個房間,想辦法告訴外面的人夜澄在這裡。

不過他還沒走出去,就被人擋了下來,外面有數百人拿著刀劍,似乎只要他往前踏出一步就會沒命。

「抱歉,我腸胃不太舒服,請讓我上茅房謝謝。」乘風對門邊的守衛苦笑道,手摀著腹部,頭上冒了點冷汗。

見狀,守衛看他應該是真的,又想到他現在也沒能力逃,所以便對望了一眼,點頭答應了。

離開了房間,乘風在侍衛們的注視下,緩步走往茅房的方向,一邊悄悄瞄著附近的狀況,在內心找一個能離開再回來的路線,一邊也猜測著此處究竟是哪裡。

女子將夜澄置於床上後,便開始脫起了他的衣服,夜澄感到一股寒意,梭了一下,醒了過來,「你是……?為什麼脫我衣服?」

「這還用的著問麼?奴家是奉命來侍候您的……在床上侍候。」

「不用了,請你離開這裡。」汗顏著,夜澄想要推開女子,不過沒有內力,此時又渾身無力的他根本推不了多遠,只能暗嘆著。


「這可不行,既然收了錢就要好好做事,這是奴家的一貫原則,您等一下就會覺得舒服了……」

「我……唔,你給我吃了什麼?」

「春藥。」

說罷,她的手指便往夜澄的身上探去,夜澄咬著牙,想要忍住渾身的燥熱,不過女子似乎並無意放過他,手更是往敏感處探去,就在此時,夜澄拿出了鞋中的短劍,往大腿中一劃,腦袋輕醒了許多,暗暗運著內力,企圖衝破穴道,看能不能往外逃去……

不過女子卻欄住了他,又將他壓回床上,夜澄滿腦子都是不能與這女子發生任何關係,這樣不但對不起擎,也對不起自己,再加上或許女子是被硬逼著執行任務,這樣不但害了人也害了自己更會讓擎難過,所以在這危急時,他努力的衝破了穴道,點了女子的睡穴,不顧著外面有重兵圍守,便闖了出去,他想這是他這一輩子,做的最差最魯莽的事……不過不往外跑,遲早也是會被發現……

此時乘風看好了人少的路線,也大概知道附近侍衛們巡邏的人的範圍,正在思考這裡是哪裡以及夜澄被帶往何處。

就在這時他聽到方才的方向似乎有騷動,還有打鬥的聲音,連忙回去,也不再往下探路了。

另一方面,小夜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手上拿著匕首,臉色微紅呼吸不穩,而且大腿處還不斷流出血來,感覺相當的狼狽,看著那些人,他苦笑著,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跑回去時,乘風發現夜被圍住,情況相當不妙,顧不得其他,飛快衝進人群中,順手搶了劍,以自己的劍技將周圍的人擊倒,進到夜澄身旁。

「乘風,等一下我引開他們之後你立刻想辦法出去求援。」夜澄喘著氣,身上一顆顆冷汗落下來,似乎忍的相當痛苦。

「我看你才該先出去呢!」乘風看夜澄的狀況,無奈地搖搖頭,看見一旁有棵樹,正好能由那邊出去,便奮力一拉,將夜澄拋到樹上。「你快先到外面去,我也會跟著去的!」

「嗯,你小心點,不要受傷了。」夜澄苦笑著,知道自己留下來也是礙手礙腳,所以點了點頭,便從樹上往牆的一邊躍過去,但才一落地,腳上的傷又讓他冒出了些冷汗。

乘風也不打算久留,因為他知道夜澄大概需要看大夫,放心不下,所以在殺了幾個人後,便隨便踏著一個人,躍至樹上,也真跟夜澄跑了。

不過跑了一陣子,夜澄便靠在樹旁,呼吸越變越沉重,臉也越來越紅,看起來似乎很難受。

乘風此時也跑了過來,看夜澄這般,便二話不說直接一把將他揹起來,接著立刻繼續遠離那大宅。

可是跟乘風身體磨擦著,讓夜澄更加難受,以他的狀況來說腳上的傷倒還好,只是被餵的不知道是怎樣的春藥,讓他越來越難受,想用內力抵過去卻一點用也沒有,只是更加促進藥效。

「全部都是樹林是怎樣?我看燒了引人注意好了!」

乘風看著滿片的樹林,當下做了如此決定,以手中的劍引起了火花,將其置於周圍的草與樹木上,但卻沒有停下腳步。

「乘風,這樣子不會……呼呼……燒到我們麼?還有,呼,這樣也會把敵人給引來……」夜澄勉強保持一點理智問著,身體不停的在乘風身上蹭著,似乎很難受。

「不會,等他們到時,火蔓延更多了,剛好可以阻擋他們一陣子。」乘風說著,一邊繼續跑著,尋找著出口。

「這樣麼……」夜澄聞言放下了心,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乾脆的閉上眼休息。

這時的擎眼皮一直的跳,心神不寧的,不知道是不是小夜出了什麼事?

