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NET Logo登入

夢幻之詩

跳到主文

自創玄、奇幻小說,部份含BL、H等劇情,不喜者勿入。 若是喜歡記得要迴響一下喔!

部落格全站分類:藝文情報

  • 相簿
  • 部落格
  • 留言
  • 名片
  • 10月 01 週三 200810:16
  • 希冀異魔最終後記

希冀異魔,獻給我所有的朋友們ˇ這部小說,之所以可以寫到最後,完全是遙遙的一席話所激勵。否則,或許在這篇文被退稿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寫不下去了。所以,能寫到這裡,我第一個要感謝的是遙遙。當然,我自己能寫的這麼愉快,才是我願意寫到最號的主因。謝謝大家這十一個月來的支持,希冀異魔雖結束了,可是我們的友情不會結束,在這這篇文之初,是我感到最痛苦的時候。但是寫到最後,卻是我最開心的時候。謝謝你,希冀ˇ也謝謝大家的支持。還有我要在這裡跟小草說聲抱歉,我食言了。所以我在最後,讓小草出現,希望可以挽回一些你看不到女兒的失落^^
謝這篇文,最快樂的,就是寫恃棠這個壞蛋角色,因為他的壞,所以這篇文才會顯得更加的完美。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47)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7:09
  • 《希冀異魔》第七章 精靈與神 


第七章 精靈與神
藤封瀾似乎有發現瀰亞神情變的古怪,表情多變的皺著眉。但他並未說什麼,同時,他也發現了雨緋神色與方才不同。莫非她也聽的懂牠們所說的話?
雖然這一切都讓他相當疑惑,但藤封瀾並不打算在此時詢問雨緋。雨緋是不死鳥──鳳凰,是神獸的一種,牠會懂,他並不覺得奇怪。
這世界並沒有所謂的神族,或許在千萬年前或更早之前是有的,但是,現在的人,他們信的人是龍、是精靈,而不是神。神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太過偉大,太過模糊而難以想像,也甚少有人看過神。
就連考古學家,也只是找到神的遺跡,但他們大多數的人都沒有資格可以使用。但,擁有高智慧的他們,還是將那些神器,帶到了禁地──亞米斯坦,那裡佈下了許多封印,而他們所謂的看守人,是集合了所有的古人民結晶,所製造出來的產物,但其實他並非維斯瓊琳的生父。只是,完全不知情的維斯瓊琳,還在褓褓時,就是──神殿看守人,尤米那‧薩威爾所扶養長大的。
關於親生父親,以及聖殿看守者是古人民的智慧結晶這些事,不論是維斯瓊琳亦或是她的親哥哥晝林比都不知道。畢竟歲數相差很多,有時候晝林比知道的事,維斯瓊琳並不一定知道,但,晝林比肯定知道,神獸在千萬年前,是由精靈王,赫安斯‧葛立所統領的。傳說,精靈是最接近神的血統。
也因此,體內有精靈血統的瀰亞,聽的懂,並不讓人感到奇怪。
若是要翻譯波克比和兩隻佛格迦的對話的話,便是以下如此……
『主人的靈魂、記憶、人生豈能是你們能奪走的,她可是冰炎雙咒師──伊蓮那斯‧奇洛克爾,那個號稱把冰和火玩在手上,隨便一發都可以搞到你們求生不死求死不能的伊蓮那斯的轉生啊!』波克比微微激動的說著,畢竟在那個時代,能把冰和火融合在一起的人,不超過三個。
兩隻佛格迦聽了大驚,「那、那個雙咒師?」
「沒錯沒錯!這下子你們嚇到了吧!還不快……滾……離開!」波克比一臉都不像外表那麼可愛的,說起話來甚至有些兇狠。
「不行!既然要過去,就算她是冰炎雙咒師也要付『過路費』!就算精靈王現在旁邊,也照樣得付……」
波克比波波了兩聲之後,翅膀又變的更大,而後一掌拍下去,「精靈王的轉世、影妖王的轉世、聖女的轉世都在這裡,你們能佔到什麼便宜,這裡甚至還有不死族的人、獸族的人!」
兩隻佛格迦聞言,尾巴和整個海豹身抖了抖,「不……會……吧!那些一瞬間可以毀天滅地,除了軟趴趴聖女以外的人,全都在這裡?」
「誰說聖女軟趴趴了?她只是不懂得什麼叫爭奪,她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她所想保護的人!保持世界的平衡,那就是聖女,就算她這世已經不是聖女,那也無關她前世確實是聖女,是不顧一切在戰場上,守護著眾人的那個女子!」
「好吧,既然那些恐佈的人物都在,那麼……」佛格迦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們,再怎麼看,牠們也不相信,現在那麼軟趴趴,靈值不到千分之一的人,是曾經那種有毀天滅地力量的人。
波克比略帶警戒的看著牠們,牠那圓圓的雞蛋殼,已經變成了透明色,似乎再過一陣子,就會幻化出原形。
見狀,瀰亞上前,阻止了他們。他溫文的一笑用的是精靈語,「你們真的不能讓我們過去嗎?」
藤封瀾覺得自己似乎曾經聽過這種語言,但一時又想不太出來,他用靈魂深處的影妖語和人族語言混合在一起,想了想,似乎是,希望牠們放他們過去的意思。
他靠在一旁,想看著一直都沒什麼用處的瀰亞,能做出什麼成績來。
佛格迦聞言,「瀰亞先生,若是你想離開,你可以選擇把你前世的記憶留下,亦或者留下你的小命,讓前世的你取代現在的你,你覺得哪一種好呢?」
佛格迦用著牠的尾巴,在甲板上拍著拍著說。
瀰亞溫文的微微笑著,笑的極溫和,但一看就知道,那並非瀰亞本人的笑容,「如果你們想要拿我的記憶、我的人生,我沒有任何的意見,不過,前提是你們要有那個資格、那個膽量。」
瀰亞的四周,包圍在暴風圈之中,更讓人驚訝的是,瀰亞只是手一揮,一縷風就在他的手腕上旋轉著。
兩隻佛格迦見狀嚇的臉色都發青了,嗯……雖然佛格迦的皮膚本來是白的,並不容易看到變色,但……此時的佛格迦確確實實的是變了『臉』色。
「我的媽媽媽媽呀──赫安斯‧葛立出現了!!」佛格迦完,噗通噗通的跳進海裡,這個過路費他們不要,也不敢要了!
赫安斯‧葛立收起了風,回頭看了看其他人,微微笑著,「事情都解決了。」
雨緋飛了上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現在是瀰亞,還是赫安斯‧葛立啊?」
赫安斯‧葛立微微笑著,「這個很重要嗎?我這世的名字叫瀰亞,前世的名字叫赫安斯‧葛立罷了。」而後他有看了一眼藤封瀾,「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藤封瀾可以肯定,現在這個人是赫安斯‧葛立,但瀰亞呢?在他的體內沉睡?還是……
不過藤封瀾並沒有多想,「你還是那麼愛搶風頭。」
「嗯?明明是你呆在那邊不動的啊。」赫安斯‧葛立微笑著看著天空,「天還是一樣的藍,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世界才會化為平靜……」說完,他身體裡的瀰亞開始燥動,他皺了皺眉,「看來得回去了,瀰亞似乎在反抗著我。」
但,瀰亞現在還有力氣可以反抗赫安斯‧葛立的掌控。那代表著他有不輸給赫安斯‧葛立的精神力。
精神力是驅動魔法的一大要素,精神力強的人,感知非常的廣,廣到可以感受到從這裡到精靈之谷的變化。但,瀰亞此時並不知道,而他的能力也沒有那麼的強。赫安斯‧葛立在周遭出現淡藍光芒之後,就離開了。而瀰亞則是回來後,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地上。
尤莉瑪蓮和雨緋上前查探著瀰亞的狀況,發現他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度,所以才會導致虛脫的現像稍微休息一下就會好了。
這時忌殤天已經換回了衣服,輕輕鬆鬆的抱起了瀰亞,「我送他回去休息。」
這一切的一切,維斯瓊琳都不知道,她只感覺到方才空氣中的波動,似乎變的不太一樣了。但沒過多久又恢復成了原狀。
維斯瓊琳披著衣服,走了出去,看到事情似乎解決了,便好奇的問著他們,「方才有發生什麼事嗎?我總覺得空氣中流動著一股強烈的風。」
藤封瀾看著維斯瓊琳,「那是瀰亞造成的,應該說是赫安斯‧葛立造成的。」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承認瀰亞就是赫安斯‧葛立,兩個人的強度、感覺相差太多了,雖然赫安斯本人似乎並不在乎這芝麻綠豆的小事。
最近他的心裡其實是相當感嘆的,急著想要變強,但又知道這種事急不得。記得魍酖說過,若是要找回失去的力量,就往碧落之泉。在那裡,會有什麼等著他,他並不清楚,他只知道……那個地方絕對不會太安全。因為碧落之泉,又名死亡之谷。意指重生再造之意。
維斯瓊琳點了點頭,不過赫安思‧葛立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是……他的轉世在瀰亞的身上,維斯瓊琳看著忌殤天的背影發著呆。而後又看向藤封瀾,「藤封瀾先生,你在想什麼?」
藤封瀾聞言,大大的皺著眉頭,「以後直稱我小封就可以了,不需要這麼客氣。」
維斯瓊琳點了點頭,淡淡的微微笑著,「嗯,那小封,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怎麼變強。」藤封瀾苦笑著,看著她、還有尤莉瑪蓮,「守護你是我天賦的使命,無論如何,我都要保護你和尤莉瑪蓮,還有成千上萬的女子。」
維斯瓊琳低著頭,而後看著遠方,「這種事是急不來的,就算急了也沒有用,只要時機到了,自然就會有成長。」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說這句話時,不管是藤封瀾,還是已經離去的忌殤天,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燥動。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個女人,踩在向日葵花叢中,穿著白衣長袍,向他們說過同樣的話。
「那麼小瓊是覺得應該順其自然嗎?」藤封瀾微笑著看著她問著。
「嗯!如果太過急燥,反而會造成反效果,這就是我不願意幫住瀰亞快速成長的原因,我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打好基礎。」人的力量不可能一步登天,所以只要慢慢來,慢慢的受過歷練,就會變強。雖然還有一種是很極端的方法,但是……她相信,不會有人想要使用的。
藤封瀾點了點頭,其實他也相當贊成維斯瓊琳的做法。的確,有些事是急不來的。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刮起了狂風大浪,原本方才還很平靜的海面,變的波掏洶湧,海水打到了甲板上,把站在前方的晝林比給颳了下去。
當然,晝林比並不是省油的燈,在被吹下去前一刻,已經用手抓緊著船板,而後一躍躍了上去。看到了天空中的來人,晝林比皺著眉,「血姬?」
那細白的皮膚,道道地地的俊男,帶著深邃的紫眸,有著一頭黑色的及腰長髮,穿著怪裡怪氣的燕尾服。在在地都告訴別人,他是血姬,也就是人魚和吸血族的人。傳說吸血族族的人不但嗜血狂妄,而且還……相當自戀。
血姬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常見,會見到也是因為有人闖入了血姬或人魚的地盤,莫非……這個海域有人魚?
但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不是因為他們闖入而攻擊。莫非……他從方才就有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是不是因為,他已經是魍酖的手下?
不可能,魍酖要招收人馬,並沒有那麼容易。就算用他最擅長的招術,也不可能。
藤封瀾走了过去,「是魍酖的手下,他的眉頭之間有一個黑色的五芒星。」那代表魔王的印記。
「不可能,他要招收人手沒那麼容易。」晝林比皺了皺眉,更何況,他讓自己的手下一個人前來有什麼目的?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藤封瀾微微笑著,說道,「他的目的就是……不給我們任何的機會,讓我們的力量茁壯。」說罷,他喃喃唸了幾句咒文,而後低喝了一聲,遠!
來人沒發現他有此一招,還來不及發動下一波的攻擊,就被一股阻力制止往前移動,最後只好摸摸鼻子,回到紀禮亞公國。
在回去前,他還很無聊的寫了一張紙,「侍棠‧塞爾維亞參上。」那張紙,也成了海面上的一張垃圾……
原本只是為了要讓敵人知道他的存在,卻沒想過在被藤封瀾看過之後,將它丟入海底。也因此,被海浪沖啊沖的,不知道沖到哪裡去了。
而後,眾人回到了船艙中,唯一的一間大型會議室,其實也沒有多大,就是足夠七個人可以聚在一起開會的那種大小。就定位之後,維斯瓊琳首先問著他們,「一直在海上飄流也不是辦法,糧食遲早會用盡,而魍酖的手下既然能找到我們,那就表示我們在海上不安全。」
「是啊,姐姐說的沒有錯,或許我們應該找個陸地靠岸了。」尤莉瑪蓮看著大家,而後表現出她貴為公主所得的知識,「就以目前的情況看來,紀禮亞公國是回不去了,我也也沒有人想要會去跟魔王相處,既然如此,往北的話就是希特拉公國、東北的話就是精靈之谷,精靈之谷再過去,就是碧落之泉。」
說罷,她還簡單的畫了一張地圖,而後給大家看。
藤封瀾看過之後,發現一直往北的話,就會到達一個三不管地帶。三不管地帶,也就是所謂的黃金三角都不管的地帶。也就是,紀禮亞公國、希特拉公國、菲爾賓公國都不管的地帶,那就是試鍊之塔。
試鍊之塔,在萬年前,是屬於尤達斯帝國的統領之地,那裡是關著許多死刑犯的地方,而後在那場戰爭之中,幾乎所有關在黑龍的囚犯,都被派上場去,打著頭陣,也因此在試煉之塔的周圍,陰氣相當的沉重,而裡面,則是萬年沒有人清掃,已經成了一處廢墟。至於裡面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忌殤一聽到那個地方,便興致勃勃的,不管怎樣,在那裡總比去碧落之泉來的好。畢竟打不死系怪物雖然有點麻煩。但總比去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碧落之泉,感覺上還要讓人安心一些。
一向不在乎什麼的他,想到第一次看到幽靈、死屍或骷髏,就感到渾身興奮!
「噢耶!那就去試鍊之塔吧!」忌殤天開懷大笑的看著眾人,只見瀰亞的表情似乎快吐出來似的;維斯瓊琳的臉色也不太好,她可以跟魔影寄宿周旋,卻無法忍受看到幽靈鬼怪的感覺,特別是陰氣重的地方會讓她相當不適;而藤封瀾雖然有點想去,但看到維斯瓊琳和尤莉瑪蓮的臉色都不太好之後還是選擇放棄;晝林比沒有表現出意見,只是淡淡的拿起水來喝著;法塔尼特則是微笑著,覺得看眾人的臉色很有趣。
本來很高興的忌殤天,看到維斯瓊琳的表情也不敢再發表意見,是啊,他怎麼可以遲鈍到以為女人都跟他一樣,可以忍受的了那種地方。
摸了摸頭,他苦笑著向大家道歉。但被他這麼認真道歉的其他人,反而覺得怪怪的,維斯瓊琳將目光放在此時中的兩位智囊上,「小封和小法,你們說說看吧?」
「既然如此,就先到精靈之谷去看看吧?或許可以得到大地力量也說不定。」法塔尼特說著,「精靈之谷有一顆大地之樹,得到他的力量的人感知範圍都會變廣,可以感受到大地之間的變化,大地之杖更是精靈王的所屬,或許會有所幫助。」
對於這一點藤封瀾並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嗯,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可是聽說要進入也不是相當的簡單,必需由噬魂刀和赫禮斯之弓同時開路才行,同時要配合的天衣無縫,若是沒有同時揮出,精靈之谷的大地之神,是不會給予進入的。」
這個也就是他那無聊的好友所訂下的規矩,所以他才能如此清楚的知道。
聞言,維斯瓊琳苦笑著,「噬魂刀早已經不在我的手中了。」
眾人聞言,望向維斯瓊琳,「莫非落入了魍酖的手中?」
維斯瓊琳搖了搖頭,看向晝林比,「當日我被晝林比所逮捕之後,身上所有的物品皆已經不在我的手中。」
此時,除了瀰亞之外的人全望向晝林比,而晝林比則是皺了皺眉,「我把那把刀燒了……」應該說融成廢鐵了。
「啊?這是為什麼,小晝?」法塔尼特站了起來,「那把刀可是神器之一啊!」
「對啊?為什麼?」藤封瀾也皺了皺眉,沒有那把刀,接下來的事會相當的麻煩。
晝林比沒有回答,只是看向維斯瓊琳,而後淡淡的起身,走向幢艙之外。
對於他的行徑,眾人皆感到不解,面面相覷了一會,而後決定由法塔尼特去詢問。
法塔尼特走出了會議室,往前方的甲板走過去,而後看著晝林比,而晝林比早知道他會出來問他原因,於是淡淡的說著,「那把刀是魔刀。」
「魔刀?」法塔尼特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晝林比看著他,淡淡笑著,「小法,我該說你天真還是笨?我活了一千多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事?」
被他這麼一說,法塔尼特的臉色變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你究竟是從何得知?」
晝林比淡淡的苦笑著,手伸了出去拉起衣袖,上面有一道可怕的紋路,一直從手掌延伸到手臂,法塔尼特見狀,驚訝的看著他的手臂,「你的手……」
「沒錯,這是噬魂刀造成的,雖然噬魂刀沒有認主能力,但卻會攻擊對它有所敵意的人,所以當日我發現噬魂刀是魔刀,要將噬魂刀融成廢鐵時,就變成這樣了。現在噬魂刀中,因魔影寄宿所死的亡魂,全都在這條手臂之上,目前似乎沒有辦法可以解開。」
晝林比說的很淡,但誰都知道,被魔影寄宿已經相當難解,又怎麼可能解除的了那刀傷痕……說是傷痕還算好聽的了,影該說魔之紋路。
晝林比並沒有說出他的手變成那樣了,可是那把刀卻還沒有任何的傷痕,就連一絲絲裂痕也沒有。
「萬一、萬一一直解不了的話,你會怎樣?」法塔尼特問著他,神情有些激動。
「一個就是變化為真正的魔,而後被大家殺死;第二就是魔力被吸乾而死。」晝林比看著天,「若是藤封瀾話許能解,可是……他現在有沒有那種能力,其實我相當懷疑,我知道他有封魔之力,但有多強,很難說。」
法塔尼特看著他,神情哀慟,「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想要!」
「你該殺了我,因為到時或許連我也無法控制自己,不殺了我就會傷害到大家,若是殺了我……也只是少一個人罷了。」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裡來飛來一拳,晝林比連閃都來不及,當發現時拳頭已經接近了他。而後他衝力加速度,撞上了船頭的板子,用手擦了擦嘴角,看著揍他的人──藤封瀾。
藤封瀾怒瞪著他,手握緊拳怒吼著,這是晝林比和法塔尼特,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生氣,「難道所謂的友情就這麼不值,不值到連讓你依靠的力量都沒有?還是說,其實你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認為我們太弱不值得依靠?」
「殺了你只是下下之策,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隊伍裡不管是少了誰,對其他人都是很大的傷害?能不能請你不要輕易說死?」尤莉瑪蓮看著他,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本來只是為了要看看兩人談的怎樣,卻沒想到她和藤封瀾會聽到這種事,更可惡的是這男人居然什麼都不肯說,像個悶葫蘆一樣悶在心裡。
或許是他想在最後一刻再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尤莉瑪蓮忿怒的瞪著他。
聽聞到外面的騷動,原本在談論著要去哪的維斯瓊琳、忌殤天、瀰亞也前後走了出來。看到的情景就是晝林比嘴角流著血,半躺在船牆上,苦笑的樣子。以及震怒的藤封瀾和眼泛著淚的尤莉瑪蓮。
還有一旁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法塔尼特。
維斯瓊琳靜靜的看著他們一會,而後走到晝林比身邊,「你若是看輕我們,也就是看輕你自己的生命,我相信誰都不會想要死的。」
晝林比看著她,微微笑著,「我也不想死,但若是情況一直壞下去,或許我死了反而好,你懂嗎?」
晝林比看著她的眼神是相當溫揉的,但卻有一種絕然之意。而維斯瓊琳卻不懂,為什麼晝林比口口聲聲都要說死。
父親已經死了……她現在有大家,感覺很快樂,雖然她們遇到了很多難題,可是誰都不想放棄。她相信一定有道路可以解開,她不要任何人死!
藤封瀾聞言,氣的拔出了身上的靈雨劍,眾人驚訝的看著他,「我雖然討厭男人,可是我一直敬你為最佳對手,如果是你,我願意花時間花腦筋去想辦法解開你身上的紋路,但若你現在想死……」藤封瀾將劍丟給了他,「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那把劍叩匡一聲,滾到了晝林比面前。
這時,氣氛凝滯著,尤莉瑪蓮看不下去,已經跑回了自己的船艙裡了。
晝林比思考了一下,而後拾起了那把劍,站了起來,走到藤封瀾身邊,「我想,我應該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就算這個魔痕永遠解不了,我也會陪你們到最後。」
聞言,忌殤天哈哈笑著,「這樣才夠乾脆嘛,不要像女人一樣扭扭捏捏的,看了就討厭,是男人就要拿出男人的氣魄!」
維斯瓊琳同意的點了點頭,「忌殤天說的沒有錯,如果你那麼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不過……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或許,對她來說那把劍真的不算什麼?融了就融了。對她來說,大家的性命真的要比所謂的武器要重要的太多太多了……既然是同舟共濟,她就有責任讓大家都安全的回去。再加上之前晝林比一直幫助他們。或許在她的心目中,他已經有一定地位了吧?
聽到她這句話,對晝林比來說,無疑是莫大的打擊,苦笑著,如果他活著,那麼大家都會很開心。若是他死了……不只眾人會恨他、怨他,連維斯瓊琳都不會原諒他。
藤封瀾見他想開了,鬆了一口氣,他可不希望他的對手早早就死了。
這時雨緋笑了笑,悄悄的在藤封瀾的耳邊說著,「其實……主人並非真的認為『男人』是朋友吧?其實你只是因為不服輸,所以才想要努力救人,那不然少了對手,你也不知道自己變的多強了,對不對呢?」
聞言,藤封瀾微微笑著,『知我者莫過雨緋』啊!
但這之間,最鬆了一口氣的,大概就是已經跑進船艙裡的尤莉瑪蓮吧?晝林比看向維斯瓊琳、看向法塔尼特、看向藤封瀾、看向忌殤天、看向瀰亞,還有法塔尼特以及在船艙中的尤莉瑪蓮,「讓你們擔心了。」
其他人也對他微微笑著,「你想通了就好。」
這時,維斯瓊琳走向他,「趕快去跟小蓮說說你的決定,她大概是我們之間,最想知道你的答案的人。」
晝林比看著她,很想問她,難道對於你來說,我就那麼不重要嗎?但他並沒有問出口,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維斯瓊琳不解的,又是那種眼神?那是怎樣的眼神?為什麼晝林比看她的表情,會那麼悲傷?她又做出讓他感到悲傷的事嗎?還是她說錯了話?但她一直等到最後,晝林比都沒有問出他想問的。
晝林比嘆了一口氣,或許對於她來說自己真的比不過尤莉瑪蓮吧?
這時機警的瀰亞見他們應該有話要說,連忙扯了扯,拉著忌殤天離開了。而藤封瀾則是看著他們一會,他老早就覺得晝林比看維斯瓊琳的眼神不太一樣,是那種關切又怕受傷害的眼神,這讓他很好奇,不過他並沒有偷聽別人對話的嗜好,所以也帶著雨緋離開了。
知道他們淵源的法塔尼特也不便繼續待著,隨後也走了。見眾人都走了,這讓維斯瓊琳感到很奇怪。
「他們是怎麼回事?」維斯瓊琳不解的看著他,感覺晝林比像是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可是又不敢說的表情。
「你知道遊龍島事件嗎?」晝林比並沒有直接的回答著她的疑問,而是直接將話題導到他想說的部份。
維斯瓊琳搖了搖頭,很輕易的就被轉移了話題。「遊龍島?那是哪裡?是禁地亞米斯坦上的不知明種族所待的地方嗎?聽說那邊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聞言,晝林比淡淡的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遊龍島的確是位於艾爾吉菲上,可是卻並非是廢墟,至少在一千年前,那裡是個像世外桃源的地方,那裡與世無爭,那裡的人並不會主動的接近人類,只有需要食物和必需品時,會拿一些獸皮和亞矮人所雕刻的晶石、魔法物品以及人類所需要的武器與他們交換。」
「咦?可是……」
「當年的魍酖四處的招兵買馬,為的就是想要攻下遊龍島因為那邊有許多財產,是他非常需要的,也因此,有了魔龍傳說,魍酖曾經找過很多人,當然也有我。」
「可是……聽你這麼說,你應該是遊龍島的人吧?既然如此,應該就不會幫著他攻遊龍島。」維斯瓊琳思索著,而後看著他,「你拒絕了,即使是他開出來的條件你也沒有答應,所以他殺了你的親人?」
「對,當時的他並沒有所謂的理智甚至比現在還要瘋狂,雖然他已經活了很久,可是想必連心也瘋了。所以他殺了很多人,當時大約於八百多年前,那時……母親正產下一名小女嬰,可是魍酖卻突然來襲,那名小女嬰險些就出不來,幸好……當時有一隊人類的商人到來,他表示他有辦法讓女嬰出生,條件是,這個女嬰在之後,都要看守著聖殿,成為聖殿看守者的女兒,他並沒有說之後與親人們不能相認……或許,那時的他,已經占卜出了……聖殿看守者的死亡。」
維斯瓊琳聽到這裡,已經知道晝林比想說什麼了,至於之後他所說的,她再也聽不進去,原來……她一直視為父親的人,只是她的養父。
憶起小時候,父親雖然冷漠了些,可是卻很喜歡抱著她,講些小故事,大部份都是關於遊龍島的故事,以及萬年前的大戰,他刻意讓她讀了很多史書……或許為的就是這一刻。
父親一直都很疼愛他兼顧著母職,雖然他做的飯真的難吃到不行,雖然他沒有什麼錢可以買小玩具給她,但她的生活、她需要的物品,卻從來沒有缺過。
她無法接受,父親不是她親生父親的事實。比起未曾見過面的家人,父親所給她的愛──太多了、太過深刻了。
「那……我的親生父親、母親……呢?」維斯瓊琳眼泛著淚,看著晝林比。
「死了……一切都成了廢墟,就如你所聽聞到的,就算有人僥倖活下來,遊龍島……不,應該是整個亞米斯坦,都已經成了封閉的大陸,只有出的去的可能,沒有進的去的可能了。」晝林比輕輕的抱著她,讓她在他懷裡哭著。
「那……那天在地牢裡,魍酖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雖然她當時昏迷了,可是之後聽聞藤封瀾和忌殤天說過,當時的她就相當不解。
「……我辜負了一個人,就只是為了要找你,就是這麼簡單罷了。」憶起未婚妻,又想起了尤莉瑪蓮,他苦笑著,他並非腳踏兩條船,他之前愛的那名女子,想必已經……投胎轉世了吧?
「那麼……你不知道我是被帶到了聖殿嗎?」維斯瓊琳看著他,見他點了點頭,又疑惑了起來。
「你先前待在哪裡,是我在人類世界用了各種不同的身份調查,才知道的,之所以不知道,那是因為,當我回去時,一切都晚了,你已經不在遊龍島,而我也只找到了父母的屍骸,或者說,他們的龍體。」魔龍族幾乎在那一役全然死光,只剩下在外地的自己和……剩下不到十幾名的族人。
聽到親生父母和養父皆死在魍酖的手裡,維斯瓊琳不禁怒或大盛,恨不得現在就得到足於跟魍酖匹敵的力量,將他徹底鏟除!
但她明白,現在的一切皆不能著急,個性原本就沉穩的她,曾聽聞東方有一句話,認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雖然只是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但她卻一直謹記在心中。
可是,現在面對哥哥,又是朋友的晝林比,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處,維斯瓊琳嘆了一口氣,今晚,大概是無眠的一晚吧?
晝林比知道她心情複雜,用著關愛的眼神看著她,淡淡的微笑著,「今後的路,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管你做了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嗯。」維斯瓊琳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去找尤莉瑪蓮了。」
維斯瓊琳點了點頭,「小蓮一定很擔心,你好好的跟她談吧。」
晝林比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剛進了船艙的走道上,就看到尤莉瑪蓮看著他,他有些微楞,隨即會意了過來,「尤莉瑪蓮小姐,是在擔心我嗎?」
尤莉瑪蓮靜默了一會,「誰會擔心你啊!我只是想出來透透氣!順便看看你死了沒!哼!」彆扭的撇開了臉,沒想到她才剛出來他就進來了。
聽到這種懷念的語氣,晝林比微微笑著,「你是第一個讓我下跪的女子,我怎麼可能會先你而死?」
「甜言蜜語誰不會說?只要是男人說的話都不可信,還是……你願意跪下來,向我發誓……你一輩子都不會比我先死。」似乎是察覺自己的語氣太過蠻橫無理,尤莉瑪蓮楞了楞,完了……她怎麼這樣子說話……
「下跪又有何妨?」晝林比微笑的櫃了下去,執起了尤莉瑪蓮的手,輕輕的親吻著,「我不會比妳──比你們早死,這樣你願意相信我了嗎?」
就如他第一次下跪時一樣,這次,尤莉瑪蓮也同樣驚呆了。
她也相信,他說的話一向說的出口,做的出來。眼裡不自覺得泛著淚,再度撇開了眼。
就在這時,忌殤天拿著一盤食物,走了出來,雖然有看到他們,但他還是識趣的,不去破壞別人的好處,兀自的走到維斯瓊琳身邊。
維斯瓊琳正望著天空,發著呆。思考著以後的道路。就在這時,一盤肉伸到她面前,她低下了頭,看著那盤肉,「忌殤天……」
忌殤天開朗的笑著,「喏……快吃吧,雖然我不懂妳在煩惱什麼,你們說的話我也不是很懂,但人活著就是要快樂,不快樂的話做什麼事都會提不起勁來,而補充活力來源的東西,就是這個!」
見到他的舉動,維斯瓊琳微微的一笑,接過了手上的盤子,不用盤上的筷子,而是直接用手拿了起來,直接塞進嘴裡,「嗯……味道不錯,雖然有點焦。」
聞言,忌殤天有點羞窘,他方才吃了一塊,覺得沒有焦啊?但更讓他意外的是,維斯瓊琳居然會直接用手拿起來吃,而並沒用筷子。他一直以為,女人都是很優雅,很愛乾淨的。
但他……卻並不討厭她這種率性的行為,因為跟他很合。
維斯瓊琳看著他,而後見自己用手直接拿了起來吃。
以為他不喜歡,微微苦笑著,「以前家裡沒什麼東西可以吃,大概都是水果比較多,有水果就直接啃了,所以並不常使用筷子,再加上……義……不……父親也不太愛使用筷子,所以久而久之,就……變成這樣了。」
見她說著說著,似乎快哭出來似的,忌殤天慌了,怎、怎麼會這樣,他並沒有說什麼啊───啊啊啊──不要哭啊!!
忌殤天雖然對凡事都不在乎,但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了!不過對他來說搞不好哭出來反而吼。那種要哭又不哭的表情……讓他整個慌了手腳,變的不知所措。
但維斯瓊琳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窘況,低著頭靜靜的吃著那盤肉,一樣的難吃……卻有種懷念的味道。
當忌殤天慌張的差不多,準備要回神時,只見維斯瓊琳的眼淚已經無聲的掉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盤子往他的方向丟了過來,只見藤封瀾殺氣騰騰的看著他,他不明所以的閃了過去,問著,「你做什麼?」
「你害小瓊哭了,你說我該做什麼?」藤封瀾笑容可掏的說著。
「我、我沒有!」
「你有!」
「我真的沒有!」冤枉啊……他哪捨得惹她哭。
「你有!」這山中野人不知道做了什麼,居然讓維斯瓊琳哭成那樣,真是氣死他了!
見他們爭執不休,維斯瓊琳不知為什麼,突然感傷不起來了。微微笑著……看著天空。
父親,我有朋友了,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你現在應該可以放心了,是嗎?
一直憶起父起怕她變的越來越冷漠,所以讓她提早到人族去歷練。但一直到最近以前,自己並沒有太多的朋友,直到認飾了他們……
有哥哥、有朋友,還有心靈的支柱,對於她來說,是生是養不打緊,打緊的是……一直陪伴她的人,是父親。
永永遠遠的。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2)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7:05
  • 《希冀異魔》第六章 海上怪物‧魔王的召兵史

