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就在這時,遇到宰相的兒子也在那吃飯,因為看上了他們,所以讓手下去問看看想不想到他的府邸去『作客』。

擎瀅自然是立刻拒絕了,雖然話說得婉轉,但意思就是不可能去。

見狀,對方動起了粗來,打算用強的擄走夜澄,不過卻被夜澄擊了開來。

夜澄將最後一口飯吃完後便站了起來,一抱拳,「抱歉,我等兩人不方便,如果各位想請我們去府上做客,請到赫連的王宮,指名找赫連擎瀅王爺。」

聞言,擎瀅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便又望向那些人,看看他們的反應。

眾人皆呆了,特別是宰相的兒子臉色則是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想著惹到不能惹的人了,幸好對方並沒有追究的意思。

而夜澄則是坐了回去,而後和擎瀅一同悠閒地吃著飯、聊著天,不再理會那些人了。

吃過飯後,夜澄問著擎接下來要去哪?似乎想讓他帶自己參觀的樣子,隨後在路邊買了兩個肉包,打算等一下找處風景不錯的地方吃。

於是,擎瀅便帶他到處逛,一邊同他講述著以前來到街上發生的一些事,並替他介紹著風光。

夜澄玩的很開心,兔耳不停的晃著,就在這時他們兩人走到了花街的最前面,夜澄不禁好奇擎是否有來過這個地方。

見狀,擎瀅很巧妙地帶他轉進旁邊的小巷子,而後又繞回一般的大道。這中間,擎瀅絲毫沒有改變神情,照樣同夜澄有說有笑,彷彿一直是走在人多的大街上。

夜澄見他的樣子也大概猜的到七八分,所以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而是跟著擎繼續逛著,快到傍晚時,他們找到一座涼亭坐了下來,開始吃肉包。
因為只吃肉包很乾,所以兩人還在附近的店家買了一點飲品,一邊吃著肉包,一邊喝著。

「擎,晚上我可以到函祐宮去睡麼?」夜澄晃著兔耳說著。

「可以呀......可是鬼魂不行......」他的臉一下變得有些蒼白,看來相當汗顏。

夜澄聞言,心裡想著,如果他真的能阻止鬼魂的行動,那就不叫鬼魂了,更何況那個鬼魂還是承和晴鴛……

擎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他不回答,但還是沒有開口問他,因為他並不想一直討論鬼魂。

夜澄微微笑著,似乎是答應了擎。而後才開口問著,「不知道連天叔叔會怎麼考驗我們,據說晏桑皇兄當年要娶靖南王世子的時候在外面長跪三天不起。」不過他不認為連恩叔叔會讓他們長跪三天,應該是更有力的考驗。

「不清楚,但不見得會有考驗......有可能是直接說不行......」擎瀅苦笑說著,大概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直接被打回票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呀......」那並不是兒戲,所以這是有可能的事。

夜澄微笑著,將擎拉了過來,抱住他的腰。誰知道擎的衣服剛好勾到桌子,沒有走好反而跌到夜懷裡,而夜則是被他突然一撞,兩人雙雙從椅子上滾下去,形成了夜下擎上的曖昧樣子。

見狀,擎瀅苦笑地由地上爬起,接著一把將夜澄給拉起,同時也連忙對夜澄道著歉。

「不用在意。」夜有些臉紅的說著,讓擎把自己拉了起來。

擎瀅讓夜澄坐好,而後便幫彼此的茶杯添加了一些茶水。

夜澄謝過擎之後又喝了一口,看著夕陽落下,黑夜的星空中多了一抹彎月,兩人花前月下,在小亭子裡坐了許久……

「擎,黑夜雖然沒有日陽那種照曜人心的本事,可是卻有一顆澄淨最柔美的心,如果你想要什麼都話他都會為你取來,就算再艱難也不成問題,可是也有許多事是黑夜無法補抓到的……」例如那些大臣,著實讓他傷透腦筋。

聞言,擎瀅微帶訝異,接著露出苦笑,回答道:「嗯?我不太了解您話中的意思......」

「那只好讓你慢慢想了。」夜澄也丟給了擎一門功課,讓他自個兒去傷腦筋。

見狀,擎瀅有點汗顏,一頭霧水,但內心是認真地想著晚些時候真的得好好想想,弄清楚夜澄的話。

夜澄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吻上了他,而後才說著,「不過他卻會好好的保護,他最愛的人,不管怎樣,即使粉身碎骨,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那樣的話,我想他最愛的人一點也不會高興,只會難過的哭泣吧?要是那般,當然還是要選擇牽手一同偕老的好。」擎瀅笑道,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那卻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他不敢保證在牽手偕老之前,手上會不會沾滿血腥。」夜澄苦笑的說著。

