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逸翔正埋首在一堆奏摺之中,接到他的信時,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了,立刻回信給他,要逸清也過來這裡幫忙,那不然遲早他們會全體過勞死。

逸清見信,也表示他會快點趕過去;另外,逸翔的爹親因為疼愛他,所以也表示會去幫忙逸翔,要他再撐一下。

也因此這邊的狀況算是暫時穩定下來,雖然無法根治但是將情況穩定倒也不是問題,逸翔在這段時間也抓了不少可疑之人打算等夜澄回來再交給他處理。

而擎瀅和乘風則還是趕著路,騎著馬以極快速度往赫連皇朝前進。

另一方面,夜澄在草原小屋待了幾天後,覺得有些無聊,於是便問著承是否要到赫連去走走,當然這時的他早已經將上次的殺手給送回祈龍國,現在想必已經待在地牢裡了。

承天表示他沒啥興趣,倒是比較想見見夜澄的新情人,如果對方太差的話,他二話不說就會直接扁人了。
夜澄點了點頭,本想帶著承和晴鴛回祈龍國,但又接到逸翔的消息,表示擎往赫連去了,似乎是有緊急的事,問夜澄要不要過去看看?

另外,他也表示逸清和他爹親會去幫忙他和曜沁等人,所以要夜澄不用太擔心,祈龍國暫時不會有事,夜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沒有關係。

夜澄回了一封信謝謝他們,想著回去時一定要好好的答謝逸翔等人,笑了笑之後便跟承說,擎到赫連去了。

『擎?全名是什麼?』聽他那般說,承天覺得此人似乎官位也頗高的,所以便如此問道,想知道對方的來歷。

「赫連擎瀅。」夜狐疑的回答,不過想著承應該是在收集對方的資料,所以想一想後便微笑著。

『赫連擎瀅?瀅是哪一個字?水瑩瀅麼?』承天問著,他也清楚赫連一族的輩份問題,知道下一代是水,所以如此問道。

「是。」夜澄點了點頭,「的確是那個瀅沒錯。」

『赫連擎瀅、赫連擎瀅?』承天喃喃自語著,在腦中思考著擎瀅是誰。

夜澄見承這麼認真的在想,不禁有點汗顏,乾脆拿出文房四寶,將擎的模樣給畫給承看。

見到圖畫,承天確定自己對他完全沒有印象,於是便問起擎瀅的爹親是誰,娘親又是什麼身份?

「爹是傲天叔叔……至於娘親是宮女出身。」

『......配不上你。』承天淡淡地說著,認為夜澄應該選擇地位更高的人。

「無關配不配的上的問題。」夜澄微微笑著,「不管是什麼身份,只因為我們需要彼此,所以才會在一起的。就如同當初跟承那樣子,不是麼。」說完他微微笑著,看著承。

『會很辛苦,特別你現在和當初不同,你已經成為一國之主了,很多事不是你自己能做選擇的。我相信你的臣子中,十個有九個不贊成,最後一個是等著看好戲的。』承天說著,語氣雖淡,表情卻很認真。

「不要緊的,不管再苦我們都會撐過來,時間能夠證明一切,我不會輕易放手的。」堅定的眼神,堅定的語氣,不容許自己軟弱因為如果他軟弱了,那他跟擎也就完了,他想要保護擎,所以必需要排除萬難,用時間和堅定的心撐過去。

『......那就好好努力,你會知道有多困難的。』

因為夜澄並不像傲天當時已經建立了威信,有著許許多多信服他的人馬;擎瀅也不像爾簫是鄰國君王,有著一個國家。所以,相對的他們要在一起也更為困難。

「我不怕辛苦,不管是跟承在一起時還是跟擎在一起時,我想我還沒有軟弱到有反對聲浪就放棄目標。至於威信……」夜澄微微笑著,靈動的雙眼看著遠方。以前他跟承在一起時不知道有多少反對聲浪,結果他們還是一路走過來了,沒問題的。「也許不用多久,等叛亂平息了,慢慢的樹立威信,將來會比較平順吧。」

『反正你還要努力很多,現在這樣根本不可能。』承天說著,撇開了頭。

夜看著他撇開了頭,苦笑著,「嗯……我會努力。」

而後承天便到白虎的身體裡面去睡覺,因為他有點累了。

小夜則是坐了下來,摸了摸承白虎的頭,而後思考著國家以及擎的問題。

晴鴛則是在另一,先前她也曾在白虎裡休息過,所以現在還很有精神。

小夜想了想之後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似乎忙了一天他也有些疲倦,晴鴛看到一人一鬼都睡著了,只無奈的笑了笑,本想拿條薄被幫夜澄蓋一下,奈何她是鬼根本無法拿,只好微嘆了一口氣。

