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再花時間尋找『禮物』的話,可能會趕不上小舅舅的大婚,畢竟我們在巫國的時間停留的比想像中還久。」而且以現在的狀況來說,能夠回的去已經很不錯了,小舅舅一定等的很心慌了。

「唔......不然你們先行回去,反正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等我找到後再用輕功去追你們。」雖然公事重要,但他覺得尋找禮物需要的時間並不多,評斷自己的力量,應是能在隊伍到王都前趕上的。

「可是我不放心,讓我跟你一起找吧?」鱗漓皺了皺眉,「要不然之後再補給也可以的,小舅舅並不是會在乎那種事情的人。」

「無關於在不在乎,這是我對他們的心意。」乘風苦笑地搖搖頭,輕聲說著。雖然自己也不願承認、一輩子也不會說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情感。

「什麼?」鱗漓完全不明白,「乘風哥哥的什麼心意?」他總覺得似乎不止單純的『送禮』那麼簡單。

「一份心意呀!你以為是什麼心意?」乘風笑說著,沒有透露一絲異狀。

「沒什麼,我會猜測,但並不想與當事人討論。」鱗漓微微笑著,「需要我與乘風哥哥同行嗎?」

沒表示什麼想法,乘風只是笑著回道:「不用,小王爺您跟著隊伍比較安全。」

「那麼,乘風哥哥一路上小心。」

「嗯,小王爺也是,請保重身體。」

「嗯,對了,不管答案是什麼,我都會支持乘風哥哥。」鱗漓微微笑著,便退出去了。

目送著鱗漓離去,乘風不禁露出苦笑,無奈地自問道:「......支持什麼呀?」

接著過了幾天,鱗漓等人終於回到了祈龍國。

當他們快要到達王都的時候,乘風也趕上了他們的隊伍,只是他看起來相當累也相當狼狽,不知為什麼。

鱗漓接到他到的消息,本已經快要到達城門的他,騎著馬又調了回去,「乘風大哥……」一見,嚇了一跳,「你怎麼搞成這樣?」

聞言,乘風露出苦笑,回道:「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沒怎麼樣,東西也到手了。我看我還是先整理一下再回到隊伍中好了。」

「喔……你這些日子都上哪去了?」鱗漓走在他後面,背對著他,沒看著他整理。

乘風閃入城郊樹林中,接過跟著鱗漓來的士兵手中的乾淨衣物,在那邊更衣。

「就是去尋找我要的東西囉。」乘風語氣相當輕鬆,不過還是透露了一點疲憊。

「你到底去找了什麼?怎麼會那麼累?」鱗漓偷瞄了一下,臉有些紅的又轉了回去。

「這個嘛......是秘密!」帶著笑意的語氣,乘風穿上乾淨的衣物,準備整理一下儀容。

鱗漓聞言,也知道乘風不會告訴他,於是苦笑著,「那我先回隊伍去等你好了……」失落的垂下了頭,鱗漓一步步的往前走去。

回頭望了他一眼,似乎有點不忍,乘風嘆了口氣,而後拋出一個東西,喊著:「這個給你!」語畢,那東西也正好落到鱗漓面前。

那是一個精緻的黑檀木盒,木盒內部隨著移動而發出聲響,一時半刻也看不出是什麼。

「一個木盒,這是什麼?」鱗漓好奇的上下晃動,試圖打開那個木盒。

一打開來,他發現裡面是他所喜愛的棋子,棋子的質地一摸就知絕非凡品,是鱗漓從未見過的棋。

「咦,這是棋子,料還是上好的玉石做的,冰涼沁骨,一看就知道是非凡品,乘風哥哥你從哪找來的呀。」鱗漓愛不釋手的摸著摸著,黑尾變成了白尾,高興的晃著。

「這也是秘密喔!」整理好衣物,乘風走了過去,面帶微笑,輕撫著小狗的頭。

「哼,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不過鱗漓還是很高興的轉過身抱住了乘風。他的身子剛好到乘風的腰部要高一點點,這樣抱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很幸福。