「放心,對方也會和他一起。要血腥,兩個人都一樣會沾滿血。」擎瀅也露出苦笑,但眼神卻很堅定。

夜澄苦笑著,將他抱著緊緊的,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他知道就算阻止擎也沒用,因為擎不可能會答應。

隨後,兩人便一同到一間飯館用晚膳。

吃過晚膳之後他們便回宮了。回去之後,夜先跟承說晚上要到函祐宮睡,得到默許之後才過去。

不過此時尚沒有很晚,所以兩人只是先聊天,一同在庭院花園裡走著。

「好久沒有這麼悠閒了。」夜說著,想起明日之後大概又會開始忙碌,之後還有東宇家的事需要處理,看來著實會忙好一陣子。

「是啊,再到祈龍國後,應該會更忙碌才對,大概事情又積了一堆吧。」擎瀅苦笑說著,坐在欄杆上。
風微微的吹著,夜澄將頭髮撥到了後面,「不會,有逸清和逸翔在,逸齊叔叔也在那,應該會還好,只是那些大臣應該不會太安靜,也許此時的他們也很忙。」

「是啊,這樣這幾天多去看看諾天叔叔好了,他一個人一定很寂寞。」擎瀅說著,望向諾天所居住的宮殿。

「要不要現在就去呢?」夜澄微笑的問著。

「好啊,反正離就寢還有一段時間。」擎瀅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牽起擎的手,他們走向了諾天所住的宮殿。

此時諾天正埋首於赫連的政務之中,認真的工作著。

夜澄和擎瀅讓人去通報了一聲,而後在外面等著。

過沒多久,兩人見到諾天親自走了過來,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諾天叔叔安好,還在忙麼?」夜澄微笑的問著。

「還好,反正也沒事。」諾天笑道。

夜澄看著擎,似乎是想跟諾天叔叔提起結婚一事,不知道他會不會贊同。

擎瀅見狀,苦笑了一下,輕輕點了頭,表示諾天應該會贊同他們的事。

「諾天叔叔,我想娶擎當妻子,可以麼?」夜澄看著諾天問著,有點戰戰兢兢,畢竟承才死了一年他就要另外再娶。

「可以啊,但是我想情況並沒有那麼容易。」他伸手摸了摸夜澄的頭,苦笑地說著。

「諾天叔叔不在意麼?」夜澄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

「你指得在意是?」諾天反問著,而後又笑道:「人都過世一年了,你就算有新的戀人,也是很合理的。只是,我本來以為會是栩泉......」

「不瞞諾天叔叔,我一直把栩泉當成弟弟看待的。」夜澄苦笑著,嘆了口氣,「承他現在很幸福,請諾天叔叔不要掛心。」

「原來如此......」聞言,諾天嘆了口氣,輕搖了頭,而後又道:「倒是,祥淩說見到兄長的靈魂這事?」

「那不是空穴來風,確是有此事,可是承不想見諾天叔叔。」夜澄苦笑著嘆氣。

「......是這樣麼?我知道了。」落寞與受傷的神情在一瞬間閃過,隨後又是和方才相同的笑臉。

不過夜澄卻注意到了,「如果他下輩子生的豁達一點就好了……」這時候逸齊叔叔怎麼不在呢?

「嗯......你們的事我知道了,我會適當的幫助你們。只是,連天那關會比較難過,還有祈龍國內更是困難,你們得有心理準備。」諾天苦笑說著,輕拍兩人的肩。

「不要緊的,我們會努力撐過去的。」夜澄微笑的說著,牽著擎的手。

「是啊,皇叔不用擔心,也謝謝您。」擎瀅笑著說,握緊夜澄的手。

看著他們,諾天苦笑著的神情上多了一抹微笑,點了點頭。

「我想學逸齊叔叔當年娶諾天叔叔那樣,親自縫嫁衣,也不宴請大臣們,只宴請親人們。」

「嗯,祝你們幸福。」諾天說著,不禁又微笑了起來。

兩人謝過了諾天,夜澄的兔耳又跑出來晃了晃。

而後因為時間也晚了,諾天便目送他們離開,看他們兩人走遠。

回去的路上,夜澄問著擎是否會縫嫁衣?

擎瀅搖了搖頭,他對這類女性擅長的手工沒有涉獵。

點了點頭,夜澄的兔耳晃的更猛,似乎很高興,這樣擎就不會跟他搶工作了。

擎瀅苦笑著,要他不要太累了,慢慢做就好,不會也不用勉強。
「不用擔心。」雖然承不可能教他縫衣的方法,不過為了修補破衣服而越學越多,最後索性全都學了,一件嫁衣應該不成問題,應該吧?

