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漓的吻技並沒有乘風那麼的熟稔,漸漸的反而是乘風在帶他。鱗漓的另一隻手則是輕輕的撫弄揉捏著乘風的胸前圓點,另一隻手更加興奮的撫弄,有時輕有時重。

乘風喘息得更為厲害,輕捉著鱗漓撫弄自己下身的手,還想要更多一點。自己也親吻著鱗漓的頸,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看到自己的弟弟正在挑逗自己的好友,而好友也迎合著他,擎瀅有些尷尬地想離開。不過就這麼離開的話,弟弟可能會被榨乾,而好友可能因為上他的人數不足而喪命......他是絕對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的。

轉頭看了看夜澄,他想到自己還未同他盡人事,或許自己和他應該先來個一、兩回......

夜澄也同擎瀅一般,想著與他相同的事,於是走了過去,輕輕的吻住了他,「我不在意在上面還是下面,如果是擎的話,不管是哪個體位,我都甘之如貽。」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開始在擴充著自己的後穴,畢竟他不認為自己小小的身體,可以進入乘風的體內為他製造快感,所以他寧可犧牲自己的小屁屁,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撫弄的乘風的下身,嘴則是一路往下吻,吻著他愛的人身上的每一吋肌膚。

擎瀅苦笑地點點頭,看著那寬大的床,將夜澄抱了上去。他從來也沒想過跟夜澄的第一次,一旁居然還會多了自己的弟弟和好友,心情著實複雜,但此刻也沒別的辦法了。

雖說還有其他房間,但是他怕他們結束後回來會發生不可挽回的憾事,所以眼下就只有一起做的這個辦法了。

乘風隨著鱗漓的吻,身體輕顫著,喉中輕輕發出自己也陌生的聲音。不過他沒辦法思考任何事,只覺身體好熱,還想要更多更多否則無法解放的痛苦將會吞噬掉他。

鱗漓見他發出那種讓他這種年紀會害羞不已的聲音,而更加的興奮和害羞。考慮了一會之後,他認為擴充的應該差不多了,所以便輕抓住著乘風的下身,心一橫,往下坐了下去……

「唔……有夠痛的……」鱗漓額頭上都是冷汗,看來還是有點勉強,轉頭看著小舅舅和皇兄,只見他們也在一旁忙了起來,他不禁害羞的將頭轉回來,低著頭,「唔……乘風哥哥,你動一動好不好?要輕一點,否則會很痛的。」

夜澄心中也有些複雜,手輕撫著擎的右胸,因知道他那邊特別敏感,所以他不只輕撫著,有時候還彈弄著,微微笑著,「雖然這種情況很怪異,可是……現在的我覺得很幸福。」

因為下身突然被夾緊,乘風發出滿足的嘆息,隨後也不知道是聽進鱗漓的話,又或是很本能的反應,總之他開始動了起來。他輕輕抽插著,尋找著鱗漓體內的敏感點,一次插得比一次更深。他的手也捉著鱗漓的下身,溫柔地磨著它的前端。

而擎瀅被夜澄一摸到乳尖,便全身發軟,輕顫著身體,微微發出呻吟。

「啊......夜不要彈......好癢......嗯啊......我也很幸福......」

「啊……嗯……」鱗漓的小小下身因快感而慢慢的腫大,他也沒忘記要製造快感給乘風,一隻手玩著乘風的圓點,一隻手在乘風的後穴繞了繞。

「呵呵……我知道你會很舒服的。」夜澄微微笑著,吻著他的唇,舌在他口內交纏著、翻攪著,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上下撫摸著。

感覺到鱗漓快感增加,乘風停下抽的舉動,以自己的下身尖端,在鱗漓體內的敏感處不斷地輕戳著,磨著他的那一點。大手則是將他那可愛的下身握住,逗弄著一旁的球體。

後穴那從未體驗過的麻癢感,令乘風顫了顫,溢出陌生的呻吟:「嗯嗯......哈啊......」

由於夜澄放開了自己的最敏感處,因此擎瀅也慢慢恢復一般狀況,一邊迎合著他的唇舌,一邊反過來摸著他的臀與下身。手指分別在它們的尖端與穴口畫著圈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啊……啊……」鱗漓忘形的向後仰著,因快感腳虛軟的不停的痙攣著。

這個年紀最為敏感的身體,哪可能承受的了如此的刺激與快感,在乘風逗弄了一會之後,鱗漓的下身就解放了。

鱗漓短暫的空白了幾秒之後,手才又繼續動作著,在他的後穴前端不停的刺刺戳戳著,不止如此,狗尾似乎也有意湊一腳似的,在乘風的後穴附近晃來晃去。

而夜澄則是顫慄了兩下,輕喘著,口中低吟了幾聲,手則是在擎的腰部與臀部畫著圈。

見鱗漓洩了,乘風猛地開始抽插,撞擊鱗漓的敏感點,將他帶入快感的雲端。然而,他自己卻是難以解放,只感覺下身在鱗漓體內變得相當大,但是裡頭的液體卻是怎麼也不願出來。

皺起眉頭,乘風低喃道:「嗯嗚......洩不出來......啊......」後穴的麻癢感也讓他很舒服,但都無法令他解放。

擎瀅的腰部和臀部較不敏感,他悄悄伸了根手指到夜澄的後穴中,開始幫他擴張。怕他會痛,所以他的另一手不斷地撫著夜澄下身著球體,像是摸著什麼寶貝一般地輕。

「舒服麼?不會難受吧?」擎瀅在夜澄耳邊輕聲問道。

「唔……不要了、好痛。」鱗漓受不了那種龐大的刺激以及超過他能忍受範圍的龐大下身,掙扎著想要起來,眼含著淚,看起來相當的痛苦卻帶著部份歡愉。此時的他既痛又飽含著強大的刺激,下身顫抖著,全身止不住的強烈抖動。

「嗯……啊,不會,很舒服。」夜澄微微笑著,舌頭舔弄著擎瀅的胸膛,而後有些擔憂的看著另一邊。

而乘風也極為痛苦,扭曲著臉,全身冒出冷汗。僅管刺激程度已經相當高了,但他始終難以宣洩,下身出現越來越難受的漲痛感。漸漸的,他開始失去力氣。

「啊呀!」因為夜澄的舔弄,擎瀅一下子又無力起來,他最難忍受的就是胸前的敏感。

「乘風大哥、乘風大哥?」鱗漓慌亂的看著躺在他身下的乘風,「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唔,好痛、好痛……皇兄、小舅舅救命啊!」

夜澄聞言,不管自己是否有擴充好,便輕握著擎瀅的下身,往自己的後穴插進去,「唔……快點,再不快點要來不及了。」

而擎瀅此刻也察覺情況相當不妙,不過夜澄的後穴擴充得不夠,就這麼直接進入,兩人都痛得皺起眉頭。雖然夜澄沒流血,但兩人情況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乘風反倒是恢復了理智,看到鱗漓那般慌張,他露出苦笑,盡力讓自己身體放鬆下來。他語帶愧疚的道:「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想伸手摸摸他的頭,卻是怎麼也使不上力,就像巫甚索取代價時一般,連手指都動不了。

好累、好累......深切地感覺自己如果睡去,就永遠不會再醒了。啊......他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還有許多話沒說......