第六章 海上怪物‧魔王的召兵史
當三人走到甲板上時,船帆上坐著兩隻……通體全白的海豹,說是豹其實也不對,因為那雖然有豹的身體,可是卻有龍的尾巴。那達亞斯大陸上的人稱牠為佛格迦。
佛格迦平常生長於海上,被喻為神獸的一種。脾氣很好、非常的好。但是若是太餓或者是太久沒被祭拜,就會破壞經過的船支,達到牠們想要達到的需求。
見狀,這讓藤封瀾等人鬆了一口氣。原本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裡準備,想著若是魍酖來的話,已經準備要……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在他們出來之前,已經先與船伕知會過路線。
雖然這個行為很懦弱,但這是保命的唯一方法。沒人想在這個時刻與他正面衝突。他們在此時此刻,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逞強之後讓自己送命。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此時魍酖不只沒事而且正在『招兵買馬』?招兵買馬的方式是……他在路上撿了一隻狗,那隻狗一直向他搖尾乞憐,說他肚子餓了,再不給他東西吃他會死掉。
這是史上最滑稽的魔王招兵買馬方式了吧?魍酖在心裡想著,只見赫辛爾吃的很愉快。但那些東西想當然爾不會是他煮的。他也不向一般的魔王那般,有個華麗的城堡、數千名奴僕,高貴的紅酒,美麗的貴婦伺候還有忠心耿耿的臣子。
數萬年以前,他確實有這一切,城堡、紅酒、貴婦還有臣子及……朋友。但隨著他的心漸漸的驅向於邪惡、權利、利益、嗜殺、嗜淫、無上的力量之後,那些人漸漸的從他身邊離開。直到他發現時,他只剩下自己。
回想起封耀、赫安斯‧葛立、伊蓮娜斯、艾晝菲納、特斯塔蘿莎……以及他得屬下,魍酖凝目看著藍天。那些離開他的人都該死、該死一千次、一萬次,這樣才能撫平他千萬年來痛苦的等待!
他的孤獨、他的寂寞!誰能懂!
想著想著,他不禁捏碎了前方的杯子。玻璃割傷了他的手,鮮紅的血液、溫熱的血液從上而下流去。他抬起了手,極為邪魅、極為魅惑的,舔了舔他的血盡數飲下。
赫辛爾看著他。他知道也非常的清楚,他遇上的人是史上無敵大魔頭,如神一般強大;但與神不同的是,他的心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一具驅殼,而他的心也是邪惡的、孤獨的,看到他將自己的血盡數飲下,他雖然感到一陣反胃,可是那魅惑的表情,卻吸引了他。
再說,他找來的食物真是太好吃啦啦啦──還有雖然此時此刻還看不出來,但他的確有獨霸天下,將世界上的螻蟻揉鑭的資格。睥睨天下唯我獨尊,他也有那種本事,把人當成機器使喚。
但是,他想像中的魔王,都是要有很多人圍繞在他身邊,膜拜他,恭敬又膽怯的服侍他。而不是孤獨一人到處亂闖!
決定了!他要為魔王招兵買馬!用食物賄賂!
此時,赫辛爾的腦袋裡,已經出現一幅場景。一幅黑暗世界,魍酖手中拿著美酒,斜倚在椅子之上,旁邊抱著兩女美麗優雅的貴婦,四周有許多百姓在膜拜他。而他則是冷漠的看著他們。身邊有他和其他三名夥伴。這些人的效忠,雖然是他以……食物賄賂來的,可是有著他們的幫助,魔王的黑暗帝國將會進入史上無敵的強大。
……
……
……
啊啊,短暫的認真過後,他發現他好懶啊。還是不要動好了。懶啊懶啊懶。還是問問魔王有沒有地方可以供他休息好了。赫辛爾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想著。
魍酖看著他表情變化萬千,不禁感到相當疑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讓他不再胡思亂想,而後站了起身。
看著他,問著,「吃飽了?」
「啊啊……是啊。」看魍酖那個樣子,他又不敢問了。
魍酖看著海的方向,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而後看著赫辛爾,又恢復成平靜無波,「要跟我走,就要對我發誓效忠,不離不棄。」
「好!只要魔王大人願意給我無止盡的東西吃,我就對您發誓效忠,不離不棄!」
魍酖聞言瞬間無語,這大概是史上最滑稽的發誓辭了。
「可以,若是你背叛了我,那就會永遠找不到東西吃。」魍酖看著他淡淡的笑著,那是一種很高興很純真的笑。不似平常的殘忍,不似平常的輕篾,而是發出真心的。
這一幕,讓路過的臨夜看到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眼就認為能夠讓那個人發出那樣笑容的人很不容易,看了一會,他主動的走了上去。
魍酖似乎發現了他,又恢復成了平時的表情。甚至是有點冷意。這不禁讓一向狂妄的臨夜也有些退縮。
但……他相信,他們會需要他的!畢竟,他方才其實已經在附近站了許久。原本他是受人之託,前來殺人的,可是走到這裡,卻發現那個人──孤獨、高傲、優雅、獨特的血腥,就是他想要效忠的對象。
但是,他不會平白無故的對他效忠。因為這世間,並沒有那麼好的事!
臨夜一開始就使出了他的絕招,『巨人的車輪陣』這個陣法雖然裡面的土偶沒有自己的思想,但卻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攻擊對方。只見土偶開始拾起地上的土泥,往魍酖的方向擲了過去。魍酖在他來之前就已經發現了他,不過因為他身上沒有殺意,所以他只是靜靜的觀察,卻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對他發動攻擊,這讓他相當不解。
不解的同時,他在心裡突然有一個想法,殘酷的一笑之後,他上前,不理那些土偶,而是用腳踹飛了來人──臨夜,而後將他壓住了他,「你想幹嘛?找砸、殺我?還是……你要說是那個老頭派來的。」
他說的老頭,是瀰亞的父親,也是他的僱主吧?
臨夜狂笑了一翻之後,站了起來,「你的確是有讓我臣服的力量與智慧,雖然那老頭說你不太用大腦,不過看來你也不笨嘛,怎麼樣,要不要收我當部下,我願對你發誓效忠,此生不離不棄,如何?」
看他的狂妄、看他方才一瞬間就招出土偶的魔法能力,魍酖也狂笑著,「好!你比那隻狗要強多了!以後你就當那隻狗的部下,供他使喚!」
等等等等等,再怎麼樣他也是使喚那隻狗的人吧!!他信服的可是只有魔王陛下,可沒有連他收的手下都信服,不可以!他嚴重抗議!!
魍酖看著他,冷冷的說著,「難道你不願意?」
見他的眼神,臨夜哈哈笑著,「好!不管是誰都好,但前提是他要跟我比一場!」
赫辛爾聞言,「啊?沒搞錯吧?我不要不要,太麻煩了,魔王陛下我想睡了……哈啊……你就隨便他吧,他要不信服我就信服你,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生命共同體。」
當他話一說完時,只見四周捲起了暴風,是由魍酖的身上發出的,黑色的暴風圈在空氣中急速的流動。魔王高高的飛了起來,「告訴我,你現在還想睡不睡?」
「啊啊啊,我不睡了。」赫辛爾汗顏的看著震怒的魍酖。
「你說過了,吃飽就會辦事,難道我沒讓你吃飽?」魍酖冷冷的說著,看著下方,前方是碼頭,碼頭前方有四、五艘小船和一艘特別大的帆船。
而後看向他們,「臨夜你與赫辛爾兩人比賽,若誰先到那艘看起來很大的帆船誰就勝了。」
「哈,就憑他哪比的過我!」臨夜自信滿滿,不改狂妄本性的說著,他那好勝的樣子十足向個未長大的孩子。
他那個樣子,魍酖似乎看到了自己,自己也如他那般的狂妄,甚至是殘忍的,不過對待自己人並不需要如此,他得要他改一改才行。
不過,對於初次見面的人,他並沒有打算要那麼做。畢竟這時的他尚未完全信服自己,不似赫辛爾一般,他要的是完全的信服。
封耀曾經說過,要讓他信服,除非是他能把全天下的女人都拿來當他的後宮,其餘免談。照他那個條件來看的話,赫辛爾真的是太好養了。
不過他並不會告訴赫辛爾,因為……人心是貪婪的他是、任何人都是。他不知道他家的小狗什麼時候會反咬他一口,或是向他索求無止盡的食物。
當他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那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聊開來了,赫辛爾似乎告訴臨夜,他很會賭博,而且從來沒輸過!
聞言,臨夜不服氣的看著他,「要不然我們不要比賽跑,來比賭博!」
「你沒看魔王大人那麼兇,惹到他就會沒食物吃了……」赫辛爾無奈的垂著一條可憐兮兮的狗尾。
聽到他們的對話,魍酖眉頭緊蹙著他並不喜歡虐待動物,雖然那場戰爭造成了很多人死亡,但是他趕保證,他從來沒虐殺過一隻動物。牠們會死,都是被波及的!
他很清楚,不管是赫辛爾還是臨夜,其實都不足以領導,而他以後的人馬肯定會越來越多,他需要的是一個擁有領導氣質,可以適當的差遣他屬下的軍師型人物。
原先,這個領導著千軍萬馬的位置是艾晝菲納和封耀輪流擔任的。當時的他們似敵似友似夥伴,但是因當時的他並不懂得把握,所以才會落到這般地步。
不論如何,他們現在已經是完全的敵人,而他也沒必要對他們留情。就算現在精靈王、魔龍王、影妖王、影狼族的人站在他面前,他也照殺不誤。
這個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最強大幾樣武器,將會落入他的手中!
赫辛爾和臨夜看他的表情越來越恐佈,不禁有些奇怪,他們不比也不用這麼生氣吧?
臨夜雖然對魔王的任何表情都很感興趣,但還是最喜歡他原先的那種淡淡的笑容,那樣子的笑給他一種溫暖的感覺。
被打斷思考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惡意想法。他向狗招了招手,惡意的笑著,「小赫,你想不想有更多可口美味的東西吃?」
「當然要!」赫辛爾的狗尾巴晃的更用力了,哪怕這時魍酖突然說不給他東西吃,他就會開始阿嗚阿嗚叫,悲泣。
「很好,那你跟臨夜在這裡賭博,誰輸了,以後每天早上,就來這裡招兵買馬!」說罷,他用著魔影寄宿,讓這附近的人全都被寄宿。所以這裡有的一切資源,都已經落入他的手中。
而後,他的手上突然出現一塊木板,魍酖不知道拿來的刀子,開始切著,這讓兩人相當不解。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手上的木板已經做成了一隻狗的模樣。而後他又開始切起木板,這次是貓的模樣。而後他開始在木板上面塗鴨,沒過多久,一隻可愛的狗招牌和一個貓招牌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上面寫著:愛狗愛貓人士,請加入魔王龐下。不加入這世界將會毀滅,你們將會沒有地方可以生存。
而後出現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和一本登記簿。
前方則是出現一個擂臺。
惡意的笑容消失了,「好了,我也不麻煩你們動手,只要在這裡顧著攤子就好了!」說完摸摸小狗和小貓的頭,一瞬間不見人影。
赫辛爾和臨夜面面相覷,而後同時哄堂大笑。這大概是史上最有趣的魔王招兵買馬方式了!!居然以狗和貓做為號召力。
或許,連魍酖自己也沒有想到效果會那麼好,短短十幾天就有數十萬……愛狗愛貓人士加入魔王陣營。而一隻愛吃的狗和一隻狂妄的貓,也被魍酖大大的講勵了一番,獎品內容是……一大桌豐盛的料理。只是當赫辛爾和臨夜問起他是從哪找來這麼好吃的料理時,他卻沒有回答。
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後離開。不過,不知道多久之後,赫辛爾和後來加入的恃棠在魔王舊居找到了十幾本食譜。
而那天的賭博,自然是沒輸沒贏,兩個人一起顧著擂臺。一起對抗那些來打擂臺的不服者。
這時魔王的黑暗帝國,已經有著初步的規模。魍酖佔領了紀禮亞公國的皇宮,以此做為據點,開始大規模的掃蕩,這些都是維斯瓊琳等人目前尚不知的狀況。
而此時的藤封瀾等人,這是看著那兩隻可愛的佛格迦。似乎在討論著究竟該怎麼辦。
尤莉瑪蓮提議著,上前問問牠們為何阻止他們前行。而瀰亞則是覺得那兩隻很可愛想收來當寵物。
但畢竟他們衝撞了他們的船,所以藤封瀾並未表示贊同。海浪輕輕的拍他著他們的船身,而藤封瀾此時卻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看著佛格迦,藤封瀾問著,「兩位海神,為什麼衝撞我們的船隻?」
兩隻佛格加極有耐心的等他們討論完,又極有耐心的……說出了以下會讓人噴飯的對白!幸好藤封瀾等人方才已經用過了飯,否則一定會當場笑出來!
「此海是我開!」一隻佛格迦揉揉的聲音傳了出來。
「此海是我守!」另一隻佛格迦的聲音則是略顯鋼毅和堅定,
「要買過路費,交出祭品來!」
聞言,就連站在一旁默然不語的晝林比也有些愣然。雖然這麼說很不敬,但尤莉瑪蓮和瀰亞也不禁輕笑了起來,而藤封瀾則是繼續與佛格迦交涉。
「你們想要什麼祭品。」不會是女人吧?這可不行,女人是全世界最最最該好好保護的對象啊──就算是神也不可以把她們都吃了啊啊啊──
看著藤封瀾,佛格迦那圓圓的臉,微微一笑,但說出來的話,卻讓藤封瀾等人不得不警戒起來。
『我要,你們的記憶、你們的性命、還有你們的……人生。』這個過路費,不為過吧,佛格迦在心裡想著。但,這也只是佛格迦『個人』的想法,只見藤封瀾等人個個皺起了眉。我的天啊───這代價也太高了吧!!藤封瀾等人在心裡想著!
試問,一個被奪取了記憶、性命、人生的人,還能存活嗎?答案是,不!沒辦法。
因此,還想要活的藤封瀾等人警戒著看著兩隻佛格迦。他們知道,他們不一定打的過佛格迦。雖然他看起來又白又嫩,但是,畢竟是神獸,擁有神的部份力量的他們,可以操控那達亞斯大陸上面的任何純潔的生靈。當然,也包括水、大地、甚至是已消失的精靈,這些,都在他們的管轄之內。
但就在這時,只見波克比飛了上去,那拍動的翅膀,突然變的巨大無比。那如雞蛋般的身體……似乎顏色變的不像雞蛋一般,似乎帶著微微的怒意。
這讓尤莉瑪蓮相當的好奇,畢竟,波克比的來歷,真的如一團迷一般。
只知道它是神獸、千萬年前,是人魚的寵物。其餘的,皆不得而知。
海風,依舊呼嘯著,捲起了陣陣的波浪,打上船上。船帆上,依舊坐著兩隻天使般的惡魔海豹──佛格迦。但氣氛卻不再的輕鬆,空氣中凝聚著一股不明確的暗潮洶湧,似乎,將會一觸即發。
但,這樣的氣氛,似乎只維持了一小段時間。因為,波克比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只見它那大大的翅膀往兩隻佛格迦身上一拍!把兩隻佛格迦給拍到了船板上。
而後開始碎碎唸起來,雖然沒人聽的懂。不,其實有個人聽的懂,只是……他自己也是方才才知道,自己有此能力。
但在旁人聽起來,大概只有波波!波波波波等語。
或許對他來說,聽不懂反而好。因為,接下來的話題,已經觸動他體內的那個人,前世的他──赫安思‧葛立。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7:00
  • 《希冀異魔》第五章 海上生活