這讓他很擔心,要更多人去尋找,要他們一有消息就立刻回報。

過了一會他得到消息,北方的樹林裡起了大火,附近的高級別院全被燒光。

此時,先前逸齊派去尋找的那位大人也派人去那邊尋找,看是否有線索。


找了一會,他們便發現了戚乘風揹著夜澄,連忙過去,身邊的大夫也趕緊過去察看。

此時戚乘風差不多也力竭了,把夜澄放下來後,便倚著一旁的樹,急速喘息著。

太醫看過之後把傷口包紮了一下,看著皇上中的春藥嘆了一口氣,「這藥著實難解,再加上施藥之人擅長於媚藥、春藥等特殊配方,要解起來恐怕不容易啊,要不要找個人來解,不過聽說這種『三日歡』若是不與喜歡的人交合,即使連續三日都做那檔子事也沒用。」

「......但是他喜歡的人要馬上趕來也很難吧?大夫您先想想有沒辦法暫時讓他緩緩些吧?」乘風汗顏地問著,想著能晚一刻就晚一刻。

「那就暫時讓皇上吃一點鎮壓藥性的藥,但大約也只能緩半時辰的時間。」

「嗯,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吧!」他可不想被迫跟好友的情人做那種事啊!幸好在樹林時沒事......

「現在就快點把皇上帶去附近的客棧歇息吧,對了,快讓人回去找赫連大人,讓他快點過來……」太醫指的赫連大人便是擎瀅,他也是整個宮裡最不排斥夜澄跟擎瀅婚事的人。

隨後,眾人便移往客棧,夜澄和乘風也確定完全脫離了危險。

到客棧之後,兩人被各自安置著,小夜一邊沉睡一邊身子冒著冷汗,看來鎮壓的藥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藥效,渾身難受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但是其他人也幫不上忙,誰敢放膽子去上皇帝啊?又不是不想活了!雖然他們的皇上現在看來相當誘人,可是一堆人在看著,誰敢說他來救皇上?而且萬一做了沒效,不就更悲慘了?

「呼呼……好難受……」夜躺在床上,似乎是春藥中含有魅藥,此時他看起來更加的可口美味。

眾人對望著,想著他這樣一直憋著也不是辦法,搞不好那邊會憋壞......這樣他們怎麼對得起這整個祈龍國?

於是有人便提議要人去找戚公子過來幫忙,有人則是說要去請青樓的姑娘,不過大夫卻說這藥太剛猛,一般的青樓姑娘會承受不起,所以只能找男人來解。

也因此,最後被帶去房間的人是戚乘風,只見他很汗顏,都笑不出來了,直道:「青樓姑娘承受不起的話就多找幾個嘛!為什麼是找我?我才剛休息完而已呢!張大人啊!您老行行好,就放過小人我吧!」

「這個不行,既然大夫都這麼說了,戚公子你就將就這點,行行好幫幫忙吧。」說完他手一揮,要人到外面去,別打擾人家辦事。

見狀,乘風連忙堵到門邊,汗顏地道:「等等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您和他們也全都是大男人啊!」

「不不,我們怎麼感冒犯皇上吧,還是戚公子來吧,老臣年老,禁不起哲磨啊!」更何況他還不想丟了腦袋。

「您就罷了,但是您身旁還有一堆年輕力壯的人們,看他們對皇上戀戀不捨,您就成全了他們吧!」

「不不,這群兔崽子還是讓老臣帶到外面去,別讓他們再對皇上有什麼非份之想!」

「那、那、那其實我跟他們是一樣的!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皇上,和他們一樣想找機會一親皇上的芳澤!這樣我可以跟著離開了吧?看我多不值得您信任啊!」

「依戚公子平日的作風,喜歡赫連大人還比較有可能,所以還是您上吧!」說完張大人頭也不回的帶著人走了!

「啊!別這樣吧......」他此刻好想一頭撞死......

就在此時,夜澄已經忍不住,開始自己脫起衣服來,手也撫上了自己的敏感處,上下套弄著。

『這根本是折磨彼此嘛!』看到夜澄的舉動和此刻誘人的表情,乘風汗顏地如此想著。

夜澄已經快神智不清,不停的顫抖的身體,撫弄著,一下子就洩了出來,「啊……呼…呼……擎,幫我。」

「我......我不是擎瀅啊......」乘風汗顏地說著,雖然理智上說絕對不能靠近,但騙不了人的是,他的身體卻是有了一絲絲的反應。

夜澄聽到了他的話,喘著氣看向他,「乘風……唔,擎……」不知道該喊誰,此時的他正忍著一絲清醒,希望擎趕快過來,不過下一秒又忍不住,把腳張的更開,將手指伸入後穴之中。