「對不起、對不起......」感覺眼皮重得不得了,乘風緩緩閉上了眼。「眼皮好重,讓我閉一下......」

夜澄臉上冒著斗大的汗珠,深呼吸了兩下,讓自己稍微的放鬆下去。而後擔憂的看著擎,「擎,你還好嗎?」

「嗯……還好。」擎瀅苦笑著,夜澄放鬆之後他確實是好了許多,但是還是不太敢抽送,怕夜澄會受傷。

「等等,乘風大哥,你不可以睡,皇兄,我到底該怎麼辦?救救他……」鱗漓從來不是愛哭的人,可是今日他一下子就哭了兩次,眼見乘風就要忍不住,他完全的慌了,六神無主的看著擎。

「小鱗你撐著點兒!」擎瀅一下子腦筋變得一團混亂,此刻他感到很焦躁,但是怕夜澄痛得受不了所以動作極慢。而且因為緊張鱗漓那邊的事,所以慾望有些消下去。

鱗漓一邊哭,一邊逼著體內的內力,他曾經聽過,透過交合可以把自己本身的內力渡給垂死的人,「乘風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這時,夜澄也相當著急著,不過眼前有兩個人已經非常的著急了,他不能也跟著亂,深吸了一口氣,「擎,不要慌,我相信乘風大哥可以熬過去的。」接著看著鱗漓,「鱗漓,停下你的動作!深呼吸,慢慢的讓自己的後穴離開乘風大哥的下身,而後,進入乘風大哥的後穴,記得要擴充。」

乘風雖然聽得到鱗漓在喚他,但是無法回應,只是嘴巴微微開閤,向鱗漓表示自己此刻還活著。只是,意識逐漸在潰散,鱗漓的內力無法傳到他身上,他覺得身體慢慢變冷,疲憊感也不斷增加。

對了,要送給好友夫妻的禮物他還沒能拿出來......不知道自己死去後他們會不會發現?

這時鱗漓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一邊幫乘風擴充,一邊忍著痛苦離開那個漲的超大的下身,而後輕輕的擴充著,漸漸的等到差不多時,他才緩緩的進去……

「乘風大哥,我不會讓你死的。」

沒有得到回應,鱗漓感覺乘風的氣息慢慢變弱,脈搏似乎也變弱許多,狀況極為不妙,他動作不快不行。

也因此鱗漓也不敢再慢慢來了,奮力的在他的體內進出著,一邊撫摸著他的下身,為他帶來了快感。

就在這時,擎瀅也在夜澄的體內抽送著,夜澄的聲音傳進了乘風渙的意識裡……

對了......那是他只敢在心中思念之人的聲音,對於自己隱藏得這麼好,他也感到相當驕傲。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為了他重要的朋友。他希望他們幸福,永遠的幸福。

「啊......」

顫了顫,終於,在鱗漓洩進他體內的下一刻,他那腫脹的下身也解放出來了。積得極大量的濁液,將自己與鱗漓的腹部都弄得濕透。

擎瀅發現狀況變得穩定,也好不容易安心下來,專注地在夜澄體內衝刺。

鱗漓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知道一次肯定不夠,於是一手握著乘風大哥的下身,下身又拼命的刺入、抽送,「乘風大哥,我喜歡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送了命又如何、沒了內力又怎樣?他只想要讓他活下去而已。即使他愛的並非他。

夜澄也漸漸的找到了快感,呻吟了起來,下身也恢復了『活力』漲的高高的。

「嗚嗯......」鱗漓的努力似乎有了效果,乘風的體溫又稍稍變高了,身體也由方才的慘白開始紅潤起來,變得有血色。

聽到心儀之人的浪叫聲,雖然心情有些複雜,但不可否認的,逐漸感到興奮與刺激。

擎瀅在夜澄體內大舉進攻,一次比一次用力,像要刺穿夜澄似的使勁頂向他體內的敏感點。手也沒有閒著,一手輕捏他的乳尖,一手搓揉著他的球體。

「太好了……」鱗漓微微笑著奮力的抽送著,他在乘風的體內已經洩了三、四次,然而此刻的他卻覺得相當的滿足。

「啊啊──」夜澄的腳指承受不了如此的快感而彎曲著,身體也止不住的抖動,下身和球體在擎的撫摸之下,隨著律動而更加的紅潤與酥麻,終於忍不住的洩了出來。

因為鱗漓的努力,乘風恢復了一些力量,他睜開雙眼,給了鱗漓一個略顯困窘的笑容。不過,身體是他的,他知道這樣還不夠,自己的身體渴求著更多更多。只是,這話叫他如何說得出口?

由於夜澄解放時後穴一縮,所以擎瀅身子一顫,在那一刻也同樣解放出來。

「呼、呼……好累,乘風大哥,你還要嗎?」鱗漓臉上都是汗,有點疲倦的趴在他身上問著。

夜澄喘息著,將擎抱在了懷裡,「擎,我們去看看鱗漓和乘風吧……來日方長,要有多少次都有多少次。」

乘風見狀,露出苦笑,伸手拍了拍鱗漓的背,輕聲說著:「你不要勉強自己。」並沒有正面回答鱗漓的問題。

而此時擎瀅也點了點頭,露出無奈的笑容,道:「嗯,我們走吧。」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怎麼想怎麼糟......這是他怎麼料也料不到的。

夜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深情的吻,以撫慰擎,同時也告訴著自己,等婚後一定要給擎一個良好的『愛』。

