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御江湖》人設
名:鱗漓
個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ˇˇˇˇˇ)
名:晴影千姬
個性:彩歌型~溫柔~很堅強~不喜歡別人尋死,喜歡冒險(冒險嚇雁渝 如:爬窗)、直率、有點呆呆的有時候路走一走腳會踩到衣服XD
名:祈龍樓殊(影樓殊)(彩歌的二哥 大哥已亡)
個性:個性認真做什麼都不馬虎,犯人有錯會力求證據,不會輕易下判斷,不喜歡以貌取人,也不喜歡太美麗的生物,他認為那樣是禍國殃民,正義感強,看不慣的事總是要插上一手。手斷強烈。喜歡扶弱濟貧。超超超超超疼妹妹,在遇到小夜時會以為他是女的,不太會分性別。
註:右眼瞎了,因墜水意外,雖幸而獲救卻完全沒有以前的記憶。
名:銀皎
個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ˇˇˇˇ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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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御江湖已經接完。這篇文是我和遙兩個人通力合作完成的,完成字數約二十萬字,如果有興趣的人可以點進去看看喔。
但這篇文是以BL為主,如果有人不能接受,請勿亂闖喔^^如果點錯了,請快快退出去XD+
這篇的主角是以小夜、小擎、鱗漓、乘風為主要出場人物,祥淩、諾天、連天、小龜、小疾、小歌、承天、小泉、晴鴛、巫甚、傲天、爾簫為配角,期盼能得到大家的回應。
下一部將以《劍御江湖》為主要標題另起一個副名,接鱗漓和乘風的故事。
敬請期待ˇˇ(怎麼好像在打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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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了床,在不弄醒鱗漓的情況下將他抱到床上並蓋好被子。而後因為他沒有時間清洗,所以只是隨意例用布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再穿上衣袍。
找了紙筆,乘風留了一封信,表示自己想出去散心一段時間,回來會為不告而別跟夜澄請罪。他還說自己會小心,要眾人不必為他擔憂。不僅如此,他也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將要給擎瀅與夜澄的結婚禮物放在一旁。
那是兩面翠玉玉牌,天冷時會使人溫暖、天暖時會使人涼爽,是極稀有的物品。他知道夜澄怕冷,所以才特意尋找一對這樣的東西。
待一切就緒後,他環顧四周,不禁露出苦笑。擎瀅果然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武器,他知道他會逃的吧?
不過,他沒有也無妨,反正他現在並不是什麼元帥、將軍等等的大官員,他只是失意的「戚乘風」罷了。
他會回皇宮的,在他徹底拋開對夜澄的異情,成為他的好臣子之後。
此刻,他必須離開,否則他不能保證自己的脆弱不被任何人發現。
哭泣,也得在獨自一人的時候。
舉步向前,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沒有被鱗漓發現、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他就這樣消失在別院中。
就在他踏出別院,即將要踏出皇城的時候,玄晁均卻出現在他的面前。乘風沒有想到自己的出走會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他不禁又露出苦笑。
「你是來帶我回去的麼?」沒想到擎瀅還懂得要派個人監視他。
玄晁均搖了搖頭,沉默了一下,才道,「朋友一場,我想我應該指點一條路給你走,不過在皇城前面講話不方便,我在十里處的涼亭等你。」說完,玄晁均便消失了。
在玄晁均離開後,乘風獨自一人走著,他選擇偏僻的巷道,為了不引人注意。
他的目的地是弟妹們居住的地方,他想到自己回來後還未去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如何了?
乘風並不打算去找玄晁均,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而且也多了被人發現的可能。 雖說身上還殘留著那些藥,但也不是不能避免它發作......只要讓血液流動變慢就行了。做法就是讓體溫變得極低......泡在寒冷的水中得以做到這一點。反正,初次的藥效已經解了,他不會因為沒和男人交合就死去。也因此,他決定出城後就沿著溪水、河邊走。
『這世已經給了你人身,你還是沒有達成你的願望麼?還弄得自己滿是傷痛,真是可悲。』
「誰?」聽見突然出現的聲音,乘風嚇了一跳。環顧四周,卻沒有半個人影。
『你忘了麼?也難怪。但是,該是你回來的時候了。』
下一刻,還陷於驚慌狀態的乘風,身形變得模糊...... 一隻白色鳥兒往天邊飛去......
就在這時,鱗漓醒了過來,環顧四周看不到乘風的人影。驚的跳了起來,「乘風大哥!乘風……」就在他繞了房間一圈的時候,赫然發現,桌上有一封信。
似乎是要給小舅舅和皇兄的,還是先拿去給他們看好了。
鱗漓走到外面去,看到總管手捧著茶水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想著應該是他小舅舅與皇兄由皇宮返回這別院,於是他也跟著過去。果不其然,他看到他們兩人坐在書房內,不知說些什麼,於是他跟著總管進入書房。總管也於茶水放下後離開,剩下他們三人。
「小舅舅……你們方才出去的時候,乘風大哥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封信。」雖然是這樣,可是他總覺得乘風大哥會離開,一定有問題。
「咦?乘風離開了?」夜澄汗顏的看著擎,「可是他的毒還沒解完哪?」
無視於夜澄的反應,擎瀅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聲音極大地道:「你說什麼!他離開了?」神情顯得難以置信,看得出來他相當緊張這事。
事實上他也隱隱覺得乘風會離開,畢竟兩人是多年的好友,深知對方的個性。也因此,他才特意又下了重藥,想著這樣能夠不讓乘風亂跑,卻沒想到還是無法阻止他,反而可能將他逼上更危險的狀況。
「對呀,他離開了。」鱗漓苦笑的說著,「可是……我覺得他有點怪怪的,剛回宮的路上就這麼覺得了,我想他可能……可能是喜歡皇兄吧!」
「......小鱗,這個玩笑不好笑。」擎瀅這般說道,而後又說:「我先離開一會,派出值得信賴的部下去找他,你們就留在這裡吧!」
為什麼自己離開前不綁著他呢?萬一出了什麼事,他該怎麼面對他?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要立刻找回乘風!
下一刻,他不等兩人有所反應,便快步步出了書房。
夜澄見狀,思索了一會,「小鱗你知道他大概是多久前離開了嗎?」
鱗漓想了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很久,可是我並不清楚自己後來睡了多久。」
「我出去找找看!」夜澄說完也跟著飛奔了出去,他想乘風要離開前一定會回家一趟,或許此刻還在家中也說不定,畢竟他是那麼的……那麼的重視他的親人。
鱗漓呆掉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跟著著出去找。但是不論眾人再怎麼找,乘風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怎麼都找不到……
確實,就連他周圍的人也漸漸開始忘了曾有他的存在。
先是與他不熟的人,和他們對話他們完全對他沒有印象,根本不記得有他這個人;而後,與他熟悉的人們、他的親人,也漸漸忘去了與他有關之事,他的存在似乎正在由他們的記憶中被抹消掉。
當鱗漓發現這件事時,每天都在痛苦的與記憶做糾纏,他恨自己為什麼會逐漸淡忘這些事,也因此他每天都在強迫自己一定要趁自己還記得時,多寫一些跟乘風大哥有關的事,做為紀錄,一頁頁的,都是他們兩個的故事。
不管最後誰還記得乘風,可是他告訴自己,只有他不能忘了,那個改變他的人!他深愛的人!
一邊寫,眼一邊含著淚,最後,當他也想不起來時,他發現,自己的桌案上滿是淚水。
只是,他內心的悲傷與痛苦並沒有隨著記憶而消失,他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雖然他想不起來......但他知道那對他來說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他的胸口總是有種悶悶的感覺。
數次做夢,他夢到了很快樂、很快樂的事,總是想留在夢中;然而,當他清醒時,卻完全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麼夢,只是臉頰上有流淚的痕跡。
「又哭了……為什麼?為什麼呢?明明有很重要的東西要記住,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呢!」鱗漓嘆了一口氣,敲了敲自己的頭,雖然想過要撞撞牆,看看是不是腦袋壞了?可是當他要撞時,被皇兄知道之後……他就再也不敢撞了。
他覺得每次做完夢,自己的胸口總是悶悶的,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倒了一口茶喝著,不過他卻覺得茶似乎已經不夠麻痺自己,他要人拿一罐酒給他。
然而,由於不知為何延期的夜澄與擎瀅之大婚於兩日後就要舉辦,所以好酒全被收藏起來準備那時招待用,他只有拿到較為苦澀的酒。
喝一口之後,咳的他快掛了!「咳咳咳……怎麼這麼辣!這到底有什麼好喝的!咳咳……」
「因為皇上與皇兄在兩日後就要大婚,所以自然沒有好酒。」
聽到有人回應他,鱗漓轉過頭去,發現來人是雁渝,他抱著幾本書過來,在鱗漓旁邊坐下。
「只怕好酒會更辣吧?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你不是天下第一大忙人嗎?」鱗漓揉了揉頭,戲謔的問著。
「都差不多了,負責招待工作的是禮部的曜沁。」雁渝轉頭看他,續道:「最近心情有比較好麼?堂兄給你的安神藥記得要服用,不要偷懶。」
「皇兄的藥治的了百病就是治不了心病,我想再吃也沒用……」鱗漓嘆了一口氣,「倒是你和曜沁過的還好麼?」
「普普通通吧,這邊漸漸上軌道了,我想再過一陣子我們會回赫連吧。」雁渝回答著,拍了拍鱗漓,又說:「也許你出去散散心會比較好。」
「我也想回赫連去,總覺得我似乎承諾了誰很重要的事,我必需回去幫祥淩。」鱗漓看著遠方說著,「堂兄還是留著吧,這裡也只是初步穩定了,像你和曜沁這樣的人才不多,能多留一陣就多留一陣吧?畢竟這幾日小舅舅和皇兄的情緒也不是很穩定。」
「就因為他們狀況不佳,所以才打算過陣子再回去。原本是打算婚禮一過就準備離開的,現在大概會多待上幾個月。祈龍這裡其實也有不少人才的,也正因為我讓他們嘗試擔當要務,我現在才有空在這裡的。」
「對了,關於小舅舅要立彩歌為儲君,你有什麼看法呢?」鱗漓擔憂的想著,不知道女帝在祈龍是否能服眾呢?若是不能,或許會在將來造成反效果,但這一代直系子孫,除了小舅舅和彩歌之外,似乎都死絕了。
「.....彩歌大概會很辛苦吧。雖說在赫連,女皇、女王並不少見,但是在祈龍似乎就未曾有過這種例子,要讓臣子與人民接受,需要極大的努力。」說罷,雁渝不禁嘆了口氣,腦中浮現了那個他曾看過一、兩次的小女孩的面孔。
「這也是因為祈龍的歷史並不悠久吧?不像赫連是有實力的大國,母后曾經提過,當祈龍尚未建國時,他們也僅是北方大國的一個大望族而已,因為當時的皇帝對他們不公,聽信奸臣謠言,欲將他們一族斬除,最後才會興起另建國都之意。」鱗漓嘆了一口氣,「不過……」
「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不管怎樣,我都會扛起這個重責大任,不管再多麼的艱辛,我都會支持下去!」彩歌突然站在他們背後說著。
「那就努力吧,做給不服你的人看,證明你自己的能力。」雁渝這般說著。
對於要立志的女性,他同樣只會說實在話,不會潑她們冷水,但也不會有吹捧之類的舉動。
實在、中立、認真,便是他的特質,或許也是讓他在祈龍國地位穩固不被他人說話的原因之一。
「嗯!我會的!堂兄做得到的事,我也可以,我會讓天下人不敢岐視女性!」彩歌微微笑著說著,眼神堅定,就如同當初夜澄打算接下皇位時,所說的話幾乎沒有什麼不同,不同的是,她要做的更加困難,但她不怕,沒有人可以打倒她。
「對了,小歌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廚房喔。」
「啊,我是在找表兄你,堂兄說……問你要不要去看看擎表哥穿新娘裝的樣子呢!」小歌吐了吐舌,活潑而俏皮的說著。
「小鱗去吧,換換心情也是好的。」說罷,雁渝便把坐著的鱗漓推了起來,讓他跟彩歌一起。
「嗯,那我走囉,謝謝堂兄,讓你擔心了。」鱗漓微微笑著,就跟著彩歌一起走了。
彩歌微微笑著,「那我們走囉,雁渝大哥不一起來麼?」
「不了,等會我和人有約,不想遲了,所以你們去就好了。」雁渝露出淡淡的笑容,目送他們離開。
「嗯嗯……那我把表兄帶走囉。」彩歌微微笑著說著,便帶著鱗漓到達別院的西院裡,這時裡面聚滿了很多人,有彩歌的父母和影廉,當然也包括擎,但是就是沒有夜澄。
不過這是當然的,因為習俗上在婚前新郎是不能見新娘的,要等到婚禮當天才能見面,否則傳說會發生不吉利的事。
擎瀅穿著紅色的鳳紋新娘服,但沒有戴鳳冠,只在以紅緞帶綁著的馬尾上多加華麗的寶石與金雕髮簪做裝飾。金邊腰帶上配有玉如意,仔細一看,還有一面翠玉玉牌──那其實本來是一對的,是某人送給他與夜澄的。他不記得是誰送給他們,但他就是覺得這樣東西極為重要,想將它帶著。
「哇……皇兄好、好美喔。」鱗漓小聲的說著,尤其是最後那三個字,畢竟他實在不認為男子能夠以美形容,但穿在皇兄身上真的很適合,不過……若是穿在另一個人身上,想必會更適合吧?
擎瀅自然沒漏聽他說的話,微微笑了笑,而後手握拳,對著鱗漓的頭就是一搥!
「謝謝你的稱讚呀。」
「不用客氣,不過那一搥就不必了……」他揉了揉頭,看著擎,「恭喜皇兄,不過……這身衣服穿在另一個人身上,想必會更加適合吧?」鱗漓晃了晃黑狗尾說著。
摸了摸鱗漓的狗尾,擎瀅點點頭,回道:「是呀,可惜都看不到。」不過不是他看不到,是鱗漓等人看不到。
是說,他一直很想聽到某個人對他們的祝福,可是到底是誰呢?他想不起來......他覺得自己似乎對那個人有所愧疚,但是究竟是什麼情況又是什麼人,他不記得了。
「放心,如果皇兄想看的話,讓小舅舅穿給你看就是了。」鱗漓微微笑的說著,如果自己哪天,也能穿著新郎裝或新娘裝,跟……誰呢?跟那個人終成連理,該有多好……
想著想著,他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此時小舅舅在做什麼呢?
夜澄看著手中的白玉嘆著氣,「這究竟是誰給的東西呢?為什麼越想努力想越是想不起來,每次都想到頭快痛死了,才讓自己不要想……」
他想,那個人一定對自己相當的重要,所以他才會那麼的想要想起來,可是……到底是誰呢?
夜澄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很想找某個人問一問,可是……卻發現那個人似乎也是……憑空消失一般,怎麼找就是不見人影。
但他在離開前,曾經留下一對明珠菩薩,據說明,似乎是可以防災避邪、驅毒、淨化之用。
就在夜澄失神的時候,他的手突然滑了一下,那塊白玉牌就這麼掉了下去,摔成了碎片。
在掉下去的同時,夜澄呆滯了半刻鐘,心中的一角似乎掏空一樣……茫然無神的蹲了下去,將那塊白玉撿了起來,跑到外面去,叫來護衛,「來人啊!快點,快將這塊白玉修好!」
守衛件他慌亂無措的樣子,也不敢擔擱,拿著白玉,連夜去找最好的工匠修玉。
夜澄呆滯的看著守衛離開,恍恍惚惚的回到了房內,「那麼重要的東西……我……」因為打擊似乎太大,夜澄感到一陣暈眩,險些站不穩,印象中,似乎有個總是……總是什麼呢?一直什麼呢?那個人……他在哪兒?
無論他如何想,就是想不到其他的事,只覺得頭越來越痛,似乎一去想就會暈眩得更厲害。
夜澄苦笑著,「越是想越想不起來,越不去想,最後只是會……」被完全遺忘,他苦笑著,坐在桌案上,將心中所想的,一筆一筆的畫了下來,如果是畫的話,他有自信可以構出心裡最深處的那幅影像。
或許琴、棋他沒有自信可以勝過鱗漓,但是書、畫……他還是有點自信的。
婚禮前兩天,夜澄就這樣不停的畫著,但每當他完稿時,欲要將畫收好那刻,畫裡的影像,總是會一遍遍的消失掉。
他這種怪異的舉止,很快的就傳到了擎瀅等人的耳中。
兩日以後,祈龍國盛大地舉辦封王與王的成婚大典,舉國歡慶,周邊的各個國家無不派上使節前來祝賀。
擎瀅被封為皇后,雖然沒有什麼實權,但是王和眾大臣在商討國事時,卻有旁聽和建納權。彩歌被封為儲君,雖然這件事曾引起爭論,但在影廉的大嗓門咆哮之後,再也沒有官員敢『明』著說些什麼。騰熙被封為攝政王,其他有所貢獻的官員,官位也幾乎都是連跳三等。
與此同時,赫連一派的雁渝、曜沁等人,也同時表態他們會在三個月後將權力交回祈龍官員的手中,回到赫連皇朝去。未來除非夜澄等人需要他們的幫助,否則他們將不再插手祈龍國的國事,徹徹底底退出祈龍國。
當宣讀諭旨的人,念到了戚乘風的時候……突然間狂風大作,而那張聖旨,卻在一瞬間不異而飛。
「這就是人間帝王的婚禮啊?似乎也沒什麼嘛......」
在一堆官員驚慌望向飛走的聖旨之時,有一道聲音這般說著。一名綁著馬尾的俊逸男子,站在群官後面色輕鬆地看著裡面的情況。
「裡面可有你前世與先前所傾心的人呢。」一旁另一名男子略帶嘆息地道。「當時不知怎麼弄當元神受創,我可花了好一番功夫。」
「是是,因為我前世只是小小的植物還硬要變成動物跟現在的人是吧?所以身心受創時會很嚴重......這些您都說過啦!」
就在聖旨宣讀完,也宣告找不回聖旨時,夜澄也只能無奈的笑笑,聽著禮官說著可以進入洞房時,他才牽著擎的手,往後殿走去。
就在這時,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兩個熟悉的人影……夜澄愣了愣,「哥?傲天叔叔?」
「小夜,恭喜你了。」爾簫微微笑著,表情還是那麼的溫和,但夜澄看的出來,那也只是鬼魂罷了。
「好好過生活吧!」傲天表情似乎有些複雜,想說很多話,最後只說了這句,而後作勢摸摸夜澄的頭。
「我會的,傲天叔叔。」夜澄微微笑的說著,「不過看傲天叔叔的表情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呀?」
「呵呵……那是因為……小夜要出嫁了呀。」爾簫微微笑著,看著此地四周沒什麼人,於是手一拂,將兩人穿在身上的衣服調換過來,「嗯……小夜穿起來真的……小擎你說是不是?」
「是呀,非常的美。」擎瀅露出了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嗚嗚......我可愛的小夜......最可愛的小夜......」傲天喃喃地說著,看起來相當沮喪,只差沒有淚眼汪汪地望著夜澄了。
夜澄微微笑著,看著傲天叔叔,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牽著擎的手,「傲天叔叔跟哥也要幸福喔。」
「嗚嗚嗚......我的小夜......我的小小隻的可口夜......」傲天喃喃地說著,狼尾狼耳都難過地垂下去了。
「傲天叔叔,謝謝你,謝謝你像父親一樣,在我最需要有人聆聽的時候,總是會在我身邊,當我最需要愛的時候,總是不吝於給我,我喜歡你,就有如父親一般……」夜澄微微笑的說著,前塵往事,有如夢般,現在他的心,只要有擎就夠了。
夜澄微微笑著,「但是,不管是不是父親……我愛過你、喜歡過你,是不爭的事實,但是……那個小夜已經長大了。」看著擎,「對不起,我不可能永遠都是小小的可口夜的。」
「變成大大的不可口夜了......」傲天輕聲的說著,嘆了口氣,縮到角落去耍陰暗。
「父皇,我會好好保護、照顧小夜的,請您放心。孩兒也一定不會讓您丟臉。」對著傲天,擎瀅認真地說著。
聞言,傲天嘆了口氣,對他道:「......希望你真能做到。對了,又吹起異風了,幫我們警告小鱗一下。」
「異風和小鱗有什麼關係?」小夜皺了皺眉,疑惑的問著。
「......小夜你搞笑麼?『異風』是一種借代的詞句,意思就是事情可能會發生什麼變化。」看來自己只顧著他可口,沒有教好他......唉......
