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所有人都變得相當慌張,雖有連天、諾天扛下主要大事,但是數人的無故失蹤讓大家還是人心惶惶。

過了兩日還是找不到人,夜澄整天茶不思飯不想,整整兩天都在找人,看起來似乎又瘦了一圈。

但是兩天後依舊沒有找到他們任何一人,也沒能得知任何關於他們的消息。

直到第三天傍晚他們才回來,此時的擎瀅早就醒了,只是回來了,夜澄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然而眾人的返回已讓皇宮內的人們都鬆了一口氣,一邊讓人去通知夜澄,一邊也詢問他們到哪兒去了?

不過他們卻支支吾吾回答個不出來,鱗漓心想總不能說是到地府去了一趟。

見狀,連天他們當然也不可能讓他們矇混過關,所以還是很仔細地問著。 

「呃……連天叔叔……」

鱗漓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了聲音,夜澄飛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查看著他們身上是否有異樣或有受傷。

「你們去哪了?」

「呃......那個......」祥淩支吾其詞,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一方面是覺得他們不會相信,另一方面是銀皎在休息,他不想讓別人問牠如何使用那種法術而浪費牠的休息時間。

「擎?」見祥淩說不出來,他改望著擎瀅,眼神略帶點擔憂和憂慮。

「真的沒有怎樣。」擎瀅露出無奈的笑容,不過眼神卻有些落寞,那是因為知道了一些在地府的事。

「你怎麼了?」夜澄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擔憂的問著。的確是外表沒怎樣,可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夜澄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沒什麼......剛清醒有點累罷了。」擎瀅苦笑道,輕輕將視線移開,不想與敏銳的夜澄有所交集。

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疲倦的銀皎,想了想,試探的問著,「你們見到傲天叔叔和哥了麼?擎是否是傲天叔叔說了什麼讓你覺得不快呢?」

「不......」擎瀅持續苦笑著,想著夜澄真的很厲害,什麼都有辦法看穿,明明他又沒有到地府去,卻以極快速度猜中所有的事......

「蛇妖事件開始,我大概可以猜的出銀皎的能力到達哪裡,加上這幾年的修練,要維持一會應該不成問題,再加上擎的臉色真的非常不對,知你莫若我又怎麼會看不出問題所在?」

輕輕的將擎輕拉了過來,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語著,「晚一點我們再談談。」

「嗯......」擎瀅輕輕地點了點頭,苦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因為明明夜澄已經知道了,在掩飾那樣似乎太無趣了。

看著祥淩和鱗漓,夜澄問著,「傲天叔叔和哥他們現在過的如何呢?」當然不是指身體狀況。

「很快樂吧?父皇現在是閻王,母后是判官。」祥淩說著,露出苦笑,因為他們家父皇實在太厲害了。

夜澄汗顏著,心裡想著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傲天叔叔也太強了……

「而且啊,他們一點也沒變呢!和生前沒有兩樣,看起來相當好。」

「這樣啊……」夜澄微笑著,一方面高興他們都過的很好,一番面又煩惱。心裡的想法跟祥淩一樣,大概就是這樣,承天才不願意到冥界去轉生。

「是啊,這樣小舅舅有放心了麼?」祥淩笑問道,窩進小舅舅懷中,小小地撒嬌著。

「嗯,放心了。」夜澄微笑著,抱起了祥祥,「你們害我找了三天,真是累死我了……」

「那可真是辛苦小舅舅了......」祥淩苦笑道,有點汗顏,想著大概一堆人都一樣辛苦吧?

「對啊,所以下次不要再亂跑了。」摸了摸祥淩的頭,「乘風哥拿來的菜也不能吃了,全都臭酸掉了。」

「好可怕......不過他拿來的菜不是生的麼?」祥淩又問著,蹭了蹭夜澄。

「因為被我煮過了。」夜澄苦笑著,那時的恐懼到現在都還沒消失。

「原來如此......」似乎是感覺到他在害怕,祥淩輕輕地拍了拍他。

夜澄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看到鱗漓已經蹭到了連天身上,又一陣苦笑,「那麼我先帶擎下去談談……」

「呃......不用吧?」擎瀅苦笑問道,沒有移動,看來並不打算現在做私下談的舉動。畢竟,兩個弟弟和身為外人的乘風要對連天等人另外解釋其他的事比較困難,他認為這事應該優先去做。

夜澄點了點頭,便坐了下來,看著鱗漓在連天懷裡蹭著,「連天叔叔我跟父皇說要努力學習和幫助祥祥坐穩天下,父皇誇讚我呢,還說我可以去執行……咳……」

「那不錯啊,不過你要執行什麼?」連天沒有聽漏他的話,便如此問著,輕輕抱著他。

「不不,沒什麼,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嗚……說出來還得了,搞不好會被連天皇叔給禁足了。

「是麼?」連天問著,雙眼直視著他,看他有沒有說謊。

不過鱗漓卻垂著狐尾和狐耳,不敢說。

「到底是什麼事?」連天又問著。

「呃……就是那種事。」鱗漓耳根有點紅的說著。

「喔?你現在似乎是太早了一點,但其實也不是沒有好處。」連天如此說著,淡淡地評斷這事。

「是這樣麼……」鱗漓歪著頭說著,又蹭了蹭連天。

「嗯,以後會有很多人來魅惑你和祥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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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vilcat9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