第五章 海上生活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而自那天起,維斯瓊琳和晝林比的狀況,就一直很不樂觀。
雖然對晝林比這個人沒有好感,但看在他盡心盡力的在救援大家,瀰亞也沒有說什麼。倒是法塔尼特他在讓維斯瓊琳和尤莉瑪蓮兩個人『醒』來之後,就一直在沉睡。特別是維斯瓊琳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的清醒過。
幸好傷兵雖然很多,但真正危急到性命的卻沒有。只是他有點擔心維斯瓊琳小姐,畢竟被地獄之荊棘所綁住的人,在每月的那一刻,都會感到如地獄般的痛苦。
這是藤封瀾說的,其實瀰亞自己也不懂,那是怎樣的痛苦。
天空晴朗無雲,海面的風徐徐的吹來,空氣中帶著略微的鹹味。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起起伏伏,帶給瀰亞莫名的暈眩感。就在這時,瀰亞突然腳步一頓,突然嘔了一聲,手捂住口,迅速的跑到船邊,開始大肆的嘔吐起來。
「唔……嘔……」瀰亞此時不禁怨嘆起自己的父親有路不走偏偏要讓他們坐船,唔……難受死了。
雖然瀰亞這麼想著,但其實他很清楚自己的父親的選擇是對的,沒錯,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迅速做出正確反應的,也只有比較老的那一輩的。
看著紀禮亞公國,對於父親和弟弟妹妹,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放心。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跟著大家一起亡命天涯了。
但是,總有一天,他們會回去的吧?
就在這時,尤莉瑪蓮走了出來,雖然她看起來無恙,但心裡卻相當的難過,畢竟姊姊的情況一直時好時壞,再加上那個討厭鬼每次都待在小瓊姊姊的船艙裡,讓她根本無法進去探視。
在甲板上吐的昏天暗地瀰亞一看到她便虛弱的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嘴,「尤莉瑪蓮小姐,你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放寬心吧,藤封瀾已經在想辦法了,更何況隨行的還有法塔尼特,有他們兩個軍師在,不會有事的。」
「嗯,我知道,可是心裡還是免不住會擔心。」尤莉瑪蓮苦笑著。
瀰亞見尤莉瑪蓮如此擔心,思索了一下,以前只要弟弟妹妹心情不好或受傷時他都會用一些不起眼的小魔法搭配一點花招,討弟弟妹妹們歡心,這是自己目前所能辦的到的吧。
「不如我弄個法術讓你看,或許你會開心一點也說不定喔。」
「好啊。」
瀰亞微笑著,隨即用手凝聚一顆魔法球,「這是火系最低等的魔法──火球術,如果再加上水系魔法,嗯……雖然火水相剋,但這是用在敵人身上,如果只是要變一點小花招的話那倒還可以。」只見瀰亞將火球發射到天空之後,又隨即發出第二顆包含水在其中的火球,結果火碰到火炸了開來,接著又有水噴了出來,「這招我取名叫『煙花散霧』,還不錯吧,每次我弟和我妹都看的很高興。」
「嗯……很美。」尤莉瑪蓮看著直拍手,臉上總算出現了一絲笑容。
「公主感到高興那就好了,我陪你去看看維斯瓊琳小姐吧。」瀰亞微笑著看著她,知道她不肯一個人進去探視,所以提議著。
「謝謝,以後大家都是同伴了,你喚我小蓮就可以了。」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喚她如陌生人一般,更何況現在是在皇宮並非在皇宮,那些俗禮其實早該免了。
「不,論尊貴您是公主,我是平民,論文學、才識、膽量,公主更是要比我要強上太多,在我還沒有能力保護大家,做為大家的後盾之前,我並不想跟大家稱兄道弟。」瀰亞微笑著眼神堅定。
「……這樣嗎?其實我覺得以瀰亞先生的氣度,已經相當可敬了。」尤莉瑪蓮認真的說著,「試問天下間,像瀰亞先生這麼堅毅、這麼堅忍的人有幾人?」
「公主太誇獎我了。」瀰亞一邊走出船艙,在維斯瓊琳的房前頓了頓,「其實……我對自己沒有那麼足夠的信心,我只是比一般人較為不服輸而已。」
瀰亞打開了門,看了看尤莉瑪蓮,「公主請進吧。」
尤莉瑪蓮點了點頭,踏了進去。
踏進去之時,維斯瓊琳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身邊的晝林比她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以為在他身邊照顧她的應該是小蓮或者是小緋,卻非想到是只有幾面之緣卻為他們出生入死的晝林比。
她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爬了起來,看著晝林比,「晝林比先生,謝謝你。」
原本正在磨藥汁的晝林比看到了她,臉上似乎閃過什麼,不過還是淡淡笑著,「維斯瓊琳小姐,你醒了?」
「嗯,你的傷好了嗎?」維斯瓊琳擔憂的看著他,上下審視著,不知道為什麼,晝林比總是給他如兄長般的親切感。
「外表來看是治好了,但我知道那隻手大概永遠是治不好了,所以也不能過度的使用,否則骨頭將會脫節,就算可以接回去,大概神經也壞死了。」晝林比不甚在乎的說著,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依舊有著些微的威嚴,但卻沒有大將軍的那種嚴肅了。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尤莉瑪蓮踏了進來,看到了他,將頭偏到一邊去,可是過了一會又用擔憂的眼神看著維斯瓊琳,維斯瓊琳見了,搖了搖頭,「小蓮不用擔心,我沒事。」
「姊姊的氣色依舊很不好……」
「我的臉上本來就是這樣,可能是你沒有發現吧?」維斯瓊琳安慰的說著,「藤封瀾和忌殤天呢?」
瀰亞苦笑著,「藤封瀾在跟法塔尼特研究……怎麼讓忌殤天變成美美的『姑娘』家。」
「呃……他們這是做什麼呀?打算演戲嗎?」她應該沒有聽錯才對?還是她今天身體不適導致腦袋壞掉或重聽了?
「他們說想要解決鬱悶的心情……還有,想要讓姊姊開心一點。」尤莉瑪蓮自己剛聽到時也是相當的汗顏,她沒想到他們會想出這種『怪』方法來。不過其餘的不談,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畢竟真的很搞笑。
「不止如此,原本他們還打算邀晝林比一起玩,誰知道晝林比會那麼激烈的『逃』到維斯瓊琳小姐的閨房來。」瀰亞苦笑著回憶晝林比像一陣封逃到這裡的景像,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呃……」他們正常嗎?維斯瓊琳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非常奇怪的事,讓她感到很汗顏但又有些喜悅。
汗顏的是他們用了很奇怪的方式想讓她開心。喜悅的是自己擁有了很好的夥伴。但她一直沒發現到,晝林比看到她的欣喜,自己似乎也跟著高興了起來。晝林比看了看她和小蓮,默默的退出船艙了。
尤莉瑪蓮看到他走出去,覺得很疑惑,就她來看,晝林比並沒有立刻的與妹妹相認,這是為什麼?魍酖說的為了她,連她的朋友都可以利用的意思又是什麼?晝林比想利用他們達到什麼目的嗎?但……至少他現在對他們是沒有害的吧?
維斯瓊琳看著她,看著一直看著門的尤莉瑪蓮沉思,而後過了一會,才問道,「小蓮,你在想什麼?」
「不,沒什麼。」尤莉瑪蓮苦笑著,她認為這是晝林比和維斯瓊琳兩人的私事,所以她不便透露,就算她與維斯瓊琳相識、相知再久也不方便。
見狀,個性淡然的維斯瓊琳也沒在追問,她認為她有必要知道的事遲早都會知道,若是沒有必要知道或別人不肯透露的事,就算她問再多次也沒用,所以她並不浪費任何時間在這上面。
就在這時,瀰亞突然跪了下來,兩人看到了他此舉,紛紛的疑惑的看著他,問著,「瀰亞,你這是做什麼?」
「請維斯瓊琳小姐拜託請教導我武功。」瀰亞堅定的看著維斯瓊琳,這讓維斯瓊琳感到相當疑惑,而後搖了搖頭,「我怎麼能教導你武功呢?」
「不,您是目前最接近神器使用者的人,請您務必教導我使用赫禮斯之弓的方法,及基本的防身術。」
「……瀰亞,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我沒有能力教你,噬魂刀已經不見了,就算我手上還擁有噬魂刀,我也沒有能力可以教你。」以她現在的狀況,要爬起來都難了,又怎麼會有能力可以教瀰亞?
「不,噬魂刀還在,在您的心裡。」
見瀰亞這麼篤定,維斯瓊琳卻相當的疑惑。看到瀰亞手上的蒼鷹手環,她疑惑的盯了很久。而瀰亞似乎也發現了維斯瓊琳正在看他的蒼鷹手環,將手舉了起來,「這是赫禮斯之弓的煤介。」
「我想……就算你有赫禮斯之弓也沒用。」她說這話不是故意要打擊瀰亞,而是此時瀰亞的力量尚不成熟,就算她教了也沒用,不過她倒是可以教他一兩招保命招式。
於是她轉頭,「小蓮你可以先出去嗎?」
「嗯?好……」尤莉瑪蓮點了點頭,便先退出去了。就在她退出去的同時,她看到忌殤天打扮的相當恐佈。臉頰上畫上了淡淡的腮紅,這倒還好,可是嘴唇上卻塗上了又紅又厚的口紅,這不禁讓她當場笑了出來,更別說那一身……有違美感的洋裝,還有那個看似走一步就快要跌倒的高跟鞋……
看完之後,尤莉瑪蓮完全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聲不絕於耳,而可以看到藤封瀾和法塔尼特也拼命的忍著笑。
唯一沒什麼感覺的似乎只有晝林比,只見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走到外面去了。讓讓藤封瀾和尤莉瑪蓮相當不解,難道他們弄的不夠好笑?
法塔尼特看他們不解,於是解釋著,「晝林比並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覺得好笑。」意思就是說不是他們的化妝功力差,而是他本來就是那個樣子。
對於這番話,尤莉瑪蓮有另一種層面的讀解。
「……或許,要讓姊姊笑比登天還難?」意思是說,姊姊語晝林比是兄妹,或許姊姊也不會覺得好笑?
「此話怎麼說?」當時沒在場的藤封瀾,完全不明白。
「這個嘛……或許你應該去問問晝林比。」尤莉瑪蓮微笑著看著他。
藤封瀾聞言,覺得此事一定相當重大,所以尤莉瑪蓮才沒有說,應該說她沒有立場說那些話,所以他聳了聳肩,打算找個時間跟晝林比談一談。
而從化妝開始到現在,忌殤天都苦著一張臉臉,雖然他對很多事都不在乎,可是這、這種事他不能不在乎啊!而他之所以會答應這個怪異的要求,無法是希望維斯瓊琳能夠開心。
藤封瀾見他苦著一張臉,嘿嘿笑著,「你可以繼續苦著一張臉,不過等一下進去時,可是要笑的開心點喔!」
「為什麼?」
「……因為這樣才夠滑稽嘛。」
「……」有時候忌殤天真的很想一掌劈死藤封瀾,不過最後還是都是笑笑的帶過。
雨緋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轉過頭咬了他一口,「不可以欺負主人!」
『好兇的的鳥。』不知道烤來吃好不好吃?
就在此時,房內的維斯瓊琳站了起來,走到了瀰亞的面前,將他拉了起來,「關於神器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術。」
瀰亞聞言,欣喜過望,看著她,「我一定會努力學的!」
「首先,你想走的是武術路線還是魔法路線?」
「武術!只有學好武術,才能保護好我所想要保護的人!」瀰亞堅定的說著,維斯瓊琳看著他,看到了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好,我可以教你,首先學武必需先練氣,每天早上起來,在甲板上靜坐一個時辰!」
「是!」
接著維斯瓊琳看著他,思考了一下,「你所使用的武器──弓需要練的臂力、腰力、腕力,所以……」維斯瓊琳拿出兩手環,那是一個跟瀰亞手上的手腕有相同刻印的手環,維斯瓊琳走了過去,將兩個手環套在瀰亞手上。頓時瀰亞覺得自己的手似乎重了許多,都垂了下來。
「這是讓你練臂力的,你每天帶著它,手心內縮向上九十度,每次一百下,一般人大概需要三個月手臂就會很有力了。你的話,我希望在船上這趟旅途完,你能達到我的需求。」
想了想之後,維斯瓊琳又拿出了另兩個腳環,將他套在瀰亞的腳上,「每晚各練三十下伏趴之勢,練完可以拿下來,畢竟帶著也會造成筋肉的負擔。我想到岸上之前,你就可以脫胎換骨了,但切忌不可以太過勉強自己,若是覺得累就拿下來休息。」
「我知道了。」瀰亞知道這段路不好走,所以他一定要趁這時好好的修練。就算不能幫上大家的忙,至少也不能讓他的存在成為累贅。
「如果你都準備好了,那麼你就可以拿下來,到時我會教你基本的武術。」維斯瓊琳看著他,淡淡的笑著。
經過這次的談話,瀰亞對於維斯瓊琳比原先的純粹欣賞變成更加的欽佩。他想的果然沒錯,維斯瓊琳一定可以教好他武術。雖然他也曾經想過想要去找藤封瀾、忌殤天和晝林比等人。但是自己曾經與藤封瀾有些小過節,所以他覺得有點尷尬因此沒去找他,而且藤封瀾似乎很討厭自己。而忌殤天武可以,但他並不認為他教人也可以,所以瀰亞選擇放棄。至於晝林比……觀察入微的他看出晝林比此時並沒有心將事情放在維斯瓊琳和尤莉瑪蓮的事之外,所以他還是只能選擇放棄。
「好。」瀰亞點了點頭,而後略為艱辛的站了起來,因為手上腳上的東西讓他感到相當的沉重,差點就要往前栽去。幸好他及時的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得以悻免摔的四腳朝天。
維斯瓊琳見他這麼辛苦,有些不忍,想幫他把腳上的腳環拿下來。可是轉念一想,還是選擇放棄。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瀰亞不加緊練習。不止會在之後的旅途造成重大的麻煩,還有可能會因此而賠掉一條小命。同時他們也不知道魍酖會不會追來,也因此真的是時間緊迫。
不過瀰亞本身是無辜的,是因她而被捲入,所以她認為自己有責任。至少要教導瀰亞武術的基礎。
瀰亞並不明白維斯瓊琳的心思,所以並未表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船艙的門打了開來。
維斯瓊琳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穿很奇……特的『女人』。之所以會頓了一下,那是因為維斯瓊琳一時找不到適合的辭來形容。
感覺會化著超濃的妝,穿著超長的裙子的人並不多。和看起來不太搭襯的高跟鞋,背後的毛髮是深深的黑,整個感覺就是怪異。特別是對方一進來,還朝著自己猛笑。
這讓她覺得更加怪異。她認識她嗎?
此時的維斯瓊琳並沒有把他當成了一個『男性』只當是個穿著很怪異的『女人』,以為他喜歡化濃妝和穿著一身不搭稱的衣服。
同時她也忘了,這船上不會有他們以外的陌生人。
疑惑著看著他一會,感覺有點熟悉,又不知道是在哪見過。她將頭轉向藤封瀾,「藤封瀾,這個穿著奇異的『小姐』是誰呀?」
聞言,藤封瀾差點沒笑出來,只能故做疑惑的轉移話題,「維斯瓊琳小姐,以後請叫我小封就可以了。」
「這樣好嗎?」維斯瓊琳看著他,並不是很贊同。
「嗯!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而我的責任就是保護……小姐的安全,所以請小姐把我當成朋友一樣。」藤封瀾微笑著,執起維斯瓊琳的手,在上面輕輕吻著。十足的像個紳士。
維斯瓊琳因他突然的舉動,靈魂深處似乎輕顫了一下。感覺不知道多久以前,初識時『他』也曾經這樣對待過自己,這一刻讓她覺得熟悉。
同時藤封瀾也沒想到,他小小的舉動,會牽引出靈魂深處的前世感覺。同時他也看到了,前世的維斯瓊琳……戰火瀰漫,耳邊傳來痛苦的呼救,她的身影穿梭在其中,不停的拯救著族人,以及受傷的夥伴。當時的她力量並不強大。但她有堅毅的眼神和慈悲的心和強烈的親和力。
那就是前世的她。其餘的,他就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這時,忌殤天看到他們彼此凝視著對方,不禁哪裡來的不悅,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也因此他穿著那身奇怪的洋裝往外走去。
瀰亞和尤莉瑪蓮見狀,疑惑著看著他。而藤封瀾則是笑笑沒說什麼。
維斯瓊琳則是問道,「那個穿著怪怪衣服和一臉不搭稱的濃裝的到底是哪位小姐?」
瀰亞看了看離開的忌殤天一眼,「那位與維絲瓊琳的英氣不同,完全沒有女孩子的感覺,我想應該是……」怪物吧?瀰亞在心裡疑惑的歪著頭。就在這時,他似乎也忘了方才進來時,自己和尤莉瑪蓮所說過的話。
藤封瀾苦著一張臉,這樣的效果到底是算好還是算不好?好的是,維斯瓊琳沒有他想像中那麼低落和痛苦,以及代表著自己和雨緋的化妝功力還不算『差』;壞的是……搞不好忌殤天會有一陣子在哀怨中度過。不過其實這也不關他的事。他現在的目標是超躍晝林比。
不過他想,以晝林比的態度來看。或許還會把這樣的目標視為無聊。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所搭乘的船巨烈的搖動了起來。維斯瓊琳緊張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但卻被藤封瀾給阻止了。
「小瓊,這件事就交給我就好了。」藤封瀾微笑著看著她,給她一點強心劑一般的笑容,畢竟他並不想當個無用的男人,處理這類的小事他辦的到。
「是呀,姊姊在這裡躺著就好了。」尤莉瑪蓮微笑著看著她。
「沒錯,維絲瓊琳小姐就好好的休養,若是不休養好或許反而會成為大家的累贅呢。」瀰亞看著她,而後首先往外走去。他並沒有因為方便行動而拆下那些手環和腳環。他認為這是測試自己的好時機。
維斯瓊琳看著他們,雖然有些不放心,但還是只能看他們的了。夥伴之間要互信,不要太過逞強,這點她比誰都懂。畢竟若是不相信自己的夥伴,但也無法達到互信互助了。
「那就拜託你們了,不要太過逞強。」維斯瓊琳看著他們,眼上有的是全然的相信。
就因為她全然的相信,毫無保留的信任,讓三人都相當的高興。三人點了點頭,而後便走出去了。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6:34
  • 《希冀異魔》第四章 逃亡 (下)