「不,我的意思是,小鱗會遇到什麼危險麼?」小夜換著另一種說法問著。
「說了太多會有麻煩,提醒他小心點兒就是了。不過,對他而言也許會有件好事發生。」傲天微微笑道,又說:「雖然你們都不記得了。」
「說到那孩子,我真的有些擔心,他還沒『遇到』之前,就憔悴或沒好好照顧自己,導致自己……」爾簫隨手拿出了一本生死簿,翻了翻。
「不會啦,他福大命大,在那之前有事發生也會有貴人相助的。」傲天拍了拍爾簫的肩,輕聲安撫道。
「嗯,希望如此,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要去找祥祥聊一下好了。」爾簫微微笑的說著。
傲天點了點頭,同意爾簫的想法,道:「我贊成,但別忘了我們時間有限。」
「嗯,我知道。」爾簫一下子就不見了。當他出現的時候,已經在祥淩的身前。兩人簡單的聊了一下之後,爾簫便希望祥淩可以多注意鱗漓一點,畢竟他最近情緒不穩定,雖然祥淩不太理解事情的發生經過,但對於母親的要求,他毫無疑問的便點頭。更何況母親希望被照顧的對象還是鱗漓。簡單的交代完之後,爾簫便離開了,要他好好保重,不要太累。
另一方面,傲天隨後就跟夜澄他們道別,回到鬼界去了。
他和薾簫皆不能待在人間界太長的時間,畢竟他們已經不是人類,只是魂魄。
隨後,夜澄和擎瀅便進入了洞房之中,雖然彩歌興致很好,很想去鬧動房討紅包,可是當他想找鱗漓一起去時,卻發現他又沒精神了起來,不禁感到有些無奈。
想讓他打起精神來,但彩歌卻又想不出什麼法子,只能默默地嘆著氣。
是什麼使得她的表兄一下子變成這副落寞模樣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很不喜歡那樣。
「表哥,我們去鬧洞房討紅包好不好?」彩歌微笑著拉了拉鱗漓,卻發現鱗漓一直望著天上,而後又目視著前方,似乎是在看什麼。
「嗯?喔,好呀……你讓雁渝帶你去吧……」鱗漓嘆一口氣,走回內殿之中。
「表哥,我不懂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你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就沒辦法承諾並做出與那個人所做的約定喔!」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麼約定,可是每次只要一提起那個人,表哥至少還會恢復一下精神。
「是呀,先皇很擔心你。」說曹操曹操到,雁渝走到鱗漓旁邊,拍拍他的頭。「方才先皇他們來過一趟,本來想直接同你說一些話,但他們怕會講出什麼不該講的,所以才沒直接跟你見面。他們要你小心一點,並且好好照顧自己,說是事情會有轉機。」
「轉機?小心什麼?」鱗漓頭痛的苦笑著,「我現在恨不得有人一劍宰了我……不過父皇和母后他們來過,想必是來道恭喜的,唉……婚禮上有我這樣的人在,想必會破壞不少氣氛吧?」
不過他話才剛說完,就被小歌打了一個巴掌,「我不懂表哥你為什麼會想死,可是你死了就能解脫嗎?你只是在逃避而已,逃避內心的傷痛,沒有承擔的勇氣。你沒聽皇叔說事情還有轉機嗎?為什麼不想想怎麼讓自己如何好好的、健康的活下去呢?如果你死了,肯定會有很多人難過的!我不想再看到表哥這樣了,我也不想再看到無力挽救命運的自己……當兩位兄長死於溺水意外的時候……當時我是那麼的難過……對不起,我有點不知所云了。」小歌說完便難過的跑了出去。
「小歌說的沒錯。鱗漓,你如果一直這麼想,最後只會越陷越深,終至後悔莫及。這個世上並不是只有你有痛苦的回憶,彩歌是這樣,我也是這樣。然而,我們想死了麼?沒有,為了不要再後悔,所以我要大步向前,活得比以前更好、更快樂,相信彩歌也是一樣。那麼小的女孩子擁有那般堅強的心,那你呢?你只想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麼?你覺得那樣很輕鬆麼?」雁渝說著,表情相當嚴肅。
「……對不起,我明白了。」鱗漓微微笑的,著實被罵的有點窘了。他苦笑著,「彩歌真的是個很了不起的孩子。」
「是呀。」雁渝點了點頭,附和著。
如果鱗漓說的話被他那逝去的重要之人聽見了,大概會罵得更兇吧?會氣得發抖又淚流滿面呢!
「總之,等小舅舅婚禮過後,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到時還請幫我跟姊姊告辭,至於現在,我要陪小歌去鬧動房了。」鱗漓晃了晃黑狗尾,走出去了。
「......這麼敷衍,曜沁會生氣的。」雁渝嘆了口氣,想著再過一陣子就能回赫連了,回到他們的故鄉。
只是,在這裡這麼久了,還是會有些不捨呀......
就在這時,夜澄和擎瀅已經進了洞房。夜澄微微笑著,跟擎喝了交杯酒。宮女將兩個人懷間的紅色腰帶綁上之後,便退出去了。
「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夜......今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要一起承擔,攜手到老。」擎瀅微笑說著,握緊夜澄的手。
「是啊,歷經了那麼多風波,感情更加的可貴,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一定要不離不棄,攜手相處到永遠,我愛你……」夜澄微微笑著,吻上了擎瀅。
見狀,擎瀅也回吻著他。
兩人在此刻約定了永遠在一起......
就在這時,彩歌和鱗漓自窗外爬了進來,兩個人嘻嘻笑著,「堂兄堂兄、堂嫂堂嫂,恭喜^^」
見狀,擎瀅微微笑著,拿出兩包紅包遞給兩人,並且輕輕地把兩人扔往窗外,隨後窗子又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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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澄笑了兩聲,看著擎瀅,而擎瀅則是想了想,「我剛剛又想到了一個辦法……讓乘風你坐在那張椅子上,當然兩腳要跨的開開的,然後小夜坐在椅子上進入乘風,而我則是從後面,你覺得怎樣?」
「什麼我覺得怎樣......我當然覺得不好啊!」乘風翻了翻白眼,突然有股衝動想掐死擎瀅。
「咦,我又沒在問你,我在問小夜的意見呢。」擎瀅笑了笑。而夜澄覺得這辦法或許可行,於是點了點頭,「可以啊,似乎比想像中的輕鬆一點。」
「『比想像中輕鬆』?你原本想怎麼做呀你?」乘風大大地汗顏著,覺得有點無言,好想拔夜澄的兔耳出氣。
「嗯?我覺得第一個方法進入似乎比較困難,第二個看起來比較輕鬆,而且第一個方法會有一個人被你壓住……咳,移動的時候或許會比較困難,所以我贊同擎第二個意見。」夜澄微微笑的說著。
聽他這麼說,乘風一整個無言,好想狠狠、狠狠地拔他的兔耳出氣呀呀呀呀呀!
「差點忘了,因為塗了那個藥的關係,所以小夜和乘風你們這幾天那抹藥處都會相當敏感,可能僅僅衣服磨擦都會起反應也不一定。也因此,你們要自己注意一點喔!我沒想過小夜拿來的藥會這麼強......」擎瀅苦笑地說著,不過他會看好夜澄的。
「我也沒想過那藥會那麼強,不過想想那是傲天叔叔在用的藥,想必也不會……那麼的淡。」夜澄微微笑著,「不過這件事有點麻煩,由其婚禮那天。」看了看擎,「婚禮那天也是封后的時候與立儲君之時。」
擎瀅點了點頭,認真地道:「嗯,再想想辦法好了。」想想該如何不要磨擦到......
「那就繼續吧。」夜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了……以後或許會有什麼謠言,你們聽一聽就算了,不用在意。」
聞言,乘風揚起了一邊的眉,他明白夜澄在說什麼。既然決定效忠於這位皇帝,他就會當他的盾、他的劍,為他使盡全部的力量。
擎走了過去,「你可以自己走嗎?」
「走去哪?」乘風反問,現在實在不適合移動,至少要等到明日以後他才有行動力。
擎瀅微微笑的,「走到牆邊那張椅子上,把雙腳張開啊。」
聞言,乘風默了一下,而後緊抱著被子,回道:「......我才不走呢!」
「那我只好抱你走啦!」
「你抱你相公啦!」
「我老公已經坐在那邊等你了。」擎瀅晃了晃黑狐尾說著。
「那你抱你弟好了!」看著一旁的鱗漓,乘風這般說著。
「……」擎有點無言,看來有個孩子已經開始在鬧脾氣了。
就在這時,夜澄走了過來,將乘風抱起,「既然你這麼龜毛,那就我這個皇上來服務你好了。」
「我不要過去啦!很丟人耶!」乘風在夜澄懷中掙扎著,雖然那是無謂的掙扎。
「反正只有我們三個人看到,我們也不會說出去,怕什麼呢?」擎瀅又露出了微笑。「而且你在床上的神情我們已經看了不少了,也沒差了吧?」
「......」乘風說不出話來了。
夜澄轉了一個圈,先讓自己坐下,再將乘風輕輕的放下。
「嗯,這樣就可以了。」
此時乘風是坐在夜澄的腿上,因為還在掙扎,所以臀部微微磨擦到夜澄的下身。
夜澄要擎瀅把乘風的雙腿跨坐在扶椅上,而後抖了抖,覺得很癢,「唔……」
見狀,擎瀅又拿了條繩子來,將乘風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在扶把上,然後順便綁一綁,免得他又不安份地亂動。
小夜見狀,惡作劇似的輕輕的拂過了乘風的下身。
「啊呀......不要亂摸!」乘風手沒被綁著,所以直接護住自己的下身不給夜澄摸。
「擎,手也順便一下好了。」夜澄微微笑的說著。
「好的。」擎瀅笑笑地捉住乘風的手,將他的手綁在手把兩邊,順便將他的雙眼也給矇住。
「嗚......這樣感覺好像是要被強暴耶!」
「那你也可以趁機體驗一下被人強暴的感覺,雖然我覺得應該差很多。」擎瀅笑容更深。「當然你想體會一下那種慘烈的狀況我也無所謂。」
「......」
夜澄拿了一旁桌子上的束縛帶,輕柔的綁在乘風的下身上,而後把感應調到中等程度,而後微微笑著。
「啊啊......好癢......」
「等等你會更癢。」擎瀅笑了笑,又拿了先前那瓶藥過來,抹了很多在乘風的後穴中,順便又抹了一點在他下身上面。
「啊......你又抹了什麼?」乘風蹙起劍眉,汗顏地問道。
「讓你等會兒不會難受的藥。」擎瀅笑道,想著抹了這麼多就不會痛了。
夜澄微微笑著看著黑擎整乘風,寵溺的微微笑的說著,「小擎你這樣乘風會怨恨你喔。」
「我才不會,我只會想要掐死他啊啊啊啊啊!」
「呵呵,恐怕他此時此刻沒那個力氣呢!更何況他之後就算想要報復,恐怕也要顧忌我手上還有殘餘的藥,對了,乘風,這個藥會讓你在接下來幾天『更癢』喔。」
「......你真的是我的好友嗎?」
「你覺得不是嗎?」微微笑。
「......是......」害怕抖抖。
夜澄微笑著看著他們逗嘴,「你們感情真好啊。」說罷,他扁舔上了乘風的圓點,用舌在上面輕輕的畫過去,一手握住乘風的下身,上下撫弄著。
而鱗漓閒著沒事,也走到了一旁,輕輕的玩弄著乘風另一個乳尖,輕而巧妙的繞過來繞過去,卻不直接碰觸。
「啊......不要......嗯呀呀......」
由於被矇著眼,所以乘風此刻更為敏感,加上擎瀅方才抹的藥,簡直讓他癢得受不了。不知道是誰碰自己的感覺,只能說是奇妙,但又有種莫名的快感。
雖然嘴上說不要,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說他很想要,因為才這麼一下子,他的下身便高高揚起。
夜澄手一邊撫摸著,一邊逗弄著他的圓球,拿了藥,順便把圓球塗一塗,而後又繼續撫摸著。
鱗漓似乎覺得有趣,兩隻手一個往下身摸,一個往圓球摸,覺得大人的那個好大,他一個小手都包不住。
「啊啊啊......不......不要碰......啊哈嗯......」顫抖不斷的乘風,覺得自己癢得快受不了,和嘴巴說的相反,他好希望他們多多「照顧」自己的下身和圓球。此刻,他覺得自己的後穴也越來越癢了,想著夜澄和擎瀅以及鱗漓其中一個怎麼還不進入自己的體內?
夜澄換慢的進入了乘風的體內,而後用極快的速度抽插著,此時鱗漓也進入了乘風的體內,兩手則是繼續玩著下身和圓球。
見狀,擎瀅也撫下身,半跪在鱗漓旁邊,伸舌舔弄著乘風的乳尖,一手也捏著另一邊的乳尖。騰出來的一隻手,時而摸著乘風的下身,時而摸著三人的結合處。
「啊啊啊啊──」受不了三人這樣的刺激,乘風一下子就洩了出來。
雖說他後穴被夜澄和鱗漓同時入侵,但是因為先前藥抹了很多,後穴自然而然開得極大,所以他感覺不到痛楚,唯有充實的滿足感。
夜澄和鱗漓也不會覺得擁擠,只覺乘風後穴的內壁很柔軟,舒適無比,而抽插時會磨擦到彼此的下身。
夜澄和鱗漓重重的撞擊著那個點,一直不停的輕輕撞擊著,有時候鱗漓甚至還會把手指也伸進去扣扣看,似乎玩的很高興。
而夜澄則是伸出另一隻手,輕觸著在前方的擎瀅的胸。
「啊啊嗯......」
由於是由下而上的衝刺,因此乘風往下時後穴被插得更深,敏感點得到更多的快感。才剛宣洩的下身,一下子便又豎立起來。不自覺地自行讓雙腿開得更大,藉以令兩人的下身更能進入。
「嗯......」擎瀅輕吟了一聲,問著其他人:「有舒服麼?」
「嗯……」夜澄點了點頭,見鱗漓也臉紅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鱗漓一個猛烈的衝刺,洩在乘風的體內,而後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他和夜澄的精液也由乘風的後穴中流出,緩緩流到椅子甚至地上。
「嗚......不要......」只見乘風皺起了眉頭,因為一下子少了鱗漓的下身,他的後穴空虛了起來。
鱗漓微微笑著,「等一下皇兄會讓你舒服的。」他紅著臉,跑出去了。
而夜澄則是繼續頂撞著乘風的敏感點,另一隻手也沒停下來,一面撫摸著他的胸,一面撫摸著他的圓球。
見狀,擎瀅思考起該怎麼「照料」乘風比較有趣。看到夜澄一直那麼溫柔地待他,乘風一直興奮地叫著,擎瀅覺得這樣不好玩。他先將兩條繩子遞給夜澄,然後將乘風微微抱起,讓他離開夜澄的下身。
「小夜,把我們兩個的下身綁在一起吧,這樣衝刺時間較為接近。」擎瀅微微笑著,又道:「乘風一直洩也不是辦法,還是先綁著他的下身,不要讓他發生精盡人亡的慘事吧。嗯......把他的手改跟他的下身綁在一起也不錯。」
「也好,不過……擎啊,你似乎吃醋吃的蠻重的呢。」夜澄一面照做,一面說著,他總覺得擎似乎很『開心』?不過在綁的時候,他並沒有特別的將乘風的下身綁的太緊,畢竟他本身就是個極溫柔的人,所以只是稍微的綁住而已。
另外,他還順便把乘風下身的震動調到超強麻度那裡。
「還好,只是覺得你太溫柔了。」擎瀅笑了笑,又說:「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情慾狀態的乘風勾起了我的欺負慾,總覺得看到他不滿足的神情實在令人開心。」
見夜澄弄好了,擎瀅緩緩將乘風放下──讓乘風的後穴對準他與夜澄的下身,就那麼放進去。
「嗯......」空虛的後穴一下子獲得大大的滿足,乘風舒服地呻吟了一聲。下身的酥麻感原本讓他很癢,現在加到最強的狀況讓他感到非常舒服,越來越沉淪在這情慾的世界中。
夜澄思索了一會,「其實……比起欺負乘風,我更喜歡欺負擎喔,因為你是特別的嘛。」夜澄略帶惡意的,狠狠的撞擊乘風的敏感點說著。
「啊呀......」由於夜澄的動作也牽動擎瀅的下身,所以乘風的敏感點被兩人同時猛地擊中。
「是麼?我是捨不得欺負你。」一邊隨著夜澄加快了抽插行動,笑了笑,擎瀅吻上了夜澄。
「唔……其實我很希望被擎欺負喔,因為你是特別的,所以不管你怎麼待我,我都甘之如貽。」夜澄也深情的吻著擎,再狠狠的抽插著乘風的敏感點。
「可是我捨不得呀。」兩人熱吻著對方,同時用力地進行抽插行動,似乎將乘風的身體當成對方的身體了。
乘風在此時意識些微恢復,有聽進兩人的對話,覺得自己好像很礙事。
「啊嗯......你們......啊啊......不要管我好了......嗚嗯......」
「乘風大哥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們不可能不管你的。」夜澄微笑的說著,吻上了乘風的右胸,輕輕的翻攪著。而後看著擎,「我知道擎會很溫柔的欺負我的。」
身體有快感,但乘風的心卻是像碎了一般......
慶幸著自己被矇住雙眼......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忍著不掉下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瞞過面前的夜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或許他應該早早對夜澄說出自己的心意然後被拒絕,那應該遠比現在的情況來得輕鬆許多吧?
真的覺得刺客為何不多劃幾刀來了結他的生命?在那之前,自己應該先看好鱗漓跟著大家一起回皇宮才對。那樣的話......就不會痛了......不會痛了......
之後,到底是怎麼結束的,他已經不記得了。他只記得,當他醒來的時候,夜澄和擎瀅都已經離開房間了。
身邊只有鱗漓趴在那邊睡著,他看著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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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漓的吻技並沒有乘風那麼的熟稔,漸漸的反而是乘風在帶他。鱗漓的另一隻手則是輕輕的撫弄揉捏著乘風的胸前圓點,另一隻手更加興奮的撫弄,有時輕有時重。
乘風喘息得更為厲害,輕捉著鱗漓撫弄自己下身的手,還想要更多一點。自己也親吻著鱗漓的頸,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看到自己的弟弟正在挑逗自己的好友,而好友也迎合著他,擎瀅有些尷尬地想離開。不過就這麼離開的話,弟弟可能會被榨乾,而好友可能因為上他的人數不足而喪命......他是絕對不想看到那種事發生的。
轉頭看了看夜澄,他想到自己還未同他盡人事,或許自己和他應該先來個一、兩回......
夜澄也同擎瀅一般,想著與他相同的事,於是走了過去,輕輕的吻住了他,「我不在意在上面還是下面,如果是擎的話,不管是哪個體位,我都甘之如貽。」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開始在擴充著自己的後穴,畢竟他不認為自己小小的身體,可以進入乘風的體內為他製造快感,所以他寧可犧牲自己的小屁屁,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撫弄的乘風的下身,嘴則是一路往下吻,吻著他愛的人身上的每一吋肌膚。
擎瀅苦笑地點點頭,看著那寬大的床,將夜澄抱了上去。他從來也沒想過跟夜澄的第一次,一旁居然還會多了自己的弟弟和好友,心情著實複雜,但此刻也沒別的辦法了。
雖說還有其他房間,但是他怕他們結束後回來會發生不可挽回的憾事,所以眼下就只有一起做的這個辦法了。
乘風隨著鱗漓的吻,身體輕顫著,喉中輕輕發出自己也陌生的聲音。不過他沒辦法思考任何事,只覺身體好熱,還想要更多更多否則無法解放的痛苦將會吞噬掉他。
鱗漓見他發出那種讓他這種年紀會害羞不已的聲音,而更加的興奮和害羞。考慮了一會之後,他認為擴充的應該差不多了,所以便輕抓住著乘風的下身,心一橫,往下坐了下去……
「唔……有夠痛的……」鱗漓額頭上都是冷汗,看來還是有點勉強,轉頭看著小舅舅和皇兄,只見他們也在一旁忙了起來,他不禁害羞的將頭轉回來,低著頭,「唔……乘風哥哥,你動一動好不好?要輕一點,否則會很痛的。」
夜澄心中也有些複雜,手輕撫著擎的右胸,因知道他那邊特別敏感,所以他不只輕撫著,有時候還彈弄著,微微笑著,「雖然這種情況很怪異,可是……現在的我覺得很幸福。」
因為下身突然被夾緊,乘風發出滿足的嘆息,隨後也不知道是聽進鱗漓的話,又或是很本能的反應,總之他開始動了起來。他輕輕抽插著,尋找著鱗漓體內的敏感點,一次插得比一次更深。他的手也捉著鱗漓的下身,溫柔地磨著它的前端。
而擎瀅被夜澄一摸到乳尖,便全身發軟,輕顫著身體,微微發出呻吟。
「啊......夜不要彈......好癢......嗯啊......我也很幸福......」
「啊……嗯……」鱗漓的小小下身因快感而慢慢的腫大,他也沒忘記要製造快感給乘風,一隻手玩著乘風的圓點,一隻手在乘風的後穴繞了繞。
「呵呵……我知道你會很舒服的。」夜澄微微笑著,吻著他的唇,舌在他口內交纏著、翻攪著,緊緊的抱住他的腰,上下撫摸著。
感覺到鱗漓快感增加,乘風停下抽的舉動,以自己的下身尖端,在鱗漓體內的敏感處不斷地輕戳著,磨著他的那一點。大手則是將他那可愛的下身握住,逗弄著一旁的球體。
後穴那從未體驗過的麻癢感,令乘風顫了顫,溢出陌生的呻吟:「嗯嗯......哈啊......」
由於夜澄放開了自己的最敏感處,因此擎瀅也慢慢恢復一般狀況,一邊迎合著他的唇舌,一邊反過來摸著他的臀與下身。手指分別在它們的尖端與穴口畫著圈圈,畫了一圈又一圈。
「啊……啊……」鱗漓忘形的向後仰著,因快感腳虛軟的不停的痙攣著。
這個年紀最為敏感的身體,哪可能承受的了如此的刺激與快感,在乘風逗弄了一會之後,鱗漓的下身就解放了。
鱗漓短暫的空白了幾秒之後,手才又繼續動作著,在他的後穴前端不停的刺刺戳戳著,不止如此,狗尾似乎也有意湊一腳似的,在乘風的後穴附近晃來晃去。
而夜澄則是顫慄了兩下,輕喘著,口中低吟了幾聲,手則是在擎的腰部與臀部畫著圈。
見鱗漓洩了,乘風猛地開始抽插,撞擊鱗漓的敏感點,將他帶入快感的雲端。然而,他自己卻是難以解放,只感覺下身在鱗漓體內變得相當大,但是裡頭的液體卻是怎麼也不願出來。
皺起眉頭,乘風低喃道:「嗯嗚......洩不出來......啊......」後穴的麻癢感也讓他很舒服,但都無法令他解放。
擎瀅的腰部和臀部較不敏感,他悄悄伸了根手指到夜澄的後穴中,開始幫他擴張。怕他會痛,所以他的另一手不斷地撫著夜澄下身著球體,像是摸著什麼寶貝一般地輕。
「舒服麼?不會難受吧?」擎瀅在夜澄耳邊輕聲問道。
「唔……不要了、好痛。」鱗漓受不了那種龐大的刺激以及超過他能忍受範圍的龐大下身,掙扎著想要起來,眼含著淚,看起來相當的痛苦卻帶著部份歡愉。此時的他既痛又飽含著強大的刺激,下身顫抖著,全身止不住的強烈抖動。
「嗯……啊,不會,很舒服。」夜澄微微笑著,舌頭舔弄著擎瀅的胸膛,而後有些擔憂的看著另一邊。
而乘風也極為痛苦,扭曲著臉,全身冒出冷汗。僅管刺激程度已經相當高了,但他始終難以宣洩,下身出現越來越難受的漲痛感。漸漸的,他開始失去力氣。
「啊呀!」因為夜澄的舔弄,擎瀅一下子又無力起來,他最難忍受的就是胸前的敏感。
「乘風大哥、乘風大哥?」鱗漓慌亂的看著躺在他身下的乘風,「怎麼辦,怎麼會這樣,唔,好痛、好痛……皇兄、小舅舅救命啊!」
夜澄聞言,不管自己是否有擴充好,便輕握著擎瀅的下身,往自己的後穴插進去,「唔……快點,再不快點要來不及了。」
而擎瀅此刻也察覺情況相當不妙,不過夜澄的後穴擴充得不夠,就這麼直接進入,兩人都痛得皺起眉頭。雖然夜澄沒流血,但兩人情況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乘風反倒是恢復了理智,看到鱗漓那般慌張,他露出苦笑,盡力讓自己身體放鬆下來。他語帶愧疚的道:「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想伸手摸摸他的頭,卻是怎麼也使不上力,就像巫甚索取代價時一般,連手指都動不了。
好累、好累......深切地感覺自己如果睡去,就永遠不會再醒了。啊......他還有好多事情沒做,還有許多話沒說......
