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雷祐均搖了搖頭,「不過還請皇上喚人幫忙喚輛馬車送老臣回府。」雷祐均看著自己和雷京宇身上到處都是傷,要走回去實在是很困難,再加上面子問題,他堂堂一個將軍若是這麼狼狽的走在大街上,或許會被人以為是奸臣反叛,而身旁的雷京宇就變成了劫獄的犯人了。

雖然覺得差遣皇帝相當過意不去,不過還是說出了需要幫助的地方。如果不這樣說,皇上應該會很在意吧?

「嗯......說的也是。」南宮傲天看向一旁的跑腿的小侍衛,「你去喚一輛馬車,把將軍送回府去,切記,一定要確定將軍平安入了房門才能回來,若是中途將軍有什麼不適,記得去喚大夫。」

「屬下明白。」說罷,侍衛便跑出去了。

在等待的時間,皇上跟溫翼連不知道談了些什麼,雷京宇只是關心著父親的狀況,並未仔細聽,所以當他們談到最近城裡的異樣或者是溫翼連談到收拾妖魔的經過,雷京宇都是有聽沒有進去,也很難想像的到這些斬妖除魔的經過,之後會發生在他身上。

過了一會,侍衛又跑了回來,帶著雷祐均和雷京宇回府去了。

因為他們坐的事最高級的馬車,所以一路上有人用相當吃驚的表情看著,心裡想著這種馬車應該是皇親國戚才能坐的,不知道坐在裡面的是誰。

雷京宇看著外面那些人吃驚的樣子,微笑著看著父親:「看來這個侍衛挺機靈的,知道要怎麼討好父親。」

「呵,他若不想我參他一本,是該機靈點。」剛剛把他打的那麼慘,是該這麼做,雷祐均一點都不覺得自己佔了便宜。

雷京宇微微笑著,他知道父親重面子和尊嚴,鴻圖海讓他丟盡了面子和尊嚴,他沒辦法,只好把氣出到小侍衛上去了。

「其實他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雷京宇看著父親,無奈的替侍衛說起話來。

「這我明白。」雷祐均看著窗外一眼,知道那個侍衛沒有錯,錯的是讓他丟盡了臉和失了尊嚴的鴻圖海,他在朝那麼久,還沒像今日一樣,那麼的委屈和屈辱過。

沒有具體的罪名就強行押人,到了刑部不問話就開打,這讓他完全無法忍受。而種種的起因只因為他府裡的那道金光。這讓他看向雷京宇,「你那時在救你娘的時候,體內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雷京宇搖了搖頭,看著不離身的藍龍鉛沉思著,他決定了,今晚一定要想辦法與桃仙談談,他一定知道什麼。

當雷京宇在沉思的時候,雷府已經在眼前,車伕將車停下,而後打開車內的門,牽著雷祐均下馬車,而後雷京宇跟著跳了下來,看著車伕,「有勞你了。」

車伕也就是侍衛搖了搖頭,「沒什麼。」轉頭看向一旁的雷祐均,「將軍,請讓我牽你回房。」

「嗯。」雷祐均點了點頭,讓侍衛牽著走了。

雷京宇則是跟在兩人後面,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後面有幾道視線,好奇的往巷子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赤燁和赤龜兩人,他微笑的走了過去,「嗨......你們怎麼在這裡?」

赤燁苦笑著,「將軍府我們進不去,又擔心你所以才會站在這裡。」

「是『躲』在這裡吧?」雷京宇苦笑著,不過還是對於他們的重視感到相當的窩心。

對於他的調侃和挖苦,赤燁和赤龜只是一逕的笑著,笑到讓雷京宇都有些雞皮疙瘩掉滿地,他才又無奈的問著,「你們在笑什麼?」

「沒什麼,看到你被放出來很高興而已。」赤龜一高興起來,講話速度反而正常了。

「哈,那是因為我福大命大,在被打死之前就遇到皇帝,所以這下換鴻圖海那個小人倒楣了,你們看,我還得到這個喔。」雷京宇一邊說,一邊把金牌拿出來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赤燁和赤龜都嚇了一跳,連忙要雷京宇快點收起來,免得讓有心人士看到就不好了。

「這種東西不要隨便拿出來晃。」人界經驗相當足夠的赤燁,撫著頭無奈的看向雷京宇,「因為那面金牌就代表著皇上,如果被搶走或被偷走就不好了。」

「是啊......」赤龜嘆了一口氣,看向雷京宇,「這裡雖然是巷子裡面,可是也不能大意。」「這個我知道啦,只是看到你們太高興,一時就忘了。」雷京宇看著兩人比他更緊張,有些高興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嘴裡則是樂觀的說道:「大白天的,沒人有這個膽啦。」

『樂觀是很好,可是樂觀過頭就會讓人覺得有些困擾了。』赤燁和赤龜兩人的心裡一致想著。

看到不說話的兩人,雷京宇最後還是只能投降,「好好,我下次穩重點可以了吧?」

「知道就好。」赤燁看著他,認真的應著。

不過看雷京宇的樣子救他的似乎不是溫翼連,而是當朝的皇上。雖然跟事實有些偏遠,不過問題解決了就好。

「既然沒事了,那麼我跟赤龜就先告辭了。」

「嗯!改天我請你們兩個吃飯。」雷京宇完全不知道赤燁為了他拼了命的求人。

赤燁和赤龜點了點頭,微笑著向他抱著拳,「那我們就先走了,茶棚隨時等著你到來。」

「我會去的。」

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往城外的方向走去。看著兩人走遠,雷京宇才進了屋。他還有事情必需跟父親談談,也因此雖然很想將赤燁和赤龜留下來一起用膳,可是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

一進大門的門檻就看到侍衛走了出來,跟他打了聲招呼之後才往父親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典雅的建築歷歷在目,這個家,曾將帶給他溫暖。可是他還有在這裡的需要麼?之前為了救父親,無暇多想,但現在有空一想起來,也只會令人心痛。

他想著想著,不禁有些心情低落起來。

那個自己以為的母親,沒想到竟然並非他的親生母親。以往在她身上感受到,以為是自己多心、總是告訴自己多慮的那股敵意與殺意,原來是真的?她一直恨著自己麼?就因為他是她情敵的兒子,所以她一直懷恨在心?

但雷家並非只有他一個孩子,她也並非是那種無法受孕的女人,為什麼她要那樣待他?

而且,若對他有所不滿可以說出來呀!為什麼不說?以致於被魔類控制的命運......幸好這個家還有他在,若是不然的話,父親會有多難過啊......他已經失去了母親,絕不能再失去了大娘。

想著想著,雷京宇越來越難過,心情更加的低落。

『唉......老天,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好嗎?告訴我一個能夠讓他們解脫,讓自己不再那麼難受的方法。』

雷京宇在心裡面想著。

大娘若她不當他是兒子,反正他早已經是沒有母親的小孩了。現今,他在這個家的意義,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緩慢的走向父親的房間,他在房門外敲了敲門,聽到父親應門後才推門進入。剛踏出門裡,就看到父親對他招了招手,「父親,怎麼了麼?」

「快過來這裡,讓為父幫你擦擦藥,先把上衣脫了。」雷祐均的手上捧著一灌藥膏,面目慈祥的看著雷京宇。

「啊......喔......」雷京宇有些尷尬的脫掉上衣,因為沒有穿中衣的習慣,所以現身上只剩下一件裏衣。

雷祐均搖了搖頭,「裏衣也要脫掉,不這樣哪知道你傷著哪裡了。」

「好啦......」有點不甘不願的,雷京宇只好再把裏衣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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