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於打鬥之中居於下風,因為他並沒有解完藥性,每一個動作都容易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只是,為了好友,他並沒有退縮,也不會退縮,直到好友離開危險之後的那刻。

夜澄見有打鬥聲,便急切的往那邊掠過去,以為是擎遭受了什麼危險。或者是談論什麼事時跟那人一言不和打起來。結果當他到那時,只見乘風落於下風,擎不見人影,抱著疑惑,他縱身到兩人之間,幫著乘風與對方打了起來。

對方見狀,便立即冷笑問道:「來者何人?膽敢在我統領府內撒野?」同一時間,他招招進逼夜澄的要害,欲趁機將他打傷。

「祈龍夜澄,既然你出手這麼狠,那我也不必客氣了。」說罷夜澄運起內力,跟對方打了起來。

「祈龍夜澄?原來就是你?那好,得來全不廢工夫!」說罷,冷驀修也立刻運起內力,繼續攻擊夜澄。

「陛下!您要小心!此人招術歹毒,隨時會使詐、使毒!」乘風連忙叮嚀著夜澄。

夜澄皺了皺眉,在還搞不清楚狀況時,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下毒手,但既然對方不善,乘風又如此說著,他只好抽出了腰間的白虎劍,與之打了起來。過了十幾招之後,他發現對方的武功似乎還在他之上。當然他也還保有一手。

但……他還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初次見面就想要他的命,皺著眉,「你為什麼想要我的命,難道是因為擎麼?」

「我並沒有想要你的命,不過是想你暫時留在這兒罷了!只不過......最好是失去自由行動的能力!」冷笑,他抽出了同為神劍的騰蛇劍,準備一邊攻擊一邊吸去夜澄的內力。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擎呢?」化去了身上的所有內力,他改抽出簫,開始吹奏著,不一會冷鶩修便開始覺得頭暈,全身感覺似乎喝了許多酒,似乎有些站不穩。

見狀,冷驀修連忙一腳將夜澄的簫給踢飛,趁勢又攻了上去。幸好乘風已有所準備,投出手中的劍,將冷驀修手中的騰蛇劍給彈飛,掉落在七步之外的距離。

夜澄見狀,不忙著撿簫,倒是躍到騰蛇劍前,將劍拾了起來,往一旁的水池扔去。

「娘的!」冷驀修罵了一聲,便立刻運起輕功,飛略到水池上,踏著湖水去撿劍。

趁冷驀修去撿劍時,夜澄疑惑的,「乘風──不,戚大哥,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麼一回事麼?擎究竟怎麼了?你們來此的目的又是什麼?」

「擎沒事,只是暫時被點穴在附近的房間裡。」乘風如此說道,微喘著氣,一邊也撿回自己的劍。

「這樣啊,不過那人絕非善類,擎也不是做事不小心的人,居然也會中了圈套。」微微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相當擔憂。

「說來話長,總之會中圈套是因為分別是沒有任何藥性的,但加在一起就是有。」乘風說著,努力將藥性再壓下來。

見他臉色不太好,夜從包袱裡掏出一個小錦囊,從中拿出一粒藥丸,「這藥丸是哥生前製的,能解所有的毒服下吧。」

「那樣不是極珍貴?」乘風問著。

同一時間,冷驀修已經撿回騰蛇劍了,劈頭便往兩人身上招呼。

「不要緊的,藥方我有,再讓擎做便是了。」夜一邊說一邊閃了過去,一邊汗顏著,連偷襲也幹麼?