翌日一早,夜澄便開始收拾行囊,準備離開這裡,到赫連皇朝去找擎瀅他們。

因為怕晴鴛害怕陽光,所以夜拿了一個紙傘幫她撐著,而後稍微整理了一下後,便往赫連去了,在靠近赫連時他才梢信給祥淩,告知他將會到訪的消息。

接到信的祥淩一看到便大驚,慘叫道:「哇啊啊啊啊啊--小舅舅你不要來呀呀呀呀呀呀!已經很麻煩了,你回祈龍國啦啦啦啦啦--」他慘叫了一段時間,這才急忙要人拿信給夜澄,要他不要來。
不過當那人將信拿走之時的過幾個時辰後,夜澄便已經到達了赫連的皇宮門口,拿出身上傲天曾交給他的通行腰排,而後大大方方的要人進去通知,自己則是往御花園走去了。

聽聞他來的消息,祥淩連忙逃走,想避開他,不想被捉去問話。

不過夜澄此時已經站在他書房的門口,剛好逮住了他,一臉微笑問他要去哪?

「哇啊啊啊啊啊--鬼呀呀呀呀呀呀--來人呀!救駕呀!」邊大叫邊逃。

夜澄楞了楞,不明所以,只是抓著祥,將他抱起來,「幹嘛慌慌張張的?哪兒有鬼?」

「哇啊啊啊啊--救命呀呀呀呀呀呀--」祥淩一掌打向他,趁著夜澄手麻時掙脫,以輕功快速遠離他。

他不跑倒還好,他這一跑夜澄便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而事情極有可能跟擎有關,於是便毫不費力的上前,又一把抓住他,這次則是略為粗暴的拎法。

「啊啊啊啊啊--鱗漓、銀皎你們在哪裡?快來幫我呀呀呀呀呀呀--」祥淩慘叫道,拔出一旁的聖龍劍,擊向夜澄,順便閃開。

「小鱗我剛剛進來時剛好看到他往另一座宮殿去了,至於銀皎我剛看到他睡在大樹下……」夜澄苦笑著,一手抓住聖龍劍,將劍從他手上抽出,而後扔到一邊去,「現在的你用聖龍劍還太早。」

「哇呀呀呀呀呀呀--救命呀呀呀--鱗漓和銀皎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快來救我啊啊啊啊啊!」祥淩又開始逃跑了。

沒辦法,為了不讓他再跑,夜澄只好封住他的穴,讓他無法自由的行動,而後坐了下來,「擎發生什麼事了?」

見狀,祥淩立刻裝死,眼一閉,裝睡去!

夜澄著實拿他沒辦法,本來也不想為難他,不過為了擎他還是得問出來,「告訴小舅舅,擎究竟怎麼了?」

裝睡裝睡,沒形象的祥淩發出豬睡叫的聲音......
嘆了一口氣,夜澄只好再度把他拎起來,而後往外面走去,「你不說,我就找諾天叔叔問問看好了。」

「嗯嗯,小舅舅快去吧!不送了!」祥淩連忙如此說著,一付想趕緊逃遠的樣子。

「你忘記我拎著你嗎?這樣你要怎麼跑?不要浪費時間了。或許擎身邊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一想到這裡他就相當不安,握緊了拳頭皺著眉,而後嘆了一口氣。

「這是皇兄的事,是他的隱私,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我也不便隨意告訴小舅舅的......」祥淩無奈地嘆道,一邊汗顏著。

「但……我就得這樣靜靜的看著,直到他遇到危險受傷了,我才有資格知道麼?」夜神色黯然,低頭苦笑著,他就這麼的,無法讓人依賴麼?那他拼命學的這身武功又有何用?

「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擎瀅皇兄的過往他目前似乎並不想讓小舅舅你知道,大概是還沒有心理準備吧?」說罷,祥淩輕搖了搖頭,又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是覺得無力啊,不管是誰,似乎都不願意讓我保護,反而我才是受到保護的人。」將祥放了下來,夜轉過身看著遠方,身影感到相當寂寞和無奈。

他,根本不在乎一個人的過往如何……看著白虎,他微笑著,「對麼?承應該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一個人的過去是如何的,我看的只有現在。」

