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沒有人知道,赫連和塞那國之間,有一道無形的通道,可以直接通往對方的國家。平常,若是沒有觸及,是沒有人會發現的因為那是一道無形的門。可是一但觸及,要想恢復便會變的相當的困難。可能從此之後,都可以經有此無形的分,通往對方的國家。

只幸,這道無形的門,至今仍沒有人發現。

只是有一個倒楣的塞那皇子,在倒楣的日子,無意中踩到一個香焦皮所導致那扇『門』的開啟。正當他在空中被『傳送』到赫連時……此時的他,在暗罵那個亂丟香焦皮的某人,只見一道光射出──

當他發現自己在哪裡時,自己已經從半空中墜落。

「哇呀呀呀呀──」一聲正常人『應該』發出的慘嚎出現。但接下來卻是讓人吐血的表情,只見當『空中飛人』的某人面色不改還一臉微笑,甚至覺得有些好玩的……在半空中一個迴轉,「哇呀呀,我要當空中飛人啦……真是太刺激有趣了!!」

他不叫還好,一叫就把在下面睡午覺的赫連成汐給吵醒了。只見他看了一眼從半空中直直墜弱的怪人之後,一個哈欠,爬了起來,也不管那個人的死活,就喊著,有刺客──自此,鬧劇,由此開始。

 

聞言,塞那子陵覺得不妙,更何況這個地方他也不認識,雖然看起來好像有點眼熟,可是他剛剛被『嚇了一跳』導致短暫的記憶喪失,也因此他不認識那名叫做赫連成汐的男子。

不過由他的衣著氣質來看,感覺就像是某個國家的皇室中人或者是哪裡的富豪……深覺自己或許闖入了某座皇宮禁苑,深覺不妙的他,也不打算玩空中飛人的遊戲了,再說自己被『吸』到哪裡都還沒犛清,就這樣被抓不是太冤了麼?

 

也因此他腳一踏一旁的樹,身形一改,往皇宮內苑跑了過去,企圖逃竄到城外,免得自己最不樂意的……在皇宮的地牢喝午茶的情況發生。

 

不過成汐當然看得出他的動作,「唉呀,雖然很懶的動,可是如果往那邊跑就麻煩了,看來還是得跑啊……」

 

因為不想讓父皇把私縱犯人的罪名扣到他身上,所以赫連成汐難得的勤奮一回,想著自己若是能抓到人,或許就能博得母后的一句讚美。

他微微笑著,縱身一躍,沒過多久就逮到了塞那子陵。而對方,完全沒想到他能那麼輕易的就繞到他前面,或許是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的緣故吧?所以他熟悉此地的地形並不奇怪。

「唉呀,我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好久不見的塞那皇子子陵呀。」定眼一看,才發現是塞那國,算是友邦的子陵,可是他剛剛好像已經喊有刺客了,等一下難免會被雁渝罵一頓吧……

「原來是成汐啊?」子陵呵呵一笑,沒想到自己會被吸到赫連來了,但是如果是這裡的話,就不能喝下午茶了……想著想著,他還是正色的看著他,「對了,既然這裡是赫連……而你剛剛也喊了刺客,接下來會發生……」他話才剛說了一半,就發現成汐剛剛那一喊,所有的禁衛軍全都往這裡來了,當然或許有部份的人馬去保護赫連皇朝的皇后──祈龍爾簫。

 

子陵看了看這陣仗,雖然還笑著,可是心裡已經在發苦了,「各位,今日不適合殺狐……」狐當然是指他自己了。

 

「殺狐?」帶著禁軍過來的赫蓮雁渝看著他,他和成汐都認識他,但是,他怎麼會是刺客?而且,塞那國近日才嫁了個公主過來,他就算要來看妹妹也可以大大方方的過來,怎麼成汐會喊刺客?難道刺客不是他?如果刺客不是他,那就……

 

一旁的成汐似乎大概聽的懂他的話,「雁渝,他說的狐是指他自己,至於殺是從何處來麼……那大概是他把自己的遭遇想的太慘啦,誰都知道被你抓了之後的下慘不會太好,是吧?」說完成汐便懶懶的看向子陵,聲音懶懶的,卻有些興災樂禍的樣子,可是卻一點『反省』的樣子都沒有。

 

「嗯,有點道理,但是,為什麼你要喊刺客。」雁渝看著他,有些不解,更甚者,雁渝甚至認為他在浪費無謂的時間和人力。畢竟這些人被調過來,皇宮其他地方可以說是警衛鬆懈,如果這時正巧真的刺客來……

