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雨緋有點受到委屈的飛到了維斯瓊琳旁邊,看他滿身的血紅,臉色已經漸漸的轉為蒼白,身上更是有不少受過荊棘所束縛過的痕跡,這讓她當場又哭了出來,但她告訴自己,不要緊的,小瓊小姐不會有事的。

樂觀的雨緋還能這麼想。但站在一旁的尤莉瑪蓮可以說是血色盡失,善良的她看到這一幕只差沒有嚎啕大哭,但手上的治癒魔法卻沒有一刻停下來,但能治癒地獄之荊棘的魔法,光是這樣是不夠的。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來……為什麼我這麼笨呢?」尤莉瑪蓮止不住責怪自己,雖然外表經過她的治療已經看不出有受過傷的痕跡,但是,卻無法根治受過地獄之荊棘綁過的傷痛。

雨緋見尤莉瑪蓮不停的責怪自己,拍了拍她的肩,像個大姐姐似的,溫柔的抱著她,「別難過,小瓊小姐一定會沒事的。」

尤莉瑪蓮愣了愣,感受著雨緋帶給她的溫暖與安慰,但她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就在這時,雨緋才想起主人的傷而走了過去,為他治屪著。

藤封瀾並不責怪雨緋『暫時』的忘了他的存在,他知道維斯瓊琳的傷肯定特別的重,心裡泛著苦,他走到維斯瓊琳身邊,問著雨緋,「忌殤天呢?」

「主人……有人密報說忌殤天偷了酒,所以被晝林比將軍給關起來了……至於在何處我也不太清楚,還有小瓊小姐他……」她該慶幸主人方才並沒有看到小瓊小姐的傷,否則一定會更加的自責或許還會抓狂……

「什麼!?被關起來了?」藤封瀾看著不肯死心,仍究與魍酖拼鬥的晝林比,那個即使已經滿身是傷,卻仍然拼鬥的男子,阻擋魍酖的攻擊,進而波及到他們!同時他也注意到法塔尼特則是時不時的望向他們這邊,似乎用眼神示意他們快離開。

心中感到相當的複雜和迷惑,他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拼命,那個人又是誰?目的是什麼?看他的樣子,似乎認識自己?但他可以確定他並不任識魍酖;為什麼他說晝林比只是在利用他們?雖然不是很懂,但仍可以從一些話得到端倪,他在尋找的……究竟是什麼?是維斯瓊琳?

他看著兩人的戰鬥,不管招式、武藝的凌厲程度,都不是此刻的自己可以比擬的……不管是維斯瓊琳還是尤莉瑪蓮,都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讓她們安心當依靠的對象。

此時,雨緋仿佛看到主人臉上出現從沒有過的認真。雨緋雖然心中微微的吃著醋,因為主人已經不是牠一個人的了。但只要主人認定為『好』的,牠絕對不會說『不好』即使他將成為全大陸男性的公敵,畢竟他可是喜歡『所有』的女性呀!

與此同此,只見又是煙灰瀰漫四周的牆壁已經被打的坑坑洞洞,晝林比常常在用的武器,已經被打成了兩半,而晝林比的手無力的垂下鮮血從肩上緩緩的流下,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那隻手已經斷了廢了,甚至可以見到白骨。

「快點走!你們還在磨蹭什麼!」晝林比大喊著,看著他們咬牙切齒,想想他苦苦硬撐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離開此地!而他們居然還在那邊發呆。

「哼!想走,恐怕已經沒那麼容易,皇城禁衛軍是你在管的吧?但你私縱犯人逃獄……你想紀禮亞公國的王,會怎麼懲罰你呢?」更何況那位王,此時泚刻,恐怕已經成了一個……無靈魂的空殼了!