「我知道了。」雨緋有點受到委屈的飛到了維斯瓊琳旁邊,看他滿身的血紅,臉色已經漸漸的轉為蒼白,身上更是有不少受過荊棘所束縛過的痕跡,這讓她當場又哭了出來,但她告訴自己,不要緊的,小瓊小姐不會有事的。
樂觀的雨緋還能這麼想。但站在一旁的尤莉瑪蓮可以說是血色盡失,善良的她看到這一幕只差沒有嚎啕大哭,但手上的治癒魔法卻沒有一刻停下來,但能治癒地獄之荊棘的魔法,光是這樣是不夠的。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來……為什麼我這麼笨呢?」尤莉瑪蓮止不住責怪自己,雖然外表經過她的治療已經看不出有受過傷的痕跡,但是,卻無法根治受過地獄之荊棘綁過的傷痛。
雨緋見尤莉瑪蓮不停的責怪自己,拍了拍她的肩,像個大姐姐似的,溫柔的抱著她,「別難過,小瓊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尤莉瑪蓮愣了愣,感受著雨緋帶給她的溫暖與安慰,但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就在這時,雨緋才想起主人的傷而走了過去,為他治屪著。
藤封瀾並不責怪雨緋『暫時』的忘了他的存在,他知道維斯瓊琳的傷肯定特別的重,心裡泛著苦,他走到維斯瓊琳身邊,問著雨緋,「忌殤天呢?」
「主人……有人密報說忌殤天偷了酒,所以被晝林比將軍給關起來了……至於在何處我也不太清楚,還有小瓊小姐他……」她該慶幸主人方才並沒有看到小瓊小姐的傷,否則一定會更加的自責或許還會抓狂……
「什麼!?被關起來了?」藤封瀾看著不肯死心,仍究與魍酖拼鬥的晝林比,那個即使已經滿身是傷,卻仍然拼鬥的男子,阻擋魍酖的攻擊,進而波及到他們!同時他也注意到法塔尼特則是時不時的望向他們這邊,似乎用眼神示意他們快離開。
心中感到相當的複雜和迷惑,他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拼命,那個人又是誰?目的是什麼?看他的樣子,似乎認識自己?但他可以確定他並不任識魍酖;為什麼他說晝林比只是在利用他們?雖然不是很懂,但仍可以從一些話得到端倪,他在尋找的……究竟是什麼?是維斯瓊琳?
他看著兩人的戰鬥,不管招式、武藝的凌厲程度,都不是此刻的自己可以比擬的……不管是維斯瓊琳還是尤莉瑪蓮,都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讓她們安心當依靠的對象。
此時,雨緋仿佛看到主人臉上出現從沒有過的認真。雨緋雖然心中微微的吃著醋,因為主人已經不是牠一個人的了。但只要主人認定為『好』的,牠絕對不會說『不好』即使他將成為全大陸男性的公敵,畢竟他可是喜歡『所有』的女性呀!
與此同此,只見又是煙灰瀰漫四周的牆壁已經被打的坑坑洞洞,晝林比常常在用的武器,已經被打成了兩半,而晝林比的手無力的垂下鮮血從肩上緩緩的流下,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那隻手已經斷了廢了,甚至可以見到白骨。
「快點走!你們還在磨蹭什麼!」晝林比大喊著,看著他們咬牙切齒,想想他苦苦硬撐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離開此地!而他們居然還在那邊發呆。
「哼!想走,恐怕已經沒那麼容易,皇城禁衛軍是你在管的吧?但你私縱犯人逃獄……你想紀禮亞公國的王,會怎麼懲罰你呢?」更何況那位王,此時泚刻,恐怕已經成了一個……無靈魂的空殼了!
「你!」無法反駁的晝林比,只能瞪著他。
就在這時,藤封瀾站了起來動作極為緩慢,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一班。
言靈之力,一天可以使用三次。這是之前自己在遠方國家學到的。不過言靈的力量對魍酖來說有多強,就不得而知了,他現在必需想辦法,帶著維斯瓊琳和尤莉瑪蓮等人離開。當然……雖並非他所甘願,不過晝林比確實幫了不少忙,所以他也該帶著他與法塔尼特離開。
必需帶著他們回去,特別是晝林比的手非常需要醫治,否則搞不好今後將會廢了。魔法雖然可以治癒外傷和擦傷。卻無法完全治癒骨折和內傷。
但是憑他的力量,他不認為自己有帶著眾人離開的能力。他將眼神投向法塔尼特。趁著魍酖與晝林比對峙之時,以兩人聽不懂的東方語言問著忌殤天在哪。
法塔泥特馬上意識過來藤封瀾的想法,雖然猜的到,但卻不甚明白。也因此他也不確定藤封瀾的想法就如同他所想的一般。但這也是因為夥伴間的默契不夠導致。
就在這時,維斯瓊琳醒了過來,環視一圈,看著晝林比的慘狀不禁皺著眉,但所幸其他人都沒什麼大礙,至少除了晝林比和法塔尼特之外,其他人身上的狀況都算是『小傷』有些是被血跡波及,但幸而也只是髒罷了。但同時她也疑惑著……
「忌殤天和瀰亞沒有來麼?」難道是因為老伯傷的太重,所以瀰亞才沒有來?
可是忌殤天是有架打就會想參上一腳的人,她不認為他會樂意待在瀰亞家,陪著瀰亞照顧老婆。
更何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藤封瀾似乎不太喜歡瀰亞或者是……如果她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不喜歡男性,可是,像這樣的地方這麼的危險,她不認為藤封瀾不會多帶一點幫手。
雖然以她的立場來說,她並不希望他們為她涉險。但……又有一些些的感動。她感謝他們,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前來搭救,不因她是罪犯。
就在她問出的同時,藤封瀾也想到了應對的方法,而他的應對方法就是……「咦,忌殤天那隻豬是睡到哪去啦?怎麼這麼久都沒出現,想當豬王嗎?」
聞言,法塔尼特忍住笑,以同樣的口吻回答著,「啊!那隻豬好像是睡在對面那扇門後面的房間裡呢!因為是豬搞不好正在大吃大喝呢!」
藤封瀾雖然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卻……卻很想一手掐死忌殤天。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正在大吃大喝!?
『反正我本來也不期望拖油瓶和豬會做事了。』現在還得勞煩他這個大忙人去救那些臭肌肉男!
魍酖聽著他們豬來豬去,不禁感到有點頭暈。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醜陋的低下生物了。
但晝林比卻聽出了他們在講什麼,於是冷冷的說著,「豬,哼!殺了來吃還差不多,小法你要還有力氣,就去獵頭豬吧!反正大概也逃不出去了,不如就趁最後一晚,好好的殺頭豬,喝點美酒明天好上路!」言下之意就是要法塔尼特若是還有力氣,就去放了一條豬,而後聯合眾人之力逼退這隻笨腦袋的敗類!
他相信以小法的聰穎程度,應該聽的懂他在說什麼。
沒錯,法塔尼特是聽懂了,沾滿血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當他這麼笑時,就表示有『好事』要發生了。
「小晝說的沒錯,既然要死了,我才不要當一隻餓死鬼!要嘛也要吃飽在上路,既然要上路,免不了就要尋找食材,我說那個……『魔王大人』啊,求求你讓我去找隻豬料理一下,晚上大家圍在一起吃烤魯豬,吃完好上路呀!」
魍酖似乎少了一點大腦,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法塔尼特去了,只是他也留了一點意識體,讓意識體跟了過去。
當然法塔尼特也並非沒有注意到,只是遇到這種東西的最好辦法就是……忽視他。畢竟對方若不是魍酖就算了,若是冒然消滅靈識,那樣就會讓魍酖知道。進而裡面的人恐將性命也會不保。
為了晝林比、為了他們,他不能隨意出手。
當然,藤封瀾和維斯瓊琳也發現了,維斯瓊琳此刻雖然身體虛弱,可是意識卻強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因為她並非人類。所以如果要消滅魍酖的意識體並非難事,只見她將自己的意識體送了出去。
維斯瓊琳的意識體,還是如前世一樣,金黃色及腰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眸。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整個人感覺相當的賢慧。她讓自己化為一隻透明的鸚鵡而飛到外面,並且在不遠處看到了法塔尼特以及跟在他後面的魍酖的意識體。
她悄悄的用靈界將意識體給封鎖在一個第四元空間之中,在那個空間之中,魍酖的意識體會一直看到他有跟著法塔尼特,但其實只是在原地打轉而已。而後當確定空間凝固之後,她才返回了原來的地方,回到了維斯瓊琳的體內。
維斯瓊琳見到事情已經辦完,便虛弱的靠坐在牆壁旁,尤莉瑪蓮則是在一旁照顧著她。雖然尤莉瑪蓮是人類,但她前世其實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冰炎雙咒師。可以說是在那個時代的十大魔導師之列。
畢竟要將魔法練到水能在火燄之間被包圍且水不會被火給蒸發掉的人,在那個時代,只有她一個人。雖然現在的她似乎還沒有可以控火的能力。但在操控人心以及在治療魔法方面,都相當的高竿。
就在此時,藤封瀾則是在思索著,自己究竟該不該到晝林比的身邊,幫他看看他那隻手。
想著想著,他還是走了過去。魍酖看著他們,笑著說著,「他那隻手,就算有再強的醫師或祭司都不一定能醫治的好,畢竟外面的肉已經壞死了。」
藤封瀾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說』能好就能好。」言靈之力雖然並不一定對魍酖有用,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一『說』就沒有不可能辦不到的事。
這是一種言語的力量,但是此刻說並沒有用。畢竟要用言靈之力,必需找個極齊清淨的地方,沐浴淨身之後才能使用。這是對言語之神的尊敬。更何況到時必需要有個祭司或醫生在身邊,幫忙治療。
聽他這麼一說,魍酖也不再說話,看著維斯瓊琳和晝林比,低頭沉思著。
就在這個時候,法塔尼特已經走到了關忌殤天的『牢房』裡,那是一個相當華麗的牢房,除了無法出入之外,那裡可以媲美那達亞斯大陸中最高級的旅館的程的牢房,與其說是牢房,還不如說是去渡假的。
雖然本來將他抓來此的目的並不在於要讓他渡假。但想來他們應該跟尤莉瑪蓮認識,所以才會有此的特殊待遇,只是法塔尼特為他準備的食物他一口也沒有吃,只是在原地轉來轉去,看起來似乎很緊張藤封瀾等人。
看到抓他的人,忌殤天警戒著,「你們要做什麼?要將我帶去審判嗎?」一像對許多事都不甚在乎的自己,居然也會有戰戰競競的時刻,忌殤天自嘲的笑了笑。
「不……我是奉命,不,我是請求你,跟我一起去救人的。」
「救人?救誰?藤封瀾?」
「是的,還有維斯瓊琳小姐和尤莉瑪蓮公主。」
「啊!小瓊小姐,她現在怎樣了?」
法塔尼特剛剛似乎看到……忌殤天跳了起來,比剛剛的緊張相比,現在可以說是坐立不安,想意立刻衝出去了。
「等等,先冷靜一下,我們不能冒然行動。」法塔尼特用著連說話和喘息都相當困難的語調認真的說著,因方才被魍酖睬住胸膛,讓他現在連說話都顯的很難過。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有一個辦法……」法塔尼特讓自己的不死羽翼露了出來,「誠如你所見,我是不死族的,在一定的時間之內我可以讓一些人假死再生,我這裡有三顆藥丸,一顆給你,一顆給維斯瓊琳,一顆給尤莉瑪蓮……」接著,法塔尼特說出了他的方法。
「等等!我不要吃。」忌殤天看著他,「我要留下來與你們一起作戰。」
「忌殤天,此刻並不是衝動的時候,若是你無法逃出去……如此多的傷兵,不可能能完全活著下來,我們需要你去找醫師、找船、找逃亡的用品!要活著離開紀禮亞公國,現在也只能靠你了!而我們現在也只能拿命來賭了!」法塔尼特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知道了,一切就照你的安排。」
「很好,等一下我會阻擋著魍酖,你就趁機將這辦法告訴藤封瀾。」
當兩人達成協議之後,法塔尼特便領著『豬』回去,當然回去之前,法塔尼特沒忘了要找一隻真豬免的太早被穿幫。另外為了能讓豬行事順利,法塔尼特讓他扮成了一個小兵的模樣,讓他跟著他一起扛著那隻大豬回去。
眾人看到那隻大豬時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法塔尼特真的去找了隻豬回來!當然有豬還不夠,既然是要吃最後一餐,當然是要搭配一些美酒,所以法塔尼特讓忌殤天帶了一些酒過來。
魍酖無趣的啐了一聲,看著忌殤天和法塔尼特將豬給放了下來。而忌殤天則趁此時環視一周,看著四周的牆被打的零零落落,更奇怪的是這裡戰的這麼激烈,居然沒有引起帝國的注意,這太奇怪了,就算他不是藤封瀾和法塔尼特,就算他平常再對四周的一切不甚在乎……這樣子的帝國,也讓他開始起疑了。
見東風已至,藤封瀾微微笑著,「大魔王不介意我們在這裡用餐,小聊一下吧?」意思是說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當然如果能滾的遠遠的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魍酖自然不可能給他們那個機會,「要吃快吃!少囉唆!」
「你乾脆自己自殺算了,省的我們在這邊麻煩!」尤莉瑪蓮對看不起的人說話絕對不會客氣,不過在一旁的維斯瓊琳還是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魍酖怒瞪著他,手凝聚了一顆黑色火燄,就往尤莉瑪蓮的方向丟去,維斯瓊琳慌忙的站了起來將她壓了下去。而藤封瀾則是立刻上前,兩手張開,「龍翔雷滅破!」瞬間,一隻青色的龍身上閃著雷電,朝著魍酖的方向飛了過去,魍酖沒有想到藤封瀾還有此一招,當他反應過來時,只趕的上把那隻龍揮開,但此舉也造成了遠方的大爆炸。
碰!!遠方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白光,瞬間聽到了許多人的慘嚎。雖然這麼遠不一定聽的到,但是可以想像中的,這一夜將有許多人到冥界報到。
就在這時,忌殤天連忙告訴他們法塔尼特的計劃。讓維斯瓊琳、尤莉瑪蓮吃下那顆藥丸之後,他便讓雨緋和波克比,先載著她們先離開。畢竟再過一會,他們將會呈現假死狀態,而方才魍酖做的舉動,無疑是幫他們開了一條通道。
而就在這時藤封瀾暫停了時間隨及用了言靈之後,隨即他與忌殤天躍上了雨緋,騎在雨緋身上,快速的離開了那裡。隨後,晝林比施了一個結界,那結界可以暫時封住魍酖的行動,而後他才跟著法塔尼特,用飛行術離開。
眾人傷痕累累的回到瀰亞家後,已經是筋疲力盡,老伯看著他們皺著眉,簡單的用醫藥箱稍微治療一下之後。立刻為他們準備好了旅行用的一切物品。讓瀰亞與他們從著屋舍下方的秘密通道,離開那裡。畢竟若是有人發現地牢的人不見了,第一個會查的一定是這裡,所以他們必需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盡快的搭船離開,而晝林比和法塔尼特,以及維斯瓊琳的傷,也只能之後再慢慢設法解決了。
幸好在他們離開之前,老伯還請來了一位可靠的醫師,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6:28
  • 《希冀異魔》第四章 逃亡 (上)

第四章 逃亡
尤莉瑪蓮與波克比同樣的遇到了迷陣,只是沒有用過功的她,在迷陣困了相當的久,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死路,這也讓她相當的喪氣。
「都快天亮了還走不出去……完了,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姊姊被判刑,而後被火燒死嗎?」尤莉瑪蓮挫敗的蹲了下來,一夜沒睡的她已經感到有些疲乏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她似乎能看到波克比的的眉毛皺在了一起,一定是她太累了所以才會看錯,波克比只有兩個大大的眼睛,哪會有什麼眉毛……
忙了一夜,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但她告訴自己,至少又走到終點,至少要確定,那扇門的終點是什麼,所以她又站了起來。
但繞的時間比其他兩人還要久的她,卻在走不到十步之後又倒了下來,就在這時,她看到非常驚奇的一幕,只見波克比瞬間增加了十倍大,翅膀也不是小小的兩片,而是瞬間變大……模樣也變了,變成了一匹天馬的形狀。
「天、天哪,兄長究竟給了我什麼稀世珍寶……」尤莉瑪蓮整個呆掉了。
「波波……」天馬波克比拍了拍翅膀,似乎是示意尤莉瑪蓮上來。
「唉……」依舊是波波、波波的叫呀。尤莉瑪蓮無奈的翻上身馬,而後波克比純白的羽毛一拍,很快的往天空飛去。
尤莉瑪蓮在天空中,發現了藤封瀾已經到了終點,只是似乎是在思考著該如何進去那個門,另外她又發現忌殤天在途中到處躍來躍去,而後發出了奇異的歌聲,她直皺著眉。
「呵……這歌聲真是不堪入耳,讓人不敢領教啊,不過,還蠻有意思的。」畢竟身為公主的她,可是沒有多大機會聽到這種奇異的歌。
就在這時,她也發現波克比已經在降落了,看來這也是一道與忌殤天那道,是無關緊要的石門而已,但就在這時,她看到石門由下往上的慢慢的打開了,晝林比和法塔尼特,身後帶了幾個一般的士兵,從門另一端走了出來。
「喂,晝林比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小人!」見到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真的很想宰了眼前這個男人。不守信用,既然要帶人來,又何必要給她鑰匙?對了!鑰匙,那扇門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更何況她很清楚的知道,
「小人又如何?我晝林比從來不是君子。」晝林比拿出他的長槍,指著在半空中的尤莉瑪蓮,「你要自己下來,還是本將軍親自請你下來?」
「可惡!我死也不會下去!臭男人、爛男人!可惡!」
「好說、好說,那麼我就親自請你下來。」晝林比說完,一個箭身,以極快的速度往尤莉瑪蓮的方向衝了過去,雖然他無法飛,但他的長槍是可以伸縮自如的那種,所以,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差點就刺中了尤莉瑪蓮最脆弱的部位。
但,法塔尼特卻看出了,晝林比並非想要尤莉瑪蓮的命。而且看兩人的互動,倒是有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這就讓他感到不解了,『小晝』今天究竟想做什麼?
不過差點死了的尤莉瑪蓮可不這麼想,只見她忿怒的拿出了隨身的匕首,「既然你這麼的無禮,這麼的惹人厭、這麼的該死,那麼我就成全你!」
「呵呵……你怎麼罵都是這幾句,果然不愧是公主。」晝林比嘴上說著似挑逗班的話,可是招式卻沒有減弱,「放棄吧,你那隻匕首是傷不了我的,短武器怎麼能跟長武器比?」
「我不會放棄的,今天我一定要傷到你!」隨即,尤莉瑪蓮駕著波克比,手拿著短匕往晝林比靠了過去,畢竟短匕是近距離攻擊的武器,無法像晝林比的長槍一樣,用遠距離攻擊法。
兩人一來一往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但是看在法塔尼特的眼裡,卻是只有乾著急的份,『晝林比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到底想試探什麼?』
就在法塔尼特乾著急的時候,尤莉瑪蓮跳下了波克比,瞬間移動到晝林比的身後,欲要報一刀之仇,誰知還沒碰到晝林比,晝林比便腳一伸,欲要絆倒她!
尤莉瑪蓮沒有注意到,差點被絆倒。晝林比無奈的笑了笑,連忙接住她欲摔下去的身子。問著,「你沒事吧?」
「不需要你來假惺惺!」尤莉瑪蓮忿怒的說著,只見這時,刀光一閃,晝林比的臉龐出現了一道刀痕。
晝林比愣了一下,看著尤莉瑪蓮,「你竟然來真的?」
「難不成數次欲取本公主性命的你是來假的?」尤莉瑪蓮哼聲說著,手叉著腰,站了起來。
「我玩真玩假的,或許你日後會看的出來吧,我只是想告訴你……身為公主和身為流浪者的境遇不同,不一定每個國家都會吃希特拉公國的那一套。」晝林比站了起來,正色的說著,「你的身份也不一定管用,到時……就有必要使用非必要的手段。」
「這我明白。」尤莉瑪蓮雖不解,但是卻感覺的到,晝林比並沒有惡意,所以她放下了戒心,仔細聆聽著。但她不解的事,他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話?他既非自己的兄長,也非自己的親人……
晝林比似乎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問,嚴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襯托在他平常不茍一笑的臉龐上,顯得較為有人情味。
「我只是想告訴你,善良雖好,可是有時候使些小手段也是必要的。」晝林比微微笑著,轉過了頭,「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另一人……」
「另一人?」
「嗯……那個人就是維斯瓊琳,雖然初次見面時沒認出來,可是,她確實在跟我有很大的淵源,她跟我,都不是人類,而是非人的生物。」
「什麼?非人?那姐姐是什麼?」
「她是龍,魔族和龍族的混合所產生的孩子,說出來你可能不敢相信,但這世界確實有非人的生物在這世界生存過。而身為魔龍的她注定要受人所唾棄……幸而她的父親是神殿管理者,也因此一直以來才能無事。」晝林比淡淡的述說著,接著遲疑了一下,才又緩緩的道,「可是……她或許不知道,她並非她父親的親生女兒。」
「什麼!?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事,我又憑什麼相信你!而你……為什麼又會知道!」
晝林比看著外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我是他親生長兄,一直以來我埋伏在人類世界,為的就是要找到她。」
就在這時,尤莉瑪蓮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句話……
我們一個在停留、一個在尋找,為的就是希望能在這片天地之下存活。
這是昨日,法塔尼特告訴她的一句話。雖然當時不懂,但現在的她,卻漸漸的瞭解了……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破空之聲牆轟隆隆的倒了下來,藤封瀾此時已經衝破了結界與石門,而闖到監牢裡去了!
但當他進入之時,卻看到……維斯瓊琳半趴在地上手撫著胸口。身上到處都是血跡,衣衫凌亂,看樣子就算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她的面前站了一個高大、邪魅的男子,男子淡淡的掃了藤封瀾一眼,而後又看著半趴在地上的維斯瓊琳,「你究竟要不要把它給我?」男子的口氣已略顯不耐煩,可見已經來了許久,可是,他究竟是誰?
「……我不會給你,唔……咳咳……你想也別想,我會把它給你。」再說那樣東西,此刻也不在她身上。維斯瓊琳一邊說,一邊嘔著血,此時的她,再也禁不起男子帶給她的折磨。
「喔?也罷,沒有它,那達亞斯大陸,十二個國家,以及禁地『亞米斯坦』和聖殿『艾爾吉菲』中的其他神器,也會落入我的手掌心。」男子看著她,慢慢的合上掌,邪肆狂妄的說著。
就在這時,藤封瀾的怒氣爆發到臨界點,手一揮,欲往那個臭王八蛋的臉上招呼過去,但卻在還沒打到的時候,就被魍酖給輕鬆的閃了過去。魍酖並沒有使出任何的術法、任何的力量,只是稍微輕輕一閃,腳往藤封瀾的肚子上一頂,雖然被藤封瀾驚險的閃了過去,但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他只使用了千分之一不到的力量和移動速度。
「你還太嫩了……封耀,如今的你哪怕是被我輕輕一碰,也會化為烏有,真可惜影妖一族也沒落到如今的地方,少了一個好的對手,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還要花力氣收拾你們!」魍酖笑的相當狂妄,綻金色的微卷長髮隨風飄著。
就在這時,藤封瀾的及背長髮,瞬間的到達了腰部,手拿著的念珠,散發出闇黑的光芒;光芒之中,又帶點森林之意,「黑暗之地為我所用、暗黑之神請賦予我力量,封魔之力,啟動!」
「封魔之力嗎?可惜,以你現在的力量,大概只能封住小魔物吧……」魍酖伸出了手,輕輕的扣住了他的脖子。就在這時,一把大槍從他的頭上敲了下去,魍酖抓著藤封瀾,輕輕的閃了過去。
「晝林比──我應該這麼叫你呢?還是應該喚你一聲,艾晝菲納?原來如此,看來你已經恢復了昔日的記憶,特地在『尋找』嗎?」
晝林比沉著臉,手上的槍揮下,即恢復成了原來的長短,「托你的福,讓她的人生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的危險,今天,我就代替她來收拾你!」眼悄悄的望了趴在地上的維斯瓊琳一眼,而後瞪著魍酖,不再多說,舉起雙掌,一顆能量炮就往網酖的方向直飛過去。
「呵,其實你也不過是為了那樣東西,而在『尋找』吧,你為了要那樣東西,甚至連她的朋友都在利用吧?你就是這麼卑劣的人,所以永遠只能承受孤獨。甚至為了那樣東西,你與你愛的人總是沒有結果……」魍酖輕蔑的笑著,一躍躍到了他的面前來,手一伸,欲要往晝林比的頭摸去,但就在這時,晝林比雷厲風行的速度,閃了過去,淡淡的笑著,「其實,你也不比我好到哪去不是嗎?只不過,你是眾叛親離,而我則是失去了摯愛。」手一輝,一顆飽含著火燄的能量球又往他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哼哈哈哈哈哈──僅管嘲笑吧,再過不久,你哭都來不及了!」頓時,他手一揮,將能量球揮開,撞擊到一旁的牆上。並將手上的藤封瀾一甩,將手上的藤封瀾往牆的方向摔了過去,「封耀,失去一個強勁的對手真的很可惜,你若是想要恢復昔日封魔的力量,就到『碧落之泉』去吧!」
藤封瀾唔了一聲,遭受到極大撞擊的他,感受到背後似乎有血泊泊流下,再加上心理受到的創傷,讓他感到極為的難受,身體的痛比不上心理的痛,他轉頭看了一眼維斯瓊琳,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著笑。笑自己太弱、笑自己沒有保護好女性、笑自己一直以來都沒保護好該保護的人。曾經,似乎有個極溫柔的人,說著她愛他,可是他卻沒有保護好她。
就在這時,藤封瀾和尤莉瑪蓮,聽到了極大的聲響,只見牆另一邊灰煙彌漫,晝林比的胸膛,正被魍酖給踩住。而法塔尼特,已經躺在了地上,他方才似乎看到了法塔尼特的黑色羽翼,這讓他有點以為自己似乎是看錯了,而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剛剛……」
「原來法塔尼特也不是人類……」尤莉瑪蓮一臉恍然大悟,看著他們,表情除了錯愣還有一種了悟,不過,她似乎並不討厭。
其實非人的生物也有善惡,不一定魔類都是邪惡的,她在心裡如此想著。
就在這時,雨緋紅著一張眼,飛了過來,停在藤封瀾的身前,為他治療著。
「嗚……主人你不能死啊……」雨緋紅著眼,不停的釋放著治療白光,而藤封瀾卻搖了搖頭,「你先去看看維斯瓊琳小姐吧,我不要緊的。」
「主人……」
「快點去!」沒有保護維斯瓊琳,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更何況維斯瓊琳還是他最喜歡的『女人』。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6:08
  • 《希冀異魔》第三章 營救