 

成汐有點汗顏的看著他,這才認真的反省,「呃……我剛睡醒,沒有仔細看清楚,而且一般會在空中『飛」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所以就……對不起。』

 

「是啊,所以空中飛人才會被逮個正著嘛。」子陵有點無奈的看著他們。

 

聞言,雁渝感到有些無力。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示意後面的禁軍退下去。而後又轉頭看向子陵,「塞那公子,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是如何來到赫連的麼?畢竟,雖然赫連和塞那是親家,關係也一向很好,但若是有人突然出現在皇宮之中,很難不引起其他想法……也因此……」

 

「我明白,可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來的。」看著雁渝,他以難得認真的表情和口氣告訴他,畢竟他知道,要跟雁渝講話,打哈哈只會引起他的不悅。

因為子陵的神情異常的認真,也因此兩人覺得有點不適應。

 

或許是對於他原先的感覺差太多,或者對其他人來說,印象太過深刻,此時他突然認真的應答,雖然有讓人信服的感覺,但確多了一點點違和感,畢竟塞那子陵,可是難得會這麼正經的應答。

 

雁渝沒有再問,而是沉思一下之後,「既然來者是客,成汐你就好好的招待人家吧?當然,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禮數自然就是去拜會一下赫連的皇帝和皇后了。

 

「啊──為什麼要我──」成汐汗顏著,趴在一旁的樹上哀嚎著,他沒有抓到『刺客』反而招來了一隻『狗』雖然對方說他是狐……可是,為什麼他要去,沒抓到刺客就沒有讚美了……

 

「因為你最閒,所以,你就帶他去見皇上和娘娘吧。」

『他又不能溜……』成汐哀怨的在心裡想著,其實他現在最想溜的是母后。

雖然他知道這個想法很不敬。但母后老是一副……的樣子,讓他不想溜都難。其實他很清楚叫娘娘母后不適宜,可是在他的心裡,皇后娘娘比親生的母妃還要疼愛他,更加重視他,也因此,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把皇后娘娘當成了自己的母親般看待。

 

子陵看了看成汐,見他沒有再反對。便微笑著,「那麼就麻煩成汐帶路了。」說罷,他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拿出了一包包袱和一隻極為花俏的松鼠,為什麼說花俏呢?因為松鼠的尾巴還用軟繩綁了一朵花。他將禮物遞給了成汐,那似乎是要送給他的禮物。

看了看松鼠和那條繩子,成汐微微笑著,拿起了那條繩子,把松鼠放在地上,而後拿起繩子,就往子陵的脖子上套去。

「咦,我不是牛,不用吃草呀?」子陵汗笑著,他雖然常常看著牧羊人常常帶著自家的牛呀羊呀去吃草,可是卻沒有看過人帶人去吃草的,而且重點是他不是很喜歡吃菜。

「我並沒有說你是牛,不過反正你這幾天,是我的寵物了。」成汐開心的晃著狐尾,拉著子陵和抱著松鼠,前去偏廳找傲天和爾簫了。

子陵汗顏著,有種被耍著玩的感覺。不過還好他本身就不是會在乎這種奇怪的事的人,大概是他對怪事有一定的承受力,所以在愣了一下之後,就跟著他走了。而且還拿出了隨身的笛子吹了起來。

走在前方的成汐則是對於他的舉動感到有些訝異,因為一般人絕對不會喜歡被這樣像牽著動物似的牽著走的。而他居然還能悠閒的拿著笛子吹,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尊受損?

「……你真是個怪人。」

「成汐不也一樣麼,有誰會想要牽著人走的,而且比起人類,動物要乖巧的多了……甚至,你骯剛在心裡,大概出現了很多奇怪的想法吧?」

「是啊,不過你居然還能輕鬆的吹笛子。」

「因為現在這樣也很有趣嘛!」

「……果真是怪人。」

兩人走到偏聽中,在聽過簡單的通報,和打過招乎後。

成汐便帶著子陵在皇宮四處走著子陵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四周的環境,子陵不禁想著如果在那個涼亭的附近建一座展望台由上而下建一道吊橋,應該可以讓整個御花園更唵美感,也有更多的樂趣。

至於展望台之上,也蓋一座涼亭,如此一來可以眺望遠方,那樣豈不是整座城都……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

但是,如果要這麼做,勢必得勞師動眾,但如果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成汐,或許會得到他的支持吧?但,或許這樣也會給對方帶來困擾。也因此他只是想一想,並不打算說出口。