見狀,乘風笑了笑,索性將鱗漓給抱起,免得這小狗王爺不小心被自己給踢倒了。

「王爺還小,有些事還不用知道。」乘風對他眨了眨眼,抱著他往前走。

「喔……我已經不小了,而且也有那方面的經驗了……呃,乘風哥哥你近日都在戶外睡嗎?怎麼會有紅紅的點點,是被蚊子咬的嗎?還是……」鱗漓皺起了眉頭,覺得有點不高興。

「沒有呀,還是趕快回去吧,否則就不好囉。」乘風笑著說,加快速度往隊伍的方向前進。

「可惡!氣死我了,每次問你什麼都要顧左右而言他,回答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鱗漓的青筋冒了出來,用手小力的搥打著他的胸膛。與其說是在打人,還不如說……在幫人做按摩。

「怎麼會?我很認真的在回答小王爺的問題耶。是說,您也不要生氣,氣壞了對身體不好,而且長大容易生皺紋的!」乘風說得認真,內容卻很令人無言。

「我快要被你氣死了!為什麼我會喜歡你,我是白癡!你乾脆去跟小舅舅搶擎皇兄好了!我不要管你了!」鱗漓說完便跳了下去,往反方向的地方跑去了。

看著鱗漓身影漸漸變小,乘風歪著頭,一邊摸著下巴,自問道:「......搶擎?我為什麼要搶擎呀?奇怪了?」懷抱著疑惑,乘風帶著準備的禮物緩步前進。

但直到隊伍進了皇宮,見到了夜澄,他們都沒有看到鱗漓回來。這讓小夜感到很奇怪,疑惑的問著乘風和騰熙,「小鱗呢?」

「咦?小王爺不是先回來了麼?」乘風疑惑地問著,他還以為鱗漓當時是要先去解手......

「沒有,我一直在隊伍中間等他,卻沒有看到他回來。」騰熙皺著眉,有些擔憂的嘆了口氣。

「呃......」乘風汗顏起來,又道:「那我去找找好了,希望不要掉到茅......咳......沒事,屬下現在就去找人。」

「等等,乘風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找小鱗。」夜澄自屋內追了出來,一臉著急的,之所以會如此,也是因為看出了乘風很疲倦。他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先讓他們去休息,要找人的話他也可以派人去找。但他知道乘風認為自己有責任,所以不會輕易妥協,也因此才會想著乾脆跟他一起去找。

乘風聞言,為難地眨了眨眼,苦笑回道:「這樣不好吧?您是皇上,要帶很多侍衛,否則我回來就會被擎瀅王爺給斬了......」

「不要緊的,擎在暗地裡幫我找了很多的高手,他們會跟著我,不會有事的,先去找人吧,至於擎那方面,我方才已經同他說過了。」

「可是......屬下怕自己同皇上出去,後面會多出一群側目的民眾......」光是他一個就已經惹來很多目光了,更何況再加一個夜澄?

「咦……原來乘風大哥會注意這種事呀?」夜澄笑了笑,「其實……這種事在決定當王的那一天,我就有所覺悟,後來也慢慢習慣了,不過若乘風大哥在意的話,我便留下來好了。」

「嗯,那屬下就先告退了。」乘風對夜澄作了一揖,而後便快速往宮外去了。

他不想跟夜澄單獨相處......連一刻都不想。所以,在夜澄改變主意前他便逃之夭夭了。

「咦,怎麼跑那麼快?是要去解手麼?」夜澄汗顏著,不禁走到一邊的小池塘邊,坐了下來,「乘風大哥這趟回來感覺好像怪怪的,連小鱗也怪怪的?」這兩人是怎麼了?

不過當然一旁的騰熙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何事,只是大概對夜澄報告一下狀況,而後帶女兒先行返回王府休息去了。

夜澄無聊的在宮裡繞了一圈,最後繞到後山去了。蹲在哥和祈龍家列祖列宗的面前,他稍微清理了一下,「哥、父親、母親,再過三日就是我與擎的大婚的時候了,希望你們泉下有知可以保祐我們幸福。」

此刻已經到了外頭的乘風,到處找人,不過一時半刻也找不著鱗漓,畢竟不清楚他會上哪兒去。

不過也不用他特意尋找,只見鱗漓此時正帶著包袱,往一家『天香樓』而去。

乘風雖然也有想過,但覺得自己想太多,畢竟鱗漓是小王爺,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所以雖說他也知道他上過一次青樓,卻不覺得他還會再去。