「對不起、對不起......」感覺眼皮重得不得了,乘風緩緩閉上了眼。「眼皮好重,讓我閉一下......」
夜澄臉上冒著斗大的汗珠,深呼吸了兩下,讓自己稍微的放鬆下去。而後擔憂的看著擎,「擎,你還好嗎?」
「嗯……還好。」擎瀅苦笑著,夜澄放鬆之後他確實是好了許多,但是還是不太敢抽送,怕夜澄會受傷。
「等等,乘風大哥,你不可以睡,皇兄,我到底該怎麼辦?救救他……」鱗漓從來不是愛哭的人,可是今日他一下子就哭了兩次,眼見乘風就要忍不住,他完全的慌了,六神無主的看著擎。
「小鱗你撐著點兒!」擎瀅一下子腦筋變得一團混亂,此刻他感到很焦躁,但是怕夜澄痛得受不了所以動作極慢。而且因為緊張鱗漓那邊的事,所以慾望有些消下去。
鱗漓一邊哭,一邊逼著體內的內力,他曾經聽過,透過交合可以把自己本身的內力渡給垂死的人,「乘風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這時,夜澄也相當著急著,不過眼前有兩個人已經非常的著急了,他不能也跟著亂,深吸了一口氣,「擎,不要慌,我相信乘風大哥可以熬過去的。」接著看著鱗漓,「鱗漓,停下你的動作!深呼吸,慢慢的讓自己的後穴離開乘風大哥的下身,而後,進入乘風大哥的後穴,記得要擴充。」
乘風雖然聽得到鱗漓在喚他,但是無法回應,只是嘴巴微微開閤,向鱗漓表示自己此刻還活著。只是,意識逐漸在潰散,鱗漓的內力無法傳到他身上,他覺得身體慢慢變冷,疲憊感也不斷增加。
對了,要送給好友夫妻的禮物他還沒能拿出來......不知道自己死去後他們會不會發現?
這時鱗漓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臀部,一邊幫乘風擴充,一邊忍著痛苦離開那個漲的超大的下身,而後輕輕的擴充著,漸漸的等到差不多時,他才緩緩的進去……
「乘風大哥,我不會讓你死的。」
沒有得到回應,鱗漓感覺乘風的氣息慢慢變弱,脈搏似乎也變弱許多,狀況極為不妙,他動作不快不行。
也因此鱗漓也不敢再慢慢來了,奮力的在他的體內進出著,一邊撫摸著他的下身,為他帶來了快感。
就在這時,擎瀅也在夜澄的體內抽送著,夜澄的聲音傳進了乘風渙的意識裡……
對了......那是他只敢在心中思念之人的聲音,對於自己隱藏得這麼好,他也感到相當驕傲。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為了他重要的朋友。他希望他們幸福,永遠的幸福。
「啊......」
顫了顫,終於,在鱗漓洩進他體內的下一刻,他那腫脹的下身也解放出來了。積得極大量的濁液,將自己與鱗漓的腹部都弄得濕透。
擎瀅發現狀況變得穩定,也好不容易安心下來,專注地在夜澄體內衝刺。
鱗漓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知道一次肯定不夠,於是一手握著乘風大哥的下身,下身又拼命的刺入、抽送,「乘風大哥,我喜歡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送了命又如何、沒了內力又怎樣?他只想要讓他活下去而已。即使他愛的並非他。
夜澄也漸漸的找到了快感,呻吟了起來,下身也恢復了『活力』漲的高高的。
「嗚嗯......」鱗漓的努力似乎有了效果,乘風的體溫又稍稍變高了,身體也由方才的慘白開始紅潤起來,變得有血色。
聽到心儀之人的浪叫聲,雖然心情有些複雜,但不可否認的,逐漸感到興奮與刺激。
擎瀅在夜澄體內大舉進攻,一次比一次用力,像要刺穿夜澄似的使勁頂向他體內的敏感點。手也沒有閒著,一手輕捏他的乳尖,一手搓揉著他的球體。
「太好了……」鱗漓微微笑著奮力的抽送著,他在乘風的體內已經洩了三、四次,然而此刻的他卻覺得相當的滿足。
「啊啊──」夜澄的腳指承受不了如此的快感而彎曲著,身體也止不住的抖動,下身和球體在擎的撫摸之下,隨著律動而更加的紅潤與酥麻,終於忍不住的洩了出來。
因為鱗漓的努力,乘風恢復了一些力量,他睜開雙眼,給了鱗漓一個略顯困窘的笑容。不過,身體是他的,他知道這樣還不夠,自己的身體渴求著更多更多。只是,這話叫他如何說得出口?
由於夜澄解放時後穴一縮,所以擎瀅身子一顫,在那一刻也同樣解放出來。
「呼、呼……好累,乘風大哥,你還要嗎?」鱗漓臉上都是汗,有點疲倦的趴在他身上問著。
夜澄喘息著,將擎抱在了懷裡,「擎,我們去看看鱗漓和乘風吧……來日方長,要有多少次都有多少次。」
乘風見狀,露出苦笑,伸手拍了拍鱗漓的背,輕聲說著:「你不要勉強自己。」並沒有正面回答鱗漓的問題。
而此時擎瀅也點了點頭,露出無奈的笑容,道:「嗯,我們走吧。」他們之間的第一次,怎麼想怎麼糟......這是他怎麼料也料不到的。
夜澄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深情的吻,以撫慰擎,同時也告訴著自己,等婚後一定要給擎一個良好的『愛』。
鱗漓苦笑著,從他的身上退了出來,趴在了床的一邊。
「我看,隨便找幾個人進來好了......」乘風伸手摸摸鱗漓的頭,以帶有愧疚的眼神望著他。
這孩子為他吃了不少苦,他知道。
「不用,接下來的我和擎來就好。」夜澄輕輕的將鱗漓抱起,放置在一旁的大床上,「小鱗你好好的休息。」
「......和你的伴侶一起上你的朋友,你不會覺得彆扭麼?擎?」看了看夜澄又望向擎瀅,乘風開口問道。
「會呀,但不做的話你會死耶。」擎瀅汗顏地說著,一邊幫鱗漓蓋好被子。
「隨便找人來呀!」
「可是被隨便的人做了應該很難過吧?」
聞言,乘風默然,想著被熟人做了也好不到哪兒去吧?
「不管是哪個都會很彆扭吧?不過,眼下解毒才是最重要的,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吧?」夜澄微微笑著,摸了摸鱗漓的頭,又走了過去。
看著擎,詢問似的要他先上還是自己先上,不過擎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夜澄和想著自己,不管是誰上似乎都沒有多大差別,不如就兩個一起上,可是……
「......一起上?」猶豫了一下,擎瀅輕聲問著夜澄,徵求他的意見。
「一、一起?」先回話的人不是夜澄,而是乘風,只見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擎瀅。
「因為不管我們誰先誰後,另一個人都會有些尷尬吧?那就不如一起......」
「問題是這種事辦不到吧!」乘風瞬間感覺自己交友不慎,抱著被子縮到床的角落。
「嗯,也好。」夜澄點了點頭,「可是,進的去嗎?我們身上都沒有可以潤滑的物品,這樣會受傷的……」
「唔,夜你這別院裡沒有那類床第用品麼?」看著夜澄,擎瀅也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不要有比較好......」乘風小聲說著。
「應該……有,啊,我想到還有一種可以暫時壓制毒性的解藥。」夜澄微微笑著,「你們等我一下。」
「......我的皇上啊,你怎麼不早點想到......」乘風汗顏地說著,有了那個,至少還能去找有神力的玄晁均幫忙。
只是,看了夜澄的那個笑容,不知為何他和擎瀅都覺得有些害怕,背脊發涼......
不過夜澄已經走出去了,所以只聽到乘風的哀嚎聲。接著走了幾步,在放藥的那個房間東翻西找,總算找到了一些床第之間的用品和一瓶可以壓制一刻鐘的藥物,缺點是吃下去吃後會讓人更加敏感。
……這件事還事不要告訴乘風好了。夜澄苦笑的想著。
由於乘風想趁機逃跑,擎瀅覺得他很麻煩,乾脆就先點了他的穴,讓他想逃也逃不了,等著夜澄回來。
「放開我!擎!」
「不要,你就乖乖的吧!比起外人,我們至少會比較溫柔。」
「......謝謝你們喔!」
「不客氣。」
擎瀅微微一笑,這讓乘風覺得他跟夜澄果真是夫妻!都好可怕喔!
過了一會,夜澄拿著一些床第之間在用的物品和一瓶藥走了回來。「乘風大哥,我發現了一瓶可以暫時壓制毒性一刻鐘的藥呢,而且可以暫時恢復些許力氣。」
「喔,才一刻鐘呀......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乘風無奈的說著,因為被點穴,所以他一動也不能動。
「對呀,一刻鐘已經很多了。」夜澄拿了一杯水和藥遞給乘風,「嗯,有了這個你就可以不用一次被兩個人吃了,至少可以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
還沒喝下藥,乘風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因為他彷彿聽到夜澄說了很令人驚訝的事......
「咳咳咳......你方才說了什麼?咳咳......是我聽錯了吧?」汗!
「我說你可以勞動也可以被勞動啊。」夜澄微微笑著。看著擎,只是躺在下面那個被勞動的……有點讓人為難就是了。
解了乘風的穴,擎瀅看著他將水和藥都給吞下去。
「考慮到你情況的可憐,的確是可以這樣沒錯,反正一刻鐘後你又得任人宰割了。」擎瀅點頭對於夜澄的話表示同意,然後問起夜澄:「那誰要被他勞動?」
「這個麼?不如猜拳決定好了。」
「嗯,這也好,比較『公平』。」
結果猜拳的結果似乎是夜澄被他勞動。
「我......壓皇上不好吧?」乘風汗顏地問著,內心有其他的顧及,但就算打死他他也是不會說出口的。
「咦,難道你喜歡被兩個人一起壓?」
「並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還是換擎讓你壓?可是這樣我心情會很複雜。」
「那你被壓擎的心情也會很複雜吧?」
「那你是不想壓人囉?」
「嗚......」
「總之不快點的話一刻鐘就要過了,到時誰也救不了你喔。」一樣任人宰割,也可以省下麻煩。夜澄在心裡想著。
「唔,好啦!那你快點躺下來!」乘風豁出去了,就放縱自己一次吧!也是唯一的一次!
一旁照顧鱗漓的擎瀅,聽到兩個「孩子」吵完,這才移動過去。
「嗯,不過……你要先起來吧?」夜澄苦笑著,指著還躺在床上的乘風。
「對喔......」乘風汗顏地爬了起來,把位置讓給了夜澄。
夜澄躺了下去,接著看著擎瀅走了過來。
「好彆扭......」乘風皺起眉頭,僵在那邊。
「你不做的話我們也是沒關係的。」擎瀅拍了拍乘風的肩,續道:「因為對方是你,所以我才能這麼大方。」
「......謝謝你這麼看重我。」乘風嘆了口氣。
「對呀,因為對方是乘風大哥,所以我才會提議這種事。」夜澄微微笑著,「如果是別人的話……」夜澄溫和的微笑中閃過一絲絲的凜冽。
『看來,被太過信任也不是件好事呢......』乘風在心中這般想著,露出苦笑,而後壓上了夜澄的身,親吻著他的鎖骨。
見狀,擎瀅也爬上了床,思考要不要使用夜澄帶來的道具。
夜澄會有的道具並不多,有些是以前在傲天叔叔過世後,他在整理的時候,從傲天叔叔的『百寶房』拿出來的。本來只是純粹的思念情結,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
而夜澄則是輕顫了一下,手也沒閒著,也隨即撫上了乘風的鎖骨和前胸。
擎瀅看著手邊的東西,看到一瓶用來抹的藥,想著等等他和夜澄都要進入乘風的體內,到時會很辛苦所以就先拿來抹乘風的後穴。
突然受到兩人的刺激,乘風輕吟了聲,手輕輕撫上夜澄的下身和後穴。時間並不多,所以他只能把握時間。
初次體驗到三人一起的刺激,而且其中一人還是自己心儀的對象,這讓他的身體異常興奮。
「啊……嗯……」方才才跟擎做過一次的夜澄,身體還處在敏感的狀態,一下子被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不禁顫了顫,呻吟聲更是讓乘風興奮。
夜澄抖完了之後,手也沒繼續閒著,依舊撫弄著,輕彈著。
發覺夜澄後穴還在鬆軟的狀態,乘風讓自己已然昂揚起來的下身輕輕抵著穴口。他低頭輕舔著夜澄的乳尖,用舌尖在上頭轉圈圈;兩手撫弄著夜澄的前端和球體,或急或緩、或重或輕,一寸也不放過。
見狀,擎瀅也由後方伸手過來,一會兒撫著乘風的下身根部,一會兒又撥弄著乘風和夜澄相連的地方。不僅如此,他也讓自己的下身前端進了乘風的體內,卻不深入,讓乘風有種強烈的空虛感。
「啊......嗯啊......」在擎瀅的挑逗下,乘風不得不發出呻吟。
夜澄覺得身體麻癢無比,身體輕輕顫著,口中發出的,是嬌媚的呻吟。因後穴被抵,再加上擎時不時的撫摸著他與乘風的連接住,而顫抖的更加厲害。不止如此,因為乘風一次攻擊他三個敏感點,身體已經敏感到快要縮起來的地步,呻吟聲也更加的悅耳。
擎瀅看了看呻吟中的夜澄,想著幫小夜也抹一點會敏感的藥好了。想完他也立即執行,拿了剛剛他抹乘風後穴的藥,抹在夜澄的下身上。
接著,他一手又刻意地撫摸兩人連接的地方,揉搓著夜澄的後穴,也輕捏著乘風的下身。另一手則和乘風一同撫摸著夜澄那變得極敏感的下身,而後停留在根部打轉。
自己的下身還是故意保留在原處,不進也不退,感覺一動便會退了出來。
「啊啊......」乘風感覺下身很舒適,但是後穴卻麻癢難耐,不禁自己輕磨著擎瀅的下身。
不過他的舌和手卻也沒閒著,照樣舐舔、輕捏著夜澄的乳尖,另一手在夜澄下身的前端打轉。
因擎瀅在夜澄身上塗了會變敏感的藥,此時夜澄的下身感到奇癢奇麻無比,加上擎和乘風都在撫摸著自己的下身,讓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啊啊……不要,好癢……唔呀……」也因為胸前的敏感點也被舔著,嬌吟聲更是綿延不絕……
現在的夜澄身上散發著擎瀅和乘風從沒見過的媚態,身子不停的向後仰,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刺激,而想要逃跑一般。不過他覺得這樣還不夠……
但他手也沒閒著,輕輕的撫弄著乘風的下身和球體,輕輕刮著,有時候還用身子蹭了蹭乘風變的敏感的身子。
「嗯啊......」乘風的身體因為方才的藥而逐漸變得敏感,禁不起夜澄和擎瀅撫摸,又看到夜澄那般媚態和嬌吟,險些忍不住就洩了。
沒辦法,雖說還想享受片刻夜澄這略帶不滿足的神情,不過此刻他也箭在弦上,只能輕輕移動到他體內,溫柔地開始抽插。乘風抽插動作有些生疏,因為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畢竟還是有些不同的,他怕夜澄會感到痛。
此刻,他兩手都搓揉著夜澄的圓球,摸著根部的地方。
見狀,擎瀅也緩緩在外圍抽送著,僅僅推進一點,又立刻抽了回去,特意不給乘風的後穴滿足。他的雙手一手揉著夜澄下身的前端,一手則跟著夜澄一起摸著乘風的球體。
這讓乘風也跟著輕吟不斷,癢得有些受不了的後穴,收縮著希望能留住擎瀅的下身。
羞恥心一下子被拋到遠方了。
「啊啊……」因乘風的進入,夜澄的後穴總算是得到了滿足,但麻癢不已的下身卻越來越難受,他覺得被撫摸還不夠。
因為那是傲天叔叔房內最具有威力的強烈媚藥,中藥者身體不但會在十天之內仍然奇癢無比,還會被一碰觸到就會引起反應的程度,但這些事情夜澄並不知道。
更何況有了這種藥,即使被綁住或使用任何道具也不會感到難受,頂多也是『不滿足』的狀況越來越深,而想要索求更多的撫慰。
也因此,他讓自己的下身,在乘風的腹部上不停的磨蹭著,口裡的聲音變的更加的嬌媚不已。
見狀,乘風與擎瀅握著夜澄下身的手也更是努力,對它的每一寸皮膚都撫摸照顧到,三隻手協力給予它滿足,特別逗留於它的前端和球體部份,因為那是夜澄最敏感的地方。
看到夜澄如此誘人,不僅乘風克制不住興奮,增快了抽插的速度,碰撞著夜澄體內的敏感點,連擎瀅也忍受不住。
他一下就讓自己的下身由乘風後穴洞口入到最深處,不僅讓乘風媚叫一聲,先前鱗漓留在乘風體內的液體也給擠了出來,順著乘風後穴與擎瀅的下身流洩而出,讓兩人感覺相當癢,又有種淫糜的興奮。
擎瀅等待乘風適應著,過了一會,才奮力猛烈的衝擊了起來,連帶著前方的乘風也嬌喘不已。也進而連帶著夜澄的衝擊速度也更加的快速。
而夜澄則是迷茫著承受著一波波的衝擊以及快感,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的放蕩過,臉不禁又羞又紅,眼含著舒服的淚水,手因為晃動而尋求著可以擁抱的對象,也因此他抱住了乘風的腰,進而推送著,讓自己能承受更多的衝擊。
就在這時,下身也因為再也受不了,而解放了。
一波一波的高潮,讓夜澄噴著的沒完。
因為夜澄下身解放前後穴的收縮,使得乘風也已飽合的下身,跟著宣洩出來。口中也發出滿足的嘆息與呻吟,身體前後都得到大大的滿足感。
不過擎瀅顯然比兩人更為持久,他此刻還沒有跟著解放出來,而是持續進佔著乘風的身體。他一次穿得比一次深,在已掌握的乘風敏感處不斷地撞擊。手也持續撫摸著乘風與夜澄的下身,讓解放過的兩人再度燃起慾火。
「嗯......啊啊......不......」後穴那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乘風也跟著夜澄一同迷茫起來,下身也一下子又硬了,隨著擎瀅的動作而對夜澄身體進行抽插。
「嗯……啊啊……」夜澄還未喘口氣就感覺到下一波的刺激,不禁眼中的淚更甚,看來是太過於舒服導致,就在這時,鱗漓因為睡不好而醒了過來,一醒來就看到超刺激的畫面而感到害羞不已,而將頭轉到一邊去。
此時夜澄伸手摸著乘風的腰和擎與乘風的連接點,輕輕的在四周畫著圈。
「啊呀......癢......嗯呀......」身體已變得敏感的乘風,禁不起這樣的刺激,身體大大地顫了一下。
看到夜澄如此誘人的模樣,下身又自然而然變得更大,隨著擎瀅的擺動而衝刺著。
還享受不夠的擎瀅,怕這次夜澄與乘風又先他一步洩了,所以索性拿過一條軟繩,將兩人的下身都綁起來。因為是同一條繩,因此只要一人下身動了,就會牽動另一人的。
綁好後,擎瀅又重新開始衝刺,一邊還有意無意地拉著兩人下身上的繩子。
夜澄和乘風因軟繩下身互相磨擦著,引起的快感更劇,夜澄更是止不住的顫抖在顫抖,腳指因為麻癢和快感而彎曲著。同時將自己的腳伸的更開,撫摸著自己和乘風的連接處,上下套弄著。
鱗漓見狀,鼻血當場噴了出來,跌跌撞撞的往外奔去,進入另一個房間之內。
伴隨著他的顫抖,乘風也跟著顫抖起來。隨著自己侵入夜澄體內的動作,夜澄的下身進一步磨蹭著自己的腹部,那快感難以言喻,簡直就快要奪走他的意識。
不僅如此,看著表情迷離的夜澄撫摸自己與他的連接處,更是讓自己感到興奮,努力地往夜澄體內衝刺。
看到夜澄這般表情,擎瀅也忍不住再次加速,兩手跟著撫摸起兩人的連接處,指頭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夜澄的後穴內側。
終於,擎瀅猛地一頂,宣洩在乘風體內。
夜澄後穴因擎的有意無意碰觸而縮的更緊。而此時他的下身已經腫漲到難以言喻的地步,見擎瀅已經宣洩完畢,他困難且用迷離的雙眸看著乘風和擎。
「唔……啊啊,我可以起來了麼?」夜澄還沒說完,精液已經緩緩的從尖端而流了出來。
「嗯,一刻鐘也差不多了。」擎瀅點點頭,抽出乘風的下身,而後動手解著綁住夜澄和乘風下身的軟繩。
因為繩子沾到許多精液,導致極滑,所以擎瀅解繩的動作快不起來。這讓乘風與夜澄又禁不住呻吟起來,因為解繩的動作會磨蹭到他們的下身,讓他們又產生新一波的快感。
兩人的下身都漲得極大,精液不斷由尖端流出。
好不容易繩子解開了,乘風也因為時效已過,而趴倒在夜澄身上。
夜澄猛然的被他壓住,唔了一聲,連忙用虛軟的雙手撐住了他,而後讓他平躺著,自己則是快速的坐了起來,在床上喘息著。
擎瀅這時也離開了乘風的身體,過去看看夜澄的狀況。
「小夜還好麼?」
不過看看夜澄還高高昂揚的下身以及紅潤的身體,應該是不太好。
順帶一提,他自己的和乘風的下身也都還是高舉著......