不過一恍神,他發現自己已經順著他走的路,走向了皇宮極為偏僻的地方。此時的他們正走向馬廊,看著成汐似似乎正在挑著馬,「成汐,我們要去哪?」

 

「去滄琉那邊走走,順便讓你看看你妹妹呀!」成汐微笑的看著他,而後,一種玩未浮上心頭,「還是你不想去,想跟我去城外溜馬。」

「可是他也有要做的工作吧?現在還是大白天……」

「沒有人規定白天就不能前往吧,再說那傢伙是在工作沒錯,可是子歆可是很閒的。」說著說著,他靠子陵越來越近,「倒是你剛剛一直在出神,連我帶著你往這邊走來都沒發現……」

「嗯……我在想一件不是很重要的事。」

「不是重要的事你會想到恍神,連走到這裡來都沒發現?」

「唉……」子陵無奈的將自己先前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是個不錯的設計,可是這樣一來,皇宮在建造新建築,所帶來的危害也相對的增加,光是會不會有人趁機假扮工人進來行刺,就是一個令人相當頭疼的問題。」成汐看著他說著,「還有,除此之外,龐大的工資也是不可少的,這些東西都是要從民間刻稅而來,若是考慮到民生問題,或許還是保持原樣就好。」

子陵知道他說的極有道理,所以只是點了點頭,而後便看醠他,「那麼,我們先出發吧。」

「嗯!」

子陵本來就不打算說,現在說出來,雖然沒有得到支持,但他並不是很在乎那些事,於是便微笑著看著那些馬。

 

這時他發現前方有一隻孤獨且不受人愛護的馬,他雖駿、雄壯、高雅而不可侵犯,但此刻卻神情鬱抑看起來有些可憐,他看向成汐好奇的問著,「那匹馬不是一般的馬,但卻好像沒有人管理,而且看起來也沒什麼精神,怎麼了麼?」塞那國是一個以農牧為主的國家,也因此他對動物有著天生的喜愛,看到動物沒什麼精神,難免會忍不住……

 

「那匹馬是十三皇叔的愛馬,可是十三皇叔在幾年前的邊關大戰時,便死於非命,而那匹鐵騎,自此無人可以馴服,也因此一直被晾在那邊,再加上牠與十三皇叔的感情甚篤,所以只要有人一靠近,就會……也因此久而久之,就鮮少有人靠近牠了,只有在送飯時,才有人去打理一下,平常的時候牠都是那種表情。」

「原來是這樣。」子陵沉思了一會後,便走醠那匹馬……

「等等!石雲不喜歡別人靠近他,小心他……」

成汐話還沒說完,只見子陵已經不顧他在講什麼,逕自的上前,果然石雲一看到他,就將前蹄給抬了起來,便要往他的身上踢過去,不過子陵卻沒有因此而閃躲,而是抬起雙手,也不管腹部的疼痛也不理馬到底踹了他幾腳,就這樣,一隻手撫上了他的頭一隻手撫上他的背,微微笑著,「咳咳……失去主人,你一定很難受吧?有你這麼重感情的馬,咳……我相信你的主人在九泉之下,一定也會相當感動,可是你就這樣下去,難道你主人就會開心,而你,也就這樣再也不肯接受別的主人了麼……」

子陵嘴角一絲血絲流了下來,可是馬卻因此而冷靜了些許,但一旁的成汐,則是趕緊將子陵拖到後面,「你瘋了!來人啊,去傳太醫!」

成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焦急,可能是方才那一幕人馬『相談』太過驚心動魄,也再度讓他體會到子陵的怪,還有他的真情,也因此,不由自主的,便想要保護他。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子陵有些虛弱說著,見他要把自己打橫抱起這種難為情的感覺,讓他的臉上有些囧紅,可是卻在想起那匹馬,此刻的心情的話,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著牠不管。

「什麼!你還要說,你不知道,此刻你的臉色有多麼蒼白麼,而且這匹馬,恐怕也活不下去了。」成汐有些動怒的看著他,覺得他有些不愛惜生命,讓他覺得相當的……生氣!只是他又為何要生氣?他不過就是出現了幾個時辰的『陌生人』而已……

「呵呵……我知道牠的下場會怎樣,咳,可是,我無法不理會牠,而且也絕對會挽救牠。」

「難道,你就不顧自己了麼?」

「此刻,牠不會再攻擊我,你放心好了。」子陵微微笑著,還是一樣的從容。他的臉上,除了還是蒼白如紙加上腹部萬分疼痛之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不適,可是如果不管這匹馬,牠一定會覺得自己有責任,牠已經死了一個主人,不能再這樣的傷害牠了。