「擎瀅你這混蛋到底在哪啊?」放棄似的吼著,乘風重重嘆了口氣,走向前,坐上床,手輕撫著夜澄的下身。

「啊嗯……」夜澄胸前上下起浮著,扭動著腰,張開兩腿,全身都是汗。

「這叫我怎麼克制得了自己嘛!柳下惠難當啊!」乘風說著,一邊閉上了眼,手中則繼續著動作。

「啊啊,快一點,難受……」夜澄蹭向了乘風的下身,扭動著腰,下身已經微微的冒出了精液。

「快洩、快洩啊!我這還是第一次幫別人做這種事!」乘風汗顏著,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夜澄被他這樣刺激,很快的就洩了出來,不過沒過多久,下身又腫漲了起來,似乎覺得不夠,手往前一探,抓住乘風的下身,便要往自己的後穴塞去……

「好痛!這樣你和我都會先痛死吧!」乘風皺起眉頭,求救似地望向門邊,希望擎瀅此時能出現來接手。

「嗯?」夜迷矇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聽清楚他在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乘風的祈禱有效,房門被人給推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擎瀅本人。

見擎瀅來了,乘風立即丟下夜澄,撲到擎瀅懷裡,眼角帶淚的道:「還好你來了!我忍得好辛苦......」

擎瀅一時無言,汗顏著。方才路上他有碰到張大人的人,已經聽他說了事情的發展,所以飛快地奔來,以免自家情人和好友發生關係。

夜澄在床上蹭來蹭去,似乎更加難受了,身上的媚態也越加的強盛,口中還不停的呻吟著……

見狀,擎瀅只好要乘風趕快整裝然後出去順便關門,自己則爬上了床。

夜迷矇的看著爬上床的人,而後微微笑著,「……擎,幫我。」

擎瀅點點頭,而後壓到了他的身上,吻著他,讓夜澄成為他的人......

情事過後,兩個人直睡到隔天才清醒,夜澄較為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因昨天太過激烈,腳上的傷又流了點血出來。

擎瀅身為大夫,當然立刻幫他止血,以免傷口又裂更大。

夜澄此時也清醒了,爬了起來,靜靜的看了一會,「乘風大哥燒了繼臣的別院,肯定不會放過他。」夜澄倒不先擔心自己的傷,倒是想到了乘風如今似乎比他還危險。

「是啊,我會要他小心一點的。」擎瀅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有點無奈,因為他明明自己有傷,還在關心別人。

「……小鱗回去了麼?」夜澄又不放心的問著,又看了看擎,「繼臣的刺客當天在你離開後就闖了進來,大概是已經在附近觀望了許久了吧,知道我一個人絕對抵不過數十個刺客,於是便闖了進來,用很快的速度就將我和乘風擊暈帶走。」

「小鱗我交給那個玄晁均帶回赫連了。」聽夜澄這麼道,擎瀅便蹙起劍眉,嚴肅地回答道:「他們可能潛藏在暗處,看來以後我們都得小心一點,身邊暫時多帶一些人以防萬一。」

「那個人可靠麼?」夜澄問著,有些擔憂,「嗯,下次也許就沒那麼幸運了,對方很謹慎的,在把我們都點了穴之後還派了數百個人在外面巡邏。」

「這次我想試著相信他。」擎瀅這般說著,而後點了點頭,表情仍然沒有放鬆。

夜澄點了點頭,「嗯,既然擎相信他,那就沒問題了。」夜澄微笑的摸了摸他的頭,似乎是要他放鬆下來。

擎瀅點了點頭,看他摸自己的頭,突然想到那天玄晁均也這般摸著自己的頭,感覺相當懷念,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

夜澄見他似乎在想什麼,疑惑著問著,「擎在想什麼?」

「我在想那天玄晁均也像這樣摸我的頭,我覺得似乎很懷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擎瀅苦笑地道。

「也許你們曾經見過,只是你問記他了。」夜澄想了想,如此說著。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擎瀅苦笑著,淡淡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應該已經回去赫連的鱗漓,突然撲進了乘風的懷裡,把在休息的乘風給嚇了一跳。

乘風正巧不小心地想到昨晚的事,所以受到的驚嚇更大,忍不住叫了一聲,心臟差點停止。

「咦,乘風大哥為什麼要嚇那麼大一跳。」鱗漓趴在他身上,好奇的問著。

「呼......原來是小王爺......不對!您怎麼會在這裡?」原先鬆了口氣,下一刻乘風汗顏地問著。

「那不然乘風大哥以為我是誰啊?」鱗漓好奇的問著,「因為想乘風大哥,所以我就跟帶著我走的玄晁均哥哥說我要回來啊。」

沒回答他的問題,乘風倒是反問道:「你不是被我氣走了麼?怎麼又會想回來?」不回來明明比較好的,不用捲入這場國家的紛爭。

「我只是被嚇到,倒不是氣走的。」鱗漓笑著,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似乎很開心。

「請您不要再蹭我了,男人該有的反應您也不是不知道。」乘風無奈地如此說著,微微地嘆了口氣。

「那趴著就可以麼?」鱗漓微笑的問著,「乘風大哥剛剛在想什麼啊?」

「沒什麼,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這些。」乘風摸摸鱗漓的頭,苦笑地說著。

「到底是什麼啊?」他已經不是孩子了,怎麼大家都要把他當孩子呢?