夜澄微微笑著,「還好,沒什麼大礙。」頓了頓之後,夜澄微笑的問著,「不知道乘風大哥的毒什麼時候能解?」他的意思是還需要幾回?要不要找幫手來幫忙解?
「嗯……應該還需要十來回。」如果再加上自己塗上的藥,那可能不止。
「呃……」夜澄苦笑的汗顏著,十來回,他深信自己沒那麼強紉的體力。
「十......十來回?」乘風真是笑不出來,回去他一定要給那些刺客每人一人一針,以慰自己心頭之恨!
「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吧?你中了毒又被劃了一刀,方才又被我下了藥,十來回是保守估計,我想你接下的日子大概都會在敏感中度過。」擎瀅微笑著說著。
「......我死了算了......」乘風喃喃地說著,撇開中毒和中刀不說,自己真的真的真的是交友不慎啊!好友居然雪上加霜地向他下藥......嗚嗚......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啊啊!
夜澄微微笑著,「其實也還好吧?我也被擎塗了藥。」頓了頓,「不過……雖然是情勢所逼,不過這真的蠻好玩的。」可以玩到乘風大哥還是頭一次。因為高興,因此許久不見的兔耳又跑出來晃了晃,只不過這次的是略有粉色的兔耳。
「......你真是天生的受。」乘風小小聲地說著,看到兔耳又想拔,只是現在他根本沒有那個行動力。不僅如此,他的下身一直抵著床,著實不適。「你們可以幫我翻個身麼?」
「可以啊,我還可以為你增加一點情趣。」擎瀅拿了一條繩子,把乘風翻了過來,再把他的雙手雙腳大大的分開綁了起來。
就在擎瀅在忙的的時候,夜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思考著。隨後拿了一條黑巾,走到擎瀅的身後,蹲了下來,把擎的下身輕輕的綁了起來。
「這樣會難受麼?」夜澄關心的抬頭看著擎。
「不會難受。」擎瀅笑了笑,也用軟繩分別將夜澄與乘風的下身綁了起來。
「......擎你是不是在生氣呀?」乘風小心翼翼地問,一邊尷尬地努力移動腳,希望雙腳不要那樣開著,很丟人。
「有麼?」擎瀅笑容可掬地輕聲反問,一邊將他的雙腿拉得更開,再重新綁好。
「嗚......」好可怕喔!
小夜微微笑著,拿了一根棒子,試了試溫度,還算可以,便不分由說的往乘風後穴輕刺了一下,讓他適應著。
「嗚啊......」乘風叫了一聲,皺起了眉頭,想著自己大概會很慘......那些刺客那時怎麼沒殺掉他呢?
擎瀅見狀,笑了笑,也拿了兩根棒子,一根插入夜澄的後穴,一根插入自己的後穴。
「嗯?小鱗不回來了麼?」
「唔……」夜澄縮了一下,而後歪頭,「或許是到旁邊的房間繼續睡了。」
但就在這時,鱗漓因為太過害羞,居然跑到了街上,還撞到了正在路上行走的人,那人接住了他,看他衣衫不整,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關切的問著,「小弟……咦,鱗漓?」
鱗漓聽到有人在喚他,抬起了頭,「縈桑叔叔?」
「發生什麼事了麼,你怎麼會搞成這樣,這麼狼狽?啊,你受傷了?」雲縈桑連忙抱起了他,脫下自己的外衣,將他的傷處給遮了起來,隨後皺著眉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是誰對你做了那種下三濫的事?」
「不是的……那個其實是……」鱗漓便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包括乘風中毒,以及自己為了解毒才會如此做的事,一一將事情說給了雲縈桑聽。
在房間的三人自然是不知道鱗漓將此事說給雲縈桑聽,只是乘風卻突然覺得身體好冷,背脊發涼,抖了抖。
此刻擎瀅研究起還有何道具可以用,一邊還跟夜澄討論著。
「這個束縛帶似乎不錯?」夜澄微笑的問著擎。
「是啊,還會震動,感覺應該會很『舒服』。」
「呵呵,那這個也讓乘風試試看好了。」夜澄微微笑著,將束縛帶列入可以用的範圍。
「還有這個是什麼?長的像一個甲蟲?」擎好奇的問著夜澄。
「咦,我也不知道。」夜澄拿了起來研究著,「感覺上似乎是可以放在……嗯,胸前上的道具,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我也不知道。」擎苦笑著,而後想著鱗漓不知道上哪去了?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向雲縈桑說明一切,而雲縈桑瞭解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我有必要到刑部去探查一下,幸好在那之前,我與刑部的負責人有些交情,如果到地牢去『招呼』一下應該行的通。」
頓了頓,「不過我還是先送你回別館好了,順便探問一下。」
聽夜澄和擎瀅說著話,乘風開始考慮咬舌自盡的可能性。感覺自己似乎會被兩人整死,整個好害怕、好想逃走......
『救命啊!誰來救我啊啊啊啊啊?不然殺了我也是可以的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乘風在心中發出慘叫。
「嗯。」鱗漓點了點頭,但回想剛才那一幕,臉不禁紅了起來。
雲縈桑苦笑著,抱著鱗漓,往別館的方向走去。
就在兩個人談論到興起的時候,夜澄突然猶豫了一下,「不過……這樣會不會太狠?感覺乘風大哥好可憐……」
「好像是有點可憐......」擎瀅摸著下巴,露出苦笑。
『算你們還有良心......』乘風在心中這般想著,突地感覺身體又開始不舒服,看來是藥效又開始發作了。
不過那兩人似乎沒有發現,依舊討論著。小夜一邊研究,一邊把玩著那些道具,而後拿去震動的束縛帶,彎下身,輕輕的綁在擎的下身上。
「感覺怎樣?」
他們沒發現,乘風也不打算說,因為實在是說不出口,所以他咬牙撐著。
「還好,有點麻麻的......小夜也試試看吧?」露出微笑,擎瀅也將同樣的東西輕綁在小夜的下身上。
「嗯。」夜澄點了點頭,「既然不會不適,不如稍微綁緊一點好了。」
就在這時,雲縈桑已經帶著鱗漓進入了別院,方才他示出了身份,並且要管家不用通報。走到房門前,輕敲了兩下門。畢竟他害怕看到尷尬的事情。
聽到有人敲門,擎瀅和夜澄連忙先要外面的人等一下,而後穿起外衣,順便幫乘風蓋上被子。待一切就緒後,他們這才去開門。
「誰?」擎瀅將門打開,不過人就站在門邊,沒有打算讓來人進入屋內。
羽毛飛飛遙: 〔飽狀〕
「雲縈桑,乘風還好吧?我送小鱗回來。」雲縈桑苦笑著,在門的另一端問著。
「喔,謝謝你。乘風的狀況不能算好,不過也沒有危險,只是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讓你進來......抱歉。」擎瀅也露出苦笑,僅管對乘風感到有點吃醋,但擎瀅也不會特意讓外人來碰他──除非乘風自己同意。
「不要緊的,我把小鱗送回來了,他方才的樣子著實把我嚇了一大跳。」雲縈桑苦笑著,「至於讓乘風變成這樣的人就讓我去招呼一下好了,我想去跟雁渝講的話他應該會讓我進去。」
「嗯,那就麻煩雲大人了,我想乘風可能會希望你將刺客一人刺一針,讓他們嘗嘗他的痛苦也不一定......只是必須先套出刺客的話才行。」擎瀅笑得柔和,說的話卻極可怕......
雲縈桑想著,若是自己去的話,不會只有一人一針。嚴刑逼供都有可能,不過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好了。
「我明白的。」
不過這時夜澄皺了皺眉,「他們之中有一名女性,我想要套話的話或許可以從她口中套出來,但希望雲公子可以用比較溫和的手段。」
「皇上對女性就是特別的溫柔。」擎瀅淡笑著,夜澄不說的話他都忘了有個女刺客的這件事了。「麻煩雲大人斟酌斟酌了。」
「嗯,我明白了。」雲縈桑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鱗漓就在外面,告辭。」
「好,謝謝你。」擎瀅對他笑著點點頭,而後轉而向鱗漓望去,輕問:「小鱗你要進來麼?」
「我……我怕我會昏倒,我先到隔壁房間去好了。」說著鱗漓就紅著臉進入了隔壁。
「啊!如果小鱗餓的話就要下人張羅一下,不要餓壞了。」擎瀅對著鱗漓的背影這般說著。
「嗯,我知道了。」鱗漓進入了隔壁的房間,而後回應著。因為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應該會聽到,但總比在房間裡親眼目賭的好。他還只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啊……
因為沒有客人了,所以擎瀅和夜澄將門關起來,上了鎖,然後回到屏風後面的大床那邊。
夜澄微微笑著,是腹黑的那種笑,他爬上了床,看著床上的乘風。
在他們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乘風的藥性發得更強,不過因為手腳被綁著,所以他動彈不得,極為痛苦。看著夜澄和擎瀅的目光也顯得迷離而情慾,還隱隱帶了可憐兮兮哀求。
夜澄見狀脫下了衣服和褲子,微微的讓下身抵在乘風的穴口,手則是在他胸前撫摸著,有時候還用指尖彈弄著。
「啊......進來......」乘風話說得極小聲,穴口收縮著,渴望著被入侵。胸前的敏感被玩弄著,這讓乘風也感覺很興奮,還想要更多的快感。
看夜澄有所動作,擎瀅也脫下衣物,不過他欲侵入的對象是夜澄,讓自己的下身前端進入夜澄的後穴中。手則是伸到前面,一手輕捏著夜澄的乳尖,一手在夜澄的下身與乘風的後穴中游移。
小夜的兔耳瞬間變成淡灰,「如果你大聲一點的話,我會考慮喔。」說罷,他稍微進入了一點點,不過也只是在外面嘶磨著。
同時他自己的後穴也顫了顫,縮了一下,嘴裡輕輕的低吟著。低下頭,舔弄著乘風的胸前的敏感點。
「啊......癢......」因為夜澄的舉動,乘風身體顫了顫,下身微微揚起,然而後穴的空虛感令他相當不滿足。在能夠移動的範圍,他微微地移向夜澄,讓自己多被侵入一些。
擎瀅享受著夜澄後穴帶給他的舒適感,也不深入,只讓它夾著自己的前端,似乎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此刻,擎瀅的手又選了別的「玩具」,分別撫摸著夜澄與乘風的球體,摸得很輕,令他們感到相當的癢。
「啊……唔……」夜澄因擎瀅的撫摸而顫了顫,感覺到自己的球體也顫了一下,因受不了這種癢癢的感覺而向後縮著,反而讓擎瀅的下身更加進入自己的後穴。
但如此一來,需要索求更多才能化解的乘風,卻感到大大的不滿足。
不過夜澄卻淡淡的微笑著,低下了頭,似乎刻意似的,含住了乘風的分身,上下舔弄著。
「啊啊......」乘風大大地顫了顫,下身享受到極大快感的他,想挾緊雙腿,卻因為被綁住而徒勞無功。只是後穴麻癢感實在可怕,他好希望夜澄或擎瀅趕緊進入他的體內。沒辦法,他又說了一次,音量稍微大了些:「嗯呀......快進......進來......」
看到乘風那般迷離誘人的神情,擎瀅頓時覺得內心有點複雜,怎麼想也想不到有看到好友情慾面的一天。不過從未看過的可憐兮兮,卻有點勾起他的折磨慾......
擎瀅猛地伸入了夜澄的體內,兩手則在乘風的後穴周圍亂摸,讓他更癢。
夜澄不但不理會他,還玩弄著插在乘風後穴的棒子,輕輕的轉動著。怕他會痛而不敢太用力。頓時因為感到擎突如其來的深入,而唔了一聲。但嘴卻沒離開乘風的的下身繼續含著上下舔弄著、翻攪著。
手也沒閒著,在乘風的胸前的圓點周圍畫著圓圈圈。卻不輕捏圓點,也不揉,讓他更加難耐。
「啊嗯......」身體感覺極有快感卻又不滿足,乘風顫抖得相當厲害,全身變為情慾的顏色。下身也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抖動,尖端冒出的濁液流入夜澄的口中。
溫熱的棒子讓乘風也有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棒子似乎微微在震動,但又不夠粗,讓他後穴癢得更難受。他覺得就算夜澄和擎瀅兩人一起進來,也好過現在的麻癢感。
擎瀅深入夜澄體內就又不動了,他雙手轉而摸著夜澄的下身根部,時而又玩弄著夜澄的球體,輕輕地捏了捏它們。
「唔……唔唔……」夜澄顫了顫,因下身和圓球的刺激而很像呻吟,可是嘴還含著乘風的下身,無法順利出聲,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不止如此,乘風的精液順著他的嘴角而流了下來,讓他整個人更加的淫靡。這個樣子的夜澄是兩人所沒看過的……
手則是繼續移動著乘風後穴的棒子,強烈的進出著。
不過在他體內的擎瀅卻是不太敢進行抽插動作,因為如果動得太厲害,夜澄不慎咬到他的舌頭或是乘風的命根子就完了......他是絕對不想看到這種狀況的!
而乘風則是覺得自己到了極限,好想解放,特別是看了夜澄的神情之後更是如此,但卻因藥性和綁著他下身的繩子而解放不得,眼角冒出了淚光。
夜澄見差不多了,便離開了乘風的下身,而後趴了起來,拔出了棒子,讓自己的下身進入乘風的體內,溫柔而緩慢的,一隻手則是怕他會疼痛,而輕撫著下身。
不過因為先前已經被擎瀅進入過了,再加上有擎瀅抹的藥,所以乘風的後穴並不緊,反倒是給夜澄一種軟軟的感覺,相當舒服。
在夜澄進入自己的體內後,乘風微微鬆了口氣,因為不願他又離開,所以稍微收緊了後穴;他的下身上沾滿了液體,有自己的精液也有夜澄的唾液,順著高舉的下身往下流,看來極為淫糜。
這個時候,擎瀅的兩手各捏著夜澄的一個乳尖,一邊由後面吻著夜澄的頸和瑣骨,在上面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下身在夜澄的體內深處,惡作劇般地以自己的尖端磨蹭著夜澄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唔……啊……唔……太緊了,不要夾那麼緊……唔啊啊……」夜澄整個身子縮了一下,感覺自己的乳尖不受控制的尖挺了起來。隨著擎在自己的敏感點抽送著,他自己也往前著……強力的頂著乘風體內那敏感的一點。
而隔壁的鱗漓則是焦燥的走來走去,想到要去遠一點的地方,又不想離開,因為隔壁有著他在乎的人。他想知道他的情況。
「舒服麼?」擎瀅在夜澄耳邊輕聲問道,又吻了吻他的兔耳。手沒有放開夜澄的乳尖,但是微微放鬆了些,在上面又搓又揉,讓它們更加地尖挺。「看,它們變得更尖更大了,好可愛呢!」
「啊啊啊......」乘風身體此刻敏感無比,禁不住敏感點一直被頂著,忘形地搖著頭,下身也不斷晃著,希望上面的繩子被解開、能得到解放。
看他這般,擎瀅的黑狐尾也跑了出來,騰出一隻手,拿了面大鏡子給他照照現在他的身體與模樣......
夜澄因擎的話而汗顏著,不過臉卻更紅了,看起來相當的舒服,因不好意思而紅著臉,兔耳縮了縮,覺得兔耳奇癢無比。
「很……舒服,唔啊啊……要幫乘風解開繩子才行。」夜澄手動了動,慢慢的解著乘風下身的繩子,讓他可以得到解放。
乘風看到夜澄要幫他解繩子後微微鬆了口氣,不過藉由鏡子看到自己這麼淫蕩的樣子讓他滿臉通紅,而且後穴被夜澄侵入、佔據的地方也照了個清楚,讓他困窘到一個不行。雖然如此,但還是會忍不住好奇地多看兩眼,畢竟一般時候也看不到自己被上的情況。
在夜澄就快解開乘風的繩子之時,擎瀅放下鏡子,以極快速度將軟繩綁在夜澄的下身上,而後開始強烈的抽插活動,故意害得夜澄無法去解繩子。
「嗯呀呀……」夜澄的下身跟著一波波的挺進著乘風的體內,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不停的衝撞的那個點。原本的要解開的繩子也因為律動而不得不停止,即使如此,他還是比較理智的一手撐著,一手繼續的幫乘風解著繩子。免的好友因為妻子(老公)的關係而命喪黃泉。
「啊啊啊......」因為體內的敏感一直被撞擊,乘風浪叫不斷,下身尖端不斷冒出濁液。
此時鱗漓正好想看看他們的情況,走進屋內,看到了這一幕。不過三人太「認真」,一時沒發現鱗漓的存在。
在夜澄好不容易解開繩子的時候,正好擎瀅給了他一個劇烈的衝刺。隨著這個衝刺,夜澄也重擊乘風的敏感點,讓他宣洩出來。
但夜澄卻因為乘風後穴的收縮而差點洩出來。卻因為擎瀅將他的下身給綁了起來而宣洩不了,眼含著淚,伸手欲要解開束縛。
擎瀅也不阻止夜澄,只是加速身下的衝刺,此時也他發現鱗漓在此處的事。但是他記得自己有鎖門,所以想必鱗漓是弄壞了門......
「啊啊啊……」夜澄臉紅著,此刻的他就算想要慢一點,也止不了,只能用更快的速度牽引著擎和衝撞著乘風。
就在這時,鱗漓嚇了一跳,慢慢的往後退,但看到乘風大哥的表情,不禁心跳加速,不但沒有退出去,還緩緩的走過去。但在走過去之前他沒忘記要把窗戶關起來,免的春光外洩。
乘風疲軟的下身因為夜澄的激烈攻勢又復甦起來,身體顫抖著,隨著一波波的衝擊也不斷發出呻吟,神情迷茫,都是促使鱗漓前進的原因。
而擎瀅此時也覺得很舒服,因為夜澄自己動得很劇烈,他能享受夜澄後穴自己深入過來的感受。悄悄望向鱗漓,擎瀅以眼神詢問他是否要一起?
鱗漓整張臉羞紅,慢慢的走了過去,「我要在那個部位呢?」
夜澄見狀,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似乎是示意鱗漓出去。而自己的衝擊則是越來越劇烈,感到乘風的下身又挺立了起來,他一手玩弄著他的圓球、一手揉捏著他的乳尖,將它玩的又尖又挺。
鱗漓見狀,並沒有退開,而是走了過去,含住了乘風的另一個乳尖。
看他們這般,擎瀅也一手撫上了乘風的下身,輕輕按壓著它的尖端,又特意撫著出口的部份。
「啊呀......嗯嗯......不要......嗯啊啊啊──」乘風全身的最敏感處全被刺激著,他忍受不住放聲浪叫,想再次解放,但是出口被擎瀅的手指堵住了,洩不出來。
擎瀅另一隻手則是玩弄著夜澄的球體,時而又摸到夜澄與乘風的連接住去刺激兩人。
「啊嗚……」夜澄的球體縮了縮,感覺自己似乎又快要解放似的,而受不了球體被觸摸的他,不停的搖著頭,顫抖著。
而鱗漓則看乘風如此放浪的呻吟,下身也受不了而腫漲了起來。輕輕的跨到了乘風的身上,將自己的小小下身塞進了乘風的嘴裡。
因為嘴中多了鱗漓的下身,所以乘風無法再叫,用舌頭繞著它轉。時而舔舔它的尖端,時而又舔著球體,微瞇雙眼,表情更為魅惑誘人。
擎瀅看夜澄似乎很興奮,手中動作沒有停止,倒是舌頭開始舔著他的兔耳,一邊也加速抽插的行動。同時,他想著等到他和夜澄這次洩了的話,就換個姿勢一起進入乘風體內。
終於,夜澄下身綁的繩子因為受不了太過腫漲的分身而斷掉,沒有了束縛的分身也因此精液整個都洩了出來,一堆精液射進了乘風的體內。
鱗漓的下身則是因為乘風的逗弄,而更加興奮,更因為乘風露出了那種表情,讓他的臉越來越紅,「乘風大哥……好媚……好可口。」
乘風因為夜澄此次的宣洩,所以藥性又稍緩了。他中的那毒需要男人的精液射到他體內才能解,照擎瀅的推估,起碼這十天都需要這樣。當然,其餘九日不需做到這樣的程度,大概早晚各一次就成了。
因為夜澄猛地收縮,所以擎瀅也忍不住在夜澄體內中解放開來,同樣有許多精液留在夜澄體內。
夜澄呻吟了一聲,退出了乘風的後穴。
同時鱗漓也受不了刺激,將下身抽了出來,洩在了外面,畢竟他覺得洩在裡面太髒,不能讓乘風大哥吞下去。
而擎瀅也退出了夜澄的體內,接著解開綁著乘風手腳的繩子,讓四個人暫且都休息一下。
夜澄有點疲倦的坐到了一旁的床上,拿了水喝著。而鱗漓則是覺得有趣,這麼摸摸那邊摸摸,乘風的身子都快被他摸光了。
乘風任他摸著,也覺得好疲憊,只是如果沒解完藥性的現在就這樣睡了,他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偷瞄著擎瀅,想著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之前說的事?他希望他忘了......畢竟他不想同時被兩個人一起吃啊!