鱗漓苦笑著,從他的身上退了出來,趴在了床的一邊。

「我看,隨便找幾個人進來好了......」乘風伸手摸摸鱗漓的頭,以帶有愧疚的眼神望著他。

這孩子為他吃了不少苦,他知道。

「不用,接下來的我和擎來就好。」夜澄輕輕的將鱗漓抱起,放置在一旁的大床上,「小鱗你好好的休息。」

「......和你的伴侶一起上你的朋友,你不會覺得彆扭麼?擎?」看了看夜澄又望向擎瀅,乘風開口問道。

「會呀,但不做的話你會死耶。」擎瀅汗顏地說著,一邊幫鱗漓蓋好被子。

「隨便找人來呀!」

「可是被隨便的人做了應該很難過吧?」

聞言,乘風默然,想著被熟人做了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不管是哪個都會很彆扭吧?不過,眼下解毒才是最重要的,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吧?」夜澄微微笑著,摸了摸鱗漓的頭,又走了過去。

看著擎,詢問似的要他先上還是自己先上,不過擎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夜澄和想著自己,不管是誰上似乎都沒有多大差別,不如就兩個一起上,可是……

「......一起上?」猶豫了一下,擎瀅輕聲問著夜澄,徵求他的意見。

「一、一起?」先回話的人不是夜澄,而是乘風,只見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擎瀅。

「因為不管我們誰先誰後,另一個人都會有些尷尬吧?那就不如一起......」

「問題是這種事辦不到吧!」乘風瞬間感覺自己交友不慎,抱著被子縮到床的角落。

「嗯,也好。」夜澄點了點頭,「可是,進的去嗎?我們身上都沒有可以潤滑的物品,這樣會受傷的……」

「唔,夜你這別院裡沒有那類床第用品麼?」看著夜澄,擎瀅也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不要有比較好......」乘風小聲說著。

「應該……有,啊,我想到還有一種可以暫時壓制毒性的解藥。」夜澄微微笑著,「你們等我一下。」

「......我的皇上啊,你怎麼不早點想到......」乘風汗顏地說著,有了那個,至少還能去找有神力的玄晁均幫忙。

只是,看了夜澄的那個笑容,不知為何他和擎瀅都覺得有些害怕,背脊發涼......

不過夜澄已經走出去了,所以只聽到乘風的哀嚎聲。接著走了幾步,在放藥的那個房間東翻西找,總算找到了一些床第之間的用品和一瓶可以壓制一刻鐘的藥物,缺點是吃下去吃後會讓人更加敏感。

……這件事還事不要告訴乘風好了。夜澄苦笑的想著。

由於乘風想趁機逃跑,擎瀅覺得他很麻煩,乾脆就先點了他的穴,讓他想逃也逃不了,等著夜澄回來。

「放開我!擎!」

「不要,你就乖乖的吧!比起外人,我們至少會比較溫柔。」

「......謝謝你們喔!」

「不客氣。」

擎瀅微微一笑,這讓乘風覺得他跟夜澄果真是夫妻!都好可怕喔!

過了一會,夜澄拿著一些床第之間在用的物品和一瓶藥走了回來。「乘風大哥,我發現了一瓶可以暫時壓制毒性一刻鐘的藥呢,而且可以暫時恢復些許力氣。」

「喔,才一刻鐘呀......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乘風無奈的說著,因為被點穴,所以他一動也不能動。

「對呀,一刻鐘已經很多了。」夜澄拿了一杯水和藥遞給乘風,「嗯,有了這個你就可以不用一次被兩個人吃了,至少可以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

還沒喝下藥,乘風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因為他彷彿聽到夜澄說了很令人驚訝的事......

「咳咳咳......你方才說了什麼?咳咳......是我聽錯了吧?」汗!

「我說你可以勞動也可以被勞動啊。」夜澄微微笑著。看著擎,只是躺在下面那個被勞動的……有點讓人為難就是了。

解了乘風的穴,擎瀅看著他將水和藥都給吞下去。

「考慮到你情況的可憐,的確是可以這樣沒錯,反正一刻鐘後你又得任人宰割了。」擎瀅點頭對於夜澄的話表示同意,然後問起夜澄:「那誰要被他勞動?」

「這個麼?不如猜拳決定好了。」

「嗯,這也好,比較『公平』。」

結果猜拳的結果似乎是夜澄被他勞動。

「我......壓皇上不好吧?」乘風汗顏地問著,內心有其他的顧及,但就算打死他他也是不會說出口的。

「咦,難道你喜歡被兩個人一起壓?」

「並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還是換擎讓你壓?可是這樣我心情會很複雜。」

「那你被壓擎的心情也會很複雜吧?」

「那你是不想壓人囉?」

「嗚......」

「總之不快點的話一刻鐘就要過了,到時誰也救不了你喔。」一樣任人宰割,也可以省下麻煩。夜澄在心裡想著。

「唔,好啦!那你快點躺下來!」乘風豁出去了,就放縱自己一次吧!也是唯一的一次!

一旁照顧鱗漓的擎瀅,聽到兩個「孩子」吵完,這才移動過去。

「嗯,不過……你要先起來吧?」夜澄苦笑著,指著還躺在床上的乘風。

「對喔......」乘風汗顏地爬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夜澄。

夜澄躺了下去,接著看著擎瀅走了過來。

「好彆扭......」乘風皺起眉頭,僵在那邊。

「你不做的話我們也是沒關係的。」擎瀅拍了拍乘風的肩,續道:「因為對方是你,所以我才能這麼大方。」

「......謝謝你這麼看重我。」乘風嘆了口氣。

「對呀,因為對方是乘風大哥,所以我才會提議這種事。」夜澄微微笑著,「如果是別人的話……」夜澄溫和的微笑中閃過一絲絲的凜冽。

『看來,被太過信任也不是件好事呢......』乘風在心中這般想著,露出苦笑,而後壓上了夜澄的身,親吻著他的鎖骨。

見狀,擎瀅也爬上了床,思考要不要使用夜澄帶來的道具。

夜澄會有的道具並不多,有些是以前在傲天叔叔過世後,他在整理的時候,從傲天叔叔的『百寶房』拿出來的。本來只是純粹的思念情結,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

而夜澄則是輕顫了一下,手也沒閒著,也隨即撫上了乘風的鎖骨和前胸。

擎瀅看著手邊的東西,看到一瓶用來抹的藥,想著等等他和夜澄都要進入乘風的體內,到時會很辛苦所以就先拿來抹乘風的後穴。

突然受到兩人的刺激,乘風輕吟了聲,手輕輕撫上夜澄的下身和後穴。時間並不多,所以他只能把握時間。

初次體驗到三人一起的刺激,而且其中一人還是自己心儀的對象,這讓他的身體異常興奮。

「啊……嗯……」方才才跟擎做過一次的夜澄,身體還處在敏感的狀態,一下子被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不禁顫了顫,呻吟聲更是讓乘風興奮。