第三章 營救
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只於頭頂處有一扇鐵窗。陽光自窗外透了進來,她坐在右側的木床上,想著尤莉瑪蓮、想著幫她說話的忌殤天,想著藤封瀾、想著瀰亞和老伯是否會自責,千頭萬緒總是離不開他們。
她不懂晝林比當時明明很忿怒,為什麼沒有攻擊他們。誰都看的出來當時晝林比非常的忿怒,甚至可以馬上開殺戒的那種,只是她真的不懂,晝林比的立場。
看來人類的世界、人類的想法,遠比她所想的還要複雜啊。記得父親以前曾經說過,人類都是看起來友善,實際上居心難測之人,出外之時要多注意。
晝林比到底是敵是友?若是敵人,她真的很為老伯和瀰亞他們擔心。若是朋友,她又不懂了,她記得她沒與此人深交過,更何況她一向不與任何國家高層人員深交,是他們之中的誰的好友嗎?看起來又不像。
算了,煩惱這些似乎有些無濟於事,畢竟她再煩惱,也幫不了在外面的他們。
就在此時,瀰亞家裡眾人圍坐在一塊,壁爐上的火已經熄了。只是沒有人要記得再去加柴火,外面開始飄起細雪,路上的行人不多,此時已近深夜,也是執行宵禁之時。
「我說啊……」忌殤天終究還是沉不住,現在的他睡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覺『坐立難安』,畢竟他下山後除了師父之外,第一個有過交談、有過想結交的,只有維斯瓊琳。
他還記得那一晚,維斯瓊琳即使不敵,還是英勇奮戰。這樣的女子,不可能沒有道理的殺人,因為他看的出,女子奮戰的目標,是為了要守護人類。
瀰亞低垂著頭,手握成拳,不敢直視眾人。沒有人應話,氣氛再度低迷。
「唉唉……主人啊,你也想想辦法,雨緋現在頭好痛,快點想想辦法救人啊,你沒聽說明天就要公開審判了。」雨緋奪走了藤封瀾手上的書,有些微微氣忿的說著。
「嗯?我在想了呀,啊!把書還我。」藤封瀾拿回了書,繼續研究著,瀰亞好奇,抬起了頭來,看著眼前的書,那是一本關乎紀禮亞公國地牢『遊覽』圖。隨即,腦袋裡很快的就明白了藤封瀾就竟想要做什麼。
兩到兩人會意的眼神,忌殤天依舊不解,「那個……你們想到了什麼嗎?」他無聊到都快要睡著了,怎麼都沒有人要說說話,無聊啊無聊。
「那個……這個辦法行不通的。」瀰亞露出了為難的苦笑,因父親之故,他非常的清楚紀禮亞公國的地牢有多麼的凶險。不只大的像迷宮一樣,還機關百出,若不是看守的人帶路,他們誰也沒辦法進入,甚至把維斯瓊琳救出來。
「我知道行不通,不過不試試看怎麼會知道呢?」藤封瀾嘆著氣,顯然很不想與瀰亞說話,可是又不得不說,因此嘆氣。
「但是很有可能會被抓、很有可能會失去生命,這樣你也不怕嗎?」瀰亞有些激動的說著,以他來看,他們認識維斯瓊琳也不過一晚,再怎麼說到不及到達為對方付出生命的程度,他不懂父親的想法、更不懂藤封瀾和忌殤天的想法。
「我明白你因為父親受傷而感到氣忿,以及對你父親的前後態度感到迷惘,但是……『既然已經遇到了,又何必在乎那短暫痛苦』,是的,死對我來說並不可怕,友情才是我在乎的一切,這樣你懂嗎?」藤封瀾又再度嘆氣著,直視著瀰亞。
「女人才是你在乎的一切吧?」雨緋笑著微嘟著嘴,從肩膀跳到頭上,趴著說著。
「呃……才不是呢!友情也是很重要的……」
「是這樣嗎?」
「對、對啦!」藤封瀾回的越來越薄弱……這讓瀰亞感到又無奈又好笑,而忌殤天已經坐在那邊睡著了。
「呵呵……主人要加油啊。」
「咦?」藤封瀾有些疑惑不解,隨即想到一件事,臉突然從歡快改而嚴肅,「小緋,你可以幫我調查一下,那個希特拉公主和晝林比嗎?不管是任何的資料都可以,我要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維斯瓊琳的,還有生世和背景若查的到的話,請一併給我。」
「沒問題。」認真的主人好帥喔。
如果他料想的沒有錯,或許……營救維斯瓊琳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複雜,不過一切還是未知數,要等到確定了才能知道要從哪一點下手。
看著雨緋離去的身影,藤封瀾自信的微笑著。
現在開始,就只剩下等待了。
另一方面,在虹酒店之中,尤莉瑪蓮將她的波克拉放在桌子之上,隨便叫了一點吃的坐了下來,她並不飲酒,因為她知道在陌生的環境,一個人飲酒是很危險的,若是讓兄長們知道了,包準吃不完兜著走。更何況她也不可能做這種傻事。
波克拉,外貌似雞蛋,但卻不是雞蛋,它擁有如石般的堅硬身體,背後長了一對純白的羽翼,兩顆眼睛眨呀眨的,模樣相當的可愛。
傳說波克拉是一種傳說中的魔獸,身上更是有兩種這世界上所有沒有的光與暗的屬性,可以變化成各種不同的東西,千萬年前……當亞米斯坦尚未成為禁地,當這世界除了人類之外,還有神、魔、精靈、妖精、龍、獸人、人魚族之時,波克拉,是一種在海面上,到處飄盪、供人魚族玩樂的小寵物。只不過如今的波克拉,卻擁有神奇而不可思議的力量。
但尤莉瑪蓮並不知道,之所以會帶著波克拉一起旅行,是兄姊們的不斷的叮嚀,他們認為波克拉擁有可以保護她的力量,也因此到最後她才半信半疑半無奈的把波克比帶上。
其實她認為這是兄姊們保護她的方式,她微微笑著,拿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再吃了一小塊的餅,心裡想著,奇怪,約好的人怎麼到現在還沒來。看看外面,行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她必需要明日清晨之前,拿到紀禮亞公國的地牢通行證才行,而她相信,那個人一定會為她拿到。
那天匆匆見到姊姊一面之後,已經過了二日,當昨天下午她與晝林比見面之時,他果真如約定般,帶了那個小兵來。
小兵是一個平民出身,擁有紅色短髮,深藍色眼睛長像非常溫文孺雅,在晝林比身邊做事已經有五年之久,當初的他是一個父母因戰爭而身亡,帶著妹妹逃亡,無家可歸的男孩,之後因與唯一的妹妹失散,找不到生存目標的時候……被晝林比遇到,把他帶回紀禮亞公國,賦予他生存的希望和生存的目標。
小兵甚至還向她透瘺,他如今生存的意義,只想保護晝林比。因為是他,讓他有活下去的勇氣與希望。
她不是非常的瞭解,但她知道,小兵和晝林比……一定會完成她的請託。因當時,她以希特拉公主的身份,要求釋放姊姊。
她知道以晝林比不會肯,因為他是那麼的嚴謹、那麼的高傲……那麼的唯命是從。但他也不是食古不化之人,她看的出來,他在猶豫。
就在這時,門開了,小兵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看到了尤莉瑪蓮,他走了過去,將手上的東西交給了她。
「這是通行證和『門』的鑰匙,我只能幫你到此了。」
「謝謝你,法塔尼特。」
「長官要我轉告,要你一切小心,若救到人,往北而逃,千萬不要回到希特拉公國。」
「嗯,我知道了,謝謝。」微微笑之後,她猶豫了一下,「這事搞不好會牽扯到你,你要不要與我們同行,至於晝林比……我想他要逃沒那麼容易。」
法塔尼特微微一笑,「不用了,我深知自己並不適合離開這座城鎮,因為……在這裡,有她的亡魂,所以我不會離開,只要還能看到她的亡魂,看到她在我身邊,我就有勇氣繼續活下去,請小姐不用為我擔憂。」
我們一個在停留、一個在尋找,為的只是想要在這片天空下活下去。晝林比和我,其實都是內心孤寂之人。
當尤莉瑪蓮離開酒店之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法塔尼特的一句話。她不懂法特尼特口中的尋找和停留是怎麼意思。她只大概知道,大概是法塔尼特心中很重要之人已經亡故,他必需停留在這裡,因為這裡有她的亡魂。
就在這時,一隻鳥從她身邊飛過去,很快的就不見蹤影。
尤莉瑪蓮看了看夜色,此時已經近乎午夜……她微微笑著,「姊姊,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波克比,你要跟我去嗎?」
「波波……」波克比彈跳了兩下,雖然有翅膀,但似乎飛不起來,所以彈跳了兩下,似乎是很高興的答應了。尤莉瑪蓮如此解釋著。
「那麼我們走吧。」
另一方面,雨緋方才從尤莉瑪蓮身邊飛了過去,在她的頭頂上盤旋了一圈之後,以術法得知了尤莉瑪蓮與維斯瓊琳的初識經過。另外雖然晝林比與維斯瓊琳的關係雖然查不出來,但是關於晝林比的身世,甚至於維斯瓊琳的關係,她卻從法塔尼特的記憶之中,尋找到了部份片段。
雖然僅是一點點,但他們的關係,卻讓雨緋震驚了一下。
同時,她也知道了,法塔尼特口中的尋找,指的是什麼。
雨緋飛回了瀰亞家的時候,瀰亞已經進去房裡,照顧老伯了。而藤封瀾則是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腦袋裡想的,都是一路上看到的女子影像。她們即使個性突出、長相美麗,但似乎沒有一個人,像維斯瓊琳那般,如此的特殊。
如果忌殤天看到的是維斯瓊琳表現『在外』的那一面,那麼據他目前的觀察,他可以斷定他可以看到維斯瓊琳『內在』的那一面,但他和忌殤天一樣,都不認為維斯瓊琳會毫無理由的殺人。
他會這麼敏銳,條件也在於他對女孩子的想法,有獨到的見解,可以輕易的看穿那最脆弱的那一面,或許,也正因為脆弱和需要保護,所以他才會這麼拼命吧?
像男人,即使再脆弱、再需要保護,他也不樂意接近他們。
「因為男人都是又臭、又髒、又醜、又硬的生物啊……」不知不覺地,藤封瀾把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主人,你別忘了你也是男人,難道你也又臭、又髒、又醜、又硬嗎?」雨緋敲了藤封瀾一記,吐槽的說著。
「啊,我是說外面那些大叔,都是又髒、又臭、又醜、又硬的呀,又沒說我……」而且都是汗臭味、酒味,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但其實你也是男人啊,你也會有汗臭味呀、你也喝酒啊,主人真是太挑剔了,麻煩!潔癖鬼!」
「對了,忌殤天他到底幾天沒洗澡了,真是又臭、又髒、又醜、又硬……」
「主人!你到底要不要辦正事……」
「唉唉……搞笑一下嘛,那不然會悶死的……」一屋子的男人,不悶才有鬼。
「再不快點行動,就來不及了呀……快天亮了!」
「哦,好啦,不玩了,你先報告一下你剛剛查到的。」藤封瀾收起笑容,正色的問著。
雨緋將自己所查到的,告知了藤封瀾。而藤封瀾則是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點了點頭,「那麼……就把沙發那一隻又臭又髒又醜又硬的叫醒吧,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與我們一起去『戰鬥』的。」
「嗯……那瀰亞呢?」
「只要告知一聲便可以了,若是他去的話,老伯就會無人看管了吧,所以我認為他可以不用去。」另一方面,也是覺得他是一個拖油瓶。
「唉唉……主人還是不喜歡瀰亞嗎?」
「我對男人一向沒有愛的,不過忌殤天是個不錯的對手。」
「瀰亞小弟真可憐……」雨緋嘆了一口氣,而後跑去叫醒了忌殤天,可是不管他怎麼叫,忌殤天就是不起來。
「喂,起來了,主人口中那個又臭、又髒、又醜、又硬的人!」雨緋第十次喊著。
可惜忌殤天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只有微微皺著眉,似乎不太高興。只是不高興的原因不知道是因為太吵還是被罵。
「再不起來的話,小瓊就要被殺了!」
「啊!?什麼,誰敢殺!」
「……」
「……」
雨緋和藤封瀾面面相覷,無言以對。
「快點整理一下,該去救人了!」藤封瀾嘆了一口氣,而後示意雨緋告知一下瀰亞,他則是率先走了出去。
忌殤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準備或整理什麼,只有把他的武器帶上,就走出去了,可是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對,「喂,那邊那個下命令的,你是誰呀?」
「藤封瀾,剛剛在自我介紹時你都沒在聽嗎?」
「噢,那個下命令的藤封瀾,我可以叫你小瀾嗎?」
「不可以!」
「呃……」忌殤天內心有點受到打擊,錯愣中。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無意間惹藤封瀾生氣了?否則藤封瀾怎麼……似乎很討厭他。
就在這時,雨緋正飛往瀰亞和老伯所處的房間,「瀰亞少爺,我們要去救小瓊小姐了,主人要我告知一聲。」
「……只是告知嗎?」瀰亞抬起了頭,看著牠。眼中,有著受傷的意味,難道對他們來說,他只是拖油瓶?不值得信任、不值得成為好友?
「瀰亞少爺,對不起,但以現在的狀況來說,瀰亞少爺去了也只會……」
「只能當拖油瓶嗎?」瀰亞溫文的一笑,那笑容相當的苦澀和無奈,「我明白了,但我相信弱者不可能永遠是弱者,強者也未必永遠是強者,我相信有一天,我會站在你們的身前,為你們檔下攻擊,我希望到時,你們可以承認,我是你們的夥伴……在此之前,我會努力,讓你們認同我。」
雨緋微微笑的,點了點頭,「拭目以待,我相信你可以的,瀰亞少爺,人只要努力,沒有什麼事是辦不到的!」
「深有同感!」瀰亞眼中有著自信的燦爛光芒,他相信自己。
「那麼……我們走了!」
「我會在這裡等你們回來,一路上小心。」瀰亞眼中有著些許擔憂,目送著雨緋遠離。
待雨緋出去之後,瀰亞坐了下來,看著年老的父親和年幼的弟妹,思考著自己究竟該怎麼做,畢竟他也到了該出外磨練的時候了。
若他真的跟赫立思‧葛立有關,那麼……他應該是屬於精靈的後代,但,他在書上看過,精靈都有兩片薄薄的羽翼,他怎麼沒有?他相信維斯瓊琳和藤封瀾一定知道些什麼?包括這世界上的非生人物為什麼會神秘消失,這都是他現在所想要求證的。
就在這瀰,瀰亞的父親醒了過來,看著他一個人站在窗邊沉思,輕輕喚著他。
「瀰亞……」
聞言瀰亞回過頭來,微微笑的快步過去,「父親,你醒了?身體有沒有覺得哪裡不適,要不要先喝杯水?」
瀰亞的父親微微一笑,「別忙、別忙,讓我先把話說完,咳咳……」沒說到幾句話,老翁有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讓瀰亞不禁蹙緊眉頭,趕緊端來一杯水,先讓父親喝下,「父親,我看你還是先喝杯水再說吧……」
老翁點了點頭,接過了茶水,喝了一口,氣總算是比較緩和了。
「我知道你不愛武,所以從小我也沒多教你武術,但我想,赫禮斯之弓,現在應該要傳到你的手上了。」
「赫禮斯之弓?是壁爐上方那個男人,手上拿的那把弓嗎?」
「沒錯,那把弓是我們家傳的武器,雖然外貌只是一把小短弓,但其實它擁有無限的潛力與噬魂刀並列為神器之一。」
「咦咦咦……」怎麼可能,他們家那把醜不拉譏的弓,是神器之一!這是開玩笑的吧?一定是因為父親看他打擊太大,所以才會說笑話逗他!對,一定是這樣!
「父親……你別尋我開心了……」
但老翁卻似乎一點開玩笑的意味都沒有。
「與噬魂刀不同的是,那把弓需要認主才能使用,當主人死掉之後,他會回歸最平常的狀態,非葛立家族血統的人,無法輕易的啟用那把弓,所以它在某方面,其實已經比噬魂刀還要強了……」
「啊!父親,我耳朵沒有問題吧,那、那把那麼醜的弓居然比噬魂刀還強!?」
「沒錯!但別高興的太早,那把弓以目前的你來用的話,只會有被反噬的份!」
聞言,瀰亞無力的垂下肩膀,嘆了一口氣。
「瀰亞,別太躁進,你知道習武最忌穢的就是太過躁進,慢慢的來就好,我相信我的兒子,總有一天會成為夥伴中最強力的助力!」說完,老翁從手上拔下了一個手環,一個金色刻著一隻神彩翼翼的蒼鷹的手環,「這是赫禮斯之弓的煤介,若是到你有能力啟動赫禮斯之弓時,只要心念一動,赫禮斯之弓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明白了,父親。」
「另外,有一點你要特別注意噬魂刀是一把會讓人化魔的刀,一定要注意使用噬魂刀的人,遇善則善,遇魔則……我想若是你要跟著維斯瓊琳他們,必需讓自己成為一個不輸給噬魂刀守護者的人。」
雖然很疑惑父親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但瀰亞還是點了點頭,「這麼說,父親是……」
「去做你該做的事,你想做的事,不用考慮到我們,我雖老,可是要保護你弟弟和你妹妹是沒有問題的……」
「我真的可以嗎?弟弟妹妹他們都還那麼小,還有大祭司他……」
「呵呵,你要是真的在意,就好好想想怎麼讓自己在能力不足下活下來吧!至於那老傢伙,你父親我若在年輕個十歲!才沒在怕他!」
「別太逞強了,父親,您就是這樣才會老是受傷,我不在就沒人照顧您了……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冷了要穿衣服,病了要好好吃藥,不要一直拖……還有,藥就放在家裡避櫥旁邊那個抽屜裡,花記得要讓瀰斯去澆,您千萬不要太過澄強,別忘了你之前才閃到腰,現在又受傷……還有衣服如過破了就讓琳雅去買新的,我們家窮規窮,可是還沒有窮到要當乞丐的地步……千萬不要因為要省錢而讓自己著涼了……還有……」
「……好了好了,你越來越像你媽了,那老媽子碎碎唸的功力搞不好還比你媽還厲害,看你都唸了十幾分鐘了!」老翁挖了挖耳朵皺了皺眉,輕嘆了一口氣。「你也是,也要多注意,不要病了……」
「……父親!我是在擔心你啊!」瀰亞頓了頓之後,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我明白的……父親,我一定會平安的回來。」
老翁拍了拍瀰亞的肩,輕輕抱著他,離別在即,就算有再多的事想交代,也是說不完的。再次見面時不知道是何時,他真的很為瀰亞而擔憂。擔心他在外面的生活、是否吃的飽、睡的好,是否會受傷、是否會生病……瀰亞熱淚盈眶,輕輕的抱住了老翁,兩人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這時,尤莉瑪蓮和波克比,已經順利的進到了皇城的地牢之中。她看了看四周,發現一件事,紀禮亞公國的地牢很大、很大、很迷宮而且要走很久,如果她夠聰明的話,她就應該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而不是傻乎乎的繞迷宮!而她也相信自己並不是笨蛋。
「哼哼……這地牢怎麼可能難得倒本公主!」雖然這麼說,但她的的確確……不知道該往哪邊走,眼前的四條路,她當然相信那些人不會把重刑犯關在一般的地牢裡面,那會是在哪裡,先別說四條路了,就算走上其中一條,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都還是未知數。
這個時候她不禁感到有些無力,為什麼紀禮亞公國的地牢要做的這麼麻煩?
「可惡,他們一定是要欺負劫囚的刺客才會這樣!」
就在這時,波克比飛了起來,嗯……她真的要說,波克比這樣飛真的是太危險了,萬一沒飛好,雞蛋破掉那就不好了,到時候她萬一沒把波克比平安帶回去,那一定會被哥哥姊姊們罵死吧?被罵的話還不打緊,她就怕看到哥哥姊姊那種擔憂和無奈和……『寧為跟著玉碎,不為瓦全』的那種誓死的表情。
可是,波克比似乎非常堅持要飛飛看?看來牠是想幫忙找路吧?尤莉瑪蓮輕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卻發現似乎有人進來了,她連忙閃到角落去。
而波克比似乎也發現了,低叫了兩聲,而後落了下來,閃進了角落之中。看來是來劫囚的,只不過……他們要劫的是誰?
『不知道是敵是友,還是不要貿然出手比較好。』尤莉瑪蓮觀察著他們,想等他們離去後再出來。
同樣的,忌殤天和藤封瀾也發現了她──也就是尤莉瑪蓮,同樣不知道究竟是敵是友的他們,也選擇了靜觀其變。
「門口的守衛都被打倒了,怎麼還會有人?」忌殤天略為疑惑的,問著藤封瀾,而藤封瀾則是給了他一個『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外加一個聳肩。
見狀,忌殤天似乎也不覺得自己能夠得到答案,所以他也覺得無所謂,這個時候只要不是敵人,那就什麼都好辦。如果是敵人的話,那就更好辦了!
就在這時,先行探路的雨緋飛了回來。停留在藤封瀾的頭頂之上,低語著。
「主人,這裡的路交叉複雜,雨緋剛巡視了一圈,發現共有四條叉路,而中間又交叉出八條路,以次類推,總共有十二條叉路,而每一個叉路又能通到四個石門。另外就是,雨緋在空中巡視了一圈後,發現裡面並沒有維斯瓊琳小姐。」
「我明白了,我一開始就不認為會這麼輕易的就能夠救出人。」此時的他已經用各種語言在心裡把設這麼複雜迷宮的人,給罵了一千次、一萬字。
「另外我發現了一個女……咳……沒事。」
「女什麼?」原本已打算沉思的藤封瀾瞬間眼睛發亮,看著雨緋,而雨緋則是不高興的啄了他好幾下,才轉過了頭,不再看他。
「是那個希特拉公主嗎?」忌殤天微微笑著,靠在牆邊小聲的問著。
就在這時,藤封瀾和雨緋一起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後一人一隻又對看一眼,「小緋,你知道嗎?雖然今天才認識忌殤天,可是我自從認識他的那刻起就知道他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可是現在看來,該冷靜的時候他似乎還比我冷靜呢!」
「那是因為主人一心只想著女人!」
「呃……」
「你們如果再拖下去,就不用救人了。」忌殤天看著四周,而後想著自己若是選擇一條,一定可以到其中一個門去,但……有四個終點的話,就不一定會到達那間關有維斯瓊琳的牢房,但,其實這也只是運氣的問題。
他相信以他的方向感來說,自己會很輕易的到達目標。
而藤封瀾的話,有雨緋在,就算他方向感只是一般,應該也不成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藤封瀾決定乾脆一人走一個方向試試,如果找到了維斯瓊琳,那就把他就出去後,回到瀰亞家裡,最快大概早晨時在瀰亞家會合。
於是藤封瀾和雨緋一路、忌殤天一個人一路,往兩個不同的方向去了。
而尤莉瑪蓮發現他們走了之後也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而後,思念一轉,她蹲了下來,微笑的問著,「波克比,你會變成人嗎?」
「波波……」瞬間一個約七歲年鈴大小的人類小孩,出現在尤莉瑪蓮面前,波克比有著一頭燦金色的長髮,非常的長,長到地上,稚氣的臉上相當的天真無邪,身穿著高領的衣服,衣色由紅色與黃色染料染制而成的,由質料上等的絲綢編制而成,身穿棕色長褲。
「呃……」見波克比一身華貴的絲綢衣服,貴氣逼人的臉龐,尤莉瑪蓮不禁有些愣然,他沒想到他只是隨口問問,卻會出現這麼一幕讓她驚訝的事,波克比真的是波克比嗎?
「波波?」波克比歪著頭不解著,他已經照主人的吩咐變成人了,那接下來呢?波克比在想的時候不禁拍了拍身後那兩片翅膀。
「波克比……你真的是雞蛋嗎?」
「波波?」什麼叫雞蛋?
「欸……你這樣不行啦!給本公主變成會說話的小孩!」
「波?」
尤莉瑪蓮見狀,苦笑著,她怎麼能期待波克比會講話呢?她真是太天真了,還花時間在這個地方混了這麼久,「沒辦法了,波克比你變回來吧?你這樣萬一被人逮到,人家問起你怎麼會在這裡的話,那你依舊『波波』、『波波』的叫,我看本公主都會被你害死。」
「波啾。」波克比垂頭喪氣的變回了原狀,但尤莉瑪蓮知道,波克比身上一定有著什麼秘密。但她並不想回去問哥哥姊姊們。
因為比起詢問,她更喜歡自己找出答案。呵呵……看來二哥給了她一件很不錯的寶貝。
「走了,波克比。」
「波波。」波克比彈跳了兩下,跟在尤莉瑪蓮的身後,往第三條不同的路去了。
就在這時,往北而走的藤封瀾和雨緋,正好遇到了迷陣。迷陣之中,迷霧讓人分不清楚東西南北,但藤封瀾相信,只要不是死路都會有路可以走,所以只要走到盡頭,他都會扶著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但其實這個陣法當中,有一定的機關可以開始另一條路,方才雨緋在半空中探查時並沒有明顯的迷霧。但只要開始在迷宮中『走』動,這迷霧啟動的越加明顯,而且會讓人永遠被困在其中,除非能找到當中的機關,否則是根本出不去的,一輩子都有可能被困在其中,這也就是紀禮亞公國的牢房,始終沒有看守人的原因。
而藤封瀾在瀰亞家研究地圖時也發現了這一點,而方才他也把大概的位置給記下來了,所以這迷霧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想要難倒他,可能要等他下輩子投胎成傻子才辦的到。
也因此,有用功過的藤封瀾,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開機關的地方,但是當他找到出口時,又時半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至於為什麼又花了半個時辰找路出去,那是因為當迷霧開了之後,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些微的不對勁,只是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出來,所以他多思考了一會才又繼續往前走,當然也少不了的做了一些佈置。
只不過當他成功到達終點時……卻發現眼前的石門,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魔法陣。
而忌殤天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籠子與籠子的頂端跳來跳去,也不管方向對不對,他也不是會在乎那種事的人,所以沒有『乖乖』在下面走的忌殤天,並沒有遇到迷霧,只是四周一直有拷打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讓他感到很怪異。還有一點點頭腦的他並不覺得那個聲音是真實的,因為他並沒有聽到有人痛苦的哀嚎聲,只不過那鞭子拍打的聲音一直傳出來也怪刺耳的,所以他微微笑著,開始小聲的唱起了野狼的『坳嗚坳嗚之歌』他並不是只是單純的學狼叫而是加上了人類的旋律改編而成的,會這麼做是想要化解那個令人感到厭惡的聲音,才會這樣唱著。
過了沒多久,他也到達了石門的前面,只是與藤封瀾不同的是,眼前的石門並沒有黑色的魔法陣,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石門。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卻出現了許多的人影,而他也發現──他被包圍了。
「唉唉……那個金髮的大帥哥,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有人報案,我就應該要派兵捉拿,這是身為皇國護衛軍的無奈之處。」他也不想三更半夜不睡覺,專起來找人麻煩。
「哦?那你是準備捉我還是準備捉我們?」
「你,有人密報說疑似你偷了某家酒店的酒,其他的我可以當做沒看到。」
「喂,誰那麼多嘴呀?」
「咳……這就不是我能透露的事了,來人啊,把他押到牢裡去關起來!」
「是!」法塔尼特微微笑著,「請跟我來吧。」
忌殤天無奈的只好跟著他走,只是頻頻的往後看,而後心裡想著,看來只能靠藤封瀾了。
之所以沒有反抗,那是因為他的野性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兩個人是不會傷害他的,所以他很安心的跟著法塔尼特,到了……所謂的『牢房』。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6:05
  • 《希冀異魔》第二章 是福是禍?

