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乘風沒感覺自己被恨慘了,依舊悠閒地自己走遠了。

「擎用過膳了麼?」夜澄問著,決定不管剛剛的事。

「還沒,原本打算休息一下時,就碰上了那傢伙。」一想起方才的事,他又開始想笑了......

「這樣啊,那我讓人傳膳食來,再慢慢聽你講好了。」夜澄微笑著,摸了摸擎,而後去喚宮女準備膳食,過了一會才又走回來。

擎瀅無奈地苦笑著,想著在赫連,他才是主人才對,怎麼反而夜澄比較像主人呢?奇怪了?

夜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晃了晃兔耳,將一杯茶遞給擎,自己手上也捧了一杯。

笑了笑,擎瀅摸了摸夜澄的兔耳,一邊也喝著茶,而後便講述著方才發生的趣事。

夜澄一邊聽一邊笑著,因為擎摸他的兔耳,所以臉有點紅。

「然後後來就是你知道的那樣。」擎瀅微笑說著,解釋完畢。

夜澄笑了笑,「那你跟冷驀修公子的事呢?」

「這......說來話長。」擎瀅收起笑容,拿起杯子,飲了一大口茶。

「沒關係,慢慢來就好。」夜澄摸了摸他的頭,要他安心。

「我十三歲那年,非常的頹廢,因為較為照顧我的皇叔和奶娘相繼過世,隨後一位青梅竹馬的好友--也就是方才我和乘風去掃墓的那一位,也過世了。之後,我聽不見他人的勸,完全放縱自己。」

夜澄暫且不問那位青梅竹馬是誰,只是輕握著擎的手問著,「而後呢?」

一瞬間失去所有在乎他的人,夜澄可以想像擎會有多麼難過,所以他的頹廢是可以預想的,這樣的他讓他好想好好保護。

「而後,我遇到了冷驀修,當時武功與軍法皆深為眾人所期待的大將軍子嗣......絕望的我,跟他交換了一個契約。當時他說我長得很像他死去的戀人,他想要我;而我則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想要翻身,想要再度站上握有力量的位置,他願意幫助我。就這樣,彼此交換利益。」擎瀅垂下眼眸,隨後又道:「若問我會不會後悔,我想不會的比例佔多數。」

夜澄聞言笑了笑,將他輕輕的帶入懷裡,「擎只是想要被人重視而已,不是麼?所以不用在乎這些……」雖然是利益交換,但他若能好好待擎也就算了,可是當時他看到的冷驀修,只是……夜澄嘆了一口氣,又將擎抱的更緊些。

「......這就是一切了。」擎瀅露出了苦笑,任由夜澄抱著。

「嗯,擎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不管是被人重視,還是能有更強的力量。」夜微笑著,「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會讓我很心疼……」

「不對......那不是一切。在之後,我自請與栩泉等人一同去到祈龍國,也遇見了你,遇見了讓我想要好好憐惜的你--那個明明還是個孩子,卻背負了許多痛苦和責任,在不知不覺間吸引住我的你。」搖了搖頭,擎瀅微笑著。

「那不算什麼,跟擎的孤獨來比的話,那一點也不算什麼。」夜說笑著眼神很溫柔的看著擎,「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感到孤單或寂寞。」

「呃......我不需要保護的。」擎瀅無奈地苦笑道,明明是他想要保護夜澄,為什麼會反過來呢?

「是這樣麼?」夜澄略帶懷疑的看著擎,「可是在我心裡,擎才是需要被好好保護的。」

擎瀅搖了搖頭,回道:「我覺得你更需要保護......明明很小,肩上的擔子卻是沉重的不得了。」

夜澄苦笑著,「擎也不比我大到哪去呀,不過擎終於不叫我您了呢。」

「呃......我比您大了兩歲。」一經夜澄提醒,馬上又改回了您。

「不要再改回來了。」夜澄無奈的嘆氣,那個您他怎麼聽怎麼礙耳。

「呃......」擎瀅汗顏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擎,你知道諾天叔叔和雷逸齊叔叔成親時是怎樣嗎?」夜微笑的問著。

「不知道,我沒有十年前的記憶。」擎瀅苦笑說著,想不起當時的事。

「當時雖然我在外地,但是那場婚禮卻相當轟動,沒有正式的下聘,沒有父母主持,有的是在客棧的一句話,客棧內的客人全是證人,這件事很快的就流傳開來,逸齊叔叔許下了什麼約定我並不清楚。不過擎,我想跟你說,我不會放手,等祈龍國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希望你可以當祈龍國的皇后,不過如果你想更早有名份,我們也可以學逸齊叔叔和諾天叔叔那樣。」

「是這樣呀......」擎瀅喃喃地說著,確實有些羨慕那樣的逸齊與諾天。

「要麼?」夜澄問著他,「只要擎的一句話就夠了……我們不用管祈龍國的高官是怎麼想的,因為這不是國王與皇后的婚禮,而是你和我兩人的婚禮。」

「想......但是......」但卻不是他們說了就算,未來也許反而會更難過也不一定?

「只要擎想要就夠了,之後的難題交給我解決,不過多困難我們都會撐過去的,因為一直以來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啊。」微笑著,吻上了擎。

見狀,擎瀅笑了笑,也反吻著夜澄,輕抱著他。

夜將擎抱到了床上,看著他,似乎是在問他是否可以?