「擎,你覺得我們要怎麼一起進入好呢?」稍微喝口茶,喘口氣之後,夜澄疑惑的問著,他覺得兩個人一起進入似乎有些勉強。
「首先大概就是一個人先躺在床上,乘風看是要趴在或是躺在那個人的身上,然後另一個人從側邊進入吧?我想這樣應該可行......」擎瀅撫著下巴,認真的說著,倒了幾杯茶分給乘風和鱗漓。
「......你們真的要一起啊?」乘風汗顏著,內心直想大哭。
「嗯。」夜澄點了點頭,而後看著乘風,「沒辦法,一個個來太慢了,再這樣下去我怕還沒解完毒我們就全累倒了。」
鱗漓則是倒了聲謝謝,接過了茶,喝了起來。
「可、可是......我那邊哪有那麼大呀......會裂開吧?」乘風喝了一口茶,帶著更多的汗顏問著夜澄。
「放心,還有很多潤滑劑的。」夜澄微微笑的說著,「只不過都是連帶有副作用的潤猾劑。像擎剛剛抹的就是剛好是最強效的喲。」
「......我看你們乾脆直接捅我幾刀,送我上西天算了......嗚嗚......」乘風抱著被子,發出無奈地嘆息。
「可是這樣就看不到會出現那種表情的乘風了,也會失去一個好友呢。」夜澄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別說了......說了我更尷尬......」什麼表情嘛!糟糕死了!讓他好丟臉啊啊啊啊啊啊啊──當初應該讓刺客多砍幾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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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果再花時間尋找『禮物』的話,可能會趕不上小舅舅的大婚,畢竟我們在巫國的時間停留的比想像中還久。」而且以現在的狀況來說,能夠回的去已經很不錯了,小舅舅一定等的很心慌了。
「唔......不然你們先行回去,反正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等我找到後再用輕功去追你們。」雖然公事重要,但他覺得尋找禮物需要的時間並不多,評斷自己的力量,應是能在隊伍到王都前趕上的。
「可是我不放心,讓我跟你一起找吧?」鱗漓皺了皺眉,「要不然之後再補給也可以的,小舅舅並不是會在乎那種事情的人。」
「無關於在不在乎,這是我對他們的心意。」乘風苦笑地搖搖頭,輕聲說著。雖然自己也不願承認、一輩子也不會說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情感。
「什麼?」鱗漓完全不明白,「乘風哥哥的什麼心意?」他總覺得似乎不止單純的『送禮』那麼簡單。
「一份心意呀!你以為是什麼心意?」乘風笑說著,沒有透露一絲異狀。
「沒什麼,我會猜測,但並不想與當事人討論。」鱗漓微微笑著,「需要我與乘風哥哥同行嗎?」
沒表示什麼想法,乘風只是笑著回道:「不用,小王爺您跟著隊伍比較安全。」
「那麼,乘風哥哥一路上小心。」
「嗯,小王爺也是,請保重身體。」
「嗯,對了,不管答案是什麼,我都會支持乘風哥哥。」鱗漓微微笑著,便退出去了。
目送著鱗漓離去,乘風不禁露出苦笑,無奈地自問道:「......支持什麼呀?」
接著過了幾天,鱗漓等人終於回到了祈龍國。
當他們快要到達王都的時候,乘風也趕上了他們的隊伍,只是他看起來相當累也相當狼狽,不知為什麼。
鱗漓接到他到的消息,本已經快要到達城門的他,騎著馬又調了回去,「乘風大哥……」一見,嚇了一跳,「你怎麼搞成這樣?」
聞言,乘風露出苦笑,回道:「這個說來話長......不過我沒怎麼樣,東西也到手了。我看我還是先整理一下再回到隊伍中好了。」
「喔……你這些日子都上哪去了?」鱗漓走在他後面,背對著他,沒看著他整理。
乘風閃入城郊樹林中,接過跟著鱗漓來的士兵手中的乾淨衣物,在那邊更衣。
「就是去尋找我要的東西囉。」乘風語氣相當輕鬆,不過還是透露了一點疲憊。
「你到底去找了什麼?怎麼會那麼累?」鱗漓偷瞄了一下,臉有些紅的又轉了回去。
「這個嘛......是秘密!」帶著笑意的語氣,乘風穿上乾淨的衣物,準備整理一下儀容。
鱗漓聞言,也知道乘風不會告訴他,於是苦笑著,「那我先回隊伍去等你好了……」失落的垂下了頭,鱗漓一步步的往前走去。
回頭望了他一眼,似乎有點不忍,乘風嘆了口氣,而後拋出一個東西,喊著:「這個給你!」語畢,那東西也正好落到鱗漓面前。
那是一個精緻的黑檀木盒,木盒內部隨著移動而發出聲響,一時半刻也看不出是什麼。
「一個木盒,這是什麼?」鱗漓好奇的上下晃動,試圖打開那個木盒。
一打開來,他發現裡面是他所喜愛的棋子,棋子的質地一摸就知絕非凡品,是鱗漓從未見過的棋。
「咦,這是棋子,料還是上好的玉石做的,冰涼沁骨,一看就知道是非凡品,乘風哥哥你從哪找來的呀。」鱗漓愛不釋手的摸著摸著,黑尾變成了白尾,高興的晃著。
「這也是秘密喔!」整理好衣物,乘風走了過去,面帶微笑,輕撫著小狗的頭。
「哼,就知道你不會告訴我。」不過鱗漓還是很高興的轉過身抱住了乘風。他的身子剛好到乘風的腰部要高一點點,這樣抱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很幸福。
見狀,乘風笑了笑,索性將鱗漓給抱起,免得這小狗王爺不小心被自己給踢倒了。
「王爺還小,有些事還不用知道。」乘風對他眨了眨眼,抱著他往前走。
「喔……我已經不小了,而且也有那方面的經驗了……呃,乘風哥哥你近日都在戶外睡嗎?怎麼會有紅紅的點點,是被蚊子咬的嗎?還是……」鱗漓皺起了眉頭,覺得有點不高興。
「沒有呀,還是趕快回去吧,否則就不好囉。」乘風笑著說,加快速度往隊伍的方向前進。
「可惡!氣死我了,每次問你什麼都要顧左右而言他,回答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鱗漓的青筋冒了出來,用手小力的搥打著他的胸膛。與其說是在打人,還不如說……在幫人做按摩。
「怎麼會?我很認真的在回答小王爺的問題耶。是說,您也不要生氣,氣壞了對身體不好,而且長大容易生皺紋的!」乘風說得認真,內容卻很令人無言。
「我快要被你氣死了!為什麼我會喜歡你,我是白癡!你乾脆去跟小舅舅搶擎皇兄好了!我不要管你了!」鱗漓說完便跳了下去,往反方向的地方跑去了。
看著鱗漓身影漸漸變小,乘風歪著頭,一邊摸著下巴,自問道:「......搶擎?我為什麼要搶擎呀?奇怪了?」懷抱著疑惑,乘風帶著準備的禮物緩步前進。
但直到隊伍進了皇宮,見到了夜澄,他們都沒有看到鱗漓回來。這讓小夜感到很奇怪,疑惑的問著乘風和騰熙,「小鱗呢?」
「咦?小王爺不是先回來了麼?」乘風疑惑地問著,他還以為鱗漓當時是要先去解手......
「沒有,我一直在隊伍中間等他,卻沒有看到他回來。」騰熙皺著眉,有些擔憂的嘆了口氣。
「呃......」乘風汗顏起來,又道:「那我去找找好了,希望不要掉到茅......咳......沒事,屬下現在就去找人。」
「等等,乘風大哥,我跟你一起去找小鱗。」夜澄自屋內追了出來,一臉著急的,之所以會如此,也是因為看出了乘風很疲倦。他責怪自己,為什麼不先讓他們去休息,要找人的話他也可以派人去找。但他知道乘風認為自己有責任,所以不會輕易妥協,也因此才會想著乾脆跟他一起去找。
乘風聞言,為難地眨了眨眼,苦笑回道:「這樣不好吧?您是皇上,要帶很多侍衛,否則我回來就會被擎瀅王爺給斬了......」
「不要緊的,擎在暗地裡幫我找了很多的高手,他們會跟著我,不會有事的,先去找人吧,至於擎那方面,我方才已經同他說過了。」
「可是......屬下怕自己同皇上出去,後面會多出一群側目的民眾......」光是他一個就已經惹來很多目光了,更何況再加一個夜澄?
「咦……原來乘風大哥會注意這種事呀?」夜澄笑了笑,「其實……這種事在決定當王的那一天,我就有所覺悟,後來也慢慢習慣了,不過若乘風大哥在意的話,我便留下來好了。」
「嗯,那屬下就先告退了。」乘風對夜澄作了一揖,而後便快速往宮外去了。
他不想跟夜澄單獨相處......連一刻都不想。所以,在夜澄改變主意前他便逃之夭夭了。
「咦,怎麼跑那麼快?是要去解手麼?」夜澄汗顏著,不禁走到一邊的小池塘邊,坐了下來,「乘風大哥這趟回來感覺好像怪怪的,連小鱗也怪怪的?」這兩人是怎麼了?
不過當然一旁的騰熙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何事,只是大概對夜澄報告一下狀況,而後帶女兒先行返回王府休息去了。
夜澄無聊的在宮裡繞了一圈,最後繞到後山去了。蹲在哥和祈龍家列祖列宗的面前,他稍微清理了一下,「哥、父親、母親,再過三日就是我與擎的大婚的時候了,希望你們泉下有知可以保祐我們幸福。」
此刻已經到了外頭的乘風,到處找人,不過一時半刻也找不著鱗漓,畢竟不清楚他會上哪兒去。
不過也不用他特意尋找,只見鱗漓此時正帶著包袱,往一家『天香樓』而去。
乘風雖然也有想過,但覺得自己想太多,畢竟鱗漓是小王爺,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所以雖說他也知道他上過一次青樓,卻不覺得他還會再去。
其實鱗漓會去那個地方,純粹是為了乘風身上那些班班點點而感到生氣,所以不去那邊發洩一下,他覺得自己會氣炸。
總之,最後鱗漓進了天香樓,而乘風還在大街上找人。
鱗漓並不是非常喜歡那種地方,所以他只是要了一罐酒,就走了出來。一面走一面喝著。
找了一陣子,乘風還是沒有看到鱗漓,覺得趕路數日的自己累了,有些想找間客棧去休息,但又放心不下。
就在這時,鱗漓剛好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不過鱗漓並沒有發現他,因為他正好在看一旁的攤子。
不過乘風發現了,拎了他就馬上走。
「回去吧,你舅舅他們都很擔心你呢。」
「咦?乘風哥哥?你特地出來找我嗎?」
「對呀,我好累喔,你應該也是吧?趕快回去休息囉!」
「嗯,乘風大哥家就在不遠處吧?我一個人回宮就行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鱗漓微微笑著。
「不行,等等你又會不見了,所以我得送你回去才行。」乘風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拎著鱗漓前進。
「好好好……我讓你送就是了。」鱗漓嘆了一口氣,怪自己太任性了,才會害乘風哥哥那麼累。嘆了一口氣,「那就走吧。」
走了一陣,乘風感覺周圍氣氛不對勁,立即斂起面容警戒起來。他感覺到附近有人隱隱散發殺意,而且不只一個,也許是自己的敵人,也有可能是宮內知道鱗漓身份而想從中取利的人。
「有蒼蠅要找我們麻煩呢。」鱗漓皺了皺眉,拿出了自己身上帶著棋子,「白棋決定生、黑棋決定死,這些人遇到黑白無常準要倒大楣囉……」
「好懶好累喔,還是快逃好了!」說罷,乘風便扛起鱗漓,而後以輕功向皇宮的方向奔去。
「喂喂喂……你放我下來呀。」鱗漓汗顏著,這樣子哪跑的快呀?
「至少得把小王爺帶到皇宮中,否則很危險啊!」不過確實,趕日數日的乘風體力大減,先前為了尋找禮物也花了許多心力,所以行動變得比先前慢了。
「你放我下來,這樣子敵人攻擊我們怎麼辦?」鱗漓汗顏著,「這樣你會累死的。」
「放你下來更危險啊!再一刻鐘左右的時間就會到達皇宮了,撐一撐還行。」說罷,乘風又加快了速度,想盡早回到皇宮。
「你知道嗎?某個大笨蛋就是因此而沒了內力的!我不想這種情況在我身上重演!」想起小舅舅和承天叔叔,他到現在還會為他們捏一把冷汗。
「烏鴉嘴......」乘風翻了翻白眼,想著自己還年輕有前途,呸呸呸!不要詛咒他!
「我也告訴你,如果這種情況發生在你我之上,我不會像小舅舅一樣照顧你、可憐你,為你難過!」說著說著,鱗漓的眼眶開始泛紅,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
因為鱗漓一直詛咒自己,乘風忍不住揚起了眉,回道:「......小王爺您可以留點口德,不要一直咒我麼?我才二十出頭,正是前途一片光明有著大好前程的年齡耶!」一直觸他眉頭!
「我是在擔心你。」鱗漓無奈的垂下肩膀,覺得與他多說什麼都是枉然,因為對方的心裡根本沒有他。
此刻從後方傳來破空的聲響,乘風微微回頭,發覺後方有人朝著他們扔出暗器,連忙閃了開來,此舉也差點讓自己重心不穩。
鱗漓汗顏著,握緊手上的棋子,力道大到差點把那些棋子給捏碎。『仁慈是兵家大忌,在不得以的時候只能用武力自保,而現在身邊還有乘風哥哥在,我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在再次加速的同時,乘風順勢將腳下的瓦片往後方一踢,造成後方敵人些許的阻礙。
現在的狀況乘風是能自保,但帶著鱗漓就辛苦多了,他只能盡量將他往皇宮的方向送。
就在這時,又有幾枚暗器飛了過來,鱗漓忍無可忍,「真是夠了,陰魂不散!」拿起黑色的棋子,用『彈指神功』般的,將棋子一顆顆的射出。雖然力道稍嫌不夠,可是準頭很準,頓時就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了,而另一個人則是驚險的閃了過去。
而後提起真氣,飛躍到上方,「一、二、三、四、五、六……六個人,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見他躍到上方,乘風自然是得追上去。此時他發現鱗漓後方有數根銀針飛過去,急忙聚集內力將其打散,不過實在太多,其中有根沒被擊落眼看就要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乘風撞開了他,替他擋住那根針。
就在這時,夜澄從敵人後面割了幾個刺客的咽喉。沉著臉,沒了臉上的溫和微笑,「擎,看看乘風大哥的狀況,這裡交給我。」
「知道了!」擎瀅一擺手,暗衛便去保護夜澄,只有一兩個留在他身邊。
擎瀅以輕功飛躍到乘風與鱗漓的身邊,詢問兩人的狀況。
「你們沒事吧?」
「有呀......你沒看到我身上多了根針......」
「我沒事……快看看乘風大哥。」鱗漓嘆了一口氣,坐在一旁,垂著狗耳,已經沒了方才那股狠勁。
「全部活捉回去,如抵抗者,殺無赦。」夜澄下完命令後,便站在一旁看著。
但就在此時,一個人影躍至他的身後,欲要傷到他時,只見他一個半旋身,用劍柄一擋,瞬間抽出了劍,與那人對擊了起來!
兩人在屋瓦的頂端飛躍著,從東邊打到西邊、再從西邊打到北邊,一時半刻居然分不出勝負。
雖然擎瀅身為大夫,但此刻因為患者是好友所以也慌了手腳,他見乘風臉色極蒼白,更是慌張。結果還是乘風自己要他冷靜下來,他心情這才平穩些。
不過量了乘風的脈搏後,擎瀅臉色也跟著白了。
鱗漓看兩人的臉色如此蒼白,驚的跳了起來,「乘風大哥怎樣?傷的很重嗎?可是他並沒有流什麼血,難道是針上有毒?」
就在這時,夜澄已經制住了與他對了下百招的女性,也是唯一的一個女性,「姑娘,我朋友與姪兒究竟冒犯了姑娘和你的兄弟們哪裡,為什麼要出手傷人?」
「嗯......要說是『毒』也沒錯......只是解藥......」擎瀅為難地皺起了眉頭,似乎不知該不該開口。
「皇兄?乘風大哥到底怎樣了?」鱗漓急的在屋瓦轉團團轉,狗耳垂的更低了。
「唔......應該說中了很強烈的春藥,不被男人做那種事就會死亡......而且,對象不能只是一個人......」擎瀅汗顏地說著。
聽了擎瀅的話,乘風臉色一下子更為慘白,抱著一線的希望反問道:「......你開玩笑的吧?」
「我也希望我在開玩笑......」
一聽這句話,乘風也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那些人原本不只是打算抓赫連的小王爺,還打算羞辱那孩子。
「咦?那他們本來打算要抓我?也是為了要羞辱我?」鱗漓汗顏著,「可是我沒有做過得罪他們的事吧?還是因為我是王爺的原因?」
聞言,擎瀅搖搖頭,回道:「不知道,也許是想趕走我們這些在祈龍得到高位的人吧。也有可能想對赫連做要脅......」
「嗯……的確都有可能。」就在這時,夜澄在女子身上得不到答案,只好先讓暗部把還存活的人先押回刑部,交給雁瑜審查。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在被綁住時,掙脫了束縛,隨後便要往鱗漓的身上砍過去,但乘風見了,連忙擋了下來,也因為如此,刀劃在他的右肩上。幸而傷的不深,但鱗漓的臉色卻完全白了。
而小夜剛恢復的溫和笑容,也再度凝結。
見狀,擎瀅也嚇了一大跳,立刻運起內力,對著那男子的頸部一擊,當場了結了他的生命。隨即他丟開那個人,趕緊為乘風包紮傷口,並且觀察他的狀況。
夜澄看著擎,「乘風傷的怎樣?看來對方並非是針對我們來的,很顯然的是想致鱗漓於死地……」夜澄沉著臉,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只是擦傷而已還好,但是麻煩的是他中的藥。現在雖然還沒怎樣,但是藥效發作時就糟了。」擎瀅嘆了口氣,而後續道:「回去以後再探查一下大臣們的狀況吧。」
「嗯,或許是赫連方面出了什麼事?或者是鱗漓曾經在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不過……現在還是先把乘風大哥帶回皇宮去吧。」夜澄苦笑著,隨即走到了乘風的旁邊,欲要抱起他。
「我不要回皇宮!」乘風閃過了夜澄的動作,又臉色極差地道:「回皇宮不是要人盡皆知了麼?」
「那你想要去哪裡,離這裡最近的除了皇宮之外,還有一處以前用私人名義買下的別院,要去那兒麼?」夜澄不管他的反抗,照樣的抱起了他,「還是你有別的建議?」
「不要回皇宮就好了......」
乘風皺了皺眉,想離開夜澄的懷抱,卻發覺自己慢慢使不上力,無法離開。看來他的藥效漸漸發作,雖說他用內力壓抑著,但狀況不佳的他也撐不了多久。
「嗯,那就走吧。」夜澄從一個屋頂躍到另一個屋頂,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知道懷中的人似乎越來越熱,於是便疑惑的問著,「乘風大哥,你還好吧?體溫越來越高了。」
「當然是不好......」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眼神逐漸迷茫起來,看來是慢慢到達極限。
夜澄皺著眉頭,「就快到了,再忍耐一下。」他用冰涼的手掌覆在乘風的額頭上,試圖讓他舒服一點。
乘風閉起雙眼,雖然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成效不彰,下腹騷動得厲害。隨著移動,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開始低聲喘息。
見狀,夜澄加快腳步,一會後,夜澄和擎瀅及鱗漓,降落在一處院落當中。這裡是夜澄在近年以私人名義買下的。有一個管家和幾名家丁負責打理,平常很少人會到後院來。所以選擇此地是再適合不過,夜澄抱著乘風,進入了一間廂房,將乘風輕輕的放下。
而後看著擎,「呃……乘風身上的毒要誰來解比較好?」
這......必須要找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人吧。」擎瀅說著,皺著眉頭,思考可能的人選。「而且,考慮到乘風的感受,我們不能隨便找人......」
畢竟沒有人喜歡被不認識的人給做了,而且萬一對方不溫柔或是長得不合胃口也不太好......擎瀅在心中如此想著。
「呃……那放眼看去,好像只有我們幾個適合。」夜澄苦笑著,有些汗顏,「或者是把雲公子和玄公子都找來……」
「嗯......不知道他們在哪?」擎瀅嘆了口氣,想著這個很重要的問題。遠水救不了近火,萬一他們在很遠的地方,恐怕就來不及了吧?
「嗯……那我問問乘風他比較希望誰……呃,吃他。」說著說著,夜澄走了過去,問著乘風。
就在這時,鱗漓已經在旁邊脫起了衣服……
不過乘風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他趴在床上,以被子磨擦著自己,一邊喘著氣。不過眉頭緊皺,看來相當難受。
看來已經不能再拖了,問了也是白問。夜澄當機立斷脫起了衣服,示意擎瀅也一起。
擎瀅見狀,嘆了口氣,而後也脫了衣物。雖說有點抱歉,但他總不可能光看著自己的伴侶去上好友,所以乾脆也一起來了。
可是當夜澄正在脫乘風的衣服時,鱗漓已經躍上了床,「乘風大哥是我的!」
「那你就先吧。」擎瀅無奈地說著,默默在心中為乘風哀悼,畢竟他就要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很多歲的未成年孩子給上了。
「對呀,小鱗你先吧。」夜澄有些鬆了一口氣,畢竟他現在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因為他還沒有跟擎做過就要先把他的好友給……
鱗漓點了點頭,便吻住了乘風,雙手直接摸到他的跨下上下撫弄著。
「啊......」乘風迅速起了反應,下身漲得大大的,喘息變得更為急促,身體也迎合著鱗漓的動作,和鱗漓唇齒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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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柳亦龜便回到了皇宮內苑,卻看到眾人都等在大殿之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柳亦龜疑惑的看向大祭司,「發生什麼事了?」
「你還問我發生什麼事了?」大祭司冷冷的說著。
「那……是因為我失蹤的事?」柳亦龜苦笑著,「讓眾位卿家擔憂了,真的很對不起。」
「算了,下次不要一個人出去,你知道那邊很危險,就算他曾經與你有什麼山盟海誓,但也已經是過去了!」大祭司又反嘲回去。
柳亦龜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但,他真的能夠當成過去,把那些都忘掉嗎?