「嗯......這樣麼?總之,不要太勉強自己了。」擎瀅摸了摸他的頭,輕輕微笑著。

夜澄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進入了函祐宮,夜澄也走進了擎的房間。

兩人準備梳洗一下,而後上床休息。

夜澄拉著擎一起沐浴。就在這時,傳出了小王爺將棋子和畫全部收起來的消息,挑起夜燈,努力的看書學習著。

這個消息嚇壞了許多人,連準備上床睡覺的皇上祥淩,都禁不住好奇,跑到鱗漓那一邊去看看了。

只見鱗漓的桌上放了一堆書,頭上綁著白巾,書看了一頁又一頁,據說連晚膳也忘了用。

見狀,一堆人都認為他生病或是中邪之類,連太醫也被找來看他的狀況。

「我沒事,不需要太醫。」說完又繼續埋頭苦讀。

這事也傳到了連天耳中,但他並沒有太大的震驚,只是想著鱗漓終於肯認真了。

只是之後的一整個月都如此認真的學習那就有點不正常了。除了讀書之外他還勤於練武,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練劍,完全不碰他的棋子。

見他如此,終於諾天和連天都分別過去關切了,詢問他為什麼突然改變這麼大,是否有什麼原因還是打擊之類的?

「沒有啊,只是乘風大哥要我努力。」鱗漓微笑著,拿著劍又要練。

「呃......適當的玩樂應該也沒關係的,而且你還只是個孩子......」諾天苦笑地說著,試圖阻止他練劍。

「可是連天皇叔和諾天皇叔都很認真,逸清和逸齊叔叔都不在,如果沒有一個比較拼命的人,我怕皇叔們會過勞死,特別是連天叔叔。」

「不會,旭天等人也都回宮了。」連天淡淡地說著,一把搶走他手中的劍,同時道:「你這是揠苗助長,適當休息才是你現在該做的事。」

「這樣麼?」鱗漓看著連天,「那我看書應該無所謂吧。」

「讓人陪你出宮散心好了。」連天如此道,很難得會聽到他這麼說。

「連天皇叔陪我去我就去。」他微笑的爬到他身上,「那不然誰也別去。」本王一概不理。

「這兩日不行,我得去掃墓。」連天抱起他,輕拍他的頭。

「掃誰的墓,小鱗可以去麼?」微笑著,他將手放在連天的脖子上問著。

「你不行,乖乖待著。」連天將他抱好,又摸了摸他的頭。

「好,連天皇叔回來時一定要陪我去玩喔。」他會努力學習,不會讓皇叔失望。

「嗯。」連天點點頭,和他做了約定。

鱗漓笑的很開心,「我會努力學習的。」

「你這兩天還是先和夜澄他們玩好了。」連天略顯無奈地說著。

「小舅舅和擎皇兄很忙。」

「忙什麼?他們不是在休息麼?」

「小舅舅說要忙東宇家的血案,還有想請連天皇叔認同他和擎皇兄的婚事。」

「胡來!」連天不悅地道,又說:「那你就去找祥淩玩吧,這兩天也讓他休息一下。」

「好。」鱗漓微微笑著,「連天皇叔,我可以學一些生活技能麼?聽乘風大哥說那似乎很厲害。」

「乘風?是戚家的那位?」連天好奇地問著,想著鱗漓似乎已經不只一次說到這個名字了。
「對啊,乘風大哥說那個很厲害,要活著就要學。」

「你可以學啊,雖然你應該是用不太到。」

「那我可以請乘風大哥來教我麼?」

「不......你最好不要靠他太近。」連天說罷,又摸了摸他的頭。

「可是我很喜歡乘風大哥耶。」鱗漓頭上冒出了小紅狐耳和小紅狐尾。

「聽話,不要接近他,現在還不知道此人來意何在。」連天說著,一邊將鱗漓放下。

鱗漓只好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情,不過很快的就消失了。

然而,雖然如此,卻逃不過兩人的眼光。而且他低垂的狐耳和狐尾大大地洩了底,連天和諾天都知道他很失望。

低垂著狐耳,鱗漓看了看四周,頓時覺得有點無聊,少了讀書和練劍,他一下子忘了要幹嘛,良久之後才想起他還可以下棋。

而後,連天和諾天因為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也分別離開了,只留下他一個人。

鱗漓一個人在皇宮裡四處走著,而後走到了一顆樹底下,伸了個懶腰,便打起了盹來。

過了一會兒,樹上的鳥兒拉了屎,正好掉在他臉上......

他敏捷的閃了開來,隨即又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著。

就在這時乘風剛好走到附近,看到了睡在樹下的他。

看他睡得很熟,乘風也沒打算吵醒他,只是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蓋到他身上。

鱗漓睜開了眼,發現是乘風又繼續安穩的睡著,身體往他的方向更靠近了一點。

然而乘風幫他蓋好後,便準備離去,沒打算在他身邊當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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