擎瀅見狀,有點慌張地搖著頭,然後爬下床,因為他還沒做好準備。

夜澄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看著他,「擎,這件事明日我會找連天叔叔說的。」

「嗯......」但他覺得連天並不會贊成這件事,而會持反對意見,要讓連天點頭並不容易。

摸了摸他的頭,夜澄微笑著,「那麼我先回去了……」再待著他不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嗯,等等要記得用晚膳。」擎瀅叮嚀著道。

「嗯,我知道。」這時他才想起宮女去傳膳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擎瀅也點點頭,準備送夜澄離開。

「不用送了,早點用過膳休息吧。」夜澄微笑的說著,又吻了吻他的額頭。

「嗯嗯,您慢走。」雖然這麼說,還是送夜澄到門口。

「擎啊......」夜有點無力了,也懶得再叫擎改了。

擎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走遠後,才回到房內。

回房後,小夜吃完飯後則是整夜沒睡,連夜看著那份資料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公雞啼叫......

夜揉了揉眼睛,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著,而後等到快日上三竿的時候他才爬起來去梳洗,打算去找承。

承天和晴鴛兩個鬼魂在隔壁房間休息,不過事實上他們不需要睡很多也無所謂。

因為小夜小娶擎為妻,所以他打算先跟承說,雖然承已經有晴鴛,可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度經過承的同意。

承天也還是打算測試擎瀅,不過擎瀅卻很怕鬼魂,所以有著些許的難度......

夜澄找到了承,「承,我打算跟擎擎結婚。」

『我知道啊,我要測試他。』承天淡淡地說著。

「可是他怕鬼,祥淩也怕死了。」夜澄苦笑著,「承,白虎不是能變成人麼?」

『不管怎樣都要測試他。』承天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依舊這麼說著。

夜澄汗顏著,不知道承會怎麼做,「那麼承打算何時測試?」

『越快越好。』簡短地答覆著。

「在皇宮裡測試麼?」他得找一處無人的地方才行,為了幫擎壯壯膽還是請乘風在一旁觀戰好了。

『隨便,都沒差別。』他對自己相當有自信,所以覺得在哪裡都一樣。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要是引起騷動全皇宮的人都會知道了。」夜澄苦笑著,不過,諾天叔叔是非常想見承一面的……

『那就選在宮外好了,免得討人厭的傢伙來打擾。』承天如此說著,針對的就是諾天。

「唉唉……諾天叔叔想必非常的怨恨我。」夜嘆了一口氣,「後山有一處林子,我等一下帶擎過去。」

『嗯。』承天應著,點了點頭。

「那麼我先去找擎。」夜澄微笑著要起身離開。

『嗯嗯,去吧。』承天說罷,便飄到別處去亂晃了。

夜澄走到函祐宮前,打算請宮女通報一聲再進去,同時思考著該怎麼讓怕鬼的擎不再害怕,雖然他覺得不太可能只憑他兩三句話就不怕了,可是這樣擎肯定會輸,怎麼辦呢?

事實上可以用騙的方式,或是告訴擎瀅測試的事,也許能讓他下定決心去打也不一定?

不過夜澄不喜歡欺騙自己重視的人,不過測試是事實,或許可行。

就這樣過了一會,擎和乘風走了出來。

只見兩人又莫名其妙地走得很近,有說有笑的,似乎聊得很開心。

夜澄有點無言的看著,而後走上前,將擎拉過來,「擎,有一場比試你一定要去打才行……」

「什麼?」擎瀅完全是搞不清楚狀況,只是被夜澄拉著走。

「承說要跟你比試,若是不過就無法成親了。」而且擎還會被承扁。

「呃......」擎瀅楞住,還有點無法消化夜澄說的話,正在用腦袋思考。

「承在後山等了。」夜苦笑的說著,將一隻青色的龍交給他。

「呃......」擎瀅還呆呆的,汗顏地抱著那隻龍。

「那是青龍劍的靈,不過我不知道青龍劍在哪。」昨天就該交給擎了,可是他卻忘了。

「喔......收在祈龍國的藏寶庫吧?麒麟劍似乎也是。騰蛇劍的話您也知道,先皇賜給冷家了;聖龍劍更不用說,在祥淩手上;朱雀劍在赫連的藏寶庫,鱗漓似乎有意拿來使用;而白虎劍在您手中;無名劍在逸翔身上,玄武劍在逸清身上......我沒記錯的話,似乎是這樣吧?」擎瀅邊想著邊道。

「嗯,應該沒有錯,只是其他劍的靈還沒遇到過。」而青龍劍的靈則是自他撿到牠之後,便一直在沉睡著,似乎是因為沒有人用青龍劍的關係吧?

「不過這一隻好像很肥的水蛇......」擎瀅小聲地說著,抱著青龍。

夜澄低笑著,「好絕……對了,乘風哥要跟我們一起去麼?」

「好啊。」乘風想著自己沒事,又看擎瀅那麼害怕,還是一去好了。

「謝謝乘風哥。」夜澄微笑的晃著兔耳,「有你在一旁壯膽,擎應該會好許多了。」雖然不甘心,不過乘風的確是比他有用的多了。

「多謝稱讚。不過你頭上這是什麼啊?」看到兔耳,乘風好奇地走了過去,伸手拔看看。

「啊。」夜澄汗顏著,兔耳變紅了一點,而且有些痛。

「為什麼會有這兩條奇怪的東西黏在頭上?」乘風問著,試著更用力一點,準備把它們拔掉。

因為很痛,所以夜澄的眼淚差點飄出來,苦笑著,「那是生來就有的……」因為無法控制所以尾巴也跑出來了。

「......難不成你是妖怪變的?還是妖人的混血?」乘風問著,放開了捉著夜澄兔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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