「你!」無法反駁的晝林比,只能瞪著他。

就在這時,藤封瀾站了起來動作極為緩慢,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心一班。

言靈之力,一天可以使用三次。這是之前自己在遠方國家學到的。不過言靈的力量對魍酖來說有多強,就不得而知了,他現在必需想辦法,帶著維斯瓊琳和尤莉瑪蓮等人離開。當然……雖並非他所甘願,不過晝林比確實幫了不少忙,所以他也該帶著他與法塔尼特離開。

必需帶著他們回去,特別是晝林比的手非常需要醫治,否則搞不好今後將會廢了。魔法雖然可以治癒外傷和擦傷。卻無法完全治癒骨折和內傷。

但是憑他的力量,他不認為自己有帶著眾人離開的能力。他將眼神投向法塔尼特。趁著魍酖與晝林比對峙之時,以兩人聽不懂的東方語言問著忌殤天在哪。

法塔泥特馬上意識過來藤封瀾的想法,雖然猜的到,但卻不甚明白。也因此他也不確定藤封瀾的想法就如同他所想的一般。但這也是因為夥伴間的默契不夠導致。

就在這時,維斯瓊琳醒了過來,環視一圈,看著晝林比的慘狀不禁皺著眉,但所幸其他人都沒什麼大礙,至少除了晝林比和法塔尼特之外,其他人身上的狀況都算是『小傷』有些是被血跡波及,但幸而也只是髒罷了。但同時她也疑惑著……

「忌殤天和瀰亞沒有來麼?」難道是因為老伯傷的太重,所以瀰亞才沒有來?

可是忌殤天是有架打就會想參上一腳的人,她不認為他會樂意待在瀰亞家,陪著瀰亞照顧老婆。

更何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藤封瀾似乎不太喜歡瀰亞或者是……如果她沒有猜錯,他應該是不喜歡男性,可是,像這樣的地方這麼的危險,她不認為藤封瀾不會多帶一點幫手。

雖然以她的立場來說,她並不希望他們為她涉險。但……又有一些些的感動。她感謝他們,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前來搭救,不因她是罪犯。

就在她問出的同時,藤封瀾也想到了應對的方法,而他的應對方法就是……「咦,忌殤天那隻豬是睡到哪去啦?怎麼這麼久都沒出現,想當豬王嗎?」

聞言,法塔尼特忍住笑,以同樣的口吻回答著,「啊!那隻豬好像是睡在對面那扇門後面的房間裡呢!因為是豬搞不好正在大吃大喝呢!」

藤封瀾雖然聽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卻……卻很想一手掐死忌殤天。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正在大吃大喝!?

『反正我本來也不期望拖油瓶和豬會做事了。』現在還得勞煩他這個大忙人去救那些臭肌肉男!

魍酖聽著他們豬來豬去,不禁感到有點頭暈。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醜陋的低下生物了。

但晝林比卻聽出了他們在講什麼,於是冷冷的說著,「豬,哼!殺了來吃還差不多,小法你要還有力氣,就去獵頭豬吧!反正大概也逃不出去了,不如就趁最後一晚,好好的殺頭豬,喝點美酒明天好上路!」言下之意就是要法塔尼特若是還有力氣,就去放了一條豬,而後聯合眾人之力逼退這隻笨腦袋的敗類!

他相信以小法的聰穎程度,應該聽的懂他在說什麼。

沒錯,法塔尼特是聽懂了,沾滿血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當他這麼笑時,就表示有『好事』要發生了。

「小晝說的沒錯,既然要死了,我才不要當一隻餓死鬼!要嘛也要吃飽在上路,既然要上路,免不了就要尋找食材,我說那個……『魔王大人』啊,求求你讓我去找隻豬料理一下,晚上大家圍在一起吃烤魯豬,吃完好上路呀!」

魍酖似乎少了一點大腦,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法塔尼特去了,只是他也留了一點意識體,讓意識體跟了過去。

當然法塔尼特也並非沒有注意到,只是遇到這種東西的最好辦法就是……忽視他。畢竟對方若不是魍酖就算了,若是冒然消滅靈識,那樣就會讓魍酖知道。進而裡面的人恐將性命也會不保。