聞言,承天淡淡地回覆他道:『但往往別人並不是那般想的。』包括他,亦然。

祥淩沒聽清楚,以為是夜澄在自言自語,想著夜澄的打擊恐怕是真的很大。

「何必在乎那麼多呢?難道過去十惡不赦,就沒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麼?就算是殺人背後也一定會有什麼理由的。」夜微笑著,「承,你想擎究竟是遇上了什麼事呢?」承畢竟比他年長,或許可以猜出一二。

『不是所有人都會像你這般思考,正確的說,大部份的人都不這麼認為。』承天如此說著,接著又道:『我想大概是一些打從心中不想讓你知道的事,不是做過惡事便是有失自尊一類的事吧。』

「嗚......哇啊啊啊啊啊--有鬼呀呀呀呀呀呀呀--」祥淩於此時一邊慘叫,一邊衝破穴道,以突然爆發的高強能力瞬間閃到不見......

「這樣啊……我想多半是後者吧?」夜澄想著,而後突然聽到祥慘叫的逃跑,心中真是哭笑不得,真有這麼可怕麼?不過如此一來待會全宮上下大概都會知道吧?怎麼辦呢?承應該是不會想見到諾天叔叔的,而自己也還沒有達到目的,恐怕還是得追吧。

『要走了麼?要不然晚些時候會有人過來的。』承天這般問著,顯然是不太想看到宮裡的人。

「但我還沒問出擎上哪去了……」嘆了一口氣,他將承塞到包袱裡,只讓他探出頭。

『那就快找個人來問吧!』承天說著,略顯不耐煩了。

於是夜澄便隨便抓了個人,也就是睡在樹下的銀皎,問擎在哪?銀皎睡的迷迷糊糊,嗯嗯啊啊的說著大概在禁軍統領府,而後又繼續睡了。

聽他這麼說,夜澄便立刻帶著承天他們離開皇宮,迅速地往禁軍統領府中前進。

他並不認識現在的禁軍統領,但是因為以前傲天曾經告訴他禁軍統領幾乎都住在同樣的宅第裡,因此他打算先過去那邊一瞧。

到了那邊後他遞了拜帖,而後在門外候著。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說對方不想見他,所以請他回去。

夜澄並沒有離開,只是在附近團團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不能硬闖著進去啊……

而承天則是索性在白虎中睡覺,免得夜澄團團轉很浪費時間。

雖然不好,但還是闖進去看看吧?不過現在是大白天,還是等晚上再行動好了。

想了想,夜澄決定先找個地方去休息一下,打算先吃飽然後睡一陣子,之後再來行動。

於是他走到了一家酒樓,叫了幾樣菜,跟承一起吃著,這時店小二又殷勤的說著他們這裡的酒有多好有多香,似乎盼望夜澄能叫一罐來喝喝看,夜澄實在沒辦法,只好讓他拿一壺來,心想這店小二還真是熱情的過火?

拿了酒便罐了起來,把今日的煩悶都藉著酒都發洩的一乾二淨,而後看了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於是便付了錢走了出去。

不過因為酒有點喝太多,因此他有點醉又想睡了,結果就轉彎走到附近的旅店去睡覺了。

就在這個時候,皇宮裡面已經吵鬧成了一遍,當然大多數的人都不相信祥祥聽到看到的是真的。

然而赫連諾天對這件事卻顯得很有興趣,問了祥淩好幾次,之後又問他夜澄在哪裡,只是祥淩並不知道。

這時銀皎走了過來,聳了聳肩,「大概是去找禁軍統領了。」

聞言,諾天便對銀皎道了聲謝,然後便迅速地找人去了。

只是當他到了禁軍統領府時,卻得知夜澄離去了的消息,只好問過守衛他往哪個方向離去的,而後跟了過去。

而另一方面,承天和晴鴛無聊地飄來飄去,因為不便見到陽光,所以他們還是停留在房間之中,沒有飄到外頭去。

夜澄睡了一下午之後才醒了過來,拿了個傘幫晴鴛檔光而後讓承待在包袱裡只探一個頭出來後便又出門去了,此時天色已經晚了,所以其實也用不著傘。

另一方面,在禁軍統領府中正有場小戰鬥。於幾天前擎瀅、乘風與禁軍統領--冷驀修是先在談話的。然而,冷驀修以無色無味無毒的特殊茶水與迷香讓兩人昏厥,並且封了他們的武功,將兩人分別軟禁起來。

而今日,在冷驀修欲對擎瀅出手之際,乘風不知為何脫離了控制,前去搭救擎瀅,與冷驀修展開了一場打鬥。

當他們打的正激烈時,夜澄已經闖了進去,隱藏在假山後,凝神聽著四周的動靜,確定沒有守衛經過他才又繼續躍往另一處假山後面,隨即聽到了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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