夜澄抖完了之後,手也沒繼續閒著,依舊撫弄著,輕彈著。

發覺夜澄後穴還在鬆軟的狀態,乘風讓自己已然昂揚起來的下身輕輕抵著穴口。他低頭輕舔著夜澄的乳尖,用舌尖在上頭轉圈圈;兩手撫弄著夜澄的前端和球體,或急或緩、或重或輕,一寸也不放過。

見狀,擎瀅也由後方伸手過來,一會兒撫著乘風的下身根部,一會兒又撥弄著乘風和夜澄相連的地方。不僅如此,他也讓自己的下身前端進了乘風的體內,卻不深入,讓乘風有種強烈的空虛感。

「啊......嗯啊......」在擎瀅的挑逗下,乘風不得不發出呻吟。

夜澄覺得身體麻癢無比,身體輕輕顫著,口中發出的,是嬌媚的呻吟。因後穴被抵,再加上擎時不時的撫摸著他與乘風的連接住,而顫抖的更加厲害。不止如此,因為乘風一次攻擊他三個敏感點,身體已經敏感到快要縮起來的地步,呻吟聲也更加的悅耳。

擎瀅看了看呻吟中的夜澄,想著幫小夜也抹一點會敏感的藥好了。想完他也立即執行,拿了剛剛他抹乘風後穴的藥,抹在夜澄的下身上。

接著,他一手又刻意地撫摸兩人連接的地方,揉搓著夜澄的後穴,也輕捏著乘風的下身。另一手則和乘風一同撫摸著夜澄那變得極敏感的下身,而後停留在根部打轉。

自己的下身還是故意保留在原處,不進也不退,感覺一動便會退了出來。

「啊啊......」乘風感覺下身很舒適,但是後穴卻麻癢難耐,不禁自己輕磨著擎瀅的下身。

不過他的舌和手卻也沒閒著,照樣舐舔、輕捏著夜澄的乳尖,另一手在夜澄下身的前端打轉。

因擎瀅在夜澄身上塗了會變敏感的藥,此時夜澄的下身感到奇癢奇麻無比,加上擎和乘風都在撫摸著自己的下身,讓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啊啊……不要,好癢……唔呀……」也因為胸前的敏感點也被舔著,嬌吟聲更是綿延不絕……

現在的夜澄身上散發著擎瀅和乘風從沒見過的媚態,身子不停的向後仰,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刺激,而想要逃跑一般。不過他覺得這樣還不夠……

但他手也沒閒著,輕輕的撫弄著乘風的下身和球體,輕輕刮著,有時候還用身子蹭了蹭乘風變的敏感的身子。

「嗯啊......」乘風的身體因為方才的藥而逐漸變得敏感,禁不起夜澄和擎瀅撫摸,又看到夜澄那般媚態和嬌吟,險些忍不住就洩了。

沒辦法,雖說還想享受片刻夜澄這略帶不滿足的神情,不過此刻他也箭在弦上,只能輕輕移動到他體內,溫柔地開始抽插。乘風抽插動作有些生疏,因為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畢竟還是有些不同的,他怕夜澄會感到痛。

此刻,他兩手都搓揉著夜澄的圓球,摸著根部的地方。

見狀,擎瀅也緩緩在外圍抽送著,僅僅推進一點,又立刻抽了回去,特意不給乘風的後穴滿足。他的雙手一手揉著夜澄下身的前端,一手則跟著夜澄一起摸著乘風的球體。

這讓乘風也跟著輕吟不斷,癢得有些受不了的後穴,收縮著希望能留住擎瀅的下身。

羞恥心一下子被拋到遠方了。

「啊啊……」因乘風的進入,夜澄的後穴總算是得到了滿足,但麻癢不已的下身卻越來越難受,他覺得被撫摸還不夠。

因為那是傲天叔叔房內最具有威力的強烈媚藥,中藥者身體不但會在十天之內仍然奇癢無比,還會被一碰觸到就會引起反應的程度,但這些事情夜澄並不知道。

更何況有了這種藥,即使被綁住或使用任何道具也不會感到難受,頂多也是『不滿足』的狀況越來越深,而想要索求更多的撫慰。

也因此,他讓自己的下身,在乘風的腹部上不停的磨蹭著,口裡的聲音變的更加的嬌媚不已。

見狀,乘風與擎瀅握著夜澄下身的手也更是努力,對它的每一寸皮膚都撫摸照顧到,三隻手協力給予它滿足,特別逗留於它的前端和球體部份,因為那是夜澄最敏感的地方。

看到夜澄如此誘人,不僅乘風克制不住興奮,增快了抽插的速度,碰撞著夜澄體內的敏感點,連擎瀅也忍受不住。

他一下就讓自己的下身由乘風後穴洞口入到最深處,不僅讓乘風媚叫一聲,先前鱗漓留在乘風體內的液體也給擠了出來,順著乘風後穴與擎瀅的下身流洩而出,讓兩人感覺相當癢,又有種淫糜的興奮。

擎瀅等待乘風適應著,過了一會,才奮力猛烈的衝擊了起來,連帶著前方的乘風也嬌喘不已。也進而連帶著夜澄的衝擊速度也更加的快速。

而夜澄則是迷茫著承受著一波波的衝擊以及快感,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的放蕩過,臉不禁又羞又紅,眼含著舒服的淚水,手因為晃動而尋求著可以擁抱的對象,也因此他抱住了乘風的腰,進而推送著,讓自己能承受更多的衝擊。

就在這時,下身也因為再也受不了,而解放了。

一波一波的高潮,讓夜澄噴著的沒完。

因為夜澄下身解放前後穴的收縮,使得乘風也已飽合的下身,跟著宣洩出來。口中也發出滿足的嘆息與呻吟,身體前後都得到大大的滿足感。

不過擎瀅顯然比兩人更為持久,他此刻還沒有跟著解放出來,而是持續進佔著乘風的身體。他一次穿得比一次深,在已掌握的乘風敏感處不斷地撞擊。手也持續撫摸著乘風與夜澄的下身,讓解放過的兩人再度燃起慾火。

「嗯......啊啊......不......」後穴那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乘風也跟著夜澄一同迷茫起來,下身也一下子又硬了,隨著擎瀅的動作而對夜澄身體進行抽插。

「嗯……啊啊……」夜澄還未喘口氣就感覺到下一波的刺激,不禁眼中的淚更甚,看來是太過於舒服導致,就在這時,鱗漓因為睡不好而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看到超刺激的畫面而感到害羞不已,而將頭轉到一邊去。