為了晝林比、為了他們,他不能隨意出手。

當然,藤封瀾和維斯瓊琳也發現了,維斯瓊琳此刻雖然身體虛弱,可是意識卻強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因為她並非人類。所以如果要消滅魍酖的意識體並非難事,只見她將自己的意識體送了出去。

維斯瓊琳的意識體,還是如前世一樣,金黃色及腰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眸。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整個人感覺相當的賢慧。她讓自己化為一隻透明的鸚鵡而飛到外面,並且在不遠處看到了法塔尼特以及跟在他後面的魍酖的意識體。

她悄悄的用靈界將意識體給封鎖在一個第四元空間之中,在那個空間之中,魍酖的意識體會一直看到他有跟著法塔尼特,但其實只是在原地打轉而已。而後當確定空間凝固之後,她才返回了原來的地方,回到了維斯瓊琳的體內。

維斯瓊琳見到事情已經辦完,便虛弱的靠坐在牆壁旁,尤莉瑪蓮則是在一旁照顧著她。雖然尤莉瑪蓮是人類,但她前世其實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冰炎雙咒師。可以說是在那個時代的十大魔導師之列。

畢竟要將魔法練到水能在火燄之間被包圍且水不會被火給蒸發掉的人,在那個時代,只有她一個人。雖然現在的她似乎還沒有可以控火的能力。但在操控人心以及在治療魔法方面,都相當的高竿。

就在此時,藤封瀾則是在思索著,自己究竟該不該到晝林比的身邊,幫他看看他那隻手。

想著想著,他還是走了過去。魍酖看著他們,笑著說著,「他那隻手,就算有再強的醫師或祭司都不一定能醫治的好,畢竟外面的肉已經壞死了。」

藤封瀾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我『說』能好就能好。」言靈之力雖然並不一定對魍酖有用,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一『說』就沒有不可能辦不到的事。

這是一種言語的力量,但是此刻說並沒有用。畢竟要用言靈之力,必需找個極齊清淨的地方,沐浴淨身之後才能使用。這是對言語之神的尊敬。更何況到時必需要有個祭司或醫生在身邊,幫忙治療。

聽他這麼一說,魍酖也不再說話,看著維斯瓊琳和晝林比,低頭沉思著。

就在這個時候,法塔尼特已經走到了關忌殤天的『牢房』裡,那是一個相當華麗的牢房,除了無法出入之外,那裡可以媲美那達亞斯大陸中最高級的旅館的程的牢房,與其說是牢房,還不如說是去渡假的。

雖然本來將他抓來此的目的並不在於要讓他渡假。但想來他們應該跟尤莉瑪蓮認識,所以才會有此的特殊待遇,只是法塔尼特為他準備的食物他一口也沒有吃,只是在原地轉來轉去,看起來似乎很緊張藤封瀾等人。

看到抓他的人,忌殤天警戒著,「你們要做什麼?要將我帶去審判嗎?」一像對許多事都不甚在乎的自己,居然也會有戰戰競競的時刻,忌殤天自嘲的笑了笑。

「不……我是奉命,不,我是請求你,跟我一起去救人的。」

「救人?救誰?藤封瀾?」

「是的,還有維斯瓊琳小姐和尤莉瑪蓮公主。」

「啊!小瓊小姐,她現在怎樣了?」

法塔尼特剛剛似乎看到……忌殤天跳了起來,比剛剛的緊張相比,現在可以說是坐立不安,想意立刻衝出去了。

「等等,先冷靜一下,我們不能冒然行動。」法塔尼特用著連說話和喘息都相當困難的語調認真的說著,因方才被魍酖睬住胸膛,讓他現在連說話都顯的很難過。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有一個辦法……」法塔尼特讓自己的不死羽翼露了出來,「誠如你所見,我是不死族的,在一定的時間之內我可以讓一些人假死再生,我這裡有三顆藥丸,一顆給你,一顆給維斯瓊琳,一顆給尤莉瑪蓮……」接著,法塔尼特說出了他的方法。