其實鱗漓會去那個地方,純粹是為了乘風身上那些班班點點而感到生氣,所以不去那邊發洩一下,他覺得自己會氣炸。

總之,最後鱗漓進了天香樓,而乘風還在大街上找人。

鱗漓並不是非常喜歡那種地方,所以他只是要了一罐酒,就走了出來。一面走一面喝著。

找了一陣子,乘風還是沒有看到鱗漓,覺得趕路數日的自己累了,有些想找間客棧去休息,但又放心不下。

就在這時,鱗漓剛好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不過鱗漓並沒有發現他,因為他正好在看一旁的攤子。

不過乘風發現了,拎了他就馬上走。

「回去吧,你舅舅他們都很擔心你呢。」

「咦?乘風哥哥?你特地出來找我嗎?」

「對呀,我好累喔,你應該也是吧?趕快回去休息囉!」

「嗯,乘風大哥家就在不遠處吧?我一個人回宮就行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鱗漓微微笑著。

「不行,等等你又會不見了,所以我得送你回去才行。」乘風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拎著鱗漓前進。

「好好好……我讓你送就是了。」鱗漓嘆了一口氣,怪自己太任性了,才會害乘風哥哥那麼累。嘆了一口氣,「那就走吧。」

走了一陣,乘風感覺周圍氣氛不對勁,立即斂起面容警戒起來。他感覺到附近有人隱隱散發殺意,而且不只一個,也許是自己的敵人,也有可能是宮內知道鱗漓身份而想從中取利的人。

「有蒼蠅要找我們麻煩呢。」鱗漓皺了皺眉,拿出了自己身上帶著棋子,「白棋決定生、黑棋決定死,這些人遇到黑白無常準要倒大楣囉……」

「好懶好累喔,還是快逃好了!」說罷,乘風便扛起鱗漓,而後以輕功向皇宮的方向奔去。

「喂喂喂……你放我下來呀。」鱗漓汗顏著,這樣子哪跑的快呀?

「至少得把小王爺帶到皇宮中,否則很危險啊!」不過確實,趕日數日的乘風體力大減,先前為了尋找禮物也花了許多心力,所以行動變得比先前慢了。

「你放我下來,這樣子敵人攻擊我們怎麼辦?」鱗漓汗顏著,「這樣你會累死的。」

「放你下來更危險啊!再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就會到達皇宮了,撐一撐還行。」說罷,乘風又加快了速度,想盡早回到皇宮。

「你知道嗎?某個大笨蛋就是因此而沒了內力的!我不想這種情況在我身上重演!」想起小舅舅和承天叔叔,他到現在還會為他們捏一把冷汗。

「烏鴉嘴......」乘風翻了翻白眼,想著自己還年輕有前途,呸呸呸!不要詛咒他!

「我也告訴你,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你我之上,我不會像小舅舅一樣照顧你、可憐你,為你難過!」說著說著,鱗漓的眼眶開始泛紅,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因為鱗漓一直詛咒自己,乘風忍不住揚起了眉,回道:「......小王爺您可以留點口德,不要一直咒我麼?我才二十出頭,正是前途一片光明有著大好前程的年齡耶!」一直觸他眉頭!

「我是在擔心你。」鱗漓無奈的垂下肩膀,覺得與他多說什麼都是枉然,因為對方的心裡根本沒有他。

此刻從後方傳來破空的聲響,乘風微微回頭,發覺後方有人朝著他們扔出暗器,連忙閃了開來,此舉也差點讓自己重心不穩。

鱗漓汗顏著,握緊手上的棋子,力道大到差點把那些棋子給捏碎。『仁慈是兵家大忌,在不得以的時候只能用武力自保,而現在身邊還有乘風哥哥在,我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在再次加速的同時,乘風順勢將腳下的瓦片往後方一踢,造成後方敵人些許的阻礙。