點頭的同時,乘風一邊閃過冷驀修的攻擊,一邊將藥給順勢吞了下去。

就在冷驀修要繼續攻擊之時,白虎飄了出來,使了不知道什麼術法,讓冷鶩修無法再度行動。

然而,騰蛇劍的靈獸也在此時冒了出來,那是一條黑色長翅膀的蛇,拍著翅膀在主人身邊,當然也解去白虎的術法。

『真糟糕,看來一時分不出勝負了。』夜澄有些頭痛內力不能隨便使,白虎劍此時更是派不上什麼用場,唯一能用的簫看了看對方絕不會讓他有機會再使用。

「別打了!」

此時傳來了擎瀅的聲音,只見他由不遠處扶著牆壁走過來。

見狀,夜澄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過去扶著他,餵了他一顆藥丸之後才輕聲問著,「擎沒事吧?」

「我沒事。陛下您沒有傷到吧?」擎瀅擔憂地問著,上下地看著夜澄,看看他身上是否有傷口。

「我沒事,下次要往虎口跳時,記得先知會我一聲。」那不然他會擔憂死……

「我有留信呀......」擎瀅苦笑地說著,略帶無奈。

輕敲著他的頭,「你只說要來赫連吧?可沒說要往這麼危險的地方跑。」

「因為有些事......」擎瀅說著,隨即抬頭望向冷驀修。

「都解決完了麼?」他還想等他解釋事情的始末,以及他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麼事,只是如果在這問似乎不太適合,還是等之後再慢慢問好了。

「還沒有......」說罷,擎瀅便大聲對冷驀修道:「你我的契約到此為止,已經再也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喔?你說結束就結束?當我是何人?」冷驀修冷笑地反問著。

「那麼,你想要我怎麼做?」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現在答應我做一件事情就成了。」

「什麼事?」夜澄將擎護在身後,問著,並且小聲的詢問擎契約的內容是什麼,這樣他才能有辦法應變。不管怎麼說他絕不會再讓擎跟他做什麼交易。

「很簡單,現在你脫光身上的衣服走出這宅第,這樣我就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如何呀?擎王爺?」冷驀修冷笑問道。

皺了皺眉,夜決定不再管此人,直接拉了擎就走。否則搞不好下一刻他就要動手宰人了,雖然知道敵我雙方的武功相差許多,但如果連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那他跟廢物簡直沒有兩樣……

「好,我答應。」

擎瀅抽開了自己的手,對夜澄搖搖頭,要他不要阻止,同時視線也在一瞬間同乘風對上。

下一刻,擎瀅低下頭,開始解著身上的衣服。

夜皺著眉,為何要甘願被人欺侮呢?他不懂。可是他卻沒有阻止擎的行動,看他和乘風眼神交會,應該是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法,所以他只是在一旁等著,等著看擎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只見擎瀅把身上的衣物褪盡後,乘風立即拿出他先前拿回的包袱,將一套衣服丟給擎瀅,同時對冷驀修笑道:「你只說過『現在你脫光身上的衣服』和『走出這宅第』,可卻沒說過『不得換上別套衣袍再走』啊。」

聞言,冷驀修一時楞住,啞口無言,而後便又哈哈大笑,回道:「玩文字遊戲麼?也罷,是我思慮不周。乘風,你真不考慮回來赫連麼?」

「不,我覺得在祈龍國也不錯......表兄。」乘風微笑道。

夜澄心中的疑惑更多了,為什麼乘風會到祈龍國去呢?是跟著擎一道去的麼?可是這樣的人不可能默默無名的被埋藏至此,看來他在識人這方面還有待加強啊。

不過擎真是一隻聰明的小狐狸啊……

於是,擎瀅、乘風以及夜澄三人,便別了冷驀修,離開禁軍統領府,到外頭去了。

幾人一出去就正好撞上喝的醉醺醺的諾天,三人汗顏著,夜澄連忙過去,問著諾天叔叔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喝酒,很危險的……

「小夜......我總算找到你了......嗝......兄長在哪兒?嗝......」諾天拉著夜澄的衣領,一邊將酒氣呼到他臉上。

「諾天叔叔你醉了,我先帶您回宮吧。」沒有回答諾天的問題,夜澄看了看擎和乘風,而後便扶著諾天走著。

「快回答!嗝......」有些意識不清的諾天不悅地說著,一邊伸手拉著夜澄的髮髻,要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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