第二章 是福?是禍?
外面騎士和步兵隊將瀰亞的家團團圍住。裡面,維斯瓊琳看著瀰亞和老者,嘆了一口氣。她不怪他們,他們只是勢力不如人,而她也相信任何人都不想死,所以自然要有一套保命之道。
一隊身穿軍服的人走了進來。至於為什麼要出動軍隊,也許只有國家高層官員才會知道。但維斯瓊琳卻不意外。因為當她殺了第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之後,就知道自己逃不過今天。
他們會怎麼處決她呢?
但,不管他們怎麼處決她都無所謂吧?反正她本來就是該誅的人。只不過……沒辦法親自為父親報仇她好恨,她好氣!那人是該死的!她不妄想自己該當救世主,再說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救世主,可是她絕對要兔父親報仇!絕對不能讓那個殺了她唯一親人的人就這樣活著!
雖然心裡波濤洶湧,可是維斯瓊琳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淡然的看著他們闖入。她看到騎士拿著長矛指著她。甚至指著屋內的所有人,她冷冷的一笑,她們居然敢拿矛指著他們……
「你們,不覺得這樣有點失禮嗎?」當維斯瓊琳雙手高舉,似乎是要發動魔法之時……門外,一個手上拿著魔獸的大腿肉,一臉悠哉的男子撐著牆面,看著裡面的軍隊,向他們眨了眨眼。
「你是誰!不是裡面的人就滾開!」一個小兵拿著矛怒暍著。還威嚇性的連連向紅髮赤眼男子刺了兩下。
「唉呀,何必急呢,等我喝完這杯酒就跟你們打,你們說好不好啊?我知道你們要抓一個小姐,可是她明明沒有犯罪啊!」男子用商量的語氣,還一邊眨著眼,看著裡面的軍隊。說出氣死人不嚐命的話,讓眼前的小兵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上前去把他宰了。偏偏上級又交代不能傷害無辜的人。
「少廢話,滾開,不滾開連你一起抓!」
「唉唉……我都跟你們說了,她沒有犯罪啊。」她只不過是跟他一起打了一頭魔獸而已啊。
「她有沒有犯罪是上級決定的,不是你決定的!」
「你們還真是蠻橫不講理呀。」忌殤天嘆了一口氣,感覺有點無奈。雖即,手上的被他拋到了後方。幸好後方沒有人,否則被酒瓶砸到,不頭破血流才怪。
只見兩人就要開打,但卻被一道冷漠的聲音給制止了。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這位穿軍服的老兄你聽我說……」
「住口!一般平民怎麼可以直乎帝國嘯騎大將軍為老兄!」一旁的士兵見狀,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報告將軍,這個路人喝醉酒在這裡胡鬧,小的正要將他趕走。」
「喝醉酒?我倒是聽你們『聊』天『聊』的挺愉快的,不是?」男子不怒而威的氣勢,將小兵嚇的都快尿失禁了,但忌殤天並無所覺,只知道他燦爛的一笑,又要開口……但卻被一旁的小兵瞪了一眼,示意他的『尊口』不要再開了!否則他會被忌殤天給害死!
「是、是這樣的,這人認為裡面的小姐是沒有罪的,所以似乎是要替她求情,可是……將軍……」
「夠了,她有沒有罪,是帝國高層的事,沒事就回你的崗位去!」
「是、是。」小兵嚇的退了幾步,而後離開了。
男子看了忌殤天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並不是他特別寬容忌殤天,而是因為……
沒錯,這個突然跑出來惹麻煩的就是忌殤天,之前他跑到森林去吃魔獸當宵夜,之後聽到之前待的城鎮似乎有些微的聲響,還聽到魔獸的嘶吼聲,他覺得又有架可以打,所以便只拎了一隻魔獸腿又趕了回來。
可是當他到原來的地方之時,魔獸已經被藤封瀾和維斯瓊琳給解決了,他覺得沒有魔獸可以打了,覺得無趣,不如去喝杯小酒過過癮,於是乎他就去酒店,『買』了一灌酒,而後當走出來時,就看到一隊士兵往一個方向而去,他覺得無聊便跟了上去,誰知道一去一看,哇咧……
沒想到他這麼快又可以看到那位小姐了,不過她似乎有點麻煩啊?是說裡面的人都還沒動手,人就被一群人拿著一隻長長的武器給圍住了,這是什麼狀況?他們在獵魔物嗎?可是……他們明明是指著之前他遇到的那位小姐啊!
不對不對,這樣真是太失禮了,她不是魔物啊……
對人族還不是很熟悉的忌殤天只知道被那根東西刺中會很痛,而且那東西通常都是獵人用來獵魔物的,怎麼可以扎進一個人的身體裡呢?這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嗎?
見外面的騷動似乎已經平靜。藤封瀾抽出了靈雨劍,以備萬一。並將維斯瓊琳拉到自己身邊來,而後又冷冷的看了瀰亞一眼。眼中有著不屑。
不過維斯瓊琳卻掙脫他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她被抓不要緊,但前題是在場的人能夠安然無恙。
瀰亞和老伯愧疚的低下頭。就在這時,兩個小孩從房內跑了出來,一個大約七歲左右另一個大約五歲,一男一女,長像相當的可愛。女孩亞麻色頭髮捲捲的,甜甜的笑容抓著維斯瓊琳的衣角,「姐姐,你是來保護我們的保鑣嗎?」
維斯瓊琳眉挑了挑,保鏢?她疑惑的看向瀰亞?
「這是怎麼回事?」維斯瓊琳剛問起,但一道冷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只見男子再度從屋外踏進了屋內,瞪了維斯瓊琳一眼。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只要知道這些人加起來,也不到我的十分之一強就夠了!」男子一頭金髮及腰雖風飄著,黑色的眼瞳深邃彷彿能看透什麼。
男子穿著一身軍服肩上披著灰色的披風,走了進來。男子有著一臉略為尖的臉,五官嚴肅,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剛解決完外面的搔動,回到裡面來,只見眾人居然還在『聊天』他沒耐性的皺著眉頭,掃了幾人一眼。
「還不快動手!」
「是!」眾士兵分成幾個,五個小隊圍住一個人打了起來。顯然是訓練有素。
「不用打了,我跟你走。」維斯瓊琳冷冷的說著,用生平最溫和的眼神看著藤封瀾、瀰亞、老伯和兩個小孩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請。」男子看了維斯瓊琳一眼,揮了揮手,要一名士兵上前去封印維斯瓊琳的魔力和武器,並且將她的雙手反綁。
但令維斯瓊琳不懂的是,男子並未將她銬上鎖鍊,這讓她有些不解,但並未問出來。
一切就緒後,男子率先走了出去。但誰知道就在這時,瀰亞的父親卻揮開了瀰亞,一陣風似的躍起,瞬間手化成一道強力的刀刃,五指如利爪,手往男子的脖子刺去。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就算男子武藝再高強,也來不及做出反應。因此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吃了一點點苦頭。但也只限於一點點。只見他的傷口,只有不到一公分的大小,雖然有點微微的出血,但那道傷口,恐怕是世界聞名的軟趴趴爬蟲類動物,都可以在一瞬間痊癒。更何況是男子。
男子雖然晚了一些發現。但卻及時的發動了他自身的防禦能力──反衝之力。
反衝之力──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可以將殺手本身所使出的勁道,在未致人於死地之下,將殺手所使出的力道、衝勁,反衝回殺手本身。
這是一個相當恐佈的能力。想想老伯都已經八十好幾,若是被自己使出的力道反衝,結果會如何呢?
維斯瓊琳沒想到老伯伯會這麼做。只見老伯在反衝之下,身體往後似躺似飛般的往後橫飛撞去眼見就要撞到壁爐了。幸好瀰亞反應得及,加上藤封攔及時接下如沙包般的瀰亞,否則兩人不死大概也去了半條命了。
雖然之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個老伯伯不簡單,但……她從來不覺得老伯伯會出手相助。也因此,站在男子一旁的她,完全愣住了。
一瞬間,氣氛降到冰點。男子冷漠的看著老頭,而老頭則是嘔出了一大口的諳血,瀰亞的嘴角也流下了一些血,輕咳了幾聲。
男子四周泛著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雨緋飛了過來,幫兩人治僚著,一邊用著無奈的眼神看著她的主人。
『主人……這次你禍闖大了。』主人那個鄙視的眼神,無疑就是告訴老伯和瀰亞,是他們害維斯瓊琳被抓的,所以他們必需負責讓維斯瓊琳恢復自由。
『我知道……但至少我並不認為自己有大錯。』為女性抱不平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宇宙萬物都應該秉持的守則。
『主人……老伯傷的這麼重年紀又一大把了,要恢復很難,麻煩你也稍微的……』
『放心,我自有辦法讓老伯起死回生……還能夠脫胎換骨。』藤封瀾莫測高深的笑著,雨緋不解的看著藤封瀾,可是藤封瀾並沒有多說什麼。只給了雨緋一個神秘的笑容。
四周的人眼見他們『眉來眼去』還以為他們在『眉目傳情』,只是一個男人跟一隻不死鳥眉目傳情是不是太……『匪夷所思』?
晝林比斂下了怒氣,只怒瞪老伯和瀰亞等人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這讓其他都都感到很詫異,原先他們還以為至少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維斯瓊琳也被押著跟著踏了出去,在經過忌殤天旁邊時,輕輕的道了一聲……「謝謝。」
「咦……」忌殤天疑惑的看著維斯瓊琳,完全不懂維斯瓊琳到底是在謝他什麼?他做的只不過是最平常的事啊。
再說他也相信維斯瓊琳不會做出違背良心的事。
這個國家在處決犯人之前,都會帶著犯人遊市區一圈。但晝林比並沒有這麼做,因為他認為對一個尚未判罪,特別是對一個尚未判罪的女性,是相當污濁的事。
幾個人在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突然有一道人影衝了過來。晝林比不察沒有及時的拉住馬繩,馬,就這麼硬生生的撞上了來人。
而那個人正是希特拉公國的最小公主──尤莉瑪蓮。尤莉瑪蓮倒在地上一陣子看起來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傷。方才與忌殤天『聊』天『聊』了很久的士兵上前,打算查看女子的傷勢,但卻在還沒碰到人之前,就只見尤莉瑪蓮跳了起來,指著眼前的士兵。
「是誰撞到本小姐!還不出來道歉!」尤莉瑪蓮怒氣沖沖的說著,沒有想到這個國家居然有如此野蠻的人,居然撞到人也不道歉。
士兵摸了摸頭,正要說話,卻見他們的長官突然躍下馬。一手安撫了一下馬匹。而後踏著自信且高傲的腳步上前,行了一個宮蜓禮儀,「在下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見狀,四周的士兵皆驚的掉下了下巴,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長官,這麼『彬彬有禮』如此的『低聲下氣』的跟人道歉。
尤莉瑪蓮看了他一眼,這人還不錯。居然這麼有禮的向她道歉,不過這樣還不夠!「你是這樣道歉的嗎?要道歉,就給我跪著!」
晝林比皺了皺眉,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況此時有公務在身,不宜久留。但他這一跪,對斯德納家族的名譽來說無疑是一大蒙羞。
「你到底跪是不跪!」
就在晝林比還在猶豫的時候,四周已經聚集了人潮。人潮竊竊私語著,有些人甚至了這是鄰國的小公主。
就在這時,那名士兵走了過來,叩的一聲就櫃了下去。
瞬間,眾人呆默。
「小姐,請您不要為難我們騎兵長。」
尤莉瑪蓮呆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為了坦護這個高傲的男人為他而下跪。
「他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們這麼做?」尤莉瑪蓮疑惑的問著。
正當士兵要回答時,晝林比手一揮,示意他不要回答。改而向尤莉瑪蓮說著:「若小姐有興趣,我們可以改個時間再聊,在下現在有公務在身,請恕我失陪。」
聞言,尤莉瑪蓮點了點頭,「既然有事要忙就快去吧,對了,後天中午,在第四條街南邊的『虹』酒店,我在那邊等你,慎便把那個小應也帶來吧!」
晝林比點了點頭,並帶著人離開了。
尤莉瑪蓮看了一眼維斯瓊琳,似乎隱約的對此人略有印象,可是卻想不起在哪看過。
維斯瓊琳感覺到尤莉瑪蓮正看著她,於是看了她一眼。也認出了,當她還在希克拉公國時……
那一年,尤莉瑪蓮七歲。她一個人坐在花園裡的噴水池旁邊。低垂著頭,眼眶中全是眼類。
皇室間的爭奪,那個無上的光輝位置,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但希特拉公國不同,皇室間的派系爭奪並不明顯。雖然偶而會有些小紛爭,但是卻總是很快的平息,皇室成員相處融恰,但是……想要高攀的人卻太多了。
尤莉瑪蓮從小就是個很會保護自己的女孩。她保護自己,也保護著自己的兄姊,眼光獨特,頗有試人之眼。所以對於那些『硬』要巴上他們希特拉公國的男人,她通常能多嬌縱任性就能多嬌縱任性。光被她氣跑的人,大概就有三十好幾……
也因此久而久之,她的臭名跨國際『滿天飛』再也沒有人膽敢來議婚事。
就在這時,維斯瓊琳正好在附近斟查地形。因之前的行動中她受了點傷,身上有點血腥味。
老實說現在的她並不想靠近尤莉溤蓮,更不想也不願看到她。但她雖然冷漠,但卻不夠冷血,否則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應該不管她是不是在哭泣,就應該殺了她。
因為這個國家給了她一個稱號,叫──『終結者』或『生命的終結者』。也就是說,她是通緝犯,而且已經很久了。
她是一個公主、一個語她的身份和理念完全相反,很有可能會要了她的命的小女孩。但小女孩關切的一句話,卻讓她滅了殺機。而小女孩也為自己保住了一條命。
『大姊姊,你受傷了嗎?』
維斯瓊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罷了……
「你寂寞嗎?」
「嗯,小蓮好寂寞,而且小蓮還感覺到好恐佈的東西。」
「什麼東西?」維斯瓊琳疑惑著,她方才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確是聞到了血的味道。
「那邊,有人死了。」尤莉瑪蓮一邊哭,一邊指著一個方向。
維斯瓊琳皺著眉,這種事當然是越少遇到越好,可是總是會被她遇到。
「你怎麼會知道那邊有人死了?」
「風元素,告訴我那邊有血腥味。」而且她可以感覺到人類的殺機,為什麼人們要殺戮呢?為什麼不能和平共處呢?如果能夠和平共處不是很好嗎?這樣死傷的人就會少了,大家也能夠幸福,不是很好嗎?
維斯瓊琳拍了拍尤莉溤蓮的頭,「姊姊去看看,你不可以離開這裡喔。」
尤莉瑪蓮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維斯瓊琳,「嗯,大姊姊要小心喔……」
「如果感覺到危險就快回去,你家會有人保護你的。」
『好……』她不會回去的,她一定要等到大姊姊回來,平安的回來才要回去。
維斯瓊琳順著尤莉瑪蓮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看到的是四、五個男人,正在補捉一隻鳥──一隻有著凌厲如蒼鷹般的鷹眼,威猛如虎的臉、耳似象、身形優美如豹,一身的黑。
她知道那是一種魔獸,只是她不知道牠的名字。男人們將牠圍了起來,拿了一個鐵網子要抓牠。她看到地上倒下了不少屍體,似乎是魔物攻擊人所留下的,但牠知道這種成形的魔獸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因為牠們必需修練幾千幾萬年才能化形,牠們想要的是生存,而不是殺戮所以牠們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否則像這種體型壯碩又有如此凌厲攻擊力的魔獸,是不可能處於下風還被人類團團圍住,發揮不得。
維斯瓊琳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既不幫助人類也不幫助魔物,因為她認為人類自私自利,抓了魔物必定有所圖。不幫魔物的原因是牠們在成形前一定會或多或少攻擊人類,或食人類的靈魂,所以她也不幫助魔物。
所以她選擇袖手旁觀。
「風鱟是很值錢的,趕快抓到牠,而後拿去賣吧!」其中一人收著網子,另一個人拿著大鎚,準備要打暈魔物。
「看我的!馬的,牠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兄,一定要血祭這隻魔獸,殺了牠好賣錢,我家老婆和孩子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他並不打算只是打暈魔物,他還要殺了牠,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吼……」
魔獸嘶吼著,牠並無意傷害人類,牠只想靜靜的待在這裡晒太陽,為什麼這些人類要來招惹牠。牠忿怒了,張了大嘴咬了一個人的頸子,那個人類死了,牠又用利爪抓死了一個人,可是牠並不是故意的,誰叫那個人要一直拿一把尖尖的東西刺牠,牠只是想叫他不要刺了,哪知道人類那麼脆弱被牠揮了一下就死了。
他們拿了網子要抓牠,可是牠真的有錯嗎?牠生在這裡長在這裡,自成形之後從未傷害過任何人,牠只是想要有自己的生活環境!
『呵,我就快可以為死去的同伴報仇了!』
拿著大鎚的男子心裡的怨氣越來越深,眼神越來越邪惡。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事實上在被魔影寄宿前,只要那個人感覺到誰的心裡擁有怨念或邪念,那麼被魔化的成功率是很高的,最高可以到達百分之八十。但那個人也不是能夠掌握到所有人心裡的邪念,所以他可以控稚魔物的內心,達到他想要的成果。
『是魔影寄宿!』不好,要是讓他成功那就不妙了。
維斯瓊琳皺著眉,她本來並無意插手管此事,她只是想來看看,但如果被魔化,那就另當別論了,最近那個人的行動似乎越來越頻繁了。
殺了那個人類?還是要殺了這頭魔獸?維斯瓊琳皺著眉,嘆著氣,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痛。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符合她的風格,但她也知道除非現在有淨化師或軀魔師在,否則是沒有辦法可以……等等,她自己,不就是驅魔師嗎?
只要把那個人類身上的『怨靈』驅逐,讓他恢復原先的神智,再讓他忘卻所有的事,不就行了嗎?
但……問題又來了,該怎麼讓他忘卻呢?算了,先不管那些了。
維斯瓊琳拿出了一把鐮刀,畫了一個圓畫完之後又畫了一個六芒星陣,那個陣型是一個無屬性的陣型,具有軀魔之能。但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平常人用起來得心應手的招式,她用完之後便會全身脫力,再也爬不起來,所以這招若是能成功便罷,若是不成……搞不好她會命喪於此。
其實這是因為維斯瓊琳身上有一半魔龍之血,也因為『光』、『暗』屬性相剋,若是一般人類使出來到也無妨,反正人類本身就是無屬性的,只因為後天天賦習練而成,那個屬性便是那個人的。但維斯瓊琳不同,她的身上有魔龍之血,魔的屬性屬『暗』、龍的屬性屬『土』,這兩種屬性加起來都不是能夠用來使出神族招式的屬性,所以維斯瓊琳不用則以,一用就要成功達到目的。
「偉大的宇宙之神啊,我,維斯瓊琳在此請求,請借我之力,驅逐魔物,叱!」一道金色的光茫往男子飛躍而去。但就在這時,她不但沒有看到男子身上的『魔』消失,反而因為這股力量而更加茁壯。
「是嗜靈!」噬靈──顧名思義就是一種會吸食能量的靈,若化在帶有怨氣的人類身上,可以達到雙倍的效果。
失敗了!
維斯瓊琳全身脫力的倒在地上,只用鐮刀勉強穩住身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刻越要冷靜。
但接下來的變化卻讓維斯瓊琳再也冷靜不下來。那男人受到了牽引,而欲加的龐大而瘋狂。很快的,男子身上的怨靈就把男子的靈魂給吞噬了,隨及那怨恨取代那那身體,那已經是一個屬於魔類的身體了。
到此,維斯瓊琳已經可以確定,那男人是救不回來了。她用虛弱的眼神投向魔物,而後發現,那魔物用一種極為擔憂的眼神看著她,難道,牠在擔心自己。她笑了笑,原來這世間的魔,竟如此的有人性。
『你在擔心我嗎?』她用自己的靈識以及同化之類,讓自己能夠與魔物溝通。
靈識──將自己靈魂的一部份化為意識體,進入魔物的靈魂大腦之中。
同化之力──最強的結果就是能與魔獸與任何神獸同化,以借住他們的力量達到想要的結果。最平常的用法就是可以讓物感覺到『同類』的氣,以致於能夠讓魔物感覺到現在正與之談話之人並沒有敵意。
『……』魔物並沒有回答,牠雖然擔心著眼前之人,但卻不想跟她交談,所以牠選擇了沉默。只是眼神,那帶有靈氣和澄淨的雙眼卻沒有離開過維斯瓊琳,還是一樣的擔憂。
而後,魔物略為思考過後,走到了維斯瓊琳面前。他身邊的男子用的鐵網,已經禁錮不了牠,而且他也嚇的站不起來了。
牠走到維司瓊琳面前,「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但你必需保護我的族人……我那些已經成形的族人。」
『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人類和魔類的戰爭已經持續了三千多年,你們的結還是需要自己去化解。』
『拜託你,救救牠們。』沒有魔,是願意邪惡的,他們化形之後的存在,只是為了想要生存,就這麼簡單而已。
維斯瓊琳看著牠,看到牠眼中的祈求,她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福是禍,但她終究還是無法眼睜睜的看著魔物被補捉、掠奪,就如同這世界,那些隱居起來很久的精靈、妖精、龍族,為他們爭奪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吧。
維斯瓊琳在決定了自己此後的方針之後,就因為再也站不住,很倒了下去。
『魔龍之女,你不但要為我們,也要為你的命運、你的血族和戰友們,奪得一片天地。』
魔獸看著遙遠的天際,將自己身上僅有的力量,做為讓女子逃脫的煤介,而後在確定女子安全之後,以身為煤介的身體,再也不堪使用,化為了一道風沙隨即消逝……
當維斯瓊琳再度醒來之時,已經是黑夜當空之時,她躺在一片翠綠的森林裡離皇宮似乎已有段距離。但也許是因為天色太暗,分不清處四周的地形,只大約瞭解到是在皇城外的樹林裡。
她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除了有些髒污之外,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是,那個魔物呢?小蓮就在附近,那魔物只把她送走,那小蓮會如何?可惡!她真是太大意了,居然把一個那麼小的孩子放在那邊,自己『逃』了!萬一小蓮沒有回去該怎麼辦,萬一她還在那等著怎麼辦!
她往前急奔,她真是太大意了,她當時應該要先把小蓮帶回皇宮內苑才對,怎麼會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呢?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慌張,是因為小蓮是她第一個交到的朋友嗎?一向是獨來獨往,對凡事不在乎的她,居然會因為一個小女孩的一句話而起了結交之心,而之後居然又如此的慌張,『維斯瓊琳,你是怎麼了?』她在心裡如此問著自己。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當她回到那個噴水池旁邊時,只見尤莉瑪蓮孤身一人坐在那。維斯瓊琳走了過去,「小蓮……對不起,你有受傷嗎?」
尤莉瑪蓮看著維斯瓊琳,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姐姐有受傷嗎?小蓮一直等一直等,終於等到姐姐回來了。剛剛皇兄來找我說天色暗了這裡很危險,方才他聽到了打鬥和魔獸的聲音,要我快點離開。並且要帶我回去,可是小蓮已經決定了要等到姐姐回來,所以小蓮任性了。第一次對兄長任性,小蓮決定在這裡等,兄長生氣的罵我,說我讓父皇和母和擔心了,皇宮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找我,可是我說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傻瓜。」維斯瓊琳輕嘆一口氣,「你明知此處危險,居然還待在這裡。」
「呵呵……因為小蓮想知道姐姐有沒有受傷啊,要是姐姐受傷了,小蓮家裡有很多厲害的御醫,也許可以幫的上忙。」
維斯瓊琳的臉在黑夜之下,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除了父親之外的人都沒有如此擔心過她,所以更顯的……無撮。只可惜天色太暗,尤歷瑪蓮看不到維斯瓊琳臉上的變化。
她居然讓一個孩子七歲的小孩子如此擔心,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抱起她,「……我送你回去吧,順道與你兄長請罪。」
「……嗯。」尤莉瑪蓮抓著維斯瓊琳的衣服,瑟瑟發抖著,其實她一個人待在這裡,感覺還是很恐佈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血腥味都不見了,但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雖然平常表現的很成熟,但還是會害怕一個人獨處於黑暗之中的。
深知人類國家禮儀的維斯瓊琳不認為自己能夠在今夜將尤莉瑪蓮送回去。但若是帶著尤莉瑪蓮離開去投宿旅店,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在三考慮之下,她只好抱著尤莉瑪蓮,改走向正門,正式請求進入才算合宜。
當她請求通報的時候,城門口附近迎面走來一個青年。青年外貌年齡約二十五歲左右,有一頭棕色的及腰長髮,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到了他們,他臉上有些微的疑惑,而後走了上來,「小蓮,你怎麼這麼晚了在這裡?這位小姐是誰?」
雖即男子又感到些微不對,臉上的疑惑改而凝重和戒備,甚至有些微的怒意,手緊握著隨身攜帶的武器。因為他發現維斯瓊琳身上帶有血的味道。現在的他無法知道她究竟是敵是友,也因此臉上的疑惑表情,原先的溫和的模樣也一掃而空。
「你!放開小蓮!」
「二哥,你在做什麼?」
維斯瓊琳愣了愣,隨即會意了過來,語調淡淡沒什麼起伏的說著,「抱歉,我無意傷害令妹,但令妹的確是因為我才會晚歸。」
「因為你?為什麼?」男子臉上的嚴肅表情還是沒有轉換,反而更加凝重。
「因為……貴國的花園裡出現了魔物,而後……」維斯瓊琳不認為自己如此解釋會讓男子釋懷,反而有可能會因此而越描越黑。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男子是真正的關心他妹妹,所以她就算想解釋,也不一定說的通,因為這一切都是因是她吃虧比較多。
「魔獸?你們兩個沒事吧?」男子一反她所想的,臉上出現震驚和擔憂的眼神,上下察看著兩人。這讓維斯瓊琳感到相當不解。
畢竟她原本就不認為男子會輕易的相信她所說的話,更何況男子的前後變化也太快了,這讓她有些難以適從的感覺。她想男子若不是大笨蛋就是大傻瓜,只懂得替別人擔心的那種大傻瓜……
不過這也讓尤莉瑪蓮鬆了一口氣,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小瓊姐姐和二哥打起來或發生口角,但她知道,就算回去了,她的日子在這幾年應該也不會太好過……
因為她跟大哥的約定……但至少大哥答應他,在她十六歲過後,會讓她出外歷練……
「我們兩個沒事。」尤莉瑪蓮躍下了維斯瓊琳的手,跳了下去,轉而抱住了她二哥的手,笑的說著。
之後維斯瓊琳在那邊小待了一陣子,告知了尤莉瑪蓮的兄長和姐姐有個被魔影寄宿的國家高層人員潛藏在公國裡,要他們注意一些,在尤莉瑪蓮的盛情之下,她待了自成年後,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1)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6:02
  • 《希冀異魔》第一章 初識