現在的狀況乘風是能自保,但帶著鱗漓就辛苦多了,他只能盡量將他往皇宮的方向送。

就在這時,又有幾枚暗器飛了過來,鱗漓忍無可忍,「真是夠了,陰魂不散!」拿起黑色的棋子,用『彈指神功』般的,將棋子一顆顆的射出。雖然力道稍嫌不夠,可是準頭很準,頓時就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了,而另一個人則是驚險的閃了過去。

而後提起真氣,飛躍到上方,「一、二、三、四、五、六……六個人,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見他躍到上方,乘風自然是得追上去。此時他發現鱗漓後方有數根銀針飛過去,急忙聚集內力將其打散,不過實在太多,其中有根沒被擊落眼看就要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乘風撞開了他,替他擋住那根針。

就在這時,夜澄從敵人後面割了幾個刺客的咽喉。沉著臉,沒了臉上的溫和微笑,「擎,看看乘風大哥的狀況,這裡交給我。」

「知道了!」擎瀅一擺手,暗衛便去保護夜澄,只有一兩個留在他身邊。

擎瀅以輕功飛躍到乘風與鱗漓的身邊,詢問兩人的狀況。

「你們沒事吧?」

「有呀......你沒看到我身上多了根針......」

「我沒事……快看看乘風大哥。」鱗漓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垂著狗耳,已經沒了方才那股狠勁。

「全部活捉回去,如抵抗者,殺無赦。」夜澄下完命令後,便站在一旁看著。

但就在此時,一個人影躍至他的身後,欲要傷到他時,只見他一個半旋身,用劍柄一擋,瞬間抽出了劍,與那人對擊了起來!

兩人在屋瓦的頂端飛躍著,從東邊打到西邊、再從西邊打到北邊,一時半刻居然分不出勝負。

雖然擎瀅身為大夫,但此刻因為患者是好友所以也慌了手腳,他見乘風臉色極蒼白,更是慌張。結果還是乘風自己要他冷靜下來,他心情這才平穩些。

不過量了乘風的脈搏後,擎瀅臉色也跟著白了。

鱗漓看兩人的臉色如此蒼白,驚的跳了起來,「乘風大哥怎樣?傷的很重嗎?可是他並沒有流什麼血,難道是針上有毒?」

就在這時,夜澄已經制住了與他對了下百招的女性,也是唯一的一個女性,「姑娘,我朋友與姪兒究竟冒犯了姑娘和你的兄弟們哪裡,為什麼要出手傷人?」

「嗯......要說是『毒』也沒錯......只是解藥......」擎瀅為難地皺起了眉頭,似乎不知該不該開口。

「皇兄?乘風大哥到底怎樣了?」鱗漓急的在屋瓦轉團團轉,狗耳垂的更低了。

「唔......應該說中了很強烈的春藥,不被男人做那種事就會死亡......而且,對象不能只是一個人......」擎瀅汗顏地說著。

聽了擎瀅的話,乘風臉色一下子更為慘白,抱著一線的希望反問道:「......你開玩笑的吧?」

「我也希望我在開玩笑......」

一聽這句話,乘風也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那些人原本不只是打算抓赫連的小王爺,還打算羞辱那孩子。

「咦?那他們本來打算要抓我?也是為了要羞辱我?」鱗漓汗顏著,「可是我沒有做過得罪他們的事吧?還是因為我是王爺的原因?」

聞言,擎瀅搖搖頭,回道:「不知道,也許是想趕走我們這些在祈龍得到高位的人吧。也有可能想對赫連做要脅......」

「嗯……的確都有可能。」就在這時,夜澄在女子身上得不到答案,只好先讓暗部把還存活的人先押回刑部,交給雁瑜審查。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在被綁住時,掙脫了束縛,隨後便要往鱗漓的身上砍過去,但乘風見了,連忙擋了下來,也因為如此,刀劃在他的右肩上。幸而傷的不深,但鱗漓的臉色卻完全白了。