「這也不是您必須注意的事。」乘風淡笑道,全然不打算告訴他。

「嗚……對了,我來這裡前聽到外面在傳乘風大哥跟小舅舅發生關係耶。」鱗漓疑惑的看著乘風。

「......這也誤傳得太快了吧?」乘風汗顏地說著,頓時覺得渾身無力,早知道會這麼傳,他乾脆將錯就錯算了......

「呃……那是真的曾經差點發生過麼?」鱗漓汗顏著,心中有點酸酸的,看起來好像是被拋棄的狐狸。

「的確是差一點啦......都有身體間的接觸了......」乘風喃喃地說著,想起昨日的情景,趕緊又搖搖頭甩開它。

「嗚……」鱗漓的狐耳垂向兩旁,狐尾垂了下來,看起來像流浪狐。

「幸好最後關頭擎瀅出現了,否則大概就......」雖然算是做了一半了,不過他一點都不舒服,倒是差點痛死。

「嗚嗚……」鱗漓垂下頭,捂著耳拒絕再聽,「乘風大哥不舒服的話就吃掉我好了!」

「唉唉......不過沒事就好,至少尷尬比真做完了還少。」乘風自語說著,沒在聽鱗漓的話。

不過他說完時發現鱗漓已經不在他身邊,人不知道已經跑到哪裡去了。

「咦?小王爺呢?」乘風左右看著,有點汗顏,想著自己真是失神了。

鱗漓垂著耳、垂著尾,走在市集上,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個十足被拋棄的小動物,眼眶邊還有些淚。嗚嗚……太過份了,乘風大哥居然想到出神,看來他的魅力還不夠!

因為擔憂鱗漓為祈龍繼臣所捉,所以乘風隨後便又追了出去,在不遠處便追到了人,這才鬆了口氣,連忙苦笑著對鱗漓道:「小少爺,外頭危險,我們還是回府休息吧。」

「不要了……我要離開這裡了。」鱗漓搖了搖頭,「乘風大哥你回去吧,繼臣叔公不會找的到我的。」

「那我也得等到確定您能安全回去才行。」收起笑容,乘風嚴肅地說著。

「……放心,乘風大哥還有小舅舅才應該注意,雖然房子被燒了,但依照以往的慣例,繼臣叔公一定又能很快就東山再起。」說著他從包袱中,從裡面拿出幾本筆記,「這些是母后在世時寫的,也許會有幫助吧?」

「那個給您的兄長吧!來,我們回去。」說罷,乘風便一把將他抱起,完全不顧他的意願,便抱著他走回客棧跟擎瀅他們會合。

鱗漓靜靜的讓乘風把他抱進去,不發一語,只是垂著耳朵和尾巴,緊緊的抓住乘風的衣服。

乘風抱著他到房間去,本來是想帶他去給擎瀅他們,只是擎瀅和夜澄休息的房門似乎還未開啟,所以他便帶他到自己的房間內。

鱗漓乖乖的坐在了床上,又把筆記拿了出來,「真的不需要麼?」

「晚些時候您親自交給皇上吧,我不適合看那東西。」畢竟他未忠心於夜澄,而且他也不是祈龍國的人。

「乘風大哥說這句話很奇怪呢?」鱗漓歪著頭問著,「感覺你並不是祈龍國的人……」

「我不是祈龍國的人沒錯啊,你不知道我以前住在赫連麼?」乘風笑著反問鱗漓。

「不,更像是另一個國家的人。」鱗漓歪著頭,沉吟著。

「喔?為什麼您會如此認為?」乘風笑問著說,看來完全沒有異樣。

「因為乘風大哥的口音並不像是赫連的人,也不像是祈龍的,我看看……上面好像記載著雙宏、秦連、開坎、耶瀾這幾個國家當初集合著連帶著繼臣叔公的兵馬一起攻入祈龍國……雖然祈龍的戰爭是輸了,但是母后在多年之後卻抓了許多國家的臣子和皇子,將其關入地牢裡……」鱗漓一邊看著一邊想著,「這邊還記載著上方皇族的名字……」秦連靜風……秦連淨風是乘風大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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