另一方面,乘風等人認為在邊境留太久也不好,於是便又準備啟程,繼續往巫國的國都方向前進。
當然,東宇飄鴻所留下來的人,也跟著他們行動,一路上保護著他們的安危,以免趙疾燁有任何突擊的行動。
乘風自然也知道那些人跟在他們身邊,但也沒有做什麼表示。
來到巫國,他憶起許多深藏在心中的過去,這裡是他母后的祖國,過去他也常跟著來此處作客。
他對此處有印象是在五、六歲的時候,當時他還只是個溫飽不愁的貴族小孩。
柳亦龜,大約小他兩、三歲,一直以來都接受著皇族教育,也因此,對很多人,很多事都冷漠了許多,唯有在他和趙疾燁面前,才可以看到他那可愛的笑容。
「好小的小孩喔。」這是幼年的乘風初次見到柳亦龜時,所說的第一句話。他是第一次看到比他小的小孩,看到小小的亦龜躲藏在幼年趙疾燁身後,他覺得很有趣。
柳亦龜悄悄的探出了頭,對他微微露出了淡淡的淺笑,以表示友好,「哥哥好……」說完又把頭縮回去,將頭埋在趙疾燁身後。
「小龜......不,皇子出來吧,不要一直躲在後面,對客人不禮貌。」趙疾燁汗顏著,將亦龜帶到前面來。
「我、我……」柳亦龜害羞的變成了龜身,頭縮進龜殼裡了。
「是烏龜耶。」乘風微微笑著,蹲在地上,好奇地戳著亦龜的龜殼。
柳亦龜的龜殼動了動,悄悄的伸出了頭,看著乘風和疾燁,而後又縮了進去。
見狀,疾燁無奈地嘆了口氣,有點汗顏,不知道該拿亦龜怎麼辦?偷偷瞄了瞄乘風,見他不以為意,這才安心了些。
就在這時,柳亦龜突然將戚乘風和趙疾燁兩個人拉進了他的龜殼裡,因為龜殼裡其實還可以容納下其他人,所以兩個人都進入了他的小房間,而這時的小龜,在裡面是處於人身的狀態。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沒有穿衣服......因為那龜殼雖然內有空間,但又等同於他的「外衣」,所以他才會一絲不掛。
柳亦龜見狀,很理所當然的去衣櫥裡找衣服穿上,還是孩子的他根本不懂什麼是害羞。
當然同樣是小孩的趙疾燁和「秦連靜風」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只是覺得突然衣服不見,到底收到哪裡令他們很是好奇罷了。
當然現在被拖進來的他們也是一絲不掛,所以柳亦龜問他們是否要穿他的衣服?但想當然爾是太小件了。
看著那些小號衣物,秦連靜風想了想,便笑問道:「有沒有被子呢?」
「有啊……」柳亦龜慢悠悠的說著,指著床上,「床上有被子,要不要去躺一躺。」
「嗯,好呀。」因為主人很慢,所以秦連靜風有點想睡了,便笑著點點頭。
而一旁的趙疾燁則是有點無言,想著這兩個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
「小疾不要害羞,一起來窩床嘛……」柳亦龜笑著說著,將他拉進了被子裡。
「我又沒有害羞......」只是不知道你們在幹麻而已!趙疾燁無奈地想著。
「那你為什麼不過來呀?」柳亦龜拍拍身旁的床,「快點過來這裡,那不然會染風寒喔……」
「......為什麼要特地來這裡睡覺呀?」趙疾燁終於忍不住問出心裡的話。
「有什麼關係?比較不會有人吵囉。」秦連靜風微微笑著,早已窩進被窩之中。
「因為這樣就可以跟小靜靜和小疾玩嘛……」柳亦龜很開心的說著,這是他第一次對別人敞開心胸,所以自然希望可以跟朋友好好的玩。
「那要玩什麼?」趙疾燁提出了疑問,終於爬上床,也窩到被窩裡了。
而秦連靜風聽到那聲「小靜靜」覺得好不適應,苦笑道:「叫我小靜或小風就好了......」
「嗯……玩什麼好呢?一般老百姓的小孩子不知道都玩什麼……我只會背四書五經。」柳亦龜苦笑著,赫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玩什麼,也因此哭喪著臉,深怕秦連靜風下次不會再來了。
「不知道耶......」因為柳亦龜說話速度慢,語調又很溫和,所以躺在床上的另外兩個孩子已經打著呵欠,似乎快要睡著了。
「那就來玩……剪刀石頭布你們說好不好?」這是柳亦龜所知道遊戲裡的僅有一項,似乎是他有一次偷溜出皇宮時看到外面的小孩正好在玩。
「......」旁邊的兩人已經陷入昏睡狀態。
「居……居然睡著了。」柳亦龜坐在床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幫兩人把被子蓋好,而後微笑的看著他們。心裡溫暖著,也打從此刻起,心裡冒出了絕對要守護他們的想法。
「喜歡小疾和小風,其他人都很討厭。」這時的他,還不認識大祭司。
只是天不從他所願,日後兩人遭遇皆極為悽慘,其中一人甚至變成恨他......
回首往日的情景,柳亦龜不禁苦笑著,拿起了刀子,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我間接害死了小疾的父母……所以……』他拿起刀子,將他原本過腰的長髮給削去了一半,這一半,足夠讓他少了近三年的法力,巫國的人頭髮長短代表著法術的高低不一,而沒有法力的人,是不受巫國人民所尊重的,所以,這種行為無疑是在自殘。
趙疾燁自是還不會知道有這種事,而且,他現在已經被憎恨所包圍,怕是知道了也不會有感覺了。
但他法力突然減弱,大祭司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也因此他以極快的速度奔到皇宮內殿,碰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此時的他感覺不到任何的穩重,只見他氣急敗壞的說著,「你瘋了?你這樣趙疾燁也不會高興的!」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柳亦龜苦笑的看著他,無奈的嘆著氣。
「對他來說仇恨已免不了,但你有必要這樣嗎?或許他一點感覺也沒有,而且……如果你真的重視他,就不應該做出這種行為來。」大祭司看起來相當的生氣,也相當的頭痛。
「我只想贖罪,」曾經想要保護的人沒了一個,剩下一個正為祈龍國而付出,他現在孤零零的一個,實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價值了,或許,當趙疾燁來結束他的生命那一刻,是他這幾年來最開心的。
「我受夠了!你去把他找來,我在祭司塔等你們。」說完,大祭司連禮都不做,就匆忙的離開了。
「……」柳亦龜眼睜睜的看著他快步離開,心裡想著他究竟想做什麼。不過大祭司不是人,或許他會有什麼辦法。
其實其他的部下和祭司認為大祭司對柳亦龜是過度關心了,在私底下都覺得大祭司對他們的王是存有異情的。但是真是假只有當事人知道,人們也只敢偷偷談論罷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大祭司愛著他們每一個人,也願意為他們解決任何的問題,就像父母一般,但是大祭司其實不是人這件事,也只有柳亦龜一個人知道。
「該去找小疾了,或許他不會理我,或者又會惡言相向,可是也只能試試看了。」柳亦龜嘆了一口氣,只好又往小疾在的方向走過去,這次他通知了皇宮裡的守衛,也因此有幾個人悄悄的跟在他的後方保護他。
另一方面,戚乘風等人繼續往巫國王都移動著,希望能早日且平安地到達王都。
巫國的土地並不大,所以在他們行軍五天之後,終於到達了巫國的國都,巫裡卡斯。這一次,來迎接他們的巫國的大主祭,只見他站在城門口,微笑而親切的看著他們。
然而,趙疾燁的人馬卻於此時有所動作,混於一般人民中對戚乘風等人發動攻擊,準備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雲縈桑見狀,擋在眾人的前面,而大祭司也以極快的速度,弄了幻界,讓敵人傷害不到乘風等人。而是讓他們盲目的攻擊著幻界中裡面的假人。
不過隨後那些人也發現那是假的,立即有人出手破解幻界術法,攻擊真正的祈龍出使隊伍。
祈龍騰熙見狀,苦笑著,「我真的不願意在這裡爭鬥,你們可以放棄嗎?」
當然,沒有任何人會理會他,回答他的,是一根根沒有生命的箭矢,它們不斷射向他與其他人。
「真是沒辦法,聖龍劍的威力可不是只有治癒而已呢。」只見祈龍騰熙微微笑著,「你們真的不打算退開嗎?我不是喜愛殺戮的人,不過如果你們不愛惜生命的話,那也沒辦法,只好讓你們吃吃聖龍劍的威力……」祈龍騰熙溫和的臉上滿是親切的笑容,一臉無奈,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換來更多的箭矢……
不僅有箭矢,其中還夾雜著不少巫法攻擊。對方還令許多士兵看到幻覺,認為隔壁的同伴是敵人、怪物,有些人因為害怕而相互攻擊起來。頓時,祈龍出使隊伍一團混亂。
「哇啊啊!大家快冷靜下來,不要亂攻擊!」祈龍騰熙感到相當頭痛,拿出藏在腰帶中的紙扇,擋下了射向他的飛針,而後又躍到一邊,點了『敵人』的穴,身法快到讓人看不清楚,只是究竟是點到『敵人』還是『自己人』他也搞不清楚。
見狀,乘風知道這位騰熙王爺也慌了,連忙比起劍印,喃喃唸著解咒術,順便又增加了安定人心的咒法。
雖說他已久未使用,但當他要使用時,咒語便會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心中。
可是就在這時,一隻箭矢飛到了他的面前,眼見就要射穿他了,這時,雲縈桑剛解決完樹上的敵人,躍了下來,正好為他打掉了那隻奪命箭矢,順便又左右斬殺了兩個敵人。
好不容易乘風讓士兵們都重新集中精神對抗敵人,不過敵人沒漏掉那個先機,早已逼近了他們,佔了上風。在混戰中,乘風、縈桑和騰熙都紛紛掛彩,雖說不嚴重,但還是多少影響了他們的身手。
就在這時,大祭司口中喃喃的唸頌著咒文,只見滿天的牢籠從天而降,把那些敵人給關了起來,唯獨留下了一個手斷了的士兵,「住手!你!回去告訴趙疾燁,如果要他手下的命的話,要他來祭司塔見我!」
見狀,那人忿恨地咬了咬下唇,隨後往來向奔去,最終消失了身影,看來是去報告趙疾燁了。
就在這時,柳亦龜又來到了趙疾燁軍營前面,猶豫著自己究竟該怎麼做,小疾才會出來見他……
「嗨,怪烏龜你好呀!這麼光明正大,不怕被捉麼?」
在柳亦龜對著軍帳探頭探腦時,上方傳來爽朗的一個聲音。
柳亦龜覺得這聲音很耳熟,回頭一看,竟然是先前想烤他來吃的那個怪人!
怪人正笑著望向他,雖然他長得沒像柳亦龜那樣好看,算是平凡許多,看起來也略長了一點,但是他的笑容讓人感覺很真誠、很舒服。
「吃龜的、的怪人!」柳亦龜手指著怪人,嚇的退了三步,對他來說小疾不可怕,他才是真正的可怕……
「好沒禮貌......嗚......真是令人傷心......堂堂的龜王......不不!是巫王,居然這麼說......」抬起手,他用衣袖揮去那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呀?明明是你要吃了我!」柳亦龜嚇的又退後了一步,嚇的抖的更大力。聲音都傳到在帳蓬內的小疾耳裡了。
因為著實受不了,所以趙疾燁起身走往外邊,掀開帳篷,看看情況。
不過一見到柳亦龜和怪人在說話,他一下子臉色大變。
「乾脆剁一小塊肉來嚐嚐好了。」怪人手拿著武器,就躍了下來,準備把小龜宰來吃。
「不、不要,不准你吃我!」柳亦龜嚇的跳了起來,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的跑到了趙疾燁的身後,緊緊的抱著他。
不過趙疾燁沒理會亦龜的動作,就那樣直直地單膝跪地,對怪人作了個揖,輕問道:「是什麼風竟然吵醒了您?」
見狀,怪人笑了笑擺擺手,回道:「竟然還有人知道我?真是意外。不過,確實是有些吵......」
柳亦龜呆呆的看著他們兩人,而後歪頭想了想,也跟著跪了下來,「龜爺爺……?」
聞言,怪人立即喊道:「誰是你爺爺呀!」因為實在不悅,他瞬間出現在亦龜旁邊,把他踢倒在地。
「啊!唔!」柳亦龜倒在了地上,「可是您是巫國的守護神哪,所以我應該要尊稱您一聲爺爺……呃……好像也不太對。」
怪人不悅地踢了踢亦龜的屁股,回道:「多謝你的『尊稱』啊!」
受不了這兩人的蠢舉動,趙疾燁對著怪人問道:「請問您為何會出現在此?」
聞言,怪人嚴肅起來,回道:「那麼多異族人在巫國領地殺人,我還睡得著麼?不過我也稍微調查了一下情況,罪魁禍首就是你吧?」
「......您說得沒錯!對於那些異族人,我是極恨的......」
聽他這麼說,怪人噗叱一笑,回道:「人類還真無聊,自己過好日子不就好了麼?但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再讓人殺巫國之人了!不過該怎麼做呢?」他歪頭想著。
「若是您的話,請讓我降為庶民,成為一個沒有法力的平凡人,我想用自己的力量贖罪……」柳亦龜認真的說著,臉上相當的誠懇,唯有如此,他才能用自己的力量,守護小疾。
「......那是你自己的願望吧?你想擺脫自己的責任?天下會有如此便宜的事?」
「那龜爺爺的意思呢?不管怎樣,都是我倆應得的懲罰,我不會有怨言的。」
「不要叫我龜爺爺!我又不像你是隻烏龜!」
「那……」柳亦龜皺了皺眉,「龜……仙人爺爺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叫我巫甚!」為什麼這隻烏龜這麼喜歡挑戰他的耐性?真的想被他煮來吃麼?「你們......包括那些殘害我巫族人的異國官員,代價我都想好了。」
「是,巫甚,謹遵發落。」柳亦龜跪著低下頭,身子半伏在地上,就像在行跪拜禮一樣。
覺得無趣,巫甚緩緩飄到空中,化成了巨大的五爪黑龍,令巫族人都深感訝異。
『吾乃巫族之神,吾族作亂以及殘害吾族的異族人,你們將付出代價!』
瞬間,凜烈的神龍氣息掃遍了整個巫族,「有罪者」紛紛倒了下來。在那刻,巫甚也取走了祂所謂的「代價」。
當柳亦龜再度醒來之時,已經是隔天的正午時分。他躺在皇宮的臥榻之上,看來是有人把他弄回來的。而他的身邊有一隻棕色的兔子,他想這應該是小疾的原型,於是把他抱了起來。可是又怕他討厭他,所以又輕輕的把他放回去。
不過兔子只是專心地啃著一旁的不知哪來的白菜,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像是一般的兔子似的。
「嗯……我寢宮沒白菜啊,小疾這是生的,要煮過才能吃?」柳亦龜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這個。
不過兔子沒有理會他,自己叼著白菜到一旁去吃了。
柳亦龜覺得有些怪異,跟著走了過去,把小疾給抱了起來,「小疾你會說話嗎?」
兔子看了他幾眼,而後又低頭繼續啃著牠的白菜,看來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
「……怎麼會這樣。」柳亦龜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該用什麼形容,這就是說,小疾以後都只能當一隻兔子嗎?他嘆了一口氣,化成了一隻紅色的烏龜,把自己給縮進了龜殼裡。
見狀,像是找到玩具一般,兔子踢了踢牠的龜殼,然後乾脆窩在牠殼上吃白菜......
柳亦龜的龜殼被他踢了兩下,感覺裡面似乎在地震般,讓牠完全的暈了頭,而後又被小疾坐在上面,讓他不禁嘆了一口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趙疾燁化為原型的兔子,完全沒有以往的記憶,也沒有以往的術法能力,這就是巫甚對他討了的「代價」,也是對柳亦龜討的「代價」。柳亦龜將永遠不被趙疾燁記得,也一輩子逃不出他身為王的責任。
柳亦龜其實並不是非常在乎這些的人,記憶可以創造,小疾沒了術法他也願意保護。可是小疾完全無法與他說話,又永遠都是兔子,這不禁讓他有些傷心……探出了頭,化為原樣,稍緊的抱著兔子小疾,不敢太大力。因為他怕會弄痛了他。
「小疾……我愛你,所以我會保護你。也會履行我該履行的一切,但下輩子,如果上天還是如此的對待我們,那我將用我的一切力量扭轉命運,因為……我愛你,所以我無法再度承受孤獨。」
就在這時,祈龍國的人也醒了過來。
最先清醒的戚乘風,他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好像體力全被抽走似的動也不能動。本能地知道有什麼不見了,但卻是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不見。直到後來,他才察覺是自己的術法能力全消失,變得和一般人一樣。不過,此時他是全然不知的。
微眨了眼,他發現那兩個被捉去當人質的孩子回來了,他們也昏迷在附近,不過此時他沒有力量去探查他們的狀況。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他自問著。
鱗漓從地上爬了起來,轉了轉自己的手臂和發疼的頭,看了看四周,滿地的人,這不禁把他嚇了一跳,看了看身邊,小歌就躺在旁邊,於是他連忙拍了拍她,欲讓她清醒。
「小歌、小歌,醒醒,別嚇我。」鱗漓頭一次,真的是頭一次這麼慌張過,就連父皇和母后死時,他也沒有如此慌張,頂多是很難過、很難過,但他知道,如果沒有將小歌平安帶回去,不只小舅舅無法原諒他,就連連天叔叔、祥祥他們都會因此而責怪他。雖然這並不是他的錯,但他深知自己有責任、有義務保護小歌。
「唔……堂哥?」彩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太亮,一時之間她看不是很清楚,只是隱約清楚是鱗漓的聲音。
這兩個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並未做出什麼傷人的大事,只有被趙疾燁當成人質罷了,因此巫甚並未對他們索取任何代價。
「太好了,你沒事,我先帶你回軍帳,再回來看看狀況。」他將她抱了起來,衝到最近的軍帳去,把她放好,蓋好被子後才又出去。
就在這時他發現了乘風躺在地上,似乎一動也不能動?這不禁又讓他慌張了起來。
不過只見乘風勉強地對他露出了笑容,輕道:「雖然不知發生何事,但幸好你們沒事。」
「乘風大哥,你覺得怎樣?有哪裡不舒服嗎?騰熙舅公呢?」環視了一圈,他沒有看到騰熙,不禁又是慌張、又是擔憂的問著。
「我覺得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沒看到騰熙王爺,小王爺可以幫忙找一下麼?」乘風苦笑問道,現在的他真的是想幫忙找也找不了,只能請鱗漓幫忙罷了。
「好……乘風哥哥,那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人可以幫你弄進營帳內,再去找騰熙王爺。」於是鱗漓在營帳四周找了一圈,發現玄晁均從遠方走了回來,他連忙將過去詢問他的狀況,但玄晁均一臉愣然,「我並沒有怎樣,只是昨夜似乎發生強烈的爭鬥,之後我感覺到仙氣,之後的狀況我就不太清楚了。」
「這樣啊,那就好……」鱗漓鬆了一口氣,「可以請玄公子幫忙把外面的人弄進營帳嗎?」
「嗯,當然沒問題。」
也因此,玄晁均一下子多了很多工作,雖說他用仙術搬人比較方便,但人這麼多,也是讓他覺得很累很麻煩的。
等到人都搬完之後,他都還沒看到鱗漓回來,便疑惑的走出去看看。只見他一個小孩揹著一個比他大很多的大人,腳步不穩的從遠方一步步的走回來。
鱗漓半揹半拖著騰熙回來,喘息的厲害。畢竟是個孩子,揹著成年人的騰熙讓他感到很疲憊,但還是努力地前進,拼著一口氣希望能趕緊帶人回去。
玄晁均連忙過去,接過了騰熙,順便渡了一口內力,幫鱗漓緩和後,才抱著騰熙回去。
此時他真的很慶幸自己有跟來,萬一當初他沒有答應擎的要求,這一堆大大小小,能不能回的去還是未知數?是說,雲縈桑呢?