此時夜澄伸手摸著乘風的腰和擎與乘風的連接點,輕輕的在四周畫著圈。

「啊呀......癢......嗯呀......」身體已變得敏感的乘風,禁不起這樣的刺激,身體大大地顫了一下。

看到夜澄如此誘人的模樣,下身又自然而然變得更大,隨著擎瀅的擺動而衝刺著。

還享受不夠的擎瀅,怕這次夜澄與乘風又先他一步洩了,所以索性拿過一條軟繩,將兩人的下身都綁起來。因為是同一條繩,因此只要一人下身動了,就會牽動另一人的。

綁好後,擎瀅又重新開始衝刺,一邊還有意無意地拉著兩人下身上的繩子。

夜澄和乘風因軟繩下身互相磨擦著,引起的快感更劇,夜澄更是止不住的顫抖在顫抖,腳指因為麻癢和快感而彎曲著。同時將自己的腳伸的更開,撫摸著自己和乘風的連接處,上下套弄著。

鱗漓見狀,鼻血當場噴了出來,跌跌撞撞的往外奔去,進入另一個房間之內。

伴隨著他的顫抖,乘風也跟著顫抖起來。隨著自己侵入夜澄體內的動作,夜澄的下身進一步磨蹭著自己的腹部,那快感難以言喻,簡直就快要奪走他的意識。

不僅如此,看著表情迷離的夜澄撫摸自己與他的連接處,更是讓自己感到興奮,努力地往夜澄體內衝刺。

看到夜澄這般表情,擎瀅也忍不住再次加速,兩手跟著撫摸起兩人的連接處,指頭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夜澄的後穴內側。

終於,擎瀅猛地一頂,宣洩在乘風體內。

夜澄後穴因擎的有意無意碰觸而縮的更緊。而此時他的下身已經腫漲到難以言喻的地步,見擎瀅已經宣洩完畢,他困難且用迷離的雙眸看著乘風和擎。

「唔……啊啊,我可以起來了麼?」夜澄還沒說完,精液已經緩緩的從尖端而流了出來。

「嗯,一刻鐘也差不多了。」擎瀅點點頭,抽出乘風的下身,而後動手解著綁住夜澄和乘風下身的軟繩。

因為繩子沾到許多精液,導致極滑,所以擎瀅解繩的動作快不起來。這讓乘風與夜澄又禁不住呻吟起來,因為解繩的動作會磨蹭到他們的下身,讓他們又產生新一波的快感。

兩人的下身都漲得極大,精液不斷由尖端流出。


好不容易繩子解開了,乘風也因為時效已過,而趴倒在夜澄身上。

夜澄猛然的被他壓住,唔了一聲,連忙用虛軟的雙手撐住了他,而後讓他平躺著,自己則是快速的坐了起來,在床上喘息著。

擎瀅這時也離開了乘風的身體,過去看看夜澄的狀況。

「小夜還好麼?」

不過看看夜澄還高高昂揚的下身以及紅潤的身體,應該是不太好。

順帶一提,他自己的和乘風的下身也都還是高舉著......

夜澄微微笑著,「還好,沒什麼大礙。」頓了頓之後,夜澄微笑的問著,「不知道乘風大哥的毒什麼時候能解?」他的意思是還需要幾回?要不要找幫手來幫忙解?

「嗯……應該還需要十來回。」如果再加上自己塗上的藥,那可能不止。

「呃……」夜澄苦笑的汗顏著,十來回,他深信自己沒那麼強紉的體力。

「十......十來回?」乘風真是笑不出來,回去他一定要給那些刺客每人一人一針,以慰自己心頭之恨!

「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吧?你中了毒又被劃了一刀,方才又被我下了藥,十來回是保守估計,我想你接下的日子大概都會在敏感中度過。」擎瀅微笑著說著。

「......我死了算了......」乘風喃喃地說著,撇開中毒和中刀不說,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交友不慎啊!好友居然雪上加霜地向他下藥......嗚嗚......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啊啊!

夜澄微微笑著,「其實也還好吧?我也被擎塗了藥。」頓了頓,「不過……雖然是情勢所逼,不過這真的蠻好玩的。」可以玩到乘風大哥還是頭一次。因為高興,因此許久不見的兔耳又跑出來晃了晃,只不過這次的是略有粉色的兔耳。

「......你真是天生的受。」乘風小小聲地說著,看到兔耳又想拔,只是現在他根本沒有那個行動力。不僅如此,他的下身一直抵著床,著實不適。「你們可以幫我翻個身麼?」

「可以啊,我還可以為你增加一點情趣。」擎瀅拿了一條繩子,把乘風翻了過來,再把他的雙手雙腳大大的分開綁了起來。

就在擎瀅在忙的的時候,夜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思考著。隨後拿了一條黑巾,走到擎瀅的身後,蹲了下來,把擎的下身輕輕的綁了起來。

「這樣會難受麼?」夜澄關心的抬頭看著擎。

「不會難受。」擎瀅笑了笑,也用軟繩分別將夜澄與乘風的下身綁了起來。

「......擎你是不是在生氣呀?」乘風小心翼翼地問,一邊尷尬地努力移動腳,希望雙腳不要那樣開著,很丟人。

「有麼?」擎瀅笑容可掬地輕聲反問,一邊將他的雙腿拉得更開,再重新綁好。

「嗚......」好可怕喔!

小夜微微笑著,拿了一根棒子,試了試溫度,還算可以,便不分由說的往乘風後穴輕刺了一下,讓他適應著。

「嗚啊......」乘風叫了一聲,皺起了眉頭,想著自己大概會很慘......那些刺客那時怎麼沒殺掉他呢?

