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貴國似乎以捉弄我們這些小國為樂。」祈龍爾簫苦笑著嘆了一口氣,「南邊的大國應該是塞那吧?」

「塞那是北邊......祈龍國主的地理似乎不太好?」司徒鏡雲汗言地說著,覺得自己好像快昏倒了,自己的主人最喜歡捉弄別人,而鄰國的王看起來也脫線脫線的,不禁在心中感嘆著人民好可憐呀......

爾簫苦笑著沒有回答,看著祈郁秋,「祈公子,我們其中一個人留在外面好了。」

「那麼我進去,你就留在這裡好了。」祈郁秋微笑著,「萬一中途暈倒就不太好了。」

「那我們兩個就由我進去,小雲你留在這裡。」

「好,那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

隨即,戚紀亞便跟著祈郁秋進入山洞中,而司徒鏡雲則是和爾簫一起在外頭等待。

一進到內部,祈郁秋就發現裡面的水氣很重,他看著上面似乎有一個小瀑布緩緩流下至一個水池,整個洞內又濕又冷,慶幸祈龍爾簫在外面,否則一進來搞不好馬上就暈倒了。

而此時戚紀亞則是喃喃地開始抱怨,說這裡好濕好髒好討厭、他家主人好吵好煩好任性......一直抱怨個沒完,看來他很不喜歡這個地方。

祈郁秋微笑著心裡暗叫苦,「這麼討厭的話你可以不要進來,跟司徒鏡雲一起在外面納涼就好了。」

「我也很想呀,可是我家主子要我們盯著你們,而小雲看起來比你單純好騙我怎麼能放心由他跟著你進來這裡呢?」戚紀亞貌似無奈地笑說著。

「......我又不會害他,再說也沒那個心情,這幾天真是累透了,一邊跟著祈龍爾簫照顧他,還要幫忙找神劍另外還要注意貴國的侵犯。」祈郁秋也不禁抱怨著。

「哎呀,一般不會做到那個地步,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祈龍國主了吧?」戚紀亞笑問道,開開玩笑。

「沒有,只是基於朋友的道義罷了。」祈郁秋緩緩的往深處走著,就在這時,他踩到了一灘水,滑了下去。

見狀,戚紀亞好心地伸出手來扶住他,免得他整個人全濕掉了。

祈郁秋有點不自在的,耳根微微的泛紅,「謝謝。」

「不用客氣。」戚紀亞讓他站好,而後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祈郁秋又繼續往前走著,很安靜的沒有出聲,過了一會才小聲的說著,「你的懷抱很溫暖。」

「......如果冰冷的話我就完蛋了吧?」戚紀亞略顯無言地問著,一時沒弄清楚祈郁秋的意思。

「......」祈郁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他,「路有點滑要小心點,我走在前面,你滑倒的話我可扶不了你。」

「不會,地那麼髒,我才不敢滑倒呢!」那樣他回去就得洗超過五次的澡了。

祈郁秋又繼續走著,就在這時,他發現前方有兩條路。

「有兩條路,走哪一邊?」戚紀亞問著,雙手抱胸。

「要分開走嗎?」祈郁秋看著他問著,雖然他認為對方不會與他分開走,但分開是最有效率的辦法。

「好啊。」在祈郁秋意料之外的,戚紀亞點頭同意。而他之所以會同意,完全是因為他們已經到了相當深的地方,要做什麼都有難度。

「那麼這個給你。」祈郁秋拿出了一個水球,「如果有遇到危險就捏碎他,我會馬上知道,同樣亦然。」

「嗯,你也一樣,小心一點。畢竟,這裡的感覺並沒不簡單,可能隨時都會有危險。」潮溼之感遠超過以往戚紀亞到過的洞穴,就彷彿即將掉入水中似的。也因此,戚紀亞認為八把神劍其中一把水屬性的青龍劍可能確實在這裡。

「我知道,你也要小心。」說罷,祈郁秋就往左邊的洞窟走去了,一邊走一邊扶著牆壁,免的不小心踩進什麼坑坑洞洞裡或淹進水裡。

而戚紀亞則是轉入了右側洞窟,空氣中的厚重水氣漸漸讓他有點難呼吸,鼻子也彷彿進了水一般。

當越走越深時,祈郁秋的褲管已經完全濕透了,幸好有扶著牆壁,否則沒走多久想必就滑倒了吧? 祈郁秋微笑著,看著水中,發現水中有魚,或許終點快到了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洞外的爾簫突然感覺到不太對勁,天很黑,似乎快下雨了,這樣附近的海域必定會漲潮,到時恐怕不妙。

「是啊,雖說紀亞會游水,不過浪大了的話......」司徒鏡雲說到這裡,不禁皺起了劍眉。「而且也不知道祈少莊主會不會?」

「......聽說他不會游水。」祈龍爾簫苦笑著嘆了一口氣。「要不要把他們叫出來呢?但或許只差一步了......」祈龍爾簫手中拿著一張傳信鴿,利用真氣做導引,能夠自在的在洞內找到連絡者,雖然他現在沒什麼力氣,但要施一種小法術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這樣啊......感覺似乎有點危險?另外我想還是通知一下比較好。」比起什麼神劍,自己和那位皇宮中的帝王,都還是更想要紀亞活著的。

「那麼我也一併通知戚公子吧?」祈龍爾簫將兩張薄紙折成紙鴿後,便分別輸入了不同的內容,但卻是大同小異的,讓信鴿分別傳消息給兩人。

「好厲害!那是什麼?仙術麼?」司徒鏡雲張大雙眼,一邊望著信鴿遠去一邊問著。他一臉好奇,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

「那是祈龍國的特殊心法練成的,是鴿舞傳音術。」祈龍爾簫微笑的說著,「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以私人的身份教你,不關『祈龍爾簫』這四個字所含義的身份。」

「喔......喔!不用了謝謝。」司徒鏡雲回過神來,聽到爾簫後面這句話他才意識到身旁的爾簫該是自己的敵人才對。爾簫是祈龍國的王,也是邪教教主,和身為赫連皇朝臣子的他,是敵對的。

「一定要當敵人嗎?至少祈龍對赫連是沒有敵意的,至少祈龍從不主動侵犯別的國家,而且我個人也對司徒公子沒有敵意,倒是很樂意交司徒公子這樣的朋友。」

聞言,司徒鏡雲露出了苦笑,閉上雙眼,道:「這不是在下能決定的。在下,不過是一介臣子罷了。」他本身對於爾簫也沒有惡意,但無奈他就是赫連的人。

「沒關係,就當做是送給朋友的禮物好了,就算之後赫連來犯,我也不會因為這一點點的恩惠,而對司徒公子要求饒我一命......什麼的,或索取任何報籌。」祈龍爾簫微笑著,又開始用著超強的親和力招攬朋友了,他相信多一個朋友一定比多一個敵人要好,所以總是在無意之間看出對方想要的而後施予對方,再說若不論局勢而是私心的話,他認為司徒鏡雲很可愛......讓他打心裡喜歡他,所以就算對方一再拒絕,他也不會放棄交司徒鏡雲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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