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郁秋點了點頭,看著天色也不早了,於是就要司徒鏡雲代他再度道謝,他要先行回房休息了。

目送祈郁秋離去,司徒鏡雲這才將房門關上,準備好好地清洗一番。

而祈郁秋因為剛剛溺水,加上又淋雨又亂跑,所以現在感到相當的疲憊,看到床一下子就睡著了。連晚餐也沒吃。

同一時間,司徒鏡雲也清洗完畢,而祈紀亞則是在做他的第四次清洗......

當祈紀亞洗到自己覺得滿意時,司徒鏡雲早已上床睡覺,他這才想起忘了告知司徒鏡雲他可能找著了青龍劍一事。

另一方面,祈龍爾簫看著風颶林身上揹的那個鐵盒,疑惑著,「小兄弟,你那個鐵盒上是裝什麼啊?」

「我可以選擇不回答麼?」風颶林脫下了衣服,打算去洗個澡。

「當然可以。」祈龍爾簫微笑著看著風颶林,「那麼我先去梳洗了。」

風颶林沒有說話,只是看起來情緒有些低落,當然是為了不相信他的祈紀亞等人而感到難過。

他十歲就被師父趕下山,當時身邊只有一把重死人的鐵盒子,師父要他帶著劍行走江湖歷練,卻從來不指示他該到哪裡去,之所以能活到現在,搞不好是他天生命大,或者是功夫異於常人,才能屢屢險象環生的度過。

或許多虧年紀輕輕就要揹著一個鐵盒子讓他練的臂力驚人的神力,加上每天早晨一定會起來練武,每天吸收天地精氣,讓他變的格外強壯吧?所以才能輕易的打碎一個巨石。

當祈龍爾簫洗完後,發現風颶林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床上沉思,被子都被他弄的髒髒的了,他苦笑著,「水已經盛好了,可以洗了。」

「嗯,謝謝爾簫哥。」風颶林微笑著,將鐵盒放在櫃子之上,便去梳洗了。

風颶林一邊清洗一邊嘆氣,他不知道鐵盒子裡面是什麼東西,師父交代他要過了十六歲才可以將鐵盒打開,所以就算好奇他也沒有打開過,但隱隱約約覺的裡面應該是一把劍吧?

風颶林一邊洗一邊打著哈欠,覺得自己快睡著了,於是便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便擦乾身子,回到了房間之中,這時祈龍爾簫已經睡熟了。

見狀,他便躺到另一張床上,也準備睡下了。

隔天早上,眾人一起在客棧的樓下吃飯,連風颶林與祈龍爾簫都到了祈紀亞等人所住的客棧,一起用著膳。

看到他們,祈紀亞與司徒鏡雲以及一道用餐的祈郁秋,分別對兩人打了聲招呼,邀他們同桌用膳。

風颶林微微笑著,搖了搖頭,「不了,各位用吧我先走了。」

聞言,祈紀亞揚起了一邊的眉,問道:「喔?風小公子還有要事麼?」

風颶林有些心情低落的看著他,「沒什麼事,只是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招人懷疑,既然如此不如就此別過。」

他畢竟只有十四、五歲,對情緒的掌握不是很好,怕在一起久了反而會讓大家更加不快,還不如早早的別過。

反正有緣就會再見面。

「喔?小公子是在調侃我們?」

聞言,司徒鏡雲劍眉一皺,拉了拉祈紀亞的衣袍道:「亞,別這樣!他畢竟還只是個孩子!」

風颶林歪著頭,不解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祈紀亞的意思是風颶林是故意對他們那麼說的,說他們在懷疑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如果相處起來要懷疑這個人或那個人,還不如不要在一起比較好。」風颶林看著祈紀亞說著,「如果我不在,大家一定可以過的更好。」他微笑的說著。

「那你又為何要跟來此地用膳呢?」祈紀亞側著頭,帶笑問道。「既然來了又要走,那豈不是......」

「好了、好了!紀亞你不要再說了!」司徒鏡雲打斷祈紀亞的話。

「我陪祈龍教主一起過來就要走了,沒有別的意思。」風颶林一邊說一邊給司徒鏡雲一個感激的眼神,而後像是很寂寞的轉身往外走去。

祈龍爾簫苦笑著嘆了一口氣,「會不會有點太過份了。」

聽祈龍爾簫那麼說,再加上司徒鏡雲責備的眼神,祈紀亞也沒有絲毫動搖。他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對他而言,讓人懷疑的人沒有必要對他和善。

祈郁秋什麼話也沒說,基本上換成是他言辭也會相對的犀利,不過就是這次壞人讓祈紀亞做去而已。所以他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招來店小二,開始點起了一堆菜,打算吃點東西好緩和氣氛。

祈紀亞見狀,也悠閒地跟著點起菜來了。司徒鏡雲看他那個樣子,不禁重重嘆了口氣,感到萬分的無奈。

祈龍爾簫坐了下來,而後也跟著點起了菜,他告訴眾人,「昨晚我有問風颶林小公子那鐵盒裡面是什麼?」

「結果他沒說對吧?」祈紀亞隨口回應道,認為不用想也知道他不會說。

「嗯。」祈龍爾簫點了點頭,「不過那時候他看起來心情已經相當低落了,看來他很在意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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