擎瀅見狀,笑了笑,也拿了兩根棒子,一根插入夜澄的後穴,一根插入自己的後穴。

「嗯?小鱗不回來了麼?」

「唔……」夜澄縮了一下,而後歪頭,「或許是到旁邊的房間繼續睡了。」

但就在這時,鱗漓因為太過害羞,居然跑到了街上,還撞到了正在路上行走的人,那人接住了他,看他衣衫不整,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關切的問著,「小弟……咦,鱗漓?」

鱗漓聽到有人在喚他,抬起了頭,「縈桑叔叔?」

「發生什麼事了麼,你怎麼會搞成這樣,這麼狼狽?啊,你受傷了?」雲縈桑連忙抱起了他,脫下自己的外衣,將他的傷處給遮了起來,隨後皺著眉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是誰對你做了那種下三濫的事?」

「不是的……那個其實是……」鱗漓便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包括乘風中毒,以及自己為了解毒才會如此做的事,一一將事情說給了雲縈桑聽。

在房間的三人自然是不知道鱗漓將此事說給雲縈桑聽,只是乘風卻突然覺得身體好冷,背脊發涼,抖了抖。

此刻擎瀅研究起還有何道具可以用,一邊還跟夜澄討論著。

「這個束縛帶似乎不錯?」夜澄微笑的問著擎。

「是啊,還會震動,感覺應該會很『舒服』。」

「呵呵,那這個也讓乘風試試看好了。」夜澄微微笑著,將束縛帶列入可以用的範圍。

「還有這個是什麼?長的像一個甲蟲?」擎好奇的問著夜澄。

「咦,我也不知道。」夜澄拿了起來研究著,「感覺上似乎是可以放在……嗯,胸前上的道具,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知道。」擎苦笑著,而後想著鱗漓不知道上哪去了?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向雲縈桑說明一切,而雲縈桑瞭解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我有必要到刑部去探查一下,幸好在那之前,我與刑部的負責人有些交情,如果到地牢去『招呼』一下應該行的通。」

頓了頓,「不過我還是先送你回別館好了,順便探問一下。」

聽夜澄和擎瀅說著話,乘風開始考慮咬舌自盡的可能性。感覺自己似乎會被兩人整死,整個好害怕、好想逃走......

『救命啊!誰來救我啊啊啊啊啊?不然殺了我也是可以的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乘風在心中發出慘叫。

「嗯。」鱗漓點了點頭,但回想剛才那一幕,臉不禁紅了起來。

雲縈桑苦笑著,抱著鱗漓,往別館的方向走去。

就在兩個人談論到興起的時候,夜澄突然猶豫了一下,「不過……這樣會不會太狠?感覺乘風大哥好可憐……」

「好像是有點可憐......」擎瀅摸著下巴,露出苦笑。

『算你們還有良心......』乘風在心中這般想著,突地感覺身體又開始不舒服,看來是藥效又開始發作了。

不過那兩人似乎沒有發現,依舊討論著。小夜一邊研究,一邊把玩著那些道具,而後拿去震動的束縛帶,彎下身,輕輕的綁在擎的下身上。

「感覺怎樣?」

他們沒發現,乘風也不打算說,因為實在是說不出口,所以他咬牙撐著。

「還好,有點麻麻的......小夜也試試看吧?」露出微笑,擎瀅也將同樣的東西輕綁在小夜的下身上。

「嗯。」夜澄點了點頭,「既然不會不適,不如稍微綁緊一點好了。」

就在這時,雲縈桑已經帶著鱗漓進入了別院,方才他示出了身份,並且要管家不用通報。走到房門前,輕敲了兩下門。畢竟他害怕看到尷尬的事情。

聽到有人敲門,擎瀅和夜澄連忙先要外面的人等一下,而後穿起外衣,順便幫乘風蓋上被子。待一切就緒後,他們這才去開門。

「誰?」擎瀅將門打開,不過人就站在門邊,沒有打算讓來人進入屋內。
羽毛飛飛遙: 〔飽狀〕

「雲縈桑,乘風還好吧?我送小鱗回來。」雲縈桑苦笑著,在門的另一端問著。

「喔,謝謝你。乘風的狀況不能算好,不過也沒有危險,只是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讓你進來......抱歉。」擎瀅也露出苦笑,僅管對乘風感到有點吃醋,但擎瀅也不會特意讓外人來碰他──除非乘風自己同意。

「不要緊的,我把小鱗送回來了,他方才的樣子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雲縈桑苦笑著,「至於讓乘風變成這樣的人就讓我去招呼一下好了,我想去跟雁渝講的話他應該會讓我進去。」

「嗯,那就麻煩雲大人了,我想乘風可能會希望你將刺客一人刺一針,讓他們嘗嘗他的痛苦也不一定......只是必須先套出刺客的話才行。」擎瀅笑得柔和,說的話卻極可怕......

雲縈桑想著,若是自己去的話,不會只有一人一針。嚴刑逼供都有可能,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

「我明白的。」

不過這時夜澄皺了皺眉,「他們之中有一名女性,我想要套話的話或許可以從她口中套出來,但希望雲公子可以用比較溫和的手段。」

「皇上對女性就是特別的溫柔。」擎瀅淡笑著,夜澄不說的話他都忘了有個女刺客的這件事了。「麻煩雲大人斟酌斟酌了。」

「嗯,我明白了。」雲縈桑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鱗漓就在外面,告辭。」

「好,謝謝你。」擎瀅對他笑著點點頭,而後轉而向鱗漓望去,輕問:「小鱗你要進來麼?」

「我……我怕我會昏倒,我先到隔壁房間去好了。」說著鱗漓就紅著臉進入了隔壁。

「啊!如果小鱗餓的話就要下人張羅一下,不要餓壞了。」擎瀅對著鱗漓的背影這般說著。

「嗯,我知道了。」鱗漓進入了隔壁的房間,而後回應著。因為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應該會聽到,但總比在房間裡親眼目賭的好。他還只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啊……

因為沒有客人了,所以擎瀅和夜澄將門關起來,上了鎖,然後回到屏風後面的大床那邊。

夜澄微微笑著,是腹黑的那種笑,他爬上了床,看著床上的乘風。

在他們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乘風的藥性發得更強,不過因為手腳被綁著,所以他動彈不得,極為痛苦。看著夜澄和擎瀅的目光也顯得迷離而情慾,還隱隱帶了可憐兮兮哀求。

夜澄見狀脫下了衣服和褲子,微微的讓下身抵在乘風的穴口,手則是在他胸前撫摸著,有時候還用指尖彈弄著。

「啊......進來......」乘風話說得極小聲,穴口收縮著,渴望著被入侵。胸前的敏感被玩弄著,這讓乘風也感覺很興奮,還想要更多的快感。

看夜澄有所動作,擎瀅也脫下衣物,不過他欲侵入的對象是夜澄,讓自己的下身前端進入夜澄的後穴中。手則是伸到前面,一手輕捏著夜澄的乳尖,一手在夜澄的下身與乘風的後穴中游移。

小夜的兔耳瞬間變成淡灰,「如果你大聲一點的話,我會考慮喔。」說罷,他稍微進入了一點點,不過也只是在外面嘶磨著。

同時他自己的後穴也顫了顫,縮了一下,嘴裡輕輕的低吟著。低下頭,舔弄著乘風的胸前的敏感點。

「啊......癢......」因為夜澄的舉動,乘風身體顫了顫,下身微微揚起,然而後穴的空虛感令他相當不滿足。在能夠移動的範圍,他微微地移向夜澄,讓自己多被侵入一些。