第一章 初識
黑夜當空,今夜是個無月的夜,但有一個人就像貓一樣敏捷的進入了一座房子之中,屋內豪華奢侈的裝潢她完全不看在眼裡,只見刀起刀落,人都還來不及反抗,就已經死在她的刀下。
第九百九十九個……女子冷冷的看著手中的刀,緊緊的將它握在手裡。而後看向屍體,只見一道黑煙從屍體身上緩緩冒出,這是破壞魔影寄宿的象徵。但也因為如此,她手上已經沾滿了血腥……
不過她並不會後悔……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她的親人還重要。所以就算知道殺人是不對的,她還是會去做。更何況……這人已經被魔影寄宿,若是她不處理,想必也會淪為魔的爪牙。
噬魂刀──可以化解魔影寄宿,轉而將魔影寄宿的力量轉移到噬魂刀的身上。只是不管是維斯瓊琳還是維斯瓊琳的父親,都不清楚這一點,他們家族的傳承就是──務必守護噬魂刀。
從窗戶跳了出去,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街上,明亮的月色照耀在她的身上,整個街道上只有她一個人,看起來更顯孤獨。這時的她突然感覺好冷、好累,好想在某個人的懷裡痛哭。
但她告訴自己不可以軟弱、不可以把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所以在很多時候,她都是冷漠的、淡然的。
女子──維斯瓊琳有著一頭金色的及腰長髮黑色的眼瞳,五官不似一般女子的『柔』但卻有幾分清純淡雅,此時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身長衫搭配著黑色短褲腳穿著厚皮長靴,外面披了一件粉藍色的斗蓬。
就在她還來不及好好休息的時候,這時,街道上又出現了恐佈的魔物,正朝她慢慢的逼近,她冷冷的看著牠們,「想把我殺了!門都沒有!」
「吼……」一群魔物漸漸的逼近,開始朝她伸出兩爪,嘴張著血盆大口,口中還帶著唾液,慢慢的向她逼近。
「就算再嘔心也沒用!」維絲瓊琳冷冷的說著,但其實看到這些嘔心的東西,她現在非常想逃跑。而且她也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從這裡消失。不過不能,至少,她必需把這些可惡的東西殺了之後才能跑。免得把無辜的人給牽連了進去。
也因此她拔出了刀,刀峰之上,閃著銀色的光茫,她躍了起來,打算從魔物最脆弱的地方,也就是頭部攻擊,但是還沒打到,就被魔物的大掌一揮,在空中無法閃避的她,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擊,頓時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可惡……」維絲瓊琳吐了幾口鮮血,看著魔物又要朝她逼近,她不禁冷笑著,她絕對不能死……拿起了刀,她想再度朝魔物攻擊著,但身體卻搖搖一晃,感覺到內部傷的不輕,她苦笑著,難道天真要亡我?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從中竄了出來,他將手上的刀往魔物的腹部刺了進去,動作悠閒,刺完一刀之後還順便的把魔物給踢翻在地,讓魔物嘶吼聲不止,紛紛忿怒的攻向他。
「這種低等魔物不要管它就好啦!雖然有魔物可以打,我會更高興!」男子有著一頭略顯凌亂的紅髮,身上披著虎皮,腳上穿著長布靴,一副山中野人的樣子。
維斯瓊琳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有幾分呆愣,不過隨後又輕輕的皺了皺眉,不是因為男子野人的穿著,而是他口中說的那句話。
她知道魔物比一般野獸來的有殺傷力,也因此才不願意就此逃竄。更何況這些魔物的目標是她,如果自己逃了,想必會有人遭殃。
當她在發呆之時,魔物又傳來嘶吼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魔物已經被男子打倒了四、五隻,只見男子動作如行雲流水般快速,維斯瓊琳也不甘示弱的,提著刀上前,一躍,從魔物的上方,將魔物瞬間砍成了兩半。
頓時血花四踐,溫熱且腥臭的黑色血液噴灑到她和男子的身上,兩個人不禁捂住了口鼻,一臉嫌惡的退至遠方。
兩人看著已經被清空的魔物,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維斯瓊琳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拖著傷重的身體,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她得在天亮前離開這裡,否則難保不會讓城鎮的警衛隊發現到。
就在這時,男子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你這麼重的傷要到哪裡去呀?不介意的話就到我家來住一段時間好了。」
「……不,謝謝。」維斯瓊琳淡淡的回了一句,又繼續往前走。而男子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體被黑夜埋沒,直至看不見。
忌殤天有著一頭紅色且略為凌亂的短髮,從小被野狼養大的他,在野狼被獵人殺死後,第一次瘋狂的殺人。在那時,他狂暴的樣子連自己事後想想都覺得相當可怕。只是野狼就像他的親人,所以他並不後悔自己殺了人,更何況……他那時根本不知道殺人是對是錯,只是一種出自本能的守護。
現在自己懂的這些,也是在這幾年的歷練中所學習到的,至少他現在已經懂得粗淺的人類文字和一些基本常識──以及這一身功夫,都是一名老者教予他的,否則今日他根本沒有能力出手相助。
見女子已經走到他再也看不見,他這才往回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一種感覺,他們今日的相遇只是開端,今後他們一定會再相遇。
想著自己也有些肚子餓了……只是大半夜的,他上哪去找吃的啊!算了,其實他也不一定要找人類的食物來吃,偶而吃點魔獸好像也不錯。重點是他沒吃過,可以嚐嚐鮮,嗯,這個主意真是越想越不錯。忌殤天微笑的想著。
想著想著,他便決定趁天黑之前去獵一頭魔獸來吃,嗯……魔狼的肉應該不錯。也因此他踏著悠閒的腳步,轉往森林走去。
月光被雲所遮蔽,即使已經遠離方才打鬥的地點,但還是可以隱約的聞到魔物的血腥味,這不禁讓她皺了皺眉,她實在很不喜歡這種味道。靠著五官的靈敏,以及天生不凡的夜行視力,轉進了一條巷子,就在這時,她胸前的傷因為沒有即時包紮和治療,讓她的感到越來越痛苦。
撫著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勉強又走了幾步,她得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裡,否則當東窗事發,讓這個國家的高層官員知道自己方才殺了一個子爵,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如果有路人經過,一定會看到她蒼白如鬼魅的臉,可惜現在是夜晚,平常人家不會這麼無聊的不睡覺還上街來。想到這裡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從衣服裡摸出了一罐藥,想要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不料卻看到藥已經見底。淡然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她知道,再這樣讓傷口惡化下去,自己一定會在還沒報仇之前就先掛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中等臉上稚氣未脫離約莫十五、六歲的青少年往這邊走了過來,維斯瓊琳聽到了腳步聲,警戒的往腳步的來源看去,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隱約可以看到是一個擁有亞麻色頭髮,祖母綠眼眸的少年。
雖然這個時間,一般人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外出,可是青少年方才聽到附近似乎有打鬥的聲音,也因此抱著好奇的心,走到這裡來。
其實維斯瓊琳方才與魔物打鬥的距離離青少年所住的地方有一定的距離,但青少年天生有不凡的耳力,也因此才能夠聽到。加上他承經練過一些粗淺的武術,雖然不見得高明,但只要凝神注意聽,這附近有什麼聲響大概都離不開他的耳。
慢慢的走了過來,他發現了女子,女子的年紀似乎比他長了一、兩歲,看起來很帥氣,不似一般貴族女子的嬌弱,但淡漠的眼神和帶著隱約殺氣的眼眸,都讓他微微一楞。他略帶苦笑著嘆了一口氣,緩步走上前。
「我叫瀰亞,你好,請問你被魔物傷了嗎?」瀰亞──也就是青少年停在女子的眼前,用略帶擔憂的溫柔眼神,看著女子詢問著。
看他似乎沒有惡意,女子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畢竟她並不期待瀰亞會救她,加上天生不是多話的人,所以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今晚外出『觀光』的人類還真多啊,她不禁在心裡打趣的想著。
好帥氣的女子啊,連回答都顯得酷酷的,要是他也能生成這樣酷酷的該有多好。瀰亞不禁陷入自我幻想之中,直盯著少女沉思著。
維斯瓊琳被他看的寒毛直豎,雖然知道他眼中並沒有惡意,但還是很不自在的往後退了一步。
「醒醒……」維斯瓊琳無奈的喚著。
誰知瀰亞雖然醒了,但卻非常熱情的握住維斯瓊琳的手,讓維斯瓊琳不禁楞了楞,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反而完全楞住了,當然……當聽到瀰亞下一句話時,她真的有點想……巴飛這個少年。
「請你當我的男朋友吧!」
此時維斯瓊琳腦袋呈現一片空白,她應該沒有該長的地方不長,不該長的東西亂長,讓人以為她是雄性吧?可是……為什麼會有一個初次見面的青少年,跟她說,要她當他的『男朋友』那會變成什麼,同性戀?可是她明明是女性呀!
就瀰亞的特殊觀點來看,他覺得他自己這麼瘦弱的少年(?)應該找一個強而有力的保護者,再加上弟弟妹妹都還小,所以更加需要一個保護者的存在。而少女剛好出現了!所以他才會提出這個有點無厘頭的要求。這樣他才能放心的到外面去找工作。
屆於照個保護者,他不介意出賣『肉體』當一個『受』。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少女的那一張略顯帥氣的臉給迷惑住了,反而忘了眼前的人是個雌性!
「我是女的。」維斯瓊琳冷冷的說著,有些不悅。
少年這時才『完全』的醒了過來,「對不起,我剛剛出神了……」溫文的歉然一笑後,瀰亞轉而問著,「姐姐要不要到我家來坐坐,我家有醫藥箱,可以幫你醫治。」
見瀰亞已經道歉,維斯瓊琳也懶得跟他計較辨錯性別一事,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維斯瓊琳還是一樣的答案,畢竟她不太適合與太多的人類扯上太多關係,先別說她身上有噬魂刀,那個人的手下隨時會找上門來,就算手上沒有噬魂刀,沒有既定的使命尚未完成,她也不是那種會到第一次見面就闖進別人家做客的人。
「但是妳的傷……」瀰亞略帶遲疑的開口,眼睛也往維斯瓊琳身上看去,只看到胸前一道長長的傷口,此時還微微的流著血。
維斯瓊琳自然知道自己傷的不輕,不過男女畢竟有別,她還是不適合進入一個男子的家,雖然眼前的男子只是一個少年。
見維斯瓊琳遲疑著,瀰亞似乎也想到了癡結所在,所以一張天真的臉就說出,「姐姐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強行要求姐姐執行『當我男朋友』那件事的!」
瀰亞知道此話一說出口,大概全天下的人都會以為他腦袋壞了。但卻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他再正常不過了,至於為什麼一定要強調『男朋友』那是因為姐姐實在是太帥氣了!此時十五歲的少年,已經把眼前的人當成崇拜的對象了。所以他一定要把姐姐拐回家……不不是請回家,醫治好她的傷才行!
因為他不能讓自己崇拜的對象就這樣死在街頭。那樣多可惜呀!
不過想當然爾,此話一出,維斯瓊琳更不可能乖乖的跟著少年返家了。只見她破天荒的一改冷漠的表情,露出一種看到怪物般的眼神,隨即再看了看自己,在『確定』自己還是女兒身時才鬆了一口氣,那表示她還很正常。是眼前的少年不正常。
「你……正常嗎?」維斯瓊琳看著瀰亞汗顏的問著。
只見瀰亞想也沒想就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臉上的溫文表情讓他看起來極有說服力,但維斯瓊琳還是抱著懷疑……若是會認錯她的性別,那一次是偶然認錯倒還沒關係,再一次的話就顯得少年的腦袋肯定大大有問題了!
「我很正常呀。」瀰亞笑的一臉『天真無邪』,但維斯瓊琳卻覺得寒毛直豎,這樣的人……怎麼看都是不正常的吧?
就在這時,巷子的前方應該說瀰亞的背後傳來了一股殺氣,這股殺氣直撲維斯瓊琳而來,而她雖然現在受著重傷,但敏銳程度並沒有因此而有太大的不同,只見她快速的拿出噬魂刀,就在敵人迎頭劈下一擊時,用噬魂刀擋了下來。
瀰亞迅速退到了維斯瓊琳身後,伸手往後一摸,想拿出自己平常帶在身上的長弓,卻不料方才他聽到聲響時只是想出來察看,卻沒有帶著他的那把長弓,也因此他現在滿臉苦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瀰亞思考對策的時候,維斯瓊琳已經跟魔物大戰了起來。只見魔物咧著大嘴,滿嘴獠牙似乎很想把眼前的兩個人類給吞了!不料牠才大掌一揮,就碰觸到噬魂刀的刀鋒往牠的大掌劈去,幸好反應得及,否則牠那隻平常用來抓野獸或者是抓人來吃的掌,就要離開牠的身體,這對牠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維斯瓊琳也沒想到魔物會閃躲的這麼快,以她來看這麼龐大的身體,行動起來應該不會太快才是,結果卻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迅速。幸好魔物的智慧不高,否則要殺掉這個魔物恐怕就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魔物的後方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咦……怎麼有這種龐然大物擋在前面呀?」
「親愛的主人,那個是魔物,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才是。」趴在頭上的金色鳳凰微笑的說著,顯然一點都不害怕這種怪物,只是提醒自己的主人,不解決魔物他們就無法繼續通行了。
魔物這時似乎也發現了一人一獸,對於男子頭上那隻金黃色怪鳥,魔物只覺得很……可口,比眼前的幾個人類都要可口,畢竟一隻不死鳥,可以增長他數年的功力,讓牠漸漸的變成有實體的魔物,甚至變成傳說中魔族都後代子民之一。
維斯瓊琳和瀰亞也發現了男子和他的寵物,一隻鳳凰──也是西方人口中的不死鳥。
男子有一張英俊的臉,臉上戴著一副黑眶眼鏡,帶著英氣的臉上帶著略為的書卷味,深藍色長及腰的長髮用白色緞帶高高的豎起,淺藍色的雙瞳略帶無奈和些微不悅的看著眼前的魔物,因為他看出魔物的眼中,對他的寵物──『雨緋』有太多『關愛』的心。
『吼……』魔物興奮的低吼一聲,身體條地往男子撲去,行動之快,就連維斯瓊琳也驚嘆著。真是看不出來這隻魔物還是一隻看不出實力深淺的魔物,真是太稀奇了,維斯瓊琳的平淡的雙眸,不禁微微透露著對魔物的好奇心,當然他也很好奇,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出來逛街的另一名男子,究竟會怎麼做。
男子見狀,快速的抽出腰間的劍,擋下了魔物的攻擊。他知道以魔物如此迅速的身手,他只能巧妙的尋找弱點加以突破,絕對不能跟牠硬拼。加上在場雖然還有兩個人,但一個人顯然是受傷過重,另一個似乎……沒有反擊之力,也因此他也不期望兩人會出手幫忙,所以只能靠著他和雨緋將魔物解決了。
雖然他也可以乾脆的將魔物封入念珠之中,之後再加以淨化,但是在此之前若是不削弱魔物的『靈質』,恐怕有再多的念珠都不夠用。更何況若是在魔物的『靈質』尚未削弱之前封印,難保不會失敗。
靈質──簡單的說法,就是魔物的密度,魔物在死亡或受到攻擊時,形體會漸漸的變成透明,或者是流出大亮的黑血。不管是變態明還是流血,只要削弱牠的質,那麼封印起來便不需要太過費力。
就在這時,魔物的另一隻大掌揮向了雨緋,不料卻被雨緋的火燄之力灼傷,發出了痛苦的悲吼。
正當男子要誇講雨緋之時,卻發現魔物在悲吼一聲後,反而一反常態不再利用雙掌攻擊,而是從口中吐出了一顆黑色的能量球,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他和雨緋的面前!
「趴下!」說這話的是沒有加入戰局,但眼睛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魔物的瀰亞。他早就發現魔物只要看到喜歡的東西,或者是受到攻擊,就會越戰越勇,所以當魔物發出悲鳴的時候,他就看到魔物在吸收黑暗的能量,轉而變成一個能量球,動作之快,就連瀰亞也只能在最後關頭發出警告。
同時另一道聲音也傳來,那是維斯瓊琳的聲音,「不能趴,擋下來!」如果趴下來,能量球勢必會擊到後方的民宅,到時將會災情慘重,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相信男子有能力擋下能量球。
男子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維斯瓊琳的話,但如果維斯瓊琳事後知道男子是為了因為他不愛聽也不喜歡聽男人的話,而選擇了她所說的,大概會就此暈倒,或者冷冷的掃他一眼吧。
當然他也不是笨蛋,如果不是真的有把握,他也不會想也沒想就選擇了維斯瓊琳的話,只見男子雙手一張一伸,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停頓。但在那個極短的時間之內,男子已經上前,同時用他的長劍,分割了能量球的質,而後就只見到能量球在一瞬間碎裂,到最後連個影子也看不到。
男子只用了一眨眼的時間,在眾人都還沒察覺出時間有停頓之時,就已經恢復流動的時間。當然,男子是怎麼讓時間停頓繼而讓分割能量球,在場除了雨緋之外,根本無人發現。
「這樣應該解決了吧?」男子看向魔物見魔物似乎呆愣著,轉身撫摸著雨緋的金毛,雨緋則是舒服的蹭了蹭男子,對他表示『喜歡』的感覺,就在兩人陷入甜蜜之時……另一邊的維斯瓊琳趁魔物來不及反應時,提著刀漸漸的逼近魔物,而魔物雖然察覺了,但已經喪失了自信與力氣,竟然就這樣乖乖的等死。
男子見狀也沒阻止維斯瓊琳,只見維斯瓊琳將刀刺向魔物心臟,魔物瞬間被噬魂刀砍中,漸漸的形體變成顆粒狀,消失在暗夜的星空下。
「英氣很重的美女耶……」男子──藤封瀾帶著純欣賞的眼光看著維斯瓊琳,嘴喃喃說著,「好帥呀!」
「你也這麼覺得嗎?」瀰亞帶著友善的笑容,主動的與男子攀談,卻沒想到男子連理都不理他,逕自走向女子,「我是藤封瀾,很高興認識妳,這是我『親愛的』寵物──雨緋。」
正當維斯瓊琳要自我介紹之時,雨緋的聲音傳了過來,「主人,我是你的『親愛的親親』,可以不用加上寵物,謝謝。」
「可是你的確是我的『親愛的』寵物啊。」藤封瀾摸了摸牠的身體,微笑的說著。
「不對,我是你的親親。」雨緋非常堅持的說著。
看著一人一獸就這樣鬥起嘴來,維斯瓊琳在一旁呆看著,心裡則在想著,『象徵不滅與永生的不死鳥在此出現,看來這個世界應該不會走向絕路。』維斯瓊琳在心裡想著臉上沒有露出絲毫表情。
在他人的眼中,現在的他只是直視著一人一獸,這也讓鬥嘴的一人一獸覺得怪怪的回過頭來,疑惑的看向她。
在藤封瀾的眼中,發呆的女子雖然好看,可是他還是比較喜歡女孩子微笑的表情。所以他微微笑著,露出最和善最無害的笑容,打算討眼前的女子歡心,「你的英氣將會讓我拜倒在你的石柳裙下,你的高雅是我看過最美麗的一個,你願意跟我做朋友,讓我服侍你嗎?」
「……」又一個怪人。而且服侍聽起來好像怪怪的,維斯瓊琳也不明白是哪裡怪?歪頭想了想卻想不出來,於是只好無奈的嘆氣,隨後淡淡的說著,「維斯瓊琳。」說完就越過他,率先往前走。
兩人一獸見她說走就走,猶豫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瀰亞擔憂的說著,「先代我家來好嗎?我家有醫藥箱,可以幫你治療。」
維斯瓊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藤封攔。只見藤封瀾也點了點頭,「有傷還是早點治療比較好。」
維斯瓊琳猶豫了一下,於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就在此時天空劃開了一道地平線,原本黑色的天空微微的出現了一道黃褐色的光茫,清晨清新的空氣在四周瀰漫著,原本四周的血腥味也漸漸的消失殆盡。
但誰都知道,昨晚的騷動不可能完全沒有引起官方的懷疑,帝國很有可能會派人出外調查。原本維斯瓊琳打算立刻離開這個城鎮,可是沒想到接連而來的狀況,讓她不得不又在此地暫時停留,只是如此一來,她也擔心著瀰亞和藤封瀾會因為她而被連累。
也因此走著走著,維斯瓊琳不禁腳步頓了頓,再度猶豫了起來。瀰亞和藤封瀾見她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著在他們身後的她,瀰亞率先擔憂的問著,「酷酷的『哥哥』,怎麼了嗎?」
聞言維斯瓊琳眉一蹙,「我不是『哥哥』,也不會是你的『男朋友』。」看來維斯瓊琳還非常在意之前瀰亞跟她說的那些話,也因此才會再度糾正著。不過瀰亞就是看出維斯瓊琳那悶悶的不愛說話的個性,所以才會故意鬧她,看她會不會出現什麼其它的表情。
「『男』的朋友和『女』的朋友有什麼差別嗎?一樣都是朋友啊。」瀰亞敏銳的似乎看出了什麼。於是用這種方式,告訴維斯瓊琳,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是那種害怕被牽連的人。更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們家雖然是沒落貴族,雖然沒有實權,雖然三餐只能靠吃乾糧維生,但那點骨氣還是有的。
「瀰亞說的沒錯,維斯瓊琳小姐有什麼難言之隱,就等到了瀰亞家再談吧。」藤封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笑的說著。
「對呀,雖然是初次見面,但見面即是有緣,雨緋會很……願意的跟小封封談情說愛的,噢,不是,會很樂意幫忙。」雨緋跳了起來,輕巧的落在藤封瀾的肩上說著。
維斯瓊琳搖了搖頭,「他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更何況不只他,如今我還惹上了一股勢力。」
就在維斯瓊琳說這話時,路上已經可以看到路人,這讓藤封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維斯瓊琳也知道路中央不是談論這件事的好地方,於是示意瀰亞帶路。
瀰亞領著兩人一獸,進入了他所居住的地方。只見外牆有幾處因年代久遠失修而龜裂的痕跡,不過屋舍倒是不小,裡面也整理的很整齊,幾乎一塵不染,這也說明著這間屋子的主人對他的用心之處。
因已近冬日,所以壁爐上微微的散發著火苗,壁爐的上方是一張肖像畫,畫像中的男子拿著一把銀色長弓,英姿煥發的樣子令人心生仰幕。
「那個人……」維斯瓊琳看著畫像中的人發愣。一旁的瀰亞見維斯瓊琳發著愣,微微一笑,「那個人是前精靈王的轉生,也就是我們家族的祖先。」
「這麼說,瀰亞的家族是……」
「赫安思‧葛立。」藤封攔從腦袋裡搜尋著自己所知道的事物,其中一項就是,赫安思‧葛立帶著精靈們,與魔龍抗爭的事蹟。他不知道赫安思‧葛立的關係與瀰亞的家族有多大的淵源,但,肯定是逃不了關係。
那已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藤封瀾已經不記得了,他只知道,當他醒來之時,自己正躺在一個不知名的國家。那個國家的服飾、生活習俗都與過去的自己的生活環境所不同的。
藤封瀾遇到了親切的人也跟他們相處過一陣子,也意外的遇到了雨緋。正確的說是雨緋找上了他,自此就一直跟著他到處旅行。
後來他漸漸的清楚,自己的所在地。是一個叫做東瀛的地方。而後,他又在世界各地四處流浪。他學會了法術、也學會了劍術,他看了很多書,也知道了很多事。
而赫安思‧葛立的傳說,卻是在他無意間所廳聞到的。
而,真正讓他在意的是,為什麼維斯瓊琳一看到那個人,就發起愣來?難道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哇塞……小封封知道的好多喔。」瀰亞一臉敬佩,沒想到連他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一個初次見面,又像是從遙遠國家而來的陌生人,居然會知道這麼多?那……藤封瀾到底是誰呀?維斯瓊琳似乎也知道?難道只有他們家族孤陋寡聞,連自己的祖先大有來頭都不知道嗎?
「沒什麼,只不過是在無意間,在一本書上面看到罷了。」藤封瀾淡然而冷漠的說著,顯然是不太想理會同樣身為男性的瀰亞。
「主人,你這麼冷漠,小瀰很可憐欸,人家只不過是男性而已。」雨緋看瀰亞再度碰壁,覺得他有點可憐所以不自覺得幫他說起話來。
瀰亞見狀溫文一笑,「雨緋不用太在意。」其實他並不覺得什麼,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討厭了,可是他並不是會計較對方態度的人,只要是那個人不要動到他所在意的人、事、物,他通常都不會生多大的氣,頂多只會碎碎唸。
瀰亞招呼他們坐下來,眾人聊了一陣子。這期間,維斯瓊琳將自己的遭遇,以及父親的血仇告訴了他們。同時,她也告訴了他們,自己殺了很多人。雖然那些人都跟她沒有血海深仇,可是……他們被魔影寄宿,除非有人淨化他們,否則憑她的能力,也只能殺了他們,再讓噬魂刀吸收魔影。
突然,屋外似乎發生了什麼聲響。維斯瓊琳覺得事情不對,屋子四周似乎被人給包圍了。
就在這時一名駝著腰,手柱著拐杖的老者從房內走了出來剛好看到他們,同樣的溫文一笑,「這裡好久沒有客人啦……」老頭雖然老,可是卻中氣十足一點都看不出是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
「父親,您前幾天不是還在腰痛嗎?怎麼從床上爬起來了呢?」瀰亞連忙走過去,扶著自己的父親。
「咦?我有腰痛嗎?」老者看起來記性不太好,連自己有沒有腰痛都不知道。
「父親,您真是越來越健忘了,您還說您的腰就算我去神殿找大祭司祈福也好不了。」
「喔……原來我有說過這些話呀。」老者看來『老』的不輕,連自己說過什麼話都忘的差不多了。
維斯瓊琳和藤封瀾互看一眼,覺得兩人的對話雖然平常,但卻有些怪怪的,藤封瀾發現老者似乎不似有病,他甚至敢打包票,老者根本沒有腰痛,身體再健康不過了。而且有病不去找大夫,為什麼偏偏要去找祭司?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啊,父親,您還說大祭司那老頭子……只愛錢和地位,像我們家這種尋常老百姓,就算再多做多少苦工,都無法找回昔日的榮景。」
到此,維斯瓊琳似乎看出癡結在哪了……他們在向她解釋出賣她的原因。只因為他們的家族落後,而自己方才又告訴他們這麼重要的事,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而外面的聲響,想必是來抓她的……
雖然不見得打不過,但……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不是嗎?如果自己逃了,那瀰亞甚至老伯伯和藤封瀾他們,想必會多少受到牽連吧?
維斯瓊琳知道藤封瀾要逃跑或離開這裡肯定是沒問題,但……瀰亞和老伯呢?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6)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 8月 05 週二 200815:59
  • 《希冀異魔》 序