他沒有看到他的蹤跡,但照這個情況看來,應該也是在附近不遠處。
但不管他和鱗漓怎麼找,就是沒有發現雲縈桑,倒是在一處樹林底下有一灘血跡,他們懷疑這是雲縈桑重傷昏迷留下的。
不過其實他沒有什麼事,巫甚並未要了他的性命,只是有人看他昏迷在路上而將他救走罷了。
不久之後……
玄晁均和鱗漓就在森林中找到昏迷的雲縈桑,玄晁均無奈的治好了他身上的輕微傷口,將他抱了起來,帶回了軍帳之中,而後才去找乘風覆命。
當他們回去時,已經有一些小兵能夠移動了,那些其實都是沒怎麼傷到巫族人的士兵,因為對巫甚來說他們的罪較輕,所以取走的代價也少或是根本沒有。
「主帥,我們已經找到了王爺和雲護衛。」玄晁均站在乘風的床前,恭敬的說著。
「謝謝你們。」乘風對他露出了苦笑,而後道:「方才此處的神明在這個帳中現身了,說祂已經處置了所有有罪之人,特別是趙疾燁......祂要我們恢復後立即離開這塊土地,否則絕不寬饒。」
「我明白了,那麼今後的行動,將於幾日後幾程,請主帥下令吧。」
「可是我們這麼狼狽的回去,小舅舅又要憂心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是大家恢復得不錯,三日後我們就出發吧。」
「那麼屬下即刻去處理,順道與巫國國王拜別,順道簽定永不傾犯條約。」玄晁均看著他,「屆時還請小王爺與我一同前往。」
「那就麻煩你們了。抱歉,我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乘風說這話的口氣是柔和而愧疚的,也不是以上對下的口吻來說,而是像在跟朋友說話一般。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請你多保重身體。」玄晁均微微一笑,而後看向鱗漓,鱗漓點了點頭,「乘風哥哥不需要客氣,這件事小舅舅也會同意的,由我去執行這件事再適合不過,我明白那位仙人想要的是什麼,若我在朝一天,我也會阻止赫連舉兵來犯。」
「嗯,也是。不過那位不是仙人,是神明。」
神明的能力遠比仙人大上許多,此刻身為仙人的玄晁均,力量是遠遠不及身為神明的巫甚。
「這樣呀……」鱗漓微微笑著,「那麼我們去辦事了,這件事我也會寫個奏摺,傳回赫連去。」
免的一堆人都弄的狼狽不堪。與神明作對實為大不智啊。
「嗯,兩位慢走。」
微笑目送兩人離去,乘風這才又閉上了眼。
鱗漓回軍帳換了正式的衣服,又交代了幾件事,才與同樣一身正式服裝的玄晁均前往皇宮。
等待辦完事之後,已經是晚膳過後,鱗漓拖著疲倦的身子回來,一路下來,加上事後的變化,似乎讓他成長了不少,看起來也比初次到祈龍國時要穩重,比較像個真正擔的起國家棟樑的『大人』了。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事,因為他未來就必須是在祥淩後面幫忙撐起赫連皇朝的那一個人。一言一行都將影響良多,所以他這個成長是很大的幫助。
三日後,除了乘風和騰熙之外,眾人都恢復的不錯,也因此也如期的啟程了。
因為他們兩人是祈龍國所派的最高官員,所以付出的東西自然會比其他人要多。
行軍後的第三天夜晚,鱗漓趁著四下無人,眾人都在睡覺之時,偷偷摸摸的進入了主帳,脫下了衣服,騎在乘風的身上。
察覺到有人進入,乘風立即睜開了雙眼。看到來人是鱗漓,還騎在他的身上,乘風瞪大了眼,汗顏問道:「請問小王爺您在做什麼?」
「沒有啊,半夜睡不著所以來找乘風哥哥玩。」鱗漓拍了拍後面露出來的黑色尾巴,微笑的說著,笑的跟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極像是一隻大野狼。
「......可是我想睡了。」微微挑起了眉,乘風恢復平靜,同樣露出微笑。
「嗯,乘風哥哥睡吧。」鱗漓窩在他身上,打了個哈欠,把尾巴收了起來,幫兩個人都蓋好被子後,很快的就睡著了。
不過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壓在身上,乘風會睡得好才怪!整晚他都像是被鬼壓床,不斷由疲倦中轉醒,又由醒轉入眠......
鱗漓似乎也發現了,所以盡量的窩在床上睡,因為睡姿還不錯,也不會亂滾,所以後半夜乘風總算是比較好眠了。
不知不覺間,到了第二天早晨。
鱗漓似乎覺得自己的腹部有什麼硬硬的東西頂著,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揉了揉眼,「唔……什麼東西呀,頂的我都不能睡了?」
早晨男人有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包括乘風也不例外。
聽到鱗漓說話,他這也醒了過來,頓時這窘態讓他想埋了自己......連忙翻身過去,假裝自己還睡著。
雖然已經有經驗,但畢竟還是孩子,也不會時時刻刻想著那件事,於是乎,剛睡醒的鱗漓還是搞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糖葫蘆?好像不是……書本、棋好像都不是,嗯……不管了,哈啊~繼續睡吧。」
這讓乘風鬆了口氣,不過也不再轉身,就那樣閉上眼,跟著繼續睡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了一件他不得不醒來的事。只見乘風的那位『好友』帶著之前欲行刺他的那個人,也就是趙疾燁的朋友,前來會合。
當然,那位『好友』也發現了兩人睡在一起之事。
只是乘風身上還穿著衣物,所以並沒有被誤會到那方面去,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否則估計赫連擎瀅會要了他的命!
寒仕麒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便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而乘風的友人則是對他眨了眨眼,似乎在偷笑,隨後也跟著他的美人兒步出軍帳。
這會鱗漓也被他吵醒了,打了個哈欠,看著乘風,再看看外面的人,「有客人啊?那得去招呼一下才行。」
「嗯,不過小王爺您還是先穿好衣服吧。是說您有裸睡的習慣?」翻了個身,乘風疑惑地問著。
「咦?沒有啊?我裸睡很危險的,是因為要跟乘風哥哥一起睡,才會『刻意』裸睡。在赫連皇宮我都包的好好的睡的。」鱗漓的黑尾又跑出來晃了晃,把衣服迅速的穿好,「那麼我先出去了。」
聞言,乘風抬起一隻手,掩住臉,表情相當無奈。
『唉......真拿這孩子沒辦法。』他在心中這般想著。
『快閃、快閃。』鱗漓小孩子心性未改,一辦完事又變回小孩子了。
就這樣,一路上就這麼一段插曲,很快的在第十天,他們終於回到了祈龍的首都。途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乘風,並沒有忘記『禮物』,只是鱗漓卻阻止了他去尋找禮物。
對此,乘風感到不解,立即問起鱗漓為何要阻止他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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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來了麼?」問話的人不是其他,正是趙疾燁本人。見部下點頭,他誇獎了他們幾句,而後冷冷的撇過兩個孩子一眼。
「你想要做什麼?」赫連鱗漓抱著彩歌,看著他問著。
「用你們來對付祈龍和巫國罷了。」趙疾燁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恨意。
「為什麼?你心中的恨這麼深重麼?」祈龍彩歌看著他,「如果你這麼恨,那麼,我是祈龍國唯一的公主,殺了我跟毀了祈龍國沒什麼兩樣,請你殺了我,放過其他人好麼?」
「你以為憑你一個小女娃的命就能夠撫平我的恨意麼?別開玩笑了!而且就算沒有你,祈龍國還是會找其他繼承者,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趙疾燁說罷,便哈哈大笑起來。
「我並沒有看的起自己,我只是希望我珍視的人活著而已,這樣也有錯嗎?」祈龍彩歌看著他,「大哥哥,報仇真的能夠解放你的心嗎?」
聞言,趙疾燁一把拍爛身旁的桌子,冷道:「小女娃懂個什麼?少自以為是了!」
祈龍彩歌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輕輕柔柔的問著,「你的心,只裝的下仇恨麼?」
「......來人啊!把這兩個小鬼帶下去關起來,別讓他們逃了!」趙疾燁擺手,要人把他們帶下去。
「你以為,我會乖乖的讓你抓?」赫連鱗漓微微笑著,手執三顆棋子,賞他們一人一顆,抓了彩歌就往外奔去。
見狀,趙疾燁冷笑了一下,口中喃喃讀著咒語,下一刻鱗漓和彩歌便動也不能動,被趙疾燁的部下捉了回去。
就在此時,玄晁均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抱歉,彩歌和鱗漓是你惹不起的,我要帶他們走了,對了,你認識寒仕麒吧?」
「認識又如何?」趙疾燁說話的同時,反手以內力將玄晁均擊開,同時自己捉了鱗漓,手捏著他的喉嚨,只要用力一點就能取鱗漓性命。「我知道你很強,所以只要你有所動作,這個小娃兒的命也不保!」
「那我動動口總可以吧?」玄晁均還是一貫的微笑,「你有個很好的朋友。」
「那又怎樣?與你有關麼?」趙疾燁冷笑問道,另一手將彩歌也捉了過去。
「當然,我有一件事一定要跟你說。」玄晁均微笑的,「寒仕麒是不可多得的朋友,他為了你甘願闖入,只為了找到對你有利的情報。你並不是孤單一個人,你的背後還有朋友在支持你,如果你願意將一部份的情感轉移到他身上,那麼我想他會很開心。」
「你可以走了!」他又何嘗不知道?他也悄悄派了人到處找他,當然這不能告訴玄晁均,天知道玄晁均會利用他這弱點做什麼事?
「不,我要帶他們走。」玄晁均微笑的說著。
「......如果你不介意帶著他們的屍體走,僅管動手!」他的手勁又加深了些。
「唔……」鱗漓臉色都發青了,玄晁均看沒用,只好瞬間離開了那裡,當然他並沒有離太遠。
趙疾燁知道他並沒有走遠,所以只是手勁放鬆了一點,卻並沒有放開兩個小孩。
玄晁均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不過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他似乎也只能在遠處,當然是比這裡還遠的地方觀望著,幸好他的心眼,可以看到一切。所以,他又離那邊遠了一些。
然而趙疾燁也並非常人,甚至算是巫族內能力的佼佼者之一,自然感覺得到玄晁均的氣息。即便玄晁均隱去氣息,敏感性比常人強許多的他,還是得以知道玄晁均在與不在的。
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後,玄晁均坐在那裡,什麼也不動。他知道現在乘風他們應該已經入城了,這裡有他拖著,應該可以避免讓趙疾燁太快發現,至於在城內的那些人,他相信以乘風和雲縈桑兩人,應該有辦法應付才是。
另一方面,進城的乘風等人為巫國當地的官員迎入,並為他們安排住所。因為離皇宮還遠,他們並不清楚消息沒呈報到巫國的王那裡去。
在皇宮裡的柳亦龜早知道了這個消息,只不過他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他的箭鳥並沒有傳回來祈龍夜澄的意思,但現在要阻止戚乘風等人入城已經太遲了,唯今之計只能調派人手,保護他們和城內居民的安全。
乘風等人此時正在討論該如何減低攻擊發生時,此地平民的傷亡和損失。要知道,僅管真正作亂的是趙疾燁的人,但在此地人的心中,肯定會覺得若是他們這些外族人沒進入此地,這裡也不會發生任何亂事。要是那樣的想法越變越強,好一點的結果是死於此地,壞一點的結果則是兩國開戰。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躍上了迎賓館的屋簷,他一頭黑色的中長髮,渾身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掛著略為壞壞的微笑,「師父讓我今天來這裡接待客人,為什麼又要我這樣偷雞摸狗的?算了,不管他,就算是還小夜一個人情好了。」
下面的人也有數人立即發現他的存在,然而卻以為他是敵人,因而警戒著,準備他一動手便要攻擊他。
東宇飄鴻當然也察覺到了下方的殺氣,於是微笑的,唸了唸咒語,放了幾隻紙火鳥進去,打算先給他們一個見面禮。
見狀,有人以飛鑣將其擊落,沒讓任何一隻紙火鳥造成任何破壞。
不過那些火鳥像是有生命似的,在眾人的頭上飛了一圈,又飛出窗外。
飛出窗外的同時,因為燒得也差不多了,所以化成一堆灰燼。
化為灰燼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那兩張紙化為了兩隻白鴿。
兩隻白鴿看起來很肥美,只見下一刻由別的房間內射出兩支箭,將兩隻白鴿射下,接著有人出了房間,一臉開心地將那兩隻鴿子帶回去,似乎是......要吃?
「喔?似乎出現了有趣的人?」東宇飄鴻看著自己養的兩隻鴿子被活活射死,還一臉微笑。
結果過沒多久,那間房間就傳來很香的烤肉味道,顯然那兩隻鴿子是被烤來吃了......
「唉呀,好像要人家賠錢也不太可能呢,算了,先辦正事要緊。」反正有緣自然會再遇到,沒緣也沒辦法。
而其他人則是一整個無言,想著鴿子的主人應該沒有惡意只是行為很奇怪,但怎麼還有人更怪?
就在這時,東宇飄鴻從窗戶躍了進來,「各位好啊,在下東宇飄鴻,我是奉了巫國大祭司之命,前來迎接各位的。」
「大祭司是?」乘風由外邊走過去,淡笑問道。接著又說:「如果不是奉巫國之王的命令,我們是不能跟你去的。」
「大祭司是家師,地位與巫國國王不相上下,是巫國國王的近臣,因為如今巫國國王正忙於處裡城中百姓們的安全,所以家師便要我前來迎接各位進入皇宮,不知道各位是否願意相信我?」東宇飄鴻微笑著問著。
「......您有什麼能證明的麼?在下必須謹慎些,失禮之處請您海函。」乘風微笑說著。
「不要緊,戚大人您身付重任這也是應該的。嗯……我想想,對了!」東宇飄鴻從身上摸出了一塊銅鏡,「這是赤龜鏡,是巫國的國寶之一,有這個您應該可以相信我了吧?」
「這是......」仿的!因為真品在他和柳亦龜小時玩耍時不小心撞裂一小塊,所以他自然知道。更何況,事發之後兩人雖然逃離現場裝作沒事,但還是被發現差點被大人打死......
「怎樣?」東宇飄鴻自然不會知道這是假的,這東西是他之前在他師父的藏寶庫挖出來玩的,今天他家師父要他來這裡是真,只是他出門前忘記把他家師父交代給他的信物帶出來了,所以就臨時隨便拿個看起來不錯的東西充數……
「嗯......呃......這個看來不是真品。」廢話,真品被他們打裂了嘛!可這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喔……是假的啊……」東宇飄鴻喃喃自語著,接著又覺得不對,「呃……你怎麼會知道這是假的?該不會您曾經是巫國的人吧?」
「咳咳咳......在下只是聽說過它的樣貌,您多慮了。」微笑,內心著實汗顏,他真的不願意弄壞國寶的啊!
「是這樣啊,戚大人該不會不小心弄壞了東西,不敢讓人知道才裝蒜吧?」東宇飄鴻玩著手上的紙獅微笑的問著,而一旁的雲縈桑和祈龍騰熙已經無聊到開始打哈欠了。
「......怎麼會呢?在下又不是巫國的人,怎有機會碰到皇族高官才有可能見到的國寶?」微笑,汗顏。「還沒請教這位公子的大名?」
「叫我飄鴻就可以了。」東宇飄鴻燦笑著,這些人都沒注意到他剛剛的自我介紹嗎?啊,還是他沒有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交代清楚,所以他們不瞭解,這樣可不行,「我爹叫東宇雲殊,我爺爺在我還未出生的時候就去了,我奶奶叫……」就這樣,東宇飄鴻連說了一刻鐘才停止。
這一刻鐘內,眾人傻傻地看他一個人在介紹自己,完全無語,也不知該作何反應?同樣的,也沒人知道他啥時才會介紹完畢......
終於等他介紹完時,也差不多天黑了。
有很多人已經不知去向,只有站前面的人很可憐的不便離去。
「唉呀,人都走光了?」東宇飄鴻見狀,抱歉似的笑了笑,「戚大人,您的意見如何?願意跟我走嗎?」
「......您這話聽起來怎麼好像是要找在下私奔?」乘風苦笑問道,又說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在下只能拒絕您了。」
「私奔啊?這雖然是不錯的主意,可是在下已經名草有主了呢。」東宇飄鴻微微笑的說著,「如果下輩子有緣在說好了……」
「不必了謝謝。」乘風毫不遲疑的立刻拒絕,似乎一點也不想和這個奇怪又愛說話的男人有所牽扯?
「這樣啊,不過你們待在這裡也很危險,據說得到的消息,那些人會在今晚行動,若是沒把你們保護好,欠小夜的人情可就還不了了。」這次東宇飄鴻一改方才的態度,正色的說著。
聽到最後一句話,乘風倒是抬起了頭,疑問道:「喔?您認識那一位?」還喚得那般親熱,看來是交情不錯的朋友?又或是刻意要讓他放鬆戒心?
「是啊,他溜出宮時最常往我的乞丐窩跑了。」東宇飄鴻微笑的說著。
「喔......」好髒的樣子?雖然他沒潔癖,還是悄悄地退後了一點點。
見狀東宇飄鴻也不太高興了決定不管他們,讓人在外面守著,「既然您無意跟我前去,那麼我便留一些人保護你們,告辭。」
乘風也不留他,畢竟他不清楚他究竟是敵是友,自然不可能隨意相信他。更何況,夜澄也並未告訴他們東宇飄鴻會前來相助的這件事。
東宇飄鴻交代了一聲,便離開了那裡,返回祭司府裡。而後,華燈初上之時,巫國的國王,柳亦龜,變成了烏龜的樣貌,從池塘中溜到了外面,不知道要去哪裡……
「哇!有烏龜肉耶。今天吃到特別的鴿子,現在又有特別的龜肉可吃,真是不錯。」一名紅褐色長髮的男子笑道,一邊將烏龜捉了起來。
「你、你、你給我放手……」柳亦龜的手腳在半空中揮舞不停的掙扎著。
「烏龜肉、烏龜肉~配上我剛摘回來的靈芝,也許不錯喔!」男子笑道,完全無視於柳亦龜的話。
柳亦龜顫抖著,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生氣的那種顫抖,他最討厭有人把他當做可以吃的食物了!
「可惜劍陵哥不在,不然看到這烏龜肉他一定也很高興。只是,松陵哥大概就吃不下了吧?真不知道為什麼有人看到食材會不想吃?唉......」男子嘆了口氣,一邊捉好柳亦龜,一面開始生火。
「我不是可以吃的東西!我是巫國的王,請你放開我。」他必需去找趙疾燁談談。
「好餓呀~」說話的同時,他竟然將柳亦龜放在火堆上面的架子,開始烤......
沒辦法,既然說不聽,他也沒必要說了。柳亦龜一個法術,頓時消失在烤肉架之上,而後,他往遠方的大營走去。
感覺到有能力不凡的人來到,睡眠中的數人立即清醒過來。
柳亦龜沒讓他們通通醒過來,一施法,帳內帳外的人全部通通再度睡著,只剩下他和趙疾燁兩人還醒著。
見狀,趙疾燁也抽出了武器,直指著柳亦龜,問道:「你來做什麼?」
「……來看看你。」柳亦龜慢悠悠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我不得不做出那種處置……」
「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祈龍和巫族全是我的敵人!我恨你們!」趙疾燁怒道。
柳亦龜毫不畏懼的走向前,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及他手上的劍,指向他的心臟,「如果你恨,那就殺吧,只求你,不要讓戰事擴大好麼?」
「我為何要聽你的命令?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們一個個都自以為是!」
「小疾……」柳亦龜嘆了一口氣,他的命是他欠他的他不能說什麼……可是,他也不能看著巫國因戰事,而使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你滾!我不想聽你說話也不想看到你!給我滾開!」趙疾燁一把將他推開,推出門外而後關上門。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為什麼不甘脆殺了我。」柳亦龜在外面輕聲說著,並沒有離開。
「殺了你你不就沒了罪惡感?你以為我會這麼便宜你麼?別笑死人了!我可不會忘了你將我害得多麼慘!」
柳亦龜輕嘆一口氣,靜靜的待在外面。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他身為巫國的王,不可能不做出這種判決,如果他是一般人,那該有多好……小疾,他有原諒他的一天麼?很難吧?或許他到死,都會帶著恨意……但他絕不會放棄的……
柳亦龜所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這個判決,不但趙疾燁一下子環境變得極差,他在巫族的親人也因家醜而悄悄上吊自殺,更是讓趙疾燁無法不恨他。
柳亦龜待在外面,不肯離去,想起小時候的種種,心裡更加的難過自責,那時兩人的約定,大概也煙消雲散了。一切都完了……
而趙疾燁則是再次下定了決心,他要以祈龍和巫族人的血來祭他死去的親人。沒有人肯去理解他真正叛亂的原因,所以他也不要任何人理解了!
「……小疾,你為什麼要叛亂呢?」柳龜的聲音又慢悠悠的傳進了帳蓬之內。
「與你何干!事到如今你說什麼都無法彌補你做的事!」
「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麼?我們的約定,也不存在了麼?」
「你以為是誰害得天下無我容身之處?你以為是誰害得我一家老小上吊自殺?」
「伯父和伯母他們……」天啊,他到底做了什麼,柳亦龜垂喪著頭,心裡在淌血,伯父伯母是他害死的,小疾他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
「現在你知道了?那你也可以滾了!我不想看到你!」趙疾燁怒極,一掌將一旁的桌子擊成兩半。
柳亦龜還是沒有離開,他靜靜的坐在外面,精神萎靡不振,像具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整個人陷入了自我意識之中……
趙疾燁也不再理他,自己去檢查兩個孩子是否還在帳篷內。確認他們還在他手中後、也是那兩個孩子本人之後,他這才放心下來,想著幸好玄晁均沒趁此時出手。
玄晁均泰然自若的坐在樹枝上看月亮,順便觀察天象,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整個人再悠閒不過,拿著以前在山上常用的釣竿,就這樣坐在樹上,釣起了魚?
雖然已在巫族領地,隨時都有可能碰上趙疾燁製造的亂事,不過此時乘風還是淺眠著,讓自己保有一定的體力和精神。
雲縈桑則是坐在屋頂之上淺眠著,玄晁均不在這裡之時,他必需時時刻刻警戒著,以免突發狀況發生,雖然玄晁均保證這段時間會很安全,但每個人都半信半疑著。
也因此,事實上眾人都還是繃緊神經,沒有人像玄晁均一樣輕鬆。
一直到翌日清晨,皇宮裡的宮女,才發現柳亦龜不見了,連忙跑向祭司塔,尋求協助。
結果跑一跑,卻不慎跌進不知道是哪個無聊人士挖的大坑中......