擎瀅享受著夜澄後穴帶給他的舒適感,也不深入,只讓它夾著自己的前端,似乎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此刻,擎瀅的手又選了別的「玩具」,分別撫摸著夜澄與乘風的球體,摸得很輕,令他們感到相當的癢。

「啊……唔……」夜澄因擎瀅的撫摸而顫了顫,感覺到自己的球體也顫了一下,因受不了這種癢癢的感覺而向後縮著,反而讓擎瀅的下身更加進入自己的後穴。

但如此一來,需要索求更多才能化解的乘風,卻感到大大的不滿足。

不過夜澄卻淡淡的微笑著,低下了頭,似乎刻意似的,含住了乘風的分身,上下舔弄著。

「啊啊......」乘風大大地顫了顫,下身享受到極大快感的他,想挾緊雙腿,卻因為被綁住而徒勞無功。只是後穴麻癢感實在可怕,他好希望夜澄或擎瀅趕緊進入他的體內。沒辦法,他又說了一次,音量稍微大了些:「嗯呀......快進......進來......」

看到乘風那般迷離誘人的神情,擎瀅頓時覺得內心有點複雜,怎麼想也想不到有看到好友情慾面的一天。不過從未看過的可憐兮兮,卻有點勾起他的折磨慾......

擎瀅猛地伸入了夜澄的體內,兩手則在乘風的後穴周圍亂摸,讓他更癢。

夜澄不但不理會他,還玩弄著插在乘風後穴的棒子,輕輕的轉動著。怕他會痛而不敢太用力。頓時因為感到擎突如其來的深入,而唔了一聲。但嘴卻沒離開乘風的的下身繼續含著上下舔弄著、翻攪著。

手也沒閒著,在乘風的胸前的圓點周圍畫著圓圈圈。卻不輕捏圓點,也不揉,讓他更加難耐。

「啊嗯......」身體感覺極有快感卻又不滿足,乘風顫抖得相當厲害,全身變為情慾的顏色。下身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抖動,尖端冒出的濁液流入夜澄的口中。

溫熱的棒子讓乘風也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棒子似乎微微在震動,但又不夠粗,讓他後穴癢得更難受。他覺得就算夜澄和擎瀅兩人一起進來,也好過現在的麻癢感。

擎瀅深入夜澄體內就又不動了,他雙手轉而摸著夜澄的下身根部,時而又玩弄著夜澄的球體,輕輕地捏了捏它們。

「唔……唔唔……」夜澄顫了顫,因下身和圓球的刺激而很像呻吟,可是嘴還含著乘風的下身,無法順利出聲,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不止如此,乘風的精液順著他的嘴角而流了下來,讓他整個人更加的淫靡。這個樣子的夜澄是兩人所沒看過的……

手則是繼續移動著乘風後穴的棒子,強烈的進出著。

不過在他體內的擎瀅卻是不太敢進行抽插動作,因為如果動得太厲害,夜澄不慎咬到他的舌頭或是乘風的命根子就完了......他是絕對不想看到這種狀況的!

而乘風則是覺得自己到了極限,好想解放,特別是看了夜澄的神情之後更是如此,但卻因藥性和綁著他下身的繩子而解放不得,眼角冒出了淚光。

夜澄見差不多了,便離開了乘風的下身,而後趴了起來,拔出了棒子,讓自己的下身進入乘風的體內,溫柔而緩慢的,一隻手則是怕他會疼痛,而輕撫著下身。

不過因為先前已經被擎瀅進入過了,再加上有擎瀅抹的藥,所以乘風的後穴並不緊,反倒是給夜澄一種軟軟的感覺,相當舒服。

在夜澄進入自己的體內後,乘風微微鬆了口氣,因為不願他又離開,所以稍微收緊了後穴;他的下身上沾滿了液體,有自己的精液也有夜澄的唾液,順著高舉的下身往下流,看來極為淫糜。

這個時候,擎瀅的兩手各捏著夜澄的一個乳尖,一邊由後面吻著夜澄的頸和瑣骨,在上面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下身在夜澄的體內深處,惡作劇般地以自己的尖端磨蹭著夜澄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唔……啊……唔……太緊了,不要夾那麼緊……唔啊啊……」夜澄整個身子縮了一下,感覺自己的乳尖不受控制的尖挺了起來。隨著擎在自己的敏感點抽送著,他自己也往前著……強力的頂著乘風體內那敏感的一點。

而隔壁的鱗漓則是焦燥的走來走去,想到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又不想離開,因為隔壁有著他在乎的人。他想知道他的情況。

「舒服麼?」擎瀅在夜澄耳邊輕聲問道,又吻了吻他的兔耳。手沒有放開夜澄的乳尖,但是微微放鬆了些,在上面又搓又揉,讓它們更加地尖挺。「看,它們變得更尖更大了,好可愛呢!」

「啊啊啊......」乘風身體此刻敏感無比,禁不住敏感點一直被頂著,忘形地搖著頭,下身也不斷晃著,希望上面的繩子被解開、能得到解放。

看他這般,擎瀅的黑狐尾也跑了出來,騰出一隻手,拿了面大鏡子給他照照現在他的身體與模樣......

夜澄因擎的話而汗顏著,不過臉卻更紅了,看起來相當的舒服,因不好意思而紅著臉,兔耳縮了縮,覺得兔耳奇癢無比。

「很……舒服,唔啊啊……要幫乘風解開繩子才行。」夜澄手動了動,慢慢的解著乘風下身的繩子,讓他可以得到解放。
乘風看到夜澄要幫他解繩子後微微鬆了口氣,不過藉由鏡子看到自己這麼淫蕩的樣子讓他滿臉通紅,而且後穴被夜澄侵入、佔據的地方也照了個清楚,讓他困窘到一個不行。雖然如此,但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地多看兩眼,畢竟一般時候也看不到自己被上的情況。

在夜澄就快解開乘風的繩子之時,擎瀅放下鏡子,以極快速度將軟繩綁在夜澄的下身上,而後開始強烈的抽插活動,故意害得夜澄無法去解繩子。

「嗯呀呀……」夜澄的下身跟著一波波的挺進著乘風的體內,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不停的衝撞的那個點。原本的要解開的繩子也因為律動而不得不停止,即使如此,他還是比較理智的一手撐著,一手繼續的幫乘風解著繩子。免的好友因為妻子(老公)的關係而命喪黃泉。

「啊啊啊......」因為體內的敏感一直被撞擊,乘風浪叫不斷,下身尖端不斷冒出濁液。

此時鱗漓正好想看看他們的情況,走進屋內,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三人太「認真」,一時沒發現鱗漓的存在。

在夜澄好不容易解開繩子的時候,正好擎瀅給了他一個劇烈的衝刺。隨著這個衝刺,夜澄也重擊乘風的敏感點,讓他宣洩出來。

但夜澄卻因為乘風後穴的收縮而差點洩出來。卻因為擎瀅將他的下身給綁了起來而宣洩不了,眼含著淚,伸手欲要解開束縛。

擎瀅也不阻止夜澄,只是加速身下的衝刺,此時也他發現鱗漓在此處的事。但是他記得自己有鎖門,所以想必鱗漓是弄壞了門......