馬和人一樣都是生物,而且有些生物,其實比人類還要重感情,因此,牠絕不能讓石雲毀在牠的手上。

那匹馬,似乎受他所感動,雙眼清亮的看著他,馬鳴低鳴了一聲,牠自己,跨離了柵欄,走到成汐面前,輕輕的用頭蹭著子陵,而子陵見牠這樣子,微微笑著,「你想通了就好……人死不能復生,好好的再尋另一個主人吧。」

而成汐,則是被這一幕,又被震憾到了,也體會到了怪人的極致。因為如果是自己,未必會做到這種程度。

可能是因為放心了,所以子陵沒過多久,就暈倒在成汐的懷裡,成汐見狀,急忙的帶著他回到自己的寢宮,而後這時太醫也來了。

當然這件事驚動了赫連傲天,他命人將那匹馬處理掉,卻被成汐擋下來了。

不只如此,甚至連爾簫、雁渝、滄琉……都替牠求情,畢竟,子陵費了這麼多心才讓牠重新走出陰影,如果把牠殺了,不是太過殘忍。再說成汐認為,子陵一定不會希望石雲就這樣死去,如果這樣,或許他會自責愧疚一輩子。更沒想到自己的好意,竟會換成這樣的下場。

其實子陵非常清楚,自己的行動或許會帶來這樣的後果。可是他還是做了,因為他不想讓一匹如此重感情的馬,再這樣的傷神下去。

這件事很快的就傳遍了皇宮,對那匹馬的處置也不一,有的人認為該殺,有的人認為不該殺,不過最後卻因為雁渝認真無比的一句話,讓眾人打消了殺牠的念頭,「石雲已經得到重生,而讓牠重生的是子陵,殺與不殺其實並不在諸位,而是子陵認為牠該不該殺,畢竟,若是沒有塞那子陵,石雲再這樣下去,遲早也是會死的。」

「沒錯殺了牠,雖然對塞那國有個交代,可是卻對這件事本身的主角無法交代了,更何況那匹馬……」赫連滄琉想著自己也曾經試過各種方法,可是卻無法得到那匹馬的『青眛』,現在難得有人能『制制牠』他自然再高興不過。看著朝野上的其他皇子和皇女,以及其他大臣,用著認真嚴肅的語氣說著。

赫連傲天點了點頭,「那麼這匹馬,就贈予子陵吧!」

沒有人再說話,可是私底下的議論,或許會持續一陣子吧。

眾人都沒有反對,但傲天知道,關於那匹馬的事,還是得做一個了結,免得傳到有心人耳裡借題發揮,畢竟這是傷的可是一國皇子,而且還是傷在他的土地上。

但是目前的情況並不容許他做出什麼行動,再說要做什麼行動,也該……

這時,只廳聞坐在一旁的祈龍爾簫則是看向成汐,「成汐,子陵的傷勢需要好好的靜養,這幾天你多多陪著他,千萬不要讓他到處走動。」

「是,兒臣明白。」

「那就好,辛苦你了。」

「不會,畢竟兒臣也有些許責任。」

聞言,滄琉看著成汐,「子歆說她想進宮照顧子陵,我答應她了,不知道你覺得怎樣?」

「多一個人也好,那就帶她進宮吧!」

「呵呵,我就說她根本不用在意這些禮數,因為你這個人對禮數本來就不是很在乎,可是她卻一定要我問問看,畢竟如果冒然前來,可能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印象,我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刻意在乎你的感受,這樣都讓我有些吃醋了!」

「是啊是啊,她根本不需要在乎這些,不過……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有趣,而且,醋吃多了有益健康,應該多吃一點才是。」成汐不要命的看著滄琉,打趣的說著,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滄琉吃簇,唉呀呀,這個模樣真的是太好玩了!瞧他現在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

滄琉的頭現在長出了無數個名叫青筋的東西,用著火燄的眼睛,看著成汐,似乎很想一掌從他頭上巴下去……

真‧是‧欠‧揍!這是滄琉現在唯一的想法。

「不過會因為這種事而吃醋,看來你的修練還不夠……」成汐涼涼的說完這句話,就看著傲天和爾簫,「兒臣還要回去照顧那個不要命的傢伙,就先告辭了。」

「嗯。」

「去吧。」

聽兩人不反對,成汐做了一揖後,便轉身離開了。

當成汐回到房裡的時候,子陵已經醒了。看著他看著床帷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成汐逕自倒了一杯茶喝,而後才走到他床邊,「你在塞那,常常這樣不要命麼?」