而小夜剛恢復的溫和笑容,也再度凝結。

見狀,擎瀅也嚇了一大跳,立刻運起內力,對著那男子的頸部一擊,當場了結了他的生命。隨即他丟開那個人,趕緊為乘風包紮傷口,並且觀察他的狀況。

夜澄看著擎,「乘風傷的怎樣?看來對方並非是針對我們來的,很顯然的是想致鱗漓於死地……」夜澄沉著臉,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只是擦傷而已還好,但是麻煩的是他中的藥。現在雖然還沒怎樣,但是藥效發作時就糟了。」擎瀅嘆了口氣,而後續道:「回去以後再探查一下大臣們的狀況吧。」

「嗯,或許是赫連方面出了什麼事?或者是鱗漓曾經在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不過……現在還是先把乘風大哥帶回皇宮去吧。」夜澄苦笑著,隨即走到了乘風的旁邊,欲要抱起他。

「我不要回皇宮!」乘風閃過了夜澄的動作,又臉色極差地道:「回皇宮不是要人盡皆知了麼?」

「那你想要去哪裡,離這裡最近的除了皇宮之外,還有一處以前用私人名義買下的別院,要去那兒麼?」夜澄不管他的反抗,照樣的抱起了他,「還是你有別的建議?」

「不要回皇宮就好了......」

乘風皺了皺眉,想離開夜澄的懷抱,卻發覺自己慢慢使不上力,無法離開。看來他的藥效漸漸發作,雖說他用內力壓抑著,但狀況不佳的他也撐不了多久。

「嗯,那就走吧。」夜澄從一個屋頂躍到另一個屋頂,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知道懷中的人似乎越來越熱,於是便疑惑的問著,「乘風大哥,你還好吧?體溫越來越高了。」

「當然是不好......」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眼神逐漸迷茫起來,看來是慢慢到達極限。

夜澄皺著眉頭,「就快到了,再忍耐一下。」他用冰涼的手掌覆在乘風的額頭上,試圖讓他舒服一點。

乘風閉起雙眼,雖然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成效不彰,下腹騷動得厲害。隨著移動,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開始低聲喘息。

見狀,夜澄加快腳步,一會後,夜澄和擎瀅及鱗漓,降落在一處院落當中。這裡是夜澄在近年以私人名義買下的。有一個管家和幾名家丁負責打理,平常很少人會到後院來。所以選擇此地是再適合不過,夜澄抱著乘風,進入了一間廂房,將乘風輕輕的放下。

而後看著擎,「呃……乘風身上的毒要誰來解比較好?」

這......必須要找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人吧。」擎瀅說著,皺著眉頭,思考可能的人選。「而且,考慮到乘風的感受,我們不能隨便找人......」

畢竟沒有人喜歡被不認識的人給做了,而且萬一對方不溫柔或是長得不合胃口也不太好......擎瀅在心中如此想著。

「呃……那放眼看去,好像只有我們幾個適合。」夜澄苦笑著,有些汗顏,「或者是把雲公子和玄公子都找來……」

「嗯......不知道他們在哪?」擎瀅嘆了口氣,想著這個很重要的問題。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他們在很遠的地方,恐怕就來不及了吧?

「嗯……那我問問乘風他比較希望誰……呃,吃他。」說著說著,夜澄走了過去,問著乘風。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在旁邊脫起了衣服……

不過乘風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他趴在床上,以被子磨擦著自己,一邊喘著氣。不過眉頭緊皺,看來相當難受。

看來已經不能再拖了,問了也是白問。夜澄當機立斷脫起了衣服,示意擎瀅也一起。

擎瀅見狀,嘆了口氣,而後也脫了衣物。雖說有點抱歉,但他總不可能光看著自己的伴侶去上好友,所以乾脆也一起來了。

可是當夜澄正在脫乘風的衣服時,鱗漓已經躍上了床,「乘風大哥是我的!」

「那你就先吧。」擎瀅無奈地說著,默默在心中為乘風哀悼,畢竟他就要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很多歲的未成年孩子給上了。

「對呀,小鱗你先吧。」夜澄有些鬆了一口氣,畢竟他現在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因為他還沒有跟擎做過就要先把他的好友給……

鱗漓點了點頭,便吻住了乘風,雙手直接摸到他的跨下上下撫弄著。

「啊......」乘風迅速起了反應,下身漲得大大的,喘息變得更為急促,身體也迎合著鱗漓的動作,和鱗漓唇齒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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