「啊啊啊……」夜澄臉紅著,此刻的他就算想要慢一點,也止不了,只能用更快的速度牽引著擎和衝撞著乘風。

就在這時,鱗漓嚇了一跳,慢慢的往後退,但看到乘風大哥的表情,不禁心跳加速,不但沒有退出去,還緩緩的走過去。但在走過去之前他沒忘記要把窗戶關起來,免的春光外洩。

乘風疲軟的下身因為夜澄的激烈攻勢又復甦起來,身體顫抖著,隨著一波波的衝擊也不斷發出呻吟,神情迷茫,都是促使鱗漓前進的原因。

而擎瀅此時也覺得很舒服,因為夜澄自己動得很劇烈,他能享受夜澄後穴自己深入過來的感受。悄悄望向鱗漓,擎瀅以眼神詢問他是否要一起?

鱗漓整張臉羞紅,慢慢的走了過去,「我要在那個部位呢?」

夜澄見狀,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似乎是示意鱗漓出去。而自己的衝擊則是越來越劇烈,感到乘風的下身又挺立了起來,他一手玩弄著他的圓球、一手揉捏著他的乳尖,將它玩的又尖又挺。

鱗漓見狀,並沒有退開,而是走了過去,含住了乘風的另一個乳尖。

看他們這般,擎瀅也一手撫上了乘風的下身,輕輕按壓著它的尖端,又特意撫著出口的部份。

「啊呀......嗯嗯......不要......嗯啊啊啊──」乘風全身的最敏感處全被刺激著,他忍受不住放聲浪叫,想再次解放,但是出口被擎瀅的手指堵住了,洩不出來。

擎瀅另一隻手則是玩弄著夜澄的球體,時而又摸到夜澄與乘風的連接住去刺激兩人。

「啊嗚……」夜澄的球體縮了縮,感覺自己似乎又快要解放似的,而受不了球體被觸摸的他,不停的搖著頭,顫抖著。

而鱗漓則看乘風如此放浪的呻吟,下身也受不了而腫漲了起來。輕輕的跨到了乘風的身上,將自己的小小下身塞進了乘風的嘴裡。

因為嘴中多了鱗漓的下身,所以乘風無法再叫,用舌頭繞著它轉。時而舔舔它的尖端,時而又舔著球體,微瞇雙眼,表情更為魅惑誘人。

擎瀅看夜澄似乎很興奮,手中動作沒有停止,倒是舌頭開始舔著他的兔耳,一邊也加速抽插的行動。同時,他想著等到他和夜澄這次洩了的話,就換個姿勢一起進入乘風體內。

終於,夜澄下身綁的繩子因為受不了太過腫漲的分身而斷掉,沒有了束縛的分身也因此精液整個都洩了出來,一堆精液射進了乘風的體內。

鱗漓的下身則是因為乘風的逗弄,而更加興奮,更因為乘風露出了那種表情,讓他的臉越來越紅,「乘風大哥……好媚……好可口。」

乘風因為夜澄此次的宣洩,所以藥性又稍緩了。他中的那毒需要男人的精液射到他體內才能解,照擎瀅的推估,起碼這十天都需要這樣。當然,其餘九日不需做到這樣的程度,大概早晚各一次就成了。

因為夜澄猛地收縮,所以擎瀅也忍不住在夜澄體內中解放開來,同樣有許多精液留在夜澄體內。

夜澄呻吟了一聲,退出了乘風的後穴。

同時鱗漓也受不了刺激,將下身抽了出來,洩在了外面,畢竟他覺得洩在裡面太髒,不能讓乘風大哥吞下去。

而擎瀅也退出了夜澄的體內,接著解開綁著乘風手腳的繩子,讓四個人暫且都休息一下。

夜澄有點疲倦的坐到了一旁的床上,拿了水喝著。而鱗漓則是覺得有趣,這麼摸摸那邊摸摸,乘風的身子都快被他摸光了。

乘風任他摸著,也覺得好疲憊,只是如果沒解完藥性的現在就這樣睡了,他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偷瞄著擎瀅,想著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之前說的事?他希望他忘了......畢竟他不想同時被兩個人一起吃啊!

「擎,你覺得我們要怎麼一起進入好呢?」稍微喝口茶,喘口氣之後,夜澄疑惑的問著,他覺得兩個人一起進入似乎有些勉強。

「首先大概就是一個人先躺在床上,乘風看是要趴在或是躺在那個人的身上,然後另一個人從側邊進入吧?我想這樣應該可行......」擎瀅撫著下巴,認真的說著,倒了幾杯茶分給乘風和鱗漓。

「......你們真的要一起啊?」乘風汗顏著,內心直想大哭。

「嗯。」夜澄點了點頭,而後看著乘風,「沒辦法,一個個來太慢了,再這樣下去我怕還沒解完毒我們就全累倒了。」

鱗漓則是倒了聲謝謝,接過了茶,喝了起來。

「可、可是......我那邊哪有那麼大呀......會裂開吧?」乘風喝了一口茶,帶著更多的汗顏問著夜澄。

「放心,還有很多潤滑劑的。」夜澄微微笑的說著,「只不過都是連帶有副作用的潤猾劑。像擎剛剛抹的就是剛好是最強效的喲。」

「......我看你們乾脆直接捅我幾刀,送我上西天算了......嗚嗚......」乘風抱著被子,發出無奈地嘆息。

「可是這樣就看不到會出現那種表情的乘風了,也會失去一個好友呢。」夜澄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別說了......說了我更尷尬......」什麼表情嘛!糟糕死了!讓他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當初應該讓刺客多砍幾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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