接過剛好東宇飄鴻經過,將她救了起來,並且詢問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如此匆忙等等。
「皇上不見了。」
「這樣啊……我立刻稟告祭司,你先請皇宮侍衛長在附近搜索。」東宇飄鴻冷靜的說完之後,便走回祭司塔。
而宮女則是去找皇宮侍衛長,請求對方派遣部隊尋找他們的王。
皇宮侍衛軍大肆搜索,結果當然是找不到人,也因此眾人也慌了。就在這時,大祭司走了過來,微微蹙著眉,冷聲說著,「慌什麼?王上等一下就會回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而後有人問著,「那敢問大祭司,王上現在在哪?」
「在叛臣的身邊。」大祭司小聲的說著,也因此其他人並沒有聽的很清楚。
另一方面,柳亦龜站了起來,看向軍帳,「小疾……我等你來報仇。」
然而趙疾燁並未給他回應,任由柳亦龜靜靜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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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美人.......咳咳!你怎麼了?想說什麼麼?」汗!差點穿幫!
「美人?」他?寒仕麒有些楞楞的看著他一會,才說著,「我都不記得了。」
「呃......沒事,你聽錯了。不記得也沒關係,我想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咳......還是不要想起來好了!
「嗯。謝謝你。」寒仕麒淡淡的笑著,隨即又準備躺下休息。
『該死的!居然露出那種誘惑死了的表情......這真是一種折磨啊啊啊!』
「怎麼了?」寒仕麒又淡淡的笑著問,「很奇怪。」他的意思是哥舒博棋的表情似乎很奇怪,好像是餓狼很想撲羊又不敢撲的樣子。但他並不是羊啊?
「沒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洗碗。」哥舒博棋這般說著,而後快速拿了碗,到外頭去清洗了。
寒仕麒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後,才躺了下來,很快的就睡著了。
另一方面,乘風等人早已同騰熙等人會合,已經快到巫國的領地了。
「感覺上好像快下雨了。」鱗漓看著,「趙疾燁為什麼至今都沒有動作呢?」
「在等待最適合的機會吧?我猜他會在我們進入巫國但還未到達皇宮的這段時間動手。」乘風沉思道。
「是這樣嗎?可是我認為在未進入時最好的時機耶,因為一但與巫族的官員接觸,那要下手就難了,或者是他想來個一網打盡?」鱗漓看著乘風說著。
「我是覺得在進入後下手的話,可以增加兩國的緊張,弄個不好就會造成戰爭。」乘風撥開貼在臉上的髮絲,對鱗漓表示自己的想法。
「嗯,我也是這樣想。」鱗漓微微笑的玩了玩手邊的棋子。
「不過我想這麼做,對原本是巫國國民的他非常不利,縱使再怨再恨,也是他的母國啊,他忍心讓巫國陷於戰爭之中麼?」鱗漓又嘆了一口氣隨後說著。
「我不知道,也許他恨它的程度遠比我們想像中的深很多吧?但無論如何,我們的工作就是不要讓他成功......不,是一定要阻止他。」一如往常的溫和,然而語調中卻帶著堅定。
「不過我是個孩子,也做不了什麼事吧?」鱗漓看著乘風,晃了晃無形的狐狸尾巴。
「你也有你的工作呀!別忘了你真正身份是赫連的王爺。」低頭望著他,乘風露出了微笑,輕輕撫摸他的頭。
「咦,我不是一個隨行的小孩子而已麼?」鱗漓晃了晃狐狸尾巴,準備溜遠。
「鱗漓堂哥不要鬧了,都這個節骨眼了應該想想該怎麼做準備吧。」彩歌從騰熙的背後探出頭來說著,還朝他扮了個鬼臉。
「是啊,可是那是主帥和將軍的責任吧?」鱗漓苦笑著,總不會要他一個小孩子來發號施令吧。
乘風點點頭,同時內心想著如果有需要,還是請鱗漓的皇兄幫忙比較妥當。
「乘風大哥,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出面干預的。」鱗漓看著他,「不過我想皇兄應該會比我早一步吧。」
「嗯。」而且想必比你可靠......乘風在心中這麼想著,沒說出口,怕傷了鱗漓的自尊心。
「那麼我們現在先在城外駐紮,派人易容去城內瞭解一下狀況再做打算,乘風你覺得怎樣?」騰熙看著他問著。
「嗯,事實上我早已派人先一步進城去瞭解,只等回報了。」乘風說著,他派遣的當然是有挑選過的機警人才。
「是麼?那我們就在原地駐紮等待消息好了。」
聞言,乘風點頭,回道:「就這麼做吧。」
騰熙微微笑的,帶著彩歌回到御帳之內,打算趁這個時候教導彩歌一些事,比如說遇到危機時的逃生方法,彩歌也很認真的學著,「父王,如果遇到危險,絕對不能逞強喔……」
祈龍騰熙摸了摸他的頭,「放心,有乘風和晁均在,再加上神劍不會有事的。」
而此時,乘風則同其他人在談論再來的應變計劃,畢竟之後趙疾燁必定會出來搗亂,所以更是要特別小心,一刻都不能有差錯。
就在這時雲縈桑帶回來了消息,城內似乎有不少『生面孔』那些生面孔,搞不好是趙疾燁的手下,當然他也發現了有四周小國的兵馬。
得知此消息後,乘風表示了解。想了想,他決定先梢封信去給巫國的國主,也要他們小心一點,特別是民亂。
當然那封信並沒有到柳亦龜的手中,因為信在中途,就被朝中的某個叛黨攔捷了,對方似乎是趙疾燁暗中讓人打通關係的朝臣。
當然,乘風等人並不知曉這件事,畢竟巫國朝中的事並不是他們所能了解的。也因此,兩邊的危機也在無形中悄悄上升。
就在這時,柳亦龜用箭鳥給夜澄,希望夜澄能停止他朝中大臣這次的出使。以免造成雙方太多雙亡,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絕不會有好事。
然而他們出使早已到了巫國國境邊,不可能返回,此消息也在不久後由士兵傳報給朝廷知曉。
夜澄似乎感覺到了其中的危機,連忙書信給乘風,要他多加小心,如果可以的話先按兵不動。
然而他們按兵不動也是有所限制的,一但糧草用盡,無論如何他們都得進入巫國內才行,否則一樣是等死。
「看來無法再等下去了。」祈龍騰熙看著乘風,「再這樣下去對我方大大不利。」
聞言,乘風點頭,回道:「是啊,我們必須進城才行。先派人去通知巫國官員吧。」
「不行,我們不能通知巫國官員。」玄晁均沉著臉說著,「我剛進城探聽了一下,現在巫國上下有近七成都是趙疾燁的部屬,現在巫國上下除了國王和老臣之外,幾乎都是趙疾燁的人,我們的信函還沒到也許早就被攔下了。」
「但直接進入也不成,萬一巫國認為我們是要藉行使之名攻打巫國,那也就完了。」說罷,乘風輕聲嘆了口氣。
「我去。」雲縈桑微笑的說著,「我可以到皇宮大門前送信,藉時我會想辦法,將信交給可信的人處理。」
「可以麼?」乘風看著他,表情認真的問道。畢竟此舉在現在是相當危險的,所以他特別詢問。
「嗯,當然可以。」雲縈桑微笑的,要他放心,「等我把信交給可信的時候,我會放狼煙,屆時就可以入城了。」
聞言,乘風這才點點頭,一邊將寫好的信交給他,一邊道:「那就拜託雲大人了,也請您不要太勉強自己。」
「我知道,那麼我走了。」雲縈桑微微笑著抱拳一揖,接過了信,之後便迅速的消失在御帳之中。
而其他人則是繼續商討接下來的行動,並且要眾人各自小心,盡量不要獨自外出。
就在這個時候,鱗漓的御帳外突然燃起了大火。火勢雄雄燃燒,眼見就要燒到主帳這裡來了。
見狀,士兵們自然是急忙的滅火,頓時亂成一團,人人皆陷入慌忙之中。
只不過赫連鱗漓和祈龍彩歌兩個人似乎是不見了。也因此,又分出一些士兵去搜索兩人。
這時一封箭書射進了主帳內,上面寫著若是要兩個小孩的命,就將祈龍國的兵權交出來。
當然,這個要求乘風等人必然是不會接受的,畢竟交出祈龍國的兵權的決定權並不在他們手上,而是在祈龍國的國主身上。
也因此,兩個小孩的性命堪憂。一路上抱著兩個小孩四處亂竄的黑衣人,在某間屋子前停了下來,將兩個孩子丟在了屋子的地上。鱗漓見狀,連忙用身體護住彩歌,免得她摔重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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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些人卻在靠近他之前就全部睡著,而寒仕麒則是走進了乘風的主帥帳。
他才方走近帳營,乘風便立即清醒過來,因為感覺到有人接近。
寒仕麒並沒有再靠近,只是站著遠遠的,略帶冷意的望著他。並沒有出手攻擊,也沒做什麼其他事。
乘風見狀,也只是默默的望著他,一邊也披起外衫。
「我想留下,不管以什麼身份。」寒仕麒說著,他不知道能幫趙疾燁什麼忙,不過現在他在兩國都沒有容身之地,他必需為他挽回一些什麼,至少做些能讓他心裡舒坦多的事。
「你認為除了階下囚之外,我還能給你什麼身份麼?」乘風略帶嘲諷似的笑問著。
「他們關不住我。」寒仕麒說著,「外面的人都睡著了,那個調戲我的男人比較慘……」
「......你做了什麼?」乘風問著,臉上沒有一絲驚慌。
「附送他五花大綁加易容成我的樣子。」那人冷冷的說著,似乎還在生那個士兵的氣。
乘風一時無語,原先還擔憂寒仕麒是動手殺害了他的友人,原來只是玩笑性的懲罰罷了。
「加上身高縮小了一些。」過了一會寒仕麒又道了一句。
乘風更加無語,突地感覺眼前這人好似小孩,大概跟那位小麻煩王爺差不多?
「還是你希望我把這裡的人都殺了?」冷酷的一笑,寒仕麒說著,要威脅他也會,只是這次風水輪流轉罷了。
「我不可能讓你這麼做。」乘風淡淡地說著,手握住麒麟劍的瞬間,劍突地傳來一陣鳴叫聲。
寒仕麒拿出符紙,叫出了幾隻大小不一的小麒麟,「冰麒、火麒,上!」只見他說完後,兩隻精靈就這樣的往乘風衝過去,一個發出火系法術一個發出冰系法術,直往乘風衝去。
見狀,乘風立刻抽出了麒麟劍,以劍斬擊法術,將它們化去。此時,認定乘風為主人的麒麟聖獸也由劍中出現,對著那兩隻麒麟精吼叫。
不過化去的麒麟精卻沒有完全散去,又逐漸的密合起來,只是看的出來,這兩隻麒麟精似乎有些生氣。
專心一致在打鬥上的寒仕麒完全沒有發現乘風身上的衣服快掉了,只見他用叫出風麒,讓他使出風刃,往乘風的方向攻擊著。
不過他其實心裡很清楚,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傷不乘風,但為了目的也只有如此。可是誰知道,這時乘風的衣服卻因為他的法術,散落成了一片一片。
不僅方才披起的外衫碎光了,連僅剩的裏衣也東破一塊、西破一塊,看來著實狼狽。
當然,乘風沒空管自己身上的衣服,畢竟一分神,對方可能會傷害在這邊的人,所以他絲毫不能放鬆。
寒仕麒即使看到了他的裸體,也不為所動,只是這時鱗漓走了進來,看到寒仕麒開始施法,怕他傷害到乘風,拿著身上帶著聖龍劍,就往寒仕麒所站的地方刺去。
然而,一看到鱗漓出現,乘風便慌了,深怕寒仕麒會傷了他,所以便也舉劍掩護鱗漓,希望他能離開。
寒仕麒臉上冷冷的笑著,設了個看不見的結界,將鱗漓鎖在裡面,又看著乘風。
見狀,乘風再次揮動了麒麟劍,破了他的結界,同時又將鱗漓送至自己的身後。
寒仕麒收起了精靈,並沒有再攻擊。「你也是巫國的人?」
「不算是。」乘風淡淡地回道,將鱗漓擋在自己的身後。
鱗漓聽他們說話聽的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寒仕麒並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原則上巫國的人民很少,也很少有內戰,巫國甚至有一條法律是不准傷害同樣屬於巫國的人。所以他無法繼續攻擊乘風,而且他們也不算敵人,頂多立場不同罷了。
事實上乘風是有一半巫國的血統,他的親生母后是巫國的公主,也就是現任巫族王的姑姑。幼年時期,他也曾和其母后至巫國小住,並和巫族的王以及其他貴族小孩玩耍。
不過巫族的王族其實很少,上天似乎不願意讓這個國家太過強盛,所以巫族人的王族,頂多只能生下一兩個皇子或皇女,再多就不行了,巫族的現任王和乘風這一代算是特例。
然而上天還是不眷顧他們,就連乘風的母后也遭遇不幸,甚至於整個秦連國都被滅掉。
寒仕麒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乘風沒穿衣服,頓時臉變的超紅,低著頭,心裡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其實並不是沒穿衣服,只是衣服破得很不像話,有衣服遮等於沒衣服遮,反倒是看起來若隱若現。
不過寒仕麒從來沒看過這種事,他雖然出生在巫國,卻一直居住在深山裡。偶而一次下山是在一次趙疾燁外出受傷之時。所以他便救了趙疾燁,兩個人也逐漸的成了朋友。但趙疾燁離開之後他並沒有離開那座山,一直都待在深山裡面,這次是感覺到趙疾燁有困難,才會跑到凡人所居住的地方來。在來這裡之前他還找上了江湖刺客門派,買了幾個江湖刺客同他前來。
乘風還是沒有辦法鬆懈,畢竟鱗漓在此,他得格外的小心。
「我、我出去了。」說完寒仕麒便一瞬間沒了人影,看的出來,他除了逃之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見狀,乘風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趕緊詢問鱗漓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怎樣,倒是乘風大哥你有受傷嗎?」鱗漓擔憂的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我一早起來就看到外面的人都睡死了。」
「我沒受傷,那現象則是方才那人的法術,那人是巫國的術者,而且看來力量極強。」乘風嚴肅地說著。
「原來如此。不過乘風大哥果然不是祈龍國的人吧?」鱗漓微微笑的說著,「我以後會盡量遠離他,不會造成乘風大哥的困擾的。」
乘風沒回答他的問題,倒是微笑道:「啊,說到困擾,還有不少人跟我投訴說小王爺您很不好伺候,希望您能注意一點。」
「我也很困擾啊,只是一天晚上要去洗澡就被說的很難伺候,害我這幾天都只好安安份份的待在軍帳裡。」鱗漓非常無奈的說著。
「還有您昨晚似乎想要進入犯人軍帳那邊。」微笑。
「我只是想要去視察犯人的狀況而已……」
「那您可以先同我說。」再微笑。
「跟你說你會答應讓我去嗎?」鱗漓抬頭看著乘風。
「可以,但是需要人看好你。當然,是找我或是不在的雲大人和騰熙王爺。」
「還是不要好了,皇兄很恐佈,出了什麼事他一定會巴我。」還有連天皇叔。
「我還沒說到您的皇兄,當然您想找他也是可以。」燦爛笑。
啊啊,他寧願讓皇兄管也不想招惹乘風大哥啊……誰來救救他。
此時乘風才發現到自己衣不蔽體,連忙拿了衣服來換。
剛顧著聽乘風大哥訓話,這時才發現乘風大哥有穿衣服跟沒穿衣服一樣,啊啊!他慘了,這件明目張膽,看到乘風大哥裸體的事千萬不能讓小悠悠知道。
不過這事情是意外,所以事實上還有得說。
鱗漓在乘風換衣服時已經悄悄的離開了乘風的軍帳,稍微鬆了一口氣之後,他走回了自己的軍帳,方才的表情一掃而空。這時他的眼中有的是深邃和睿智的眼神,那人想要破壞祈龍和巫國的關係吧?他得想個辦法。
而乘風換好衣服後,則是悄悄稍了封信給騰熙等人,告知他們此事,並要他們暫時不要與他們會合,以免發生意外。
寒仕麒離開主帳之後並沒有讓那些睡著的人恢復原狀,反而一個人走到了一棵樹下,靜靜的等待著乘風到來。也帶來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乘風卻是解了寒仕麒的法術,那些人也漸漸全醒了過來。
僅管乘風十多年幾乎未用過術法,但是他乃有巫國皇族血統,加上天資聰穎,以往仙術早已熟記於腦中。
寒仕麒也看到了,只是冷冷的一笑,並沒有離開那裡。
乘風並不想理會他,他知道他很棘手。上次沒解決掉他,這次要靠眾人抓他、解決他幾乎不可能了。乘風也知道不能放虎歸山,然而現在的情勢除非玄晁均願意和他聯手,否則是無法對付寒仕麒的。當然,如果要同歸於盡是例外。
而他最不可能的選擇,自然就是讓寒仕麒留在他們的軍營中。
玄晁均站在軍帳外,要人去通報戚大人。他知道他有求於他,而他也有些話想說,所以才會過來。
過沒多久,兩人便在軍帳中會面。
「寒仕麒不是壞人。只是一個立場不同的敵人。要抓他也沒那麼難。」玄晁均說著,看著乘風。
「既然是敵人,我就沒辦法留他在,特別他還是個有威脅性的敵人。」這樣對上趙疾燁,大概更是一場苦戰吧?
「我可以封住他的法術。」玄晁均說著,「不過……捆仙鎖只有一個,如果將來要用來對付趙疾燁,現在就不能用,當然威脅性依在。」
「......我想還是留著對付趙疾燁吧。」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做好覺悟。
「那麼,現在請戚大人指示該怎麼做吧?」玄晁均正色的問著,「不管怎樣我都會配合,但……如果可能我不想殺了他。」
「不殺......我想很難。如果是廢了,我想死亡還更好。」
「那麼,就是殺了他了?」
「嗯,沒有其他辦法了,不可能讓他探聽軍情。」
玄晁均點了點頭,「那麼我先告退了。」做了一揖後,玄晁均走了出去,不久之後,遠出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而乘風隨後自然也加入了戰局,二對一要對寒仕麒下殺手。
寒仕麒冷冷的看向他們。無奈之下又叫出了麒麟精靈,朝他們攻擊著。
不過玄晁均連讓他喚麒麟的時間都不給他,「很抱歉,不過今天你必需死。」只見玄晁均全身上下竉罩在閃電之中,而後一道強勁的天雷往寒仕麒劈去。
寒仕麒被那道天雷擊個正著,然而他並沒有死亡,只是受了很重的傷,而且也因此喪失了部份記憶。
不過玄晁均看他趴在地上,氣息微弱,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打算了結他的性命。
見狀,乘風覺得已經夠了,阻止了玄晁均,用自己的法術將他的術法封起來,而後讓人帶他下去治療。
寒仕麒昏迷了好幾天,當然軍隊也因此而無法前進,帶來的軍醫醫術雖然不錯,但人始終是沒有醒來。
而後也沒辦法,只得帶著他移動,以免又再耽誤了行程。
過了幾天,寒仕麒因為旅途顛頗,傷勢加重,又無法待在特定的地方接受治療,差點與世長辭。
也因此,乘風便讓那位喜歡寒仕麒的友人士兵──哥舒博棋帶著他留下,等待他狀況好些再行動。
寒仕麒還是沒有醒過來,臉色也越來越蒼白,不過身體倒是出現了微妙的變化,變的很像女人──不,是根本成為了女人。
想當然爾,這自然是把哥舒博棋嚇壞了,內心極為汗顏,怎麼會突然變成他畏懼的女人了呢?嗚嗚......他心愛的美人兒啊!
寒仕麒根本不知道他心裡所想的,自身的自癒能力因為被天雷打中,加上傷重,所以自癒能力變的極差,而且現在人還全身發熱。
哥舒博棋無奈之下,只是用輕功到附近城裡揹了一個大夫來幫他看看,幫他調養身體。
在他細心的調養之下,寒仕麒似乎有些起色,但似乎還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寒仕麒終於醒了過來。
這也讓哥舒博棋鬆了口氣,不過都過了那麼久了,他們大概也不需要追去找乘風他們了吧?他無奈地想著。
寒仕麒冷冷的看著他,剛醒來就看到一個陌生人,這讓他警戒全起。再加上感覺到自己的傷勢極重,很有可能是眼前的人造成的,所以警戒之餘又多了一分淡淡的殺氣。
不過歌叔博棋並不以為意,反倒是認為他這是正常反應,所以任由他警戒與放殺氣,自己則是默默準備著他的藥和飯,沒有去接近他。
見他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做他的事,寒仕麒疑惑著,看著他。「這裡是哪?」他為什麼會在這裡?是誰打傷了他,對了,小疾……
「這裡是個默默無名的一個小村莊,別問我你是誰,因為我也不知道。」哥舒博棋語帶無奈的說著,一邊將弄好的藥放到他旁邊的桌上,對他道:「這是大夫開的藥,吃吧。」
「喔。」寒仕麒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有人親自端藥給他吃而顯得不好意思,總之他又把頭偏到一邊去。良久之後想了想後又轉過來,「小疾是誰?我跟他是什麼關係?」
聞言,哥舒博棋有點快暈倒,汗顏道:「......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了,你想我有可能知道你說的小疾是誰?你和他又有什麼關係麼?」
「……」低垂著頭,寒仕麒沒有再說話,只是乖乖的喝著那碗藥。
「等你喝完藥,我再端稀飯給你吃,你剛痊癒,吃點清淡的會比較好。」他笑道。
「……謝謝。」又低垂著頭,寒仕麒想著除了道謝,他好像什麼也不能做。但心裡深處,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有對此人的評語……但現在跟他內心深處的感覺大為不同,也因此他有點混亂。
不過事實上,哥舒博棋原本就是嘴巴欠打但內心善良溫柔的那種人。他之所以現在很乖,完全是因為寒仕麒失憶又還是病人,他怕自己把還虛弱的他嚇跑,那樣他很不放心,因此他自己很忍耐。
「我……」除了那個叫小疾的人外,什麼都不記得了。這下該怎麼辦。冷漠的外表下,有股突如其來的慌亂,也因此他緊緊的抓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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