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們看完戲了,夜澄便準備往九王爺的府第前進,準備去處理東宇飄?恆的事。

讓晴鴛和承去湖畔看湖與小舟,並告知承他要到九王爺府邸一趟後,他便暫時告別了他們,不料卻在去的路上遇到了擎。

然而,只有他看見擎瀅,擎瀅並沒有看到他。此外,乘風也在那裡,只見兩人站得很近,從夜澄的角度看,更是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夜澄靜靜的站著,忍住想要轉頭離開的衝動,站了一會後,他走上前,「擎……」

聽到他的喚聲,兩人都轉過頭去。

「嗯?您醒了?」擎瀅笑著問道。

「您好。」乘風也微笑說著。

「嗯,我昨日到哥和傲天叔叔的墓碑前待了一晚。」夜澄笑了笑,輕輕的將小擎拉到身邊來。

「呃?那您的身體......」擎瀅擔憂地上下看著,準備把外衣給他。

而乘風則是發現了夜澄的舉動,輕笑了笑,故意又黏了過去。
「我沒事,只是喉嚨有點不舒服罷了。」夜澄又輕輕的將擎移遠。

「呃......我幫您把把脈好了。」擎瀅汗顏地說著,執起他的手,輕把著脈。

乘風忍住滿腹的笑意,又不著痕跡地黏了過去,對於夜澄的舉動,他覺得實在很有趣。

夜澄不滿著,不給擎把脈,只接拉著擎走人,「臭乘風,就會欺負我。」小聲罵著。

聞言,乘風大笑出聲,捧著肚子,笑得搥打起牆壁來了。

回頭瞪了他一眼,吐出舌來,晃著兔耳將擎拉超遠。

沒有漏掉夜澄這樣小孩子的舉動,乘風持續大笑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哼哼……」夜澄哼了兩聲,而後抓著擎,「擎,我要到九王爺府一趟,你要去麼?還是要繼續跟乘風一塊兒?」

「九王爺府?你指得是九皇叔公的靖南王府麼?還是九王叔的闕王府?又或者是九弟的汨陽王府?」擎瀅問著,想著赫連皇朝排行第九位的王爺活著的有三代,不知夜澄再說哪一位。

「這……記得祥是說九皇叔公的府邸。」夜澄想了一會才會答道。

「是麼?那就找乘風一同去吧。事實上,九皇叔嬸便是戚家的人,我記得沒錯的話,她應該是乘風祖父的姐姐吧?」擎瀅想著,回頭一看,怎麼遠離了這麼多?

「這樣啊,那這件事便交給乘風去辦好了。」夜壞壞的一笑,晃著兔耳。

「呃?」看著夜澄壞壞的神情,擎瀅一楞,有點汗顏。

「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得談談。」醋桶翻了,所以他要找一下乘風的麻煩。

「喔?你是說那件事啊......」擎瀅點了點頭,但還是想著這樣對乘風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夜澄點了點頭,「如果覺得不好意思也沒關係,我也可以到刑部去調資料。」掉完之後再去九王叔公的府邸找九王叔公應該也可以。

「嗯,那樣也好。不過難得見你會把事情丟給其他人呢。」擎瀅笑著說,還不知道夜澄剛同乘風結下樑子。

「因為醋桶打翻了嘛。」夜澄微笑的說著,「不過並不是討厭乘風哥,應該是信任他才會將事情交給他做。」

「原來如此,他的確是很值得信任。然而......要讓他高官,無論文武,卻是萬萬不能的。」憶起夜澄似乎有意提拔乘風,擎瀅嚴肅地說著。

「這話怎麼說?」夜澄疑惑的,相當不解。

「因為他極討厭高官,因為他爹他娘以及原本的家園,便是為過去赫連的高官所陷害而......」擎瀅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樣麼......東宇家的情況也是一樣。」苦笑著,「皇權爭奪,兵荒馬亂,父王母后慘死,這些也是因為官場的爭掇。」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擎瀅無奈地搖搖頭。

「所以為了東宇家,我才會特地去找九王叔公。」他微微笑著,抱著擎,「對了,你們之前是要去哪兒呢?」

「我們之前是去掃墓,掃完回來在街上閒逛了一下。」擎瀅笑道,摸了摸夜澄的頭。

「這樣啊,我之前跟承和晴鴛在聽曲,現在讓他們在湖邊看小舟。」夜澄也交代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行蹤。