子陵看著他微笑著,一點都沒有傷患的樣子,「並不是時常,只是時常到奇怪的地方做奇怪的事而已,對了,那匹馬……」

「我父皇說要賜予你。」不過事情能演變成這樣,完全要感謝雁渝,當然還有母后和其他人……成汐看著他,將在御書房眾人說的那些話轉告子陵。

「這麼說的話,我真的要感謝雁渝和滄琉了。」

「是啊,不過,父皇會將這匹馬贈予你,最大的原因莫過於事情就此了結吧,至少對你有個交代,至於朝中和別的國家聽聞消息後,會不會因此而借題發揮,可能真的要傷點腦筋是真的……」

子陵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不過在這麼敏感的地方,做這麼讓人傷腦筋的事,是他思慮欠周才會引來這樣的後果,如果可以幫點忙解決這場困境的話……

對了,如果說那匹馬是戰神之馬……

見他又逕自陷入沉思,成汐也不說話,靜靜的在一旁寬衣解帶……

子陵想了想決定如果出現紛爭,就如此說著『因戰神之馬的主人仙逝,戰神之馬在難過之餘,有了輕生的想法,如未來將之拯救,赫連和別的國家,將會因此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至於打扮自然要弄的神聖不可侵犯,這個主意真是太好了!

而當他回神的時候,也終於發現成汐正在寬衣解帶,他疑惑的看著他,「嗯……天氣雖然有點熱,可是這裡沒有水池可以讓你游泳,所以你寬衣解帶要幹嘛,而且也沒有浴池,總不會是要……」

「是要什麼?」成汐突然湊很近,有些壞的問著……還一臉壞笑。

「……黑天額要游泳。」子陵頓了一下之後,才微笑的如此說著。

「……」此時的成汐,難得有一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無言感覺。天鵝!?為什麼是天鵝!?

就在他想詢問的時候,外面傳來侍衛的通報聲。

當滄琉和子歆進入時,就見到子陵微笑著躺在床上看著他們進入,並且向他們打著招呼。而成汐則是還有一些……無言加疑惑的囧樣。滄琉難得看到他這個有些不知該說什麼的樣子,畢竟成汐一樣都是相當精明能幹的,這讓他覺得很愉快,不過愉快之餘也有些……疑惑?

但滄琉還沒問出來,性子本來就有些急切的子歆便好奇的開口問著……

「咦,現在這是什麼回事,哥你又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了嗎?」子歆一點都沒有替自家哥哥可能說錯了什麼話而得罪了什麼人的感覺,現在她的樣子整個就是興致勃勃,與其說她是來探病,不如說是來看熱鬧的。

也因此,她才會刻意經過成汐的同意。

「啊,沒什麼啦,我只是想到黑天額都喜歡光溜溜的在水裡游水的樣子而已。」子陵想著塞那國的水鴨在水裡戲水的樣子,不過他天生對鴨子和天額分不太清楚,所以當成汐脫衣服,再加上有些……壞壞的問著他那種讓人覺得曖昧的話時,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黑天額戲水?或者是動物交合……的情況。

子陵的邏輯和理論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瞭解的,子歆已經相當習慣了。可是對於在滄琉與子歆婚禮前後見過幾次面的成汐和滄琉,甚至是其他皇子皇女而言,可以算是相當陌生的人來說,卻是難以讓人理解的邏輯。

雖然經子陵一說,成汐反而有些慶幸自己好歹也是天鵝,不是什麼鴨子,可是這個好像不是問題的重點……

在自己覺得慶幸的時候,他還把自己藏在內心的想法不小心的說了出來,讓旁邊的兩隻都覺得很好笑。

 

「天吶!他們根本是一對寶嘛!」子歆哈哈大笑的指著他們,一點王妃的樣子都沒有。

「的確是。」滄琉雖然還在隱忍,可是身子卻是不停的抖動著。

 

旁邊的兩人倒是什麼話也沒說,子陵問著他,「不是天鵝戲水的話,那是什麼?」

「……只是我想睡了。」

「……」這下子,換成子陵無言了。

 

看到變成子陵呆滯的樣子,滄琉和子歆終於一起大笑了起來。

赫連皇宮的一隅,今天出現了難得的笑聲。

 

可是也出現了……奇怪的客人和相當強烈的震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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