序
萬年前的大戰,讓許多存在於那達亞斯大陸上的生靈在一瞬間消失無蹤。人類並不清楚那是怎麼發生的。但據有些不怕死的考苦學家在闖入禁地『亞米斯坦』後,所得到的結論,曾是最古老的大陸,已經不見精靈、龍族、矮人、獸人在此出沒,聖殿艾爾吉菲更是成了一片廢墟。
曾經是世外桃源的古城,會變成這樣,是後世人所不解的。有人說是因為魔龍出世所造成的;也有人說是因為神魔大戰所引起的;消息在那達亞斯大陸上不段的傳開也傳了好幾個世代,這也成了人民口中閒暇時所討論的最佳話題。
這時代的人民非常尊崇龍,他們相信龍是神所派到人間的使者,衛焊著他們的領土和保護他們免受於魔族侵襲。也因此比起高高在上的神,以及邪肆、淫糜、黑暗、力量強大的魔讓他們驚恐畏懼的魔,他們更加尊崇龍。
而魔龍是少數中的少數,對人而言是絕對邪惡的,人們怕牠的程度更畏懼於魔。因為魔龍,是魔族和龍族混血而成的。
此時,聖殿艾爾吉菲一道人影從半空中俯視著下方,手中握緊的劍劍上鮮血從劍上慢慢的往下流,直到了滴到了地上。男人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揚,帶了點不屑,「聖殿看守者,我知道你手上有噬魂刀,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將它交出來。」他現在力量微薄,如果有噬魂刀在手,他不僅可以利用他吸收人類的魔力增加他己身的力量,更加可以看到人死去前驚恐的樣子,那是多麼的愜意啊!
被他殺的只剩下一絲氣息的男人,虛弱的冷哼了一聲,「噬魂刀,你休想得到。」接著兩手一托,噬魂刀的外圍包圍了白光,迎著黑暗無雲的天空,飛向了不知明的地方。
男人見狀,輕篾的一笑,「你要把戰場移到人族的土地上那也無所謂……」對他來說,在人族裡找東西只是麻煩了一點,再說他還有幾個忠實的部下,他就不信找不到。
他相信,很快的他就能跟噬魂刀見面。而且絕對會擁有它。
「小瓊,記得,這把刀絕對不能落入魍酖的手裡。」男子的意念似乎傳入了刀子的『心眼』裡,當維斯瓊琳收到刀時時,可以感覺到父親臨終前的囑託。
看著手上的刀,以及自古傳承下來的守護使命。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不但要繼承父親的遺志,守護這把刀。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是一個聖殿守護者了。
父親……我一定會替你報仇,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低垂下了頭,女子的眼角泛著淚光,看著遠方的天空。
(繼續閱讀...)
文章標籤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7)

  • 個人分類:希冀異魔
▲top
12»

DEEN-時空幻鏡主題曲

個人資訊

devilcat9
暱稱:
devilcat9
分類:
藝文情報
好友:
累積中
地區:

近期文章

  • 靈感
  • 四十度=口=!?
  • 發燒>"<
  • 未翼幻世設定(新增夜玄設定)
  • 有靈感,可不太舒服
  • 交流網蠻有趣的XD雖然我是新手XD
  • 《引用》愛心送養,請大家幫忙
  • 夢時代
  • 《幻武》第五章 迷矢之森(五)
  • 有點囧的日記和新兒子靈感

文章搜尋

最新迴響

  • [15/10/28] 台達 於文章「日本文化 切腹...」留言:
    終身結婚制啊....有點好奇在日本離婚是不是一件很不尋常的事...
  • [12/10/15] 黑影龜殼蠍 於文章「《未翼幻世》角色創立表(新增種族特質表)...」留言:
    當看到蕭遙大這麼說的時候真是尷尬的一瞬間......願部落格...
  • [12/10/15] HARUKA1 於文章「《未翼幻世》角色創立表(新增種族特質表)...」留言:
    給樓上那位大大: 我朋友她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所以很抱...
  • [12/10/04] 黑影龜殼蠍 於文章「《未翼幻世》角色創立表(新增種族特質表)...」留言:
    姓名 : 米凱洛‧米爾加勒(叫他"米凱洛"或是"阿洛"即可)...
  • [09/12/21]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對了, 天氣寒冷且變化大, 您也要保重您的身體喔~^^...
  • [09/12/21]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姑姑: 我收到您的來信了, 因為近來工作忙碌常常加班可能...
  • [09/10/22]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嗯嗯~ 謝謝姑姑^^ 我很高興與感動喔^^...
  • [09/10/21]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這篇是給姑姑的^^ [雖然我網誌也有不過留這邊姑姑更容易會...
  • [09/10/18]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我還記得很清楚~ 去年今天的晚上~ 你很鬱悶跟我抱怨說只...
  • [09/09/10] HARUKA1 於文章「發燒>"<...」留言:
    這些時間來, 我一直都很寂寞...... 闇闇你知道嗎?...

文章分類

toggle *自創小說* (20)
  • 冒險島物語 (11)
  • 彼岸花 (4)
  • 未翼幻世 (4)
  • 幻武 (31)
  • 希冀異魔 (20)
  • 滅世錄 (4)
  • 月夜 (3)
  • 冰心異情 (13)
  • 四神幻役 (6)
  • 37指定 (34)
  • 叛塵邪雲 (0)
  • 光之封印 (0)
  • 瑞靈奇謀 (0)
  • 神魔秘境 (6)
  • 《幽欲擒龍之二》 飛翔 (0)
  • 《幽域擒龍之一》 飄流 (0)
  • 消失的第八號當鋪 (0)
  • 時空之門 (6)
  • 肉包包懷感恩心 (2)
  • 短文 (8)
toggle *接龍小說* (12)
  • 劍緣(改) (7)
  • 雷宇克羅的ALL總受日記 (0)
  • 七界傳說 (20)
  • 風靈羽翼 (1)
  • 劍御江蝴特別版 (1)
  • 劍御江湖 第二部 (0)
  • 劍御江湖 (45)
  • 光與暗 (1)
  • 易魂 (0)
  • 劍緣 (0)
  • 改造情人(霜闇) (9)
  • 越世情緣(月闇) (0)
toggle *生活日記* (2)
  • 有感而發 (11)
  • 生活記事 (73)
toggle *雜七雜八* (6)
  • 雜七雜八分享 (27)
  • 文案與文章設定 (8)
  • 勵志&健康 (3)
  • 影音 (2)
  • 新聞 (3)
  • 知識 (16)
toggle *兒女相關* (5)
  • 兒女們的專題討論 (6)
  • 兒女們的心情日記&短文 (5)
  • 兒女過往 (1)
  • 關於兒女 (9)
  • 兒女爆料 (4)
toggle *暮晰 閣* (1)
  • 店小二之雜記 (1)
toggle *同人小說* (3)
  • 怨念文 (3)
  • 神魔變同人 (0)
  • 《惡魔幫同人???》 (0)
  • 未分類文章 (1)

文章精選

誰來我家

日曆時針

闇家兒女咩樂們

闇家兒女咩樂們(女生居多)

可愛的種子

參觀人氣

  • 本日人氣:
  • 累積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