「嗯嗯。」本來想問他要不要去帶回他們,但一想到那是兩個鬼魂,擎瀅的臉色便有些發青。

「不用害怕,我會在你身邊的。」抱著擎,輕摸著他的頭微笑著。

「我......我......那個......我看你先帶他們回去,晚一點你再到函祐宮找我吧?」擎瀅汗顏地問著,他從以前就很怕鬼了。

「嗯,晚一點我去找你。」看他在顫抖,夜澄將他抱的更緊一些,「我讓乘風陪你回去。」

「嗯......」鬼好可怕喔!我不要鬼--

夜澄將擎帶到乘風的面前,「抱歉,乘風可以帶擎回宮麼?拜託了。」

「喔?這麼簡單又讓給我?不怕我黏著他麼?」乘風在夜澄耳邊,打趣地如此問道。

「乘風只是愛鬧我罷了,我相信你。」夜澄微笑著,眼中是信任堅定的神情,「不過也會吃醋就是了。」

聞言,乘風笑了笑,拍著他的頭,一付哥哥帶小孩的樣子。

「就麻煩你了。」夜澄微笑著,將擎交給乘風照顧。

「嗯嗯,您慢走。」

「小心走,晚點再來找我。」

兩人告別著夜澄,接著便也離開了。

夜澄走到刑部去,找到連天叔叔跟他調了資料,而後才抱著資料打算先看完,明日再去找九王叔公。而後便去找承天和晴鴛了。

而另外的兩人則是早早就往皇宮的方向前進,回去了。

夜澄抱了一堆資料走到承天後面,「承和晴鴛姑娘,要回去了麼?」

『好呀,你抱的那疊是什麼?』承天如此問道。

「我剛剛去刑部調的東宇家滅門血案的資料。」夜澄笑的說著。

晴鴛點了點頭,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了一張琴。

『原來如此。』承天說著,和晴鴛一同跟著夜澄移動。

就在這時,夜澄又感覺到似乎有人一路跟著他,疑惑的四處張望之後,他發現那人並沒有惡意,只是他從幾天前就覺得似乎被人一直跟著,這讓他覺得有點毛。

而這當然也逃不過承天的目光,他早就發現對方的存在,但也是因為對方沒惡意,所以他就沒怎麼行動。

對方晃了晃,往赫連皇宮的方向前行去了,趴在函祐宮的宮簷上,開始吃起了肉包。

而擎瀅和乘風此時也進入了宮內,準備稍作休息。

玄晁均看著下方的擎和乘風,皺了皺眉,「唔……擎怎麼會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嗯?誰在屋頂上啊?」感覺到視線,乘風立刻抬頭,望向玄晁均,兩人四目交接著。

聽他這麼說,擎瀅也立刻抬頭,發現玄晁均正蹲在那裡。

玄晁均微微的笑著,而後一溜煙又不見了蹤影,無聊的他又晃的別的宮殿裡去,正好停在祥的宮殿上。

乘風則和擎瀅詢問著那個人是什麼東西,兩人談論著玄晁均。

玄晁均在那裡無聊的坐著,而後看到赫連諾天走過去。

談論了一陣子,兩人決定跟過去看看,所以便運起輕功,沒多久便看到他悠閒地坐著。

玄晁均看到他們,又往另一座宮殿跑去,「這麼愛玩?我們就來玩吧?反正我近日日子過的太閒,很久沒運動了。」

見狀,兩人也不追,東看西看,撿了石頭,破空向他扔過去。

結果一瞬間就看不到人的身影,當他們發現時玄晁均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然而,此時乘風腳下的瓦片突然脫落,他慌了一下手隨意的亂捉,結果,一把將玄晁均的褲子給拉掉......

看見此景,擎瀅先是一楞,而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玄晁均楞了楞,而後隨即不見了人影。這次是完全找不到他。

「好痛......」跌在屋頂上的乘風汗顏著,手上還捉著玄晁均的褲子,望著大笑不停的好友,整個就是無言。

不歸山中,玄晁均拿了一件褲子套上,低喃著,「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不知笑了多久,擎瀅這才停下來,不過他的肚子已經很痛了,笑得眼角都有淚。

換完褲子的玄晁均又晃了回去,這次故意離遠一點,免得又春光外洩。

而他原本的那件褲子,乘風還想著不知道是要丟掉,還是要下次還給他?

就在這時,夜澄已經走了過來,看到乘風抓著一件褲子汗顏著,不知道是誰的?

「算了,放回原本的屋頂上好了。」乘風打定主意,隨後一座宮殿的屋頂上就多了一條褲子在等失主認領......

玄晁均見狀,羞憤的握緊拳,一瞬間便上前拿下褲子,而後瞪了乘風一眼。

見狀,乘風露出苦笑,略帶難為情地對他道:「呃......這位公子,剛剛實在很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的好。」

「如果你的褲子被人扯下,褲子又被人放在屋簷能夠不介意,那我也能不介意。」玄晁均臉紅著,手還是握著拳。

「這個......在下倒是有過其他的經驗,就是洗個澡完出來,衣服全部被偷走了......而且不只一次。」他不知道的是,偶有這種瘋狂的愛慕者。

「那是因為你長的實在是太招搖了,所以才會有一堆愛慕者把衣服拿走,勸你以後要沐浴更衣盡量在室內。」說罷,他看了看擎和夜澄一眼,又離開了。

眾人目送著他走,看著他拿著褲子離開...... 

夜澄看了一場鬧劇,而後上去把擎帶下來,拖到房間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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