「等等!我不要吃。」忌殤天看著他,「我要留下來與你們一起作戰。」

「忌殤天,此刻並不是衝動的時候,若是你無法逃出去……如此多的傷兵,不可能能完全活著下來,我們需要你去找醫師、找船、找逃亡的用品!要活著離開紀禮亞公國,現在也只能靠你了!而我們現在也只能拿命來賭了!」法塔尼特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知道了,一切就照你的安排。」

「很好,等一下我會阻擋著魍酖,你就趁機將這辦法告訴藤封瀾。」

當兩人達成協議之後,法塔尼特便領著『豬』回去,當然回去之前,法塔尼特沒忘了要找一隻真豬免的太早被穿幫。另外為了能讓豬行事順利,法塔尼特讓他扮成了一個小兵的模樣,讓他跟著他一起扛著那隻大豬回去。

眾人看到那隻大豬時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法塔尼特真的去找了隻豬回來!當然有豬還不夠,既然是要吃最後一餐,當然是要搭配一些美酒,所以法塔尼特讓忌殤天帶了一些酒過來。

魍酖無趣的啐了一聲,看著忌殤天和法塔尼特將豬給放了下來。而忌殤天則趁此時環視一周,看著四周的牆被打的零零落落,更奇怪的是這裡戰的這麼激烈,居然沒有引起帝國的注意,這太奇怪了,就算他不是藤封瀾和法塔尼特,就算他平常再對四周的一切不甚在乎……這樣子的帝國,也讓他開始起疑了。

見東風已至,藤封瀾微微笑著,「大魔王不介意我們在這裡用餐,小聊一下吧?」意思是說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當然如果能滾的遠遠的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魍酖自然不可能給他們那個機會,「要吃快吃!少囉唆!」

「你乾脆自己自殺算了,省的我們在這邊麻煩!」尤莉瑪蓮對看不起的人說話絕對不會客氣,不過在一旁的維斯瓊琳還是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魍酖怒瞪著他,手凝聚了一顆黑色火燄,就往尤莉瑪蓮的方向丟去,維斯瓊琳慌忙的站了起來將她壓了下去。而藤封瀾則是立刻上前,兩手張開,「龍翔雷滅破!」瞬間,一隻青色的龍身上閃著雷電,朝著魍酖的方向飛了過去,魍酖沒有想到藤封瀾還有此一招,當他反應過來時,只趕的上把那隻龍揮開,但此舉也造成了遠方的大爆炸。

碰!!遠方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白光,瞬間聽到了許多人的慘嚎。雖然這麼遠不一定聽的到,但是可以想像中的,這一夜將有許多人到冥界報到。

就在這時,忌殤天連忙告訴他們法塔尼特的計劃。讓維斯瓊琳、尤莉瑪蓮吃下那顆藥丸之後,他便讓雨緋和波克比,先載著她們先離開。畢竟再過一會,他們將會呈現假死狀態,而方才魍酖做的舉動,無疑是幫他們開了一條通道。

而就在這時藤封瀾暫停了時間隨及用了言靈之後,隨即他與忌殤天躍上了雨緋,騎在雨緋身上,快速的離開了那裡。隨後,晝林比施了一個結界,那結界可以暫時封住魍酖的行動,而後他才跟著法塔尼特,用飛行術離開。

眾人傷痕累累的回到瀰亞家後,已經是筋疲力盡,老伯看著他們皺著眉,簡單的用醫藥箱稍微治療一下之後。立刻為他們準備好了旅行用的一切物品。讓瀰亞與他們從著屋舍下方的秘密通道,離開那裡。畢竟若是有人發現地牢的人不見了,第一個會查的一定是這裡,所以他們必需趁著天還沒有完全亮,盡快的搭船離開,而晝林比和法塔尼特,以及維斯瓊琳的傷,也只能之後再慢慢設法解決了。

幸好在他們離開之前,老伯還請來了